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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正文 第714章 十万汉军,弃营而去,汉军再败!

    此处凶险,一旦行踪败露,汉军只需往地道中投掷狼烟或火把,他们便会被困死在这狭窄通道内,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片刻后,随着“噗”的一声轻响,最后一块泥土被挖落,月光顺着洞口倾泻而下,照亮了地道内的一片区域。

    鲜于诚心口砰砰狂跳,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缓缓探头,借着月光扫视四周。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风吹草叶的轻响,再无半分汉军的动静,巡营的士卒似乎尚未巡至此处。

    鲜于诚稍稍松了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抄起腰间环首刀,示意身旁士卒俯身。

    他踩着部下的肩膀,纵身一跃爬出洞口,落地时身形轻盈,毫无声响。

    借着皎洁的月光定睛一看,鲜于诚瞬间陷入狂喜。

    这地道口,竟恰好开在汉军的草场中!

    草场中堆积着成捆的干草与粮草,本就是汉军防备相对薄弱之地,此刻仅有寥寥数名汉卒守在入口处,昏昏欲睡,毫无警惕。

    “快,都给我上来,动作要轻!”

    鲜于诚压低声音,向地道内挥手示意。

    一名名辽军士卒鱼贯而出,动作迅捷利落,尽数蹲伏在草料堆后,紧张的扫视四周,握紧兵器严阵以待。

    七百士卒齐聚后,草料场边缘瞬间多了一片蛰伏的黑影。

    “放火,把这些草料统统点燃,越大越好!”

    鲜于诚低喝一声,语气狠厉。

    士卒们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干草。

    片刻之间,烈火便借着风势蔓延开来,噼啪作响,火光冲天,将整片草料场映照得通红。

    “辽军将士们,随我杀!”

    鲜于诚拔刀在手,高声大喝。

    “杀!”

    “杀!”

    七百辽军士卒振臂狂呼,士气如虹,如猛兽般冲出草料场,朝着汉营腹地杀去。

    鲜于诚一马当先,跃过燃烧的草料堆,恰巧遇上几名察觉火起,正要提水灭火的汉卒。

    汉卒们见状大惊,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鲜于诚手起刀落,接连斩翻在地。

    随后,辽军士卒紧随其后,朝着汉营深处猛冲,刀光剑影交织,惨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原本静谧的汉营瞬间被打破,杀声震天,锣鼓警报声急促响起,营内士卒惊慌失措,四处奔逃,乱成了一锅粥。

    鲜于逊率辽军精锐,借着浓重夜色如鬼魅般潜近汉营。

    汉军自恃兵强,夙来轻视辽军战力,竟连外围斥侯都未曾布设,只留几处营门值守,防备形同虚设。

    这般懈怠,恰给了辽军可乘之机,鲜于逊一行未费吹灰之力,便摸到了汉营栅门外数丈处,气息敛尽,静待信号。

    忽听一声闷响自汉营深处炸开,紧接着,熊熊烈火陡然腾起,火光冲破夜幕,将半边天空染得通红。

    未等辽军反应,营内杀声已如惊雷般大作,显然预设的地道奇袭已然得手。

    汉营瞬间陷入大乱,士卒们在火光中四散奔逃,无人指挥,更无战意。

    “二公子神算!地道计成了!”

    身旁亲兵狂喜的呼喊入耳,鲜于逊眼中爆起厉色,欣喜之情转瞬化作杀伐之气。

    他翻身上马,猛磕马腹,手中长刀直指汉营,厉声喝道

    “大辽儿郎,随我杀入营中,踏平汉营,斩尽汉狗!”

    号令既出,辽军士卒如猛虎出笼,纷纷跃起,持刀挺枪,借着火势与夜色的掩护,向着汉营席卷而去。

    此时汉营栅门处,诸葛诞正按例值守。

    他本就对军中懈怠之举心存顾虑,忽闻身后大营传来惊天杀声,心头猛一沉,急忙转头望去。

    只见营内烟火弥漫,一道道火光交织成网,厮杀之声此起彼伏,显然绝非寻常祸乱。

    “营中怎会无故起火?又何来杀声?”

    诸葛诞眉头紧蹙,眼中掠过浓重疑色,戒备之心骤起。

    疑云未散,营外方向忽然也响起震天杀声,与营内呼应,形成合围之势。

    几乎就在同时,数千支利箭破空而来,“噗噗噗”的入肉之声响起,值守营门的汉军士卒毫无防备,瞬间被钉倒一片。

    诸葛诞反应极快,手中长刀急舞,刀光霍霍间将射向自己的利箭纷纷挡开。

    目光穿透夜色,果见无数辽军黑影正借着火势蜂拥而来。

    “辽军夜袭!”

    诸葛诞脸色骤变,心头惊怒交加,厉声大喝

    “快,速去中军禀报,辽军夜袭营寨,传令各部速来御敌!”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旋风般冲到栅门前。

    正是鲜于逊!

    他手中长刀狂舞,借着战马冲势,奋力劈下,只听“咔”的一声巨响,坚实的木栅营门被硬生生斩碎。

    鲜于逊勒住马缰,长刀再扬

    “辽军将士,杀进去,一个不留!”

    身后辽军顺势涌入,长刀挥舞间,汉军士卒纷纷倒地。

    值守士卒本就被突袭打懵,此刻面对辽军的悍勇冲杀,更是溃不成军,只能狼狈逃窜。

    “不许退!谁敢后退一步,立斩不赦!”

    诸葛诞怒喝出声,手中长刀劈斩向一名逃兵,试图稳住阵脚。

    可溃势已成,人心涣散,他的喝止与杀伐毫无用处。

    汉军士卒如惊弓之鸟,只顾四散奔逃,营内秩序彻底瓦解。

    诸葛诞亲斩数名逃兵,溅了满身鲜血,却依旧压不住蔓延的溃乱,眼中急得冒火,却又无可奈何。

    混乱之中,鲜于逊一眼便锁定了奋力阻溃的诸葛诞,眼中杀意暴涨,催马直冲而上,厉声喝道

    “汉狗匹夫,某家鲜于逊在此,速速受死!”

    话音未落,他已拖刀疾冲,刀身划破空气,带着呼啸劲风,直取诸葛诞要害。

    诸葛诞闻声身形一震,抬眼望去,只见辽将气势汹汹,刀光如电,已然杀至近前。

    他强压心头惊悸,怒喝一声

    “辽狗狂徒,也敢小觑我!纳命来!”

    说罢,弃刀挺枪,迎向鲜于逊的长刀。

    两骑相向疾驰,呼啸而至,瞬间轰然对撞。

    “吭!”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炸开,长刀与长枪相撞,火星冲天而起。

    诸葛诞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枪杆涌入体内,内腑翻江倒海,手臂骨节阵阵作痛,身形不由向后一震,险些坠马。

    一招之下,强弱立判。

    鲜于逊的武艺,竟远超诸葛诞所料。

    诸葛诞心头大惊,满脸难以置信。

    他万没想到,辽国之中竟有这般悍勇之将,且名不见经传,竟有如此实力。

    “汉狗,也不过如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鲜于逊见状狂笑不止,手中长刀再度挥舞,招式愈发凌厉,刹那间刀幕如织,层层迭迭向着诸葛诞笼罩而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之路。

    诸葛诞咬牙沉气,强忍着体内不适,手中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全力格挡。

    “铛铛铛!”

    兵刃交击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在两人之间四溅,映亮了彼此眼中的杀意。

    不过转瞬之间,两人已快攻十余招,招招致命。

    十余招转瞬即过,诸葛诞已全然落入下风。

    他臂腕酸麻,枪法渐缓,每一次格挡都要承受鲜于逊刀上的巨力,周身破绽渐露。

    “去死吧!”

    鲜于逊抓住破绽,暴喝一声,周身气势暴涨,长刀裹挟着呼啸劲风,自上而下劈出一道凌厉弧光。

    这一刀又快又沉,诸葛诞根本来不及调整枪势,无从应付。

    “噗!”

    刀风扫过,诸葛诞肩上臂上接连被切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大叫。

    未等他稳住身形,鲜于逊最强劲的一刀已然浩荡斩下,直取他脖颈要害。

    “不好!”

    诸葛诞魂飞魄散,急忙猛夹马腹,拨转马头想要逃窜。

    可一切为时已晚,鲜于逊的长刀已如闪电般轰落。

    “咔嚓!”

    骨骼断裂之声清晰可闻,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诸葛诞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尸身与鲜血重重砸落。

    大汉一员猛将,就此葬身阵前。

    汉军士卒见主将被杀,本就动摇的士气彻底崩溃,再也无心抵抗,纷纷丢盔弃甲,向后溃败后撤。

    鲜于逊长刀一扬,指向汉军溃逃方向,厉声喝道

    “大辽将士们,乘胜追击,给我杀,一个都别放过!”

    辽军士卒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扑向溃逃的汉军,一路掩杀,顺势杀入汉营深处,所过之处,汉军死伤无数,营内混乱更甚。

    此时汉军中军大帐内,萧和正卧榻熟睡,全然未曾料到辽军会用这般奇计夜袭,帐外值守也因军中懈怠,未曾及时传报。

    帐外隐约传来的喊杀声起初并未惊醒他,萧和只当是梦中幻象,翻了个身便又沉沉睡去。

    直到一声急促的呼喊伴随着帐帘被猛地掀起的声响,才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大司马,大事不好!”

    陈到神色慌张闯了进来。

    萧和被惊得睡意全无,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面色不耐的呵斥

    “叔至,你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启禀大司马,万万不能再睡了!”

    陈到急得直跺脚,伸手一指帐外

    “快听,外面到处都是杀声,辽军已经杀进营来了!”

    萧和眉头一皱,方才的不耐瞬间消散,睡意彻底褪去。

    他侧耳一听,帐外杀声惨叫声兵刃交击声清晰刺耳,已然逼近中军。

    “辽军?他们竟有实力攻破我军营防?”

    萧和满脸难以置信。

    “不是硬攻!”

    陈到连忙解释

    “不知辽军是怎么潜入营内的,他们先烧了草料场,引得营中混乱,再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合,才杀进来的!”

    “潜入营内?”

    萧和眉头拧得更紧,眼中疑色更浓,厉声喝问道

    “我军营防虽有懈怠,却也绝非轻易能潜入之地,辽军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陈到哭丧着脸“属下也不知啊,如今敌军已杀至腹地,形势危急,大司马快下令撤退,再晚就来不及了!”

    萧和心中一沉,不再多问,一跃下榻,赤着脚便冲到帐外。

    举目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一寒。

    西营一线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映红了整个夜空,营内各处亦燃起熊熊烈火,火光中到处都是奔逃的士卒和厮杀的身影,乱作一团。

    “公孙晃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竟能潜入我大营?”

    萧和站在帐外,眉宇间满是狐疑。

    正当他沉思之际,张辽策马疾驰而来,大叫

    “大司马,辽将鲜于逊已攻破西营,诸葛诞战死,敌军正顺着火势向中军腹地杀来!”

    此言如惊雷炸在萧和耳边,浑身一震。

    诸葛诞战死,西营告破,辽军步步紧逼,局势已然岌岌可危。

    辽军到底是如何潜入的?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蓦然间,他眼神一凝,所有疑惑尽数解开。

    定然是公孙晃事先派人挖了地道,一端直通城外辽军驻地,另一端的出口便藏在营中隐秘之处。

    如此一来,辽军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营内,趁夜放火扰乱军心,再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合,发动总攻。

    这一切,都是公孙晃布下的死局。

    这一招,他以前也用过。

    想明白前因后果,萧和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公孙晃这小子,倒还有两把刷子,是本司马小觑他了。”

    张辽望着步步紧逼的火光与杀声,急声问道

    “大司马,事已至此,我等现下该如何应对?”

    萧和目光沉凝,扫过乱作一团的营寨,抬手一拂袖

    “传令全军,丢弃辎重,即刻弃营后撤,向十五里外集结!”

    “大司马!”

    张辽急得上前一步,声音不甘

    “我军十万之众,竟要被公孙晃这叛贼逼得弃营而逃?末将恳请一战,定能击退辽军!”

    萧和瞥了他一眼,神色淡然

    “胜败乃兵家常事,眼下营寨已乱,粮草被烧,再恋战只会徒增伤亡,速撤!”

    军令如山,张辽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多言,只能咬牙领命,转身策马而去,沿途高声传令,督促各部有序后撤。

    十万汉军褪去慌乱,在将领们的约束下,丢盔弃甲舍弃辎重,趁着夜色掩护,匆匆撤出了营寨。

    天色渐亮,汉营中的火光渐渐熄灭,厮杀声也随之平息。

    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袭战,终以汉军弃营而逃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