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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正文 第1166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各自点了一碗面。

    贺时年喜欢吃肥肠面,然后喜欢加麻油、辣椒,配上几碟咸菜,比如卤腐、酱豆之类的。

    当然,这里面必不可少的是重渝独家秘方的炸酱。

    吃面的时候,吕伯琛说道:“这两天是不是很多人打电话询问你姚书记要下去视察的事?”

    贺时年点了点头,也没有隐瞒。

    “是呀,几乎所有的县委,市委书记都打过一次电话来了。”

    吕伯琛看了贺时年一眼,问道:“那姚书记到底是想去哪个县?或者哪几个县?”

    贺时年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就跟你明说了吧,姚书记只是随口一说,他自己根本没说去哪些县。”

    “最后到底去不去,还是另外一回事呢。”

    吕伯琛明显不信:“你别诓我,姚书记既然说了要去,那就肯定要去。”

    “我可是听说秘书长已经在安排相关的工作,时间初步定在了下周。”

    贺时年反问道:“既然秘书长已经做安排,你们州委办有没有得到消息?”

    吕伯琛摇摇头。

    “这倒没有!”

    “这不就是了?州委书记的行程都是由秘书长安排。”

    “秘书长那边既然还没有通知,那就说明这件事还没有定下来。”

    吕伯琛又道:“姚书记会不会去旧锡市?”

    贺时年吃了一嘴面,反问道:“为什么要去旧锡市?”

    “秘书长,你真的不知道?”

    贺时年摇摇头:“这里面有什么典故吗?我还真不知道。”

    吕伯琛看了贺时年一眼,见他不像在说谎或刻意隐瞒。

    “旧锡市是什么地方?那是旧锡帮的老巢呀。”

    “清除旧锡帮的余孽,在方书记的手上没能完成。”

    “姚书记上台之后,肯定要针对旧锡帮有所动作,他最应该也最想去的应该是旧锡市。”

    “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不大?”

    贺时年假装问道:“旧锡帮的老巢,我看也不一定吧。”

    “如果旧锡市全是旧锡帮的人,那你和我岂不都是同流合污了?”

    “上次唐书记请吃饭,你我可都是在呀。”

    贺时年如此一说,吕伯琛就肯定了贺时年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好吧,我给你解释一下这件事吧。”

    “你是姚书记钦点的副秘书长、州委办副主任。”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行为和态度就代表了姚书记。”

    “而下面这些人,不管是旧锡帮还是其他什么帮。”

    “哪怕政治路线不同、政治目标不一样,也不会傻到去得罪姚书记,也就不会得罪你。”

    “所以只要在东华州当官,不管是谁,至少明面上都不会得罪姚书记,也就不会得罪于你。”

    “这是工作的站位问题,和派系没有关系。”

    贺时年点了点头,刚才这问题是他故意问的。

    为的就是从吕伯琛这里了解更多的关于旧锡帮的事。

    尤其是关于唐孝林的事。

    这也是贺时年在下班之后主动打电话给吕伯琛的原因。

    上次吕伯琛作为掮客,帮唐孝林约贺时年吃饭。

    贺时年就觉得吕伯琛至少和唐孝林之间的关系是不错的。

    至少有一定的利益往来。

    吕伯琛继续说道:“秘书长,我也就直说了。”

    “唐孝林虽然是旧锡帮的人,并且还是旧锡帮的中坚力量。”

    “更是现在省里的那位钦点的左膀右臂,重点培养的人。”

    “但那是以前,现在的唐书记处境和地位很尴尬。”

    贺时年知道唐孝林说的省里那位就是薛见然的老爹薛明生。

    贺时年问:“既然他是旧锡帮的中坚力量,省里面又有支持。为什么尴尬?”

    吕伯琛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第一,听说省里的那位,最近这段时间被压制得有点惨。”

    “估计后面可能会被调离西陵省,不会再继续任职。”

    “而如果省里那位调离的话,唐孝林就失去了靠山。”

    “第二、唐孝林和现在州政府的那位关系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一见面就分外眼红的那种。”

    “这第二点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这个消息贺时年还真的不知道。

    吕伯琛说的州政府的那位指的自然就是州长赵又君。

    “啊?两人不都是一条线的吗?怎么会?”

    吕伯琛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这就要说两人的历史了。”

    “省里那位在东华州执政的时候,两人的关系还算融洽。”

    “当时的赵又君是旧锡市副书记,而唐孝林是普通副市长。”

    “两人都是省里那位的人。”

    “后面赵又君成了旧锡市委书记,而唐孝林成为了常务副市长。”

    “过了两年,唐孝林成为了市长,两人的关系就越发不和睦了。”

    “当时的赵又君以市委书记的身份,频频干涉市政府的工作,想要架空唐孝林。”

    “而唐孝林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经常甩开市委单干,和赵又君对着来。”

    “这段时间是旧锡市市政府和市委最不和睦的一段时间。”

    “最严重的一次,唐孝林直接命人将市委的水电网全部给停了。”

    “还以修路为名,把市委门口的路给挖断,让市委的所有车辆都无法进出。”

    旧锡市市委和政府并不在一个区,因为地理位置的影响,分属办公。

    “这件事闹得很大,后来还是省里那位亲自出面,将两人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大骂了一个多小时。”

    “后面旧锡市才平静下来。”

    “但是两人面和心不和,虽然没有再针锋相对,但暗地里一直在你斗我来。”

    说到这里,吕伯琛顿了顿,又小声说道:“听说赵又君不满唐孝林将市委的路挖断。”

    “找了一个适合的机会,将唐孝林的老婆还是小情人给睡了。”

    “并且听说玩得挺花,第二天这个女人满身伤痕,哭着喊爸爸。”

    “这件事唐孝林知道之后,大发雷霆,大吼着要将赵又君碎尸万段,将他的命根子给切了。”

    “这事换成普通人肯定是滔天的仇恨,更何况唐孝林还是堂堂的一个市长。”

    贺时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显然不完全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也不太相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两个正处级的领导身上。

    吕伯琛又道:“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小道消息传出来的,真实与否,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

    “不过唐孝林和赵又君不和睦的消息,在整个东华州体制内,基本上都不再是秘密。”

    “这件事之后,省里的那位将赵又君调到了州委担任秘书长。”

    “而唐孝林并没有接任市委书记。”

    “而是当时的副书记主持了半年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