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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任意键:启明》正文 765.S级之下无敌

    “嘶!”大蛇发出尖锐的嘶鸣,浑身触须疯狂挥舞,触手再度伸出抽向格罗布的面门,每一击都带着足以打翻欧布三位一体的力量。祁明猛地出手,将触手扯断,顿时血液四溅,究极大蛇发出痛苦的咆哮。...哥莫拉落地的瞬间,火星地表轰然震颤,赤红色的沙尘如巨浪般向四周翻涌。它粗壮的尾巴猛地甩动,抽打在灼热的岩地上,炸开一道蛛网般的裂痕——那不是力量,而是意志砸向大地的回响。【雷】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按在滚烫的沙砾中,指节泛白,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丝从额角滑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出两道刺目的红痕。可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柄被千锤百炼后仍未折断的刀。那双眼睛,再没有半分混沌,只剩下一种近乎灼烧的澄澈——那是被羁绊淬炼过、被信任浇灌过、被“朋友”二字硬生生从深渊边缘拖拽回来的清醒。日向船长的手还扣在他颤抖的小臂上,掌心全是汗,却稳得像焊死的铆钉。“撑住!”他吼道,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你听见了吗?他们喊的是‘马场龙次前辈’!不是什么星人,不是什么怪物!是你的名字!”远处,安东拉庞大的身躯正缓缓倾颓。甲壳崩裂处渗出暗绿色粘液,右前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让巴巴尔星人喉头涌上腥甜。他仰躺在沙地上,视野边缘正被不断扩大的灰黑色吞噬,可耳朵却异常清晰地捕捉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艰难地侧过头,目光穿过翻腾的烟尘与交错的怪兽阴影,落在【雷】身上——那个正用拳头一遍遍锤击自己胸口、仿佛要把失控的血脉重新钉回骨缝里的身影。“……哥莫拉……”巴巴尔星人干裂的嘴唇翕动,气若游丝,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释然的弧度,“好……好啊……”白龙颖姆的指令已下,独角超兽巴克西姆发出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啸,鼻腔喷出两道幽蓝冷焰,四蹄踏地,地面寸寸龟裂,它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雷】与哥莫拉疾冲而来!速度比之前快了近倍,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刺得人耳膜生疼。它不再试探,不再戏耍,这一击,是诺斯特拉彻底放弃招揽后的绝杀,裹挟着行星侵略联盟积压已久的暴怒与杀意,直取【雷】的咽喉!哥莫拉仰天咆哮,音波震得火星稀薄的大气都在嗡鸣。它没有退,厚重如山的身躯反而向前一步,将【雷】完全挡在自己嶙峋如岩石的背脊之后。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与主人同频的、不屈的赤红火焰。“轰——!!!”巴克西姆的独角狠狠撞在哥莫拉左肩胛骨上!恐怖的冲击力令大地凹陷出一个直径十米的环形深坑,沙石如同沸腾般向上喷溅!哥莫拉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左前肢猛地一软,膝盖重重砸进沙土,扬起遮天蔽日的赤色烟幕。它喉咙里滚出沉闷如闷雷的痛吼,肩胛处坚硬的甲壳赫然凹陷下去,蛛网般的裂纹急速蔓延,暗金色的体液顺着裂口汩汩渗出,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发出“嗤嗤”的轻响。剧痛!尖锐、冰冷、带着金属碎裂感的剧痛,顺着雷奥尼克斯血脉的纽带,狠狠贯入【雷】的左肩!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右一歪,右膝几乎要砸向地面,可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刹那,他咬紧牙关,硬生生以左脚为轴,将整个身体拧转过来!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不是去扶地,而是死死抠进身下滚烫的沙砾之中!指甲瞬间翻裂,鲜血混着沙土,染红了整只手掌。“呃啊——!!!”他低吼,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某种东西在体内彻底断裂、重塑的嘶吼!左肩的剧痛并未消退,反而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在神经末梢反复搅动。可就在这极致的痛楚深处,一股截然不同的暖流,却沿着脊椎奔涌而上——那是日向船长手臂传来的温度,是善太嘶哑却无比响亮的“加油”,是凤源在休息室门口递来水壶时眼里的坦荡,是榛名副船长拍他肩膀时留下的厚茧触感,是隐岐在波利斯废墟里递给他最后一块压缩饼干时冻得发紫的手指……这些碎片,此刻竟在剧痛的熔炉里,烧成了最坚固的锚。哥莫拉的痛吼尚未平息,地狱八头犬伽鲁贝洛斯已从侧翼扑至!它三个头颅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不再是火焰,而是三道粘稠如沥青、散发着强烈腐蚀气息的黑紫色酸液,呈品字形兜头泼洒下来!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灼烧的“滋滋”声,下方沙地瞬间蒸腾起大片惨白的毒雾。【雷】瞳孔骤缩!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如同被强风掀翻的纸鸢,向后疾速翻滚!黑紫色的酸液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噗”地一声浇在哥莫拉后颈甲壳上!嗤啦——!刺耳的腐蚀声令人牙酸,哥莫拉颈后一片坚韧的暗金色鳞片瞬间被蚀穿,露出底下猩红蠕动的肌肉,浓烈的焦糊味混合着腥臭弥漫开来。【雷】翻滚停稳,左掌撑地,右腿屈膝,像一头绷紧弓弦的猎豹。他甚至没来得及喘息,目光已如鹰隼般扫过战场:哥莫拉左肩重创,行动迟滞;巴克西姆正甩动脖颈,准备第二轮冲锋;伽鲁贝洛斯三个头颅再次高高昂起,幽绿的光点在眼眶深处急速凝聚——那是更致命的能量弹!不能等!再等下去,哥莫拉会被撕碎,而他自己,也会被这连锁的剧痛彻底拖垮!“日向船长!”【雷】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掩护我!三十秒!只要三十秒!”日向船长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扯下腰间的信号枪,对准天空扣动扳机!“砰!”一道刺目的橙红色信号弹呼啸升空,在火星黯淡的天幕上炸开一团炽烈的光球!这是宇宙船紧急避险的最高级别警报!同一刻,船体内部警报凄厉长鸣,所有非战斗人员被强制锁入安全舱室,而数道隐蔽的、仅有拇指粗细的银白色能量束,悄无声息地从船体底部延伸而出,如同灵巧的银蛇,精准地缠绕上伽鲁贝洛斯三个头颅的颈部!那是日向船长早年在TPC军械库“借”来的、专为束缚高能生命体设计的脉冲锁链!微弱的电流在银白链身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伽鲁贝洛斯的动作猛地一僵!三个头颅疯狂甩动,试图挣脱,可那能量束仿佛有生命般,越挣扎,收缩得越紧,幽绿的光芒在眼眶深处明灭不定,攻击节奏瞬间被打乱!就是现在!【雷】眼中寒光爆射!他不再看伽鲁贝洛斯,目光死死锁住刚刚完成冲锋、因惯性而微微前仰、左前蹄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巴克西姆!它的独角,此刻正因高速冲击而微微发红,正是能量最不稳定、防御最脆弱的瞬间!“哥莫拉!”【雷】的吼声撕裂空气,“右爪!它的左眼!”哥莫拉本就因剧痛而充血的双眼,骤然爆发出更加骇人的红光!它没有去管近在咫尺的伽鲁贝洛斯,巨大的、覆盖着厚重骨甲的右爪,竟以与其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悍然挥出!目标,并非巴克西姆的独角,而是它因前仰而暴露无遗的、相对脆弱的左眼!巴克西姆显然没料到这舍弃防御、孤注一掷的搏命打法!它惊怒交加地试图偏转头颅,可冲锋的惯性与哥莫拉右爪撕裂空气的呼啸已至!“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哥莫拉锋利如刃的爪尖,狠狠抠进了巴克西姆左眼眼眶!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混杂着破碎的晶状体组织,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嗷——!!!”巴克西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因剧痛和失衡而猛地向右侧踉跄!它疯狂甩动头颅,试图将哥莫拉的爪子甩脱,可那爪子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嵌在它的血肉里!【雷】的身体,就在这一瞬,动了!他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后骤然释放的炮弹,双脚在沙地上狠狠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贴着哥莫拉粗壮的后腿内侧,朝着巴克西姆因剧痛而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右肋下方疾冲而去!那里,是它厚重甲壳与柔软腹甲交界处,一道细微却致命的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层流转着幽蓝微光的能量护盾——那是它核心动力的薄弱节点!“喝啊——!!!”【雷】冲至极限,右臂肌肉贲张如铁铸,战斗仪卡牌在他掌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金光!他没有挥舞,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张燃烧着金焰的卡牌,朝着巴克西姆右肋下那道缝隙,狠狠——捅了进去!“嗤——!!!”金焰卡牌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能量护盾!幽蓝的光盾剧烈波动,发出濒临崩溃的尖锐蜂鸣!卡牌前端的金焰,瞬间被压缩、点燃,化作一道只有手指粗细、却凝练到极致的金红色光束,顺着那道缝隙,决绝地——钻了进去!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下一秒——“轰隆!!!!!!!”无法形容的爆炸从巴克西姆体内爆发!不是向外的冲击,而是向内的、毁灭性的坍缩!它右肋下方的甲壳瞬间向内塌陷、熔融,形成一个焦黑的巨大空洞!紧接着,一道粗壮无比、纯粹由毁灭性金红色能量构成的光柱,悍然从那空洞中喷薄而出!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电离,发出刺耳的爆鸣,连火星稀薄的大气都为之扭曲!光柱狠狠轰击在百米外一座赤红色的矮丘上!“轰——!!!!!”整座矮丘,连同其上方数百米的空间,瞬间被蒸发!没有烟尘,没有碎石,只有一片刺目到无法直视的、纯粹的金红色光域!光域所及之处,一切物质都被分解为最原始的粒子!巴克西姆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左眼空洞流淌着污血,右肋下空洞边缘熔融的甲壳缓缓滴落暗红粘液。它眼中的凶戾与狂暴,正被一种茫然、空洞、迅速扩散的灰败所取代。它巨大的头颅,极其缓慢地,一点点转向【雷】的方向。那仅存的右眼里,映出的不再是敌人,而是某种……难以理解的、属于“存在”本身被强行抹除前的最后一瞥。然后,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沙堡,无声无息地——垮塌。沉重的躯体砸在沙地上,激起漫天赤色烟尘,再无一丝生气。只有那道贯穿天地的金红色光柱,依旧在缓缓收敛、熄灭,留下空气中弥漫的、令人心悸的臭氧与焦糊混合的气息。死寂。连伽鲁贝洛斯都停止了挣扎,三个头颅僵硬地转向这边,幽绿的瞳孔里倒映着巴克西姆正在冷却的残骸。飞船内,美剑沙姬一直慵懒倚靠的身形,第一次挺直了脊背。她看着监控屏幕上那个单膝跪在沙尘中、剧烈喘息、右臂因为反噬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死死攥着那张光芒黯淡下来的战斗仪卡牌的身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第一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审视的、深不见底的凝重。“啧……”她轻轻吐出一个音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唇,“有点意思了。”【雷】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肩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强迫自己抬起头,视线越过巴克西姆冷却的残骸,投向那艘悬停在高空的、猩红狰狞的行星侵略联盟宇宙船。船体表面,诺斯特拉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面孔,正透过强化玻璃,死死盯着他。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劫后余生的虚脱。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压垮脊梁的疲惫,以及一种更深的、无法回避的冰冷预感——巴克西姆死了,但战争,才刚刚撕开它最残酷的面纱。他缓缓抬起沾满沙土与血污的右手,不是擦拭汗水,而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那张光芒黯淡、边缘已然出现细微裂痕的战斗仪卡牌,紧紧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心跳声,沉重而清晰,擂鼓般撞击着耳膜。咚…咚…咚…仿佛在回应着远方,那艘红色巨舰深处,正被强行压制、却依旧在血管里奔涌咆哮的、属于白暗星人的、永不停歇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