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正文 第1590章 把事做在暗地里

    能来这里的这些人,都是熊周堡的亲附,或者一条线上的人。自然为熊周堡马首是瞻。所以对贺时年这个新任的西宁县县委书记,就多了几分笑容和客套。但也保持着客套之外的隐忍,毕竟贺时年这个县委书记太年轻了。酒宴开始之后,贺时年确实感受到了这些人的热情。当晚你来我往,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斤酒就下去了。这些人对贺时年客气,贺时年自然也是要回敬。这一来二去,又是一斤酒下去。贺时年不得不佩服,这些人喝酒都是海量。尤其是熊周堡的酒量,还真的是让人咋舌。说是要将贺时年放倒,但其实大家都是在体制内的。尤其是八项规定出来之后,在这方面收敛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样,非得喝得昏天暗地。当白酒喝到两斤半的时候,熊周堡就举杯收杯了。“时年老弟,酒量就是工作量,你的酒量今晚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今晚一共喝了11杯,总共两斤半,我没有记错吧?”贺时年笑着说:“熊州长,我今天是喝多了,还好你饶了我,没有让我当场出洋相。”熊周堡的一只手在贺时年的肩膀上重重拍了拍。“这酒还不是你小子的底线,小子至少是三斤级别的。”酒宴结束之后,其余人依次和贺时年握手,然后寒暄离去。而熊周堡却邀请贺时年一起坐车,安排在了州委迎宾馆居住。来到迎宾馆之后,熊周堡竟然还下车,再次主动和贺时年握手。“时年老弟,我知道你在西宁县的工作开展情况比较难。”“我心里都清楚,同时,你今晚也通过了酒精考验,是一位好同志。”“这个年纪,如你这般沉稳,喝了酒之后声音不大、话不多,也不乱的同志,是少见的……”“加油吧,年轻人,你老哥我看好你。”“我这里可挪用的资金不多,左凑右凑最多能给你搞出2000万。”“这2000万已经是极限,我还得去找马州长哭一哭才行。”“至于其他的资金缺口,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老哥我爱莫能助。”一听这话,贺时年心头涌起暖意。原来熊周堡这人大智若愚,粗中带细,将很多事都做在了背后。他不是不清楚贺时年的目的,而是清楚,却没有去涉及问题的本身。而是采取了另一种另类的别致的考验。贺时年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庆幸,自己在和熊周堡的相处过程中,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喝酒的时候,也没有推诿,装醉。或许,反而是这种爽朗,沉着的个性引起了熊周堡的好感。当然,贺时年也收起了他对这个常务副州长的负面想法。重新打量和审视这个领导。“感谢,感谢熊州长,我代表西宁县的老百姓感谢你。”熊周堡再次哈哈大笑:“行了,你就别给我文绉绉地说这些套话官话了。”“这些话我听了十几年,我耳朵都早就起老茧了。”“在西宁县好好干,我看好你。”贺时年说:“西宁县太穷太落后了,想要让老百姓走出一条致富的快车道。”“压在我们这任班子成员头上的担子可不轻。”“我说真的,以后还需要熊州长多多支持。”熊周堡说:“我能支持的肯定支持,你也别左一个熊州长右一个熊州长。”“咱们工作的时候是工作,非工作的时候,我们是酒友,是朋友。”“你就喊我一声熊老哥,我也喊你时年老弟。”贺时年说:“好,那就算我占熊老哥的便宜了。”“等什么时候你得空了,欢迎你来西宁县指导工作。”熊周堡又是一笑说:“西宁我肯定是要去的,但是以后,不是现在。”“等什么时候你将金兆龙这个二货给从西宁县赶走了,我就去。”“你要是不能将他赶走,西宁县我是不会去的。”一听这话,贺时年有些惊诧和讶异。这种话不应该从一个副州长的口里说出来的。只要在体制内,政治斗争永远存在。但政治斗争这种东西,越是到高位,越是玩得高级和不外漏。很多东西都是在暗中较劲、暗中博弈,不会抬到表面上。而这种情况,熊周堡不可能不清楚。如果连这点都不清楚,他也不可能坐上如今的位置。这句话可以从两方面理解。一方面表达了他对贺时年的看重和认可。另一方面,他和金兆龙或者金兆龙背后的势力有着矛盾。是想将贺时年拉到自己的战线上,让贺时年冲锋陷阵,在前面和金兆龙斗。而他熊周堡则在后面和金兆龙背后的势力斗。金兆龙背后的势力会是谁?贺时年现在并不清楚,但相信这个答案用不了多久就会浮出水面。熊周堡又对贺时年循循善诱地教导了一番,最后离去。贺时年回到酒店,酒意袭来,只觉双眼皮打架,困乏得厉害。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贺时年确认自己是给楚星瑶打过电话的。但是电话里面讲了什么,说了什么,贺时年完全忘记了。贺时年暗自自责: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一个正处级领导,要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哪怕对面是楚星瑶,是现在自己的女朋友。运动洗漱之后,贺时年去拜访了州委书记段志文。贺时年的目的只有一个,要钱。不过让贺时年遗憾的是,他在段志文这里并没有获得准确的资金支持。并且在谈话的时候,段志文还有意无意地暗示贺时年。要解决西宁目前的困境,要从省里想办法。贺时年知道,段志文这是要进一步试探他贺时年在省里的关系究竟大到了何种程度。另一方面,虽然贺时年是省管干部,是空降下来的。段志文和贺时年的交情,也仅是普通的上下级。还没有达到贺时年一开口,他段志文就会买单的程度。不过,在段志文的办公室,他提到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卖西宁县新办公大楼这件事。贺时年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西宁县有人向段志文告他贺时年的状了。这种情况贺时年能想得到,也能想得通。卖新办公大楼本就会触碰、触犯某些人的利益。同时,贺时年哪怕同意卖新办公大楼,依旧保留着,深查这个项目建设过程是否存在贪污腐败的选项。这种情况下,有些人要来州委州府告状,太正常不过。面对段志文的这个问题,贺时年从多方面进行了解释。而段志文也一直耐心地听着,不发一言,也不做相应的点评。等贺时年说完后,段志文才总结性说道。“这件事从本质上来说,是你们西宁县自己的事情,州委就不干预了。”“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是正确的,这一点可以肯定。”“不过作为县委书记,西宁县的一把手,你要明白。”“卖办公大楼只能解决暂时的财政问题。”“西宁县的财政困局,还需要通过西宁县全方面的发展来带动。”“压在你肩头的担子可不轻,一定要深思而后行,将这件事情作为执政的重中之重。”贺时年点头说:“段书记的叮嘱,我记在心里了,我一定践行段书记的指示。”“西宁县的发展也离不开州委州府的支持和帮衬。”“还希望段书记能给予政策,亦或者资金上的支持。”从段志文的办公室离开,贺时年去了州长马敬武的办公室。不过可惜的是,马敬武要下县调研,留给贺时年的时间只有5分钟。贺时年用5分钟的时间阐述了自己打算先修乡镇道路,再修村村道路的设想。马敬武听后,只是简单地询问了一句,大概需要多少钱?贺时年说,全部加起来可能到2.4亿左右。而马敬武听后,仅仅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任何的,哪怕一个字。贺时年知道,从马敬武这里也要不到更多的资金了。不过能从常务副州长熊周堡那里搞到2000万的资金。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从马敬武的办公室离开,贺时年让杜京拨打了常务副县长袁震罡的电话询问情况。袁震罡说,他正在与几家公司接洽,进行商务会谈。更进一步的消息,还需要后面才知道。贺时年基本猜到,在东华州不会有希望了,也就打算去一趟省城。当天中午,带着秘书,司机开着那辆破三菱,就朝省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