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这次差点死了……醒过来之后，很多道理我都想明白了！”</br>“二嫂说我这叫性情大变！”</br>“我现在想到以前做的混蛋事，也挺后悔的……觉得以前的我，挺遭人恨的……”</br>“您放心，我以后肯定不犯浑了……我好好的赚钱，孝敬你和俺娘！”</br>“赚钱帮衬大哥和二哥……”</br>秦大山眉头皱了起来……秦守业以前也会说漂亮话。</br>可今天说的……不太一样。</br>他眼神坚定，没有多少……语气听着也像心里话。</br>秦大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br>“老三……你长大了。”</br>“爹，那以后你揍我……能不踢腚了吗？”</br>秦大山一瞪眼，抬脚就踢了上去。</br>“老子揍你，还得你选地方？”</br>秦守业苦笑着摇了摇头。</br>“您随意，您高兴就行……”</br>秦大山白了他一眼，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一盏灯下面……</br>他借着昏暗的灯光，把烟袋杆上的烟袋拿了起来。</br>秦守业急忙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把烟和火柴拿了出来。</br>“爹，抽这个吧？”</br>他说着就把烟拆开，抽出来一个叼到了嘴里。</br>然后把烟盒递给了秦大山。</br>秦大山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几变……</br>他伸手把烟盒接了过去。</br>他拿出一根放到嘴上，秦守业就划着了火柴。</br>给秦大山点上，秦守业才给自己点。</br>爷俩抽了两口烟，秦大山才开口问道。</br>“你啥时候学会的抽烟？”</br>“今天……钓鱼的时候，旁边的人找我要鱼饵，别人给我了几根，我就学着抽了……”</br>“这盒烟是用一条鲫鱼换的……”</br>秦大山点了点头。</br>“少抽点……”</br>秦守业还以为他会说教一番，让他别抽烟呢。</br>“爹，你……让我抽？”</br>“男人，抽点烟，喝点酒，不是毛病……”</br>“老三，三年还不上钱……”</br>“爹，我能还上！”</br>“靠钓鱼你可还不上……冬天你去哪钓？”</br>“你能天天都钓那么多？”</br>“那我去扛大包……”</br>“老三，账是你欠的，你只要不干坏事缺德事，把钱赚回来，把账还了……我就不管你！”</br>“你要是还不上，家里给你还……但你要去当兵……还要给你大哥二哥打个欠条，等以后你有了钱，还给他们……”</br>“两万块，算三分，你娘和我那份不用你还……”</br>“爹，我明白！大哥二哥对我好，我也不能白白受着……这个钱我要是还不上，等我当兵回来，打工赚钱还他们……”</br>秦大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回走了。</br>“老三，那个孙亚楠……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大的敌意？”</br>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老爹这么大本事？这都看出来了？</br>“爹，我不是对她有敌意，是对李大花……我其实早醒了，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子。”</br>“但我能听到你们说的话……那个李大花，每次来都咒我……”</br>“再说了，她是啥人我早看明白了……要是孙雅楠那么好，还能轮得到我？”</br>“先不说她儿子，就她娘家那几个外甥，都没娶媳妇呢……”</br>秦大山点了点头……</br>“她确实不算好人……以后离她远一些。”</br>“这烟你自己拿着抽吧，劲小……我抽不惯。”</br>秦大山把那盒烟从口袋里拿出来，丢给了秦守业。</br>“爹，你多抽几盒，能习惯……”</br>“一盒两毛多……我抽不起！”</br>“你小子以后抽烟……买八分钱的……”</br>秦守业心里苦笑了一声，然后点头应了下来。</br>那张甲级烟的烟票，还在他手里呢！</br>他并没有交给刘小凤。</br>他想着明天去钓鱼的时候，去供销社买一条中华呢！</br>中华烟现在一条七块八毛钱，他系统空间里，还有好几张系统奖励的大团结呢！</br>爷俩进了院门，就都不说话了……</br>回屋的时候，刘小凤已经不在外屋了。</br>秦大山把门给插上，转身背着手就进里间屋了。</br>秦守业也回了自己房间……</br>进屋脱衣服上床，秦守业就靠墙坐着点了根烟。</br>今晚上老爹有些话明显没说透……</br>大哥二哥现如今成家了，按理说要分家过。</br>可他们依旧是往家里交钱……每个月留三五块零花……</br>家里的钱放一起存着，可大都花他身上了。</br>他们现在没孩子，花销也小……心疼他这个弟弟，所以也没啥怨言。</br>可以后他们有了孩子呢？</br>当了父母……那孩子就是第一位的了……</br>到那时候，他们还能这么毫无怨言？</br>“今天卖鱼卖了二十多块……系统空间还有那么多没卖的……”</br>“那些全都卖掉，少说也有二百块吧？”</br>“可要是一天卖那么多……肯定要被盯上。”</br>“这年头，买东西不好买，卖东西也不好卖啊……”</br>“明天可以多卖点，多跑几家收购站……把收入控制到50块钱左右。”</br>“一个月1500块……一年一万八……”</br>“还是要去黑市，找个靠谱一些的销路。”</br>“要是认识水产局的人就好了……他们能吃得下那么多鱼。”</br>秦守业嘀咕了几句，烟头往地下一丢，然后就躺下睡觉了。</br>要做的事情很多，现在想再多也没用，要一件件去做才行……</br>秦守业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br>他刚睁开眼，就听到娘在外屋说话了。</br>“老二，把你弟弟喊起来！”</br>“娘，他又不上班，让他多睡会吧？”</br>“是啊……老三刚好，多睡会，养养脑子！”</br>秦守业笑了笑，然后就坐了起来。</br>“二嫂，我脑子不用养……医生都说我没事了！”</br>“老三你醒啦？快起来洗脸刷牙，趁热吃饭！”</br>“来了……”</br>秦守业起床穿了衣服，然后拿着东西出去洗漱了一下。</br>等他洗漱完回来，饭菜上桌了，家里人都已经吃上了……</br>“老三，你今天还出去钓鱼不？”</br>“娘，你们吃了饭就去上班，我收拾……收拾完了我就去钓鱼！”</br>“那你注意点，别掉河里……”</br>“还有，别和人打架！”</br>秦守业笑着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br>“嗯……不打……”</br>他喝了一口粥，把嘴里的东西顺下去，然后笑着冲秦大山开了口。</br>“爹……我有个事……和你商量……”</br>秦大山看他笑的那么心虚，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br>“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