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993章 倾城仙子最感兴趣的事情！

    砰！一声闷响，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感。羯羊只觉得胸口膻中穴位置如遭重锤！一股比之前更加沛然、更加精纯、更加无法阻挡的气劲狠狠撞入！这一股力量的气势，和苏倾城的娇柔身形截然不同，简直充满了浩荡之感！这一次，苏倾城的气劲不再仅仅是消融羯羊的防御力量，而更是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的凌厉，在她的体内攻城略地！显然，双方这种力量对抗方式，和苏无际与索科洛夫那一场战斗截然不同，明显高出了一个大档......赫斯亚瞳孔骤然收缩，左臂横于胸前，肘部猛地一沉——不是格挡，而是硬生生用合金强化过的尺骨去撞阿图罗的肩头！砰！一声闷响，如同铁砧砸在生牛皮上。赫斯亚左臂一震，小臂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声，像是金属内部微裂。他整个人被撞得斜飞出去三米远，双脚离地瞬间，右脚后跟狠狠一蹬地面，借着反冲力强行扭转腰身，竟在半空中拧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避开了阿图罗紧随而至的膝撞！可这拼尽全力的一避，却让他刚压下去的脏腑剧痛再度翻涌上来——喉头一甜，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从嘴角溢出，被他迅速咽下，只留下唇边一道暗红。他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如破风箱。那身湿透的黑大衣紧贴脊背，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像两把倒插的匕首。阿图罗没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刚刚撞过去的右肩——衣料完好，皮肤未破，可那一片肌肉却微微泛红，隐约有细微震颤。“你左臂第三根肋骨已轻微错位，第七与第八胸椎之间软组织撕裂，脾脏有三处瘀伤，胃壁毛细血管破裂……”阿图罗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丝毫情绪，“你刚才那一撞，用的是‘逆鳞劲’，强行将痛觉神经信号压制了七成。但压制≠消除。你现在每一次吸气，都在撕扯脾脏边缘的血痂。”赫斯亚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骇。这不是猜测，不是试探，是精确到毫米级的生理判断。裁决庭禁卫，何时掌握炼金师的核心伤势诊断术？！迈耶斯缓步上前，靴底碾碎几颗石子：“你体内注射的‘蚀月稳定剂’，本该在七十二小时内维持骨骼合金活性。可你昨天挨了张荣源三记‘断岳手’，药效提前崩解了四成。现在，你右腿股骨内侧的合金接驳点，正在以每分钟0.3微米的速度发生应力疲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赫斯亚撑在地上的右手——那只手的手背青筋下，正有一道极淡的灰线若隐若现，如活物般缓慢游走。“再跑五百米，它就会断裂。”赫斯亚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缓缓直起身。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流进眼睛，他没眨，任那冰凉刺骨的水珠滑过颧骨，滴落在胸前。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即将报废的精密仪器。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的笑。“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选这条路？”他声音沙哑，却奇异地稳了下来，“不是因为桥下河水最深，也不是因为货车最易藏身……是因为，这条路尽头，有个废弃的气象观测站。”迈耶斯眉头微蹙：“气象站？”“十年前，淬炼庭在那里建过临时实验室。”赫斯亚望着远处山影轮廓，眼神空茫了一瞬，“用来测试初代‘永夜血清’对高海拔缺氧环境的适应性。后来项目终止，设备全被运走……但有一样东西，他们忘了拆。”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一间密闭负压舱。舱门密码，是我亲手设的。”阿图罗眼神骤然锐利：“你想引我们进去？”“不。”赫斯亚摇头，雨水顺着下巴滴落，“我想让你们亲眼看看，当年那个被你们称为‘疯子’的大淬炼长，在还没成为大淬炼长之前……到底干过什么。”他忽然抬起左手，拇指指甲猛地划过右手腕内侧——嗤啦！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豁然绽开！鲜血喷涌而出，却并未向下流淌，而是诡异地悬浮在伤口上方，形成一颗不断旋转的猩红血珠，表面浮现出细密如电路板的金色纹路！“以血为钥，以痛为引。”赫斯亚咬牙低吼，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开！”嗡——！血珠轰然爆开，化作无数细碎光点，倏然升空，在三人头顶盘旋、聚合，竟在雨幕中投射出一幅半透明的立体影像：那是一座锈迹斑斑的圆形建筑，穹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镜头急速推进，穿过破碎的玻璃窗，掠过倾倒的金属支架和散落一地的烧焦实验记录，最终定格在地下室深处——一排排整齐的玻璃培养舱，舱内漂浮着数十具赤裸的人类躯体。他们双目紧闭，皮肤苍白如纸，胸口没有起伏，可每一具躯体的太阳穴位置，都插着一根细长的银色导管，导管另一端连向中央一台闪烁幽蓝光芒的主控台。主控台屏幕上，一行血红色小字正在循环滚动：【第17号宿主：神经突触连接率98.7%｜源血融合度：43%｜意识剥离进度：61%】而就在镜头即将拉远的刹那，其中一具培养舱内的躯体，手指忽然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影像戛然而止。雨声重新灌入耳中。赫斯亚捂着喷血的手腕，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却始终没有倒下。他喘息着，盯着两人：“看见了吗？那不是实验体……是活人。十七个，全是华夏籍，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二十八。他们被‘请’来参加‘国际青少年科学夏令营’，签的是正规协议，领的是美元津贴。”迈耶斯沉默着，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阿图罗的拳头缓缓攥紧，指节发出轻微爆响。“大淬炼长说，这是为人类进化必须付出的代价。”赫斯亚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尖利，“可你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他咳出一口血，却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他要的不是进化……是‘复刻’！复刻当年暗影天王在昆仑墟带走的那个孩子！那个被所有典籍称为‘初代容器’的苏无际！”空气骤然凝固。远处直升机螺旋桨的嗡鸣仿佛被抽离了声音，只剩下雨打草叶的簌簌声。迈耶斯眼底寒光暴涨：“你说什么？”“三年前，昆仑墟地脉暴动，九座封印塔坍塌。”赫斯亚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剜出来，“大淬炼长亲自带队潜入核心禁区，在坍塌的‘玄牝之门’废墟里……找到了一截残存的dNA链。经过七百三十二次基因比对，确认属于苏无际幼年时期脱落的指甲组织。”他死死盯着迈耶斯：“他给你看过那份报告，对吧？就在你决定脱离裁决庭的前一周。他用那份报告告诉你——苏无际不是人类，是‘钥匙’，是能打开‘太初回廊’的唯一生物密钥。而淬炼庭所有炼金术的终极目标，就是……造出第二个钥匙。”阿图罗忽然向前踏出一步，阴影笼罩赫斯亚：“所以，你逃？”“不。”赫斯亚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泥地上，“我是来毁掉它的。那个气象站地下三层，埋着‘永夜血清’的全部原始数据芯片。只要它们还在，大淬炼长就能继续批量制造‘伪容器’……直到某天，真的把苏无际的基因图谱，焊死在某个活人的脊椎骨里。”他猛地抬头，雨水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你们不是要证据吗？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但……有一个条件。”迈耶斯声音冷如寒铁：“说。”“别告诉苏无际。”赫斯亚直视着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悲怆的火焰，“如果他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是别人复制粘贴的模板……那个永远笑着啃老、把天下高手当韭菜割的男人，大概会第一次，真的……崩溃。”这句话落下，雨势忽然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三人身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远处山峦轮廓在雨幕中模糊，像一幅被水洇开的墨画。迈耶斯没立刻回答。他静静站着，雨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流下，浸湿了领口。良久，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伸向赫斯亚仍在流血的右手腕。赫斯亚本能地想缩，却终究没动。迈耶斯的手指精准按在伤口两侧的穴位上，一股温厚绵长的内劲缓缓渗入——不是疗伤，是暂时封住经络，让血液流速减缓三分。“走。”迈耶斯收回手，转身走向直升机悬停的方向，“带路。”阿图罗没说话，只是解下自己颈间一条漆黑的战术围巾，递了过去。赫斯亚怔了怔，接过围巾，胡乱缠在手腕上，遮住那狰狞的伤口。血很快洇透黑布，却不再汹涌。三人一前两后，踩着泥泞向上坡走去。直升机探照灯依旧亮着，光柱斜斜切开雨幕，像一把银色的刀。就在此时，赫斯亚口袋里的卫星电话，忽然震动起来。不是铃声，是震动。极其轻微，却在雨声中清晰可辨。他脚步一顿，掏出来看了眼屏幕——加密频道，归属地显示为“未知”。迈耶斯也停步，侧目。赫斯亚没接，只是盯着那跳动的光标，瞳孔微微收缩。三秒后，电话自动挂断。紧接着，第二通震动响起。这次，屏幕显示：【大淬炼长亲启·紧急层级·α-7】赫斯亚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指节发白。阿图罗忽然开口：“接。我们听着。”赫斯亚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同时按下了免提。电流杂音之后，一个低沉、平稳、毫无情绪起伏的男声传来，带着某种奇异的金属质感，仿佛不是通过声带振动，而是由无数精密齿轮咬合发声：“赫斯亚。”“我在。”赫斯亚声音嘶哑。“气象站坐标已锁定。你还有四分三十七秒。”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在倾听雨声。“……替身，已经死了。”赫斯亚浑身一僵。“你在青桥镇见到的第五炼金师，是仿生义体。”那声音继续道，“真实身份，是第七炼金师马鲁达的克隆体。而真正的第五炼金师，此刻正在南太平洋执行‘归墟计划’。”“你逃不掉。”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因为，你手腕上的血，正在替我标记你的经纬度。”赫斯亚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缠着黑围巾的手腕——围巾边缘，一滴新鲜的血珠正悄然渗出，在雨水中晕开一小片暗红。可那血珠表面，竟泛着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幽蓝色荧光。迈耶斯眼神骤冷：“纳米追踪剂。”“不止。”赫斯亚声音干涩，却忽然抬起了头，望向直升机探照灯刺破的云层，“他在云层之上，还部署了‘星坠’无人机编队。”话音未落——轰！！！一道刺目火光骤然撕裂夜空！直升机悬停的位置，一团巨大火球轰然炸开！碎片裹挟着烈焰如流星雨般砸向地面！强光灼得人睁不开眼。热浪掀翻了十米内的灌木，连赫斯亚都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阿图罗暴喝一声，双臂交叉护住头脸，硬抗冲击波；迈耶斯则猛地拽住赫斯亚后颈衣领，将他狠狠掼向旁边一块巨岩——噗！岩石应声龟裂！而就在他们扑倒的同一刹那，数十道细若游丝的赤红激光，已如毒蛇般从爆炸火光中激射而出，精准覆盖了三人原先站立的每一寸空间！激光所及之处，泥地无声熔穿，草茎瞬间碳化，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臭氧味。“卧倒别动！”迈耶斯低吼，同时一把扯下自己左臂战术袖套，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色刺青——那是裁决庭禁卫的“逆命纹”，此刻正随着他心念急转，骤然亮起！嗡！一层半透明的金色涟漪自他手臂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三人周身三米！叮！叮！叮！赤红激光撞上涟漪，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随即扭曲、偏折，擦着他们头皮飞向远处山壁，炸出一连串爆响！“他能实时读取我的生理数据！”赫斯亚伏在泥水里嘶声喊，“心跳、血压、肾上腺素浓度……只要我产生一丝战斗意图，‘星坠’就会自动修正瞄准参数！”迈耶斯咬牙：“那就别想战斗！”他猛地抓住赫斯亚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带路！现在！用你最快的速度！”赫斯亚没犹豫，翻身跃起，朝着山脊方向发足狂奔！每一步踏下，泥水四溅，可那被封住的伤口却再次崩裂，血珠沿着黑围巾滴落，在身后拖出一道断续的、泛着幽蓝荧光的轨迹。阿图罗紧随其后，一边奔跑一边撕开自己作战服的左胸口袋，掏出一枚仅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片——那是裁决庭最高权限的“静默信标”，启动后能在十公里内形成绝对电磁静默区，足以瘫痪所有无人机的通讯链路。可他刚要按下激活钮，手腕却被迈耶斯一把攥住！“别动！”迈耶斯厉喝，“他既然能实时读你的心跳，就能预判你下一步动作！这信标激活需要0.8秒，足够他发射三枚‘蚀日’微型导弹！”阿图罗的手指僵在半空。赫斯亚头也不回，声音在风雨中嘶哑飘荡：“信标没用……‘星坠’的控制中枢，不在卫星，不在地面基站……在‘他’的脑子里。”迈耶斯瞳孔骤缩：“你是说……”“大淬炼长，亲自在操控。”赫斯亚猛地跃上一块突出的山岩，回身伸手，“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们相信我，跟我冲进气象站的负压舱，那里有能屏蔽脑波信号的铅锌合金墙；要么……”他喘息着，雨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流下，眼神却亮得惊人：“你们现在就杀了我。只要我的大脑停止活动，‘星坠’就会失去坐标源，自动返航。”风声骤紧。暴雨如注。远处，第二架无人机的引擎嗡鸣，已穿透雨幕，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