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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1000章 绝了崔西当姐夫的心思!

    在听到了苏无际的评价之后,宋知渔的俏脸瞬间变得血红血红,就连耳垂都滚烫了起来。“哥,你在说什么……”宋知渔的心中羞意无限,小声说道,“我问的是我的身体状况。”“咳咳。”苏无际有点尴尬,连忙说道,“还没开始,还没开始呢……”他的掌心贴着对方的小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那因紧张而略显紧绷的肌肉线条。苏无际定了定神,催动自身力量,掌心之中便有一股淡金色的雾气缓缓释放而出,如......苏倾城站在山岩上,衣袂被山风拂起,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她没动,可那股清冷如霜的气场却已悄然笼罩整片山坳,连林间晨雾都似被无形之力凝滞,不敢轻易翻涌。羯羊的手指已经微微弯曲,指甲边缘泛起一层幽紫微光,那是源血催动到极致时才会显露的异象。她不是不想逃,而是发现——自己竟已无路可退。并非身后有追兵,而是前方这白衣女子所立之处,看似空无一物,实则已成“势域”。所谓势域,并非结界,亦非阵法,而是顶尖高手以自身意志、修为与天地共鸣,在瞬息之间借山川之形、草木之势、气流之律,悄然织就的一方压制领域。踏入其中者,呼吸节奏会被无声校准,肌肉发力会被无形牵引,甚至心跳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的节奏所同频……这不是压制,是规训;不是战斗,是降维。羯羊活了近百年,亲手斩杀过三十七位源血觉醒者,亲手炼化过七具上古遗骸,却从未在任何一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掌控感”。不是力量碾压,而是……规则层面的居高临下。她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带着一丝自嘲:“原来如此……你不是来拦我的,你是来教我什么叫‘规矩’的。”苏倾城终于抬眸,轻纱后的眼波微漾,声音清淡如露:“规矩?不,我只是来收个尾。”“收尾?”羯羊瞳孔骤缩。“你打伤了我奶奶。”苏倾城语气平静,却让羯羊脊背一寒,“还用指甲划破了她左肋第三、第四根肋骨之间的皮肤——那里有一处旧年枪伤,愈合得不好,一碰就渗血。”羯羊心头一震。那一记爪击,她确实刻意避开了致命部位,只用了三成力,只为逼退老太婆、制造脱身空隙。她自信对方绝不可能察觉伤口细节,更不可能判断出旧伤位置……可苏倾城不仅说了,还说得分毫不差。“你……怎么知道?”她声音第一次有了迟疑。苏倾城没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素白如玉的指尖朝前轻轻一点。没有风,没有声,可羯羊左肩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她猛地侧身,却见自己黑袍肩头赫然裂开一道细口,皮肉之下,一道淡金色丝线正若隐若现,如活物般微微搏动——正是她方才掠过悬崖边时,被奶奶袖风扫中、未及察觉的一缕残劲所留!那丝线极细,却如烙铁灼烧,所过之处,源血本能地退避三舍!羯羊脸色骤变:“这是……‘缠丝劲’?不对……这不是缠丝,这是‘归墟引’!”“归墟引”三字出口,她浑身汗毛再度倒竖。那是钟阳山苏氏失传百年的秘传技法,传说唯有血脉至纯、心性至静之人,才能以意引气,将对手体内逸散的真元、血气、乃至精神波动尽数捕获、逆向牵引,化作己用。此技不伤人,却比任何杀招更令人胆寒——因它意味着,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情绪起伏,都可能被对方悄然记录、复刻、反制。而此刻,那道金色丝线正沿着她左肩经络缓缓游走,所过之处,源血沸腾翻涌,竟隐隐有失控迹象!“你什么时候……下的引?”羯羊咬牙问道,额角青筋微跳。“你跳崖前,第三步落地时。”苏倾城淡淡道,“那时你右脚脚踝内侧,有一道细微裂痕——是之前和老太太硬撼时,被她掌缘震出的暗伤。你没察觉,但我听到了骨头微鸣。”羯羊喉头一紧。她当然记得那一步。当时她全副心神都在提防老太太暴起拦截,根本无暇顾及脚下石缝里一块松动的青苔。可就是那么微不可察的一瞬失衡,竟成了苏倾城布下“归墟引”的契机?“你一直在看。”她低声道。“我在等。”苏倾城纠正,“等你真正露出破绽。你太谨慎,所以破绽从不在招式里,而在你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安全’里。”话音落,她指尖微勾。羯羊左肩那道金线猛然一颤,随即如游龙腾跃,瞬间窜入她颈侧大动脉!“呃——!”羯羊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单膝跪地!她双手死死按住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可那金线已如活物钻入血脉,直抵心口!她体内源血疯狂反扑,却像撞上无形堤坝,一次次溃散、回旋、再溃散……那感觉,就像一条奔涌怒江,突然被一座不动山岳截断,所有狂澜被迫在狭窄河道中反复冲刷,直至精疲力竭。“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喘息粗重,暗紫色瞳孔已有些涣散。苏倾城缓步上前,月白衣裙拂过青苔,不染纤尘。她在距离羯羊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眸看着这个曾令欧洲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大淬炼长,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你伤我家人,须还。”话音未落,她并指如剑,凌空一划!羯羊左肩伤口骤然爆开一团血雾,却无鲜血溅出——所有血珠在离体刹那,已被一股无形之力裹挟,凝成一颗鸽卵大小的赤红血珠,悬浮于半空,微微旋转,映着晨光,透出妖异光泽。“第二,你觊觎知渔源血,须断。”苏倾城指尖轻点血珠,那珠子瞬间分裂为七粒,每一粒都泛着细微金纹。“第三,你踏足华夏山川,须记。”她袖袍微扬,七粒血珠倏然飞出,如流星划破山雾,分别没入七座远近不同的山峰之巅——西南方的狮子岭、正东面的鹰嘴崖、北侧的云台坳……皆是川中江湖公认的“镇脉之眼”。血珠入山,山色微黯,仿佛被无声烙下印记。羯羊瞳孔剧震:“你……你在布‘七星锁脉阵’?!”“不是阵。”苏倾城摇头,“是印。七颗血印,封你七日源血流转。七日之内,你若敢在此方山川动用源血之力,印随心动,血珠自爆,你全身经脉将如瓷器崩裂,寸寸而断。”她顿了顿,目光如刃:“七日之后,你若还想来,我亲自送你下山。”羯羊怔住,嘴角忽然扯出一抹苦涩笑意:“倾城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不杀人,却比杀人更诛心。”“诛心?”苏倾城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冰泉击石,“我只是让你记住——川中江湖,不是你撒野的试验场。宋知渔,也不是你能随意剖开研究的‘完美礼物’。”她转身欲走,忽又停步,背对着羯羊,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还有最后一句——我弟弟苏无际,最讨厌别人骂他‘讨厌的家伙’。”话音落,她足尖点地,身形已如白鹤掠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云雾深处,唯余山风呜咽,松涛低吟。羯羊独自跪在山岩上,左肩血流不止,却浑然不觉疼痛。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手,指甲上的紫芒已彻底黯淡,如同熄灭的炭火。原来,真正的碾压,从来不是以力破力。而是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骄傲、算计、依仗,被对方用最轻描淡写的姿态,一根一根,抽丝剥茧,碾成齑粉。她缓缓抬手,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暗紫色瞳孔深处,那常年燃烧的桀骜火焰,第一次,摇曳得如此微弱。……悬崖村,祖屋院中。宋知渔正蹲在奶奶身边,用温水浸湿的干净棉布,小心翼翼擦拭着老人肋下的几道血痕。那伤口并不深,却泛着微微青紫,显然是被某种阴毒爪劲所伤。“奶奶,疼吗?”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晨光。奶奶摇摇头,眯眼望着远处山峦:“丫头,你看那边。”宋知渔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东面山脊线上,七点微不可察的赤芒正次第亮起,如北斗初升,又似星辰垂落,明明只是微光,却让整片山谷都蒙上了一层肃穆静谧。“那是……什么?”她喃喃道。“是倾城姑娘留下的‘守山印’。”奶奶声音温和,“也是给那个羯羊,刻下的‘止步碑’。”宋知渔心头一热,眼眶又有些发酸:“苏姐姐她……真的来了。”“何止是来了。”苏无际不知何时已靠在院门边,手里拎着一只刚从厨房顺来的青花瓷碗,碗里盛着半碗尚温的饺子汤,“她是掐着点来的。奶奶刚把羯羊逼到悬崖边,她人就在三十里外的狮子岭顶上喝早茶——用的是咱们家去年腌的梅干菜泡的。”宋知渔一愣:“你怎么知道?”“因为那茶壶,是我去年送她的生辰礼。”苏无际耸耸肩,把碗递给奶奶,“她说,喝完这壶茶,正好能赶上收个尾。”奶奶接过碗,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这孩子,茶倒是没喝错,就是太惯着她哥了。”“喂!”苏无际立刻抗议,“我哪里需要她惯着?我可是……”“是啊,你是暗影天王。”奶奶打断他,眼里带着笑意,“可天王再厉害,也得有个护着他的姐姐,不是么?”苏无际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下去,只是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红。这时,宋鹤鸣端着一碟新出锅的韭菜鸡蛋饺子走过来,放到石桌上,又默默给每人添了一双竹筷。他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女儿、母亲、继子之间来回逡巡,最终落在宋知渔那双依旧泛着淡金余韵的眼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只低声说了一句:“饺子,趁热。”宋知渔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鲜香在舌尖漫开。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奶奶,你刚才说……今晚的饺子包成了?”奶奶笑着点头:“嗯,包成了。馅儿是源血,皮儿是心意,火候是生死一线,擀面杖嘛……是你爹当年偷偷塞进我枕头底下的那根桃木棍。”宋知渔一怔:“桃木棍?”“对。”奶奶眨眨眼,“你爹说,那棍子辟邪,还能压住我半夜打呼噜。”宋知渔噗嗤笑出声,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场惊心动魄的觉醒,并非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而是有人早早埋下伏笔,有人默默铺就台阶,有人以身为饵,有人隔山观火,更有人,早在千里之外,就已备好一壶温茶,静待收网。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正若隐若现,如藤蔓,似星轨,蜿蜒向上,直抵手腕内侧。不是伤疤,不是印记。是路标。通往她真正命格的,第一条路标。“哥。”她忽然抬头,看向苏无际,“我想学武。”苏无际挑眉:“哦?”“不是跟你那种……”她顿了顿,目光清澈而坚定,“是跟奶奶学,跟苏姐姐学,跟所有愿意教我的人学。我要学会控制这股力量,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她望向奶奶,望向父亲,望向苏无际,声音轻却如磐石落地:“为了下次,换我站在前面。”晨光终于彻底撕开云层,金辉泼洒在青瓦白墙上,也落在她睫毛投下的小小阴影里。那阴影之下,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正安静燃烧。如薪火初燃,如星火待燎,如一个时代,悄然掀开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