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顶级神加两个高级神,这阵容放在哪里都是中流砥柱。
他将四人喊了出来。
一听要去东方地府平叛,四人兴奋的不行,有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
“神王放心!”
“有我们在,定能为您清君侧的。”
苏云郑重其事交代道:“小心冥河老祖的那两把剑。”
“老赢这么龌龊的家伙,挨了一剑都差点死了,你们可别步入后尘。”
赢勾一头问号:“我踏马怎么又龌龊了,不就吸了几口血嘛。”
看着战意高涨的神族四兄弟,普贤松了口气。
“有他们四个那差不多了,只要地藏没有完全炼化六道轮回盘,咱们要扛住没问题。”
“事不宜迟,那属下就带着他们四个,前往地府了!”
“阿弥陀佛…地藏,本座又回来了。”
“白象,走!”
普贤带着几人,化为流光直奔东方。
巨人始祖尤弥尔深吸一口气,朝苏云拱了拱手。
“外界的空气真是新鲜啊,苏道友我准备去游历世界了。”
“若是有缘,未来再见。”
苏云点了点头:“老登,这张卡你自己拿着,里面有几千万存款。”
“看中什么,自己就买点吧。”
尤弥尔愕然低头:“这…不用吧,我有口饭吃就行了,不需要买什么。”
苏云摆手:“给你就拿着,自己不用没关系,如果碰上合适的,你可以给后辈带点当礼物啊。”
“这个年头钱就是万能的,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咱东方的神仙和西方的诸佛,都还要香火钱呢。”
尤弥尔一拍脑袋:“也对,有钱才能给小辈买礼物,那我就收下了,谢谢道友!”
“初来人间,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苏云微微叹气。
他在这巨人始祖身上,看到了绝大多数男人的缩影。
抠抠搜搜不舍得给自己花一百块,但一百块钱送礼物,又觉得拿不出手。
“你自己注意点别被骗了就行,境外的女人是老虎。”
“尤其你们这种有钱,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老登,最好骗了。”
“记住一句话,无论男女。”
“人到中晚年,忽然有人说喜欢你,要么是她想搞你的钱,要么是她以为搞你不要钱。”
“别听她们说的什么,对你百依百顺。”
“她们只会顺你的钱,顺你的车,顺你的打火机。”
“如果不慎被人骗了也不要气馁,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嘛。”
“在外遇上解决不了的事,记得联系,你也是有后台的。”
“打了老的,来了小的,这种事咱们干得出。”
尤弥尔将他的话,铭记在心。
只觉得心中暖暖的。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还是得多谢道友关心。”
“走了,勿念。”
目送他离开后,赢勾若有所思摸起了下巴。
“失败是成功之母,那老大,你说成功之父是谁?”
苏云点开收款码:“来!V我50,你就是成功支付了。”
赢勾竖起中指!
苏云笑着挥了挥手:“走吧,先去风车国看看妮娜这丫头。”
“敢欺负我的人,我就敢打上天国砸了上帝的家。”
……
……
就在苏云带着苏灵儿、温妮、温蒂几个边走边玩,赶往风车国时。
另一头的普贤等人,也很快回到龙国。
“这就是我们义父的家乡,龙国?”
“阿弥陀佛,除了地府之人以外,你们这些外人想要进入酆都鬼城,就得从阴阳两界的交接入口进。”
“这入口有两个,一个在北方,还有一个在重庆丰都县。”
“等进了鬼门关,你们就去找东岳大帝,说明自己的来意。”
普贤给托尔几人解释道。
托尔点头:“那你呢?”
普贤双手合十:“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敌人了。”
“下次见面,只管对我猛攻就行。”
“阿弥陀佛,走了!”
他双手结佛印,打开地府VIP通道,与白象消失不见。
托尔几兄弟面面相觑:“这家伙有佛门的身份,就是好使。”
“直接走后门,都不用走正门的。”
“走吧,咱们也进去,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地府
作为地府第一大城池,昔日庄严肃穆的秦广城,此刻却被战火与煞气笼罩。
城墙上各种冥器上膛,有守城弩、投石车、大炮、机枪…
这些都是科圣张衡,率领手下亲自打造。
城墙上阵法保持开启状态,时刻警戒。
所有守城鬼将、鬼王们,脸上都露出了疲态。
不为别的,秦广城数里开外,连营数百里。
那边几十万阴兵,全是地藏的手下。
此刻,主帅营帐中,地藏王菩萨手握六道轮回盘。
身旁修罗族主宰,号称红发老魔的冥河老祖,正揽着俩女鬼上下其手。
他下方坐着姬昌、姬发、王真人、杜子仁这些鬼帝。
至于几殿阎罗与判官,已经上不得席面了,只能站在鬼帝身后。
一众地府高手围着战场沙盘,在商议着什么,气氛有些沉重。
“三个月了,本座闭关三个月,你们还没攻破秦广城?”
“本座一个月连下六城,而你们三月拿不下一城?”
“冥河这件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地藏王目光如电,扫视着全场。
那强大的佛陀威压,加上轮回盘的加持,让他气场极强!
众人噤若寒蝉,那些鬼帝眼观鼻,鼻观心。
一个个低着头,在手上抠出了三房一厅。
冥河老祖被点名,不满的撇了撇嘴。
“别闹,这能比吗?”
“你之前打的那六个城,守关的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些歪瓜裂枣。”
“那些阎王,能挡得住你一巴掌?”
“但秦广城不一样了,泰山府君亲自坐镇,又有刘伯温、鬼谷子那些老阴逼在。”
“阳的干不过,阴的行不通,我拿什么打?”
见他如此冲撞自己,地藏眼神也沉了下来。
“哼!你跟本座说话,本座很高兴,但你说话的语气本座不是很喜欢。”
“你可别忘了,你领命出征时拍着胸脯,下了军令状的。”
“如若拿不下秦广城,你提头来见!”
话音落下,冥河也没有任何犹豫。
一只手提着自己头发,另一只手拔出自己的元屠剑,朝自己脑袋反手一割。
他提着自己血淋淋的头,往案桌上一摆。
“呐…军令状我已经履行了。”
“我敢立我就有本事兑现,真当我是马谡那家伙了?”
“既然你觉得你行,那就你上啊,我倒要看看你闭关三月,闭出了什么名堂。”
“可别是…傻闭了。”
见这冥河如此顶撞自己。
地藏的金身,露出一抹愠怒。
“你…注意点说话的语气,本座才是主帅!”
“啊帅帅帅,你踏马最帅,咱地府颜值都靠你撑起来的,只不过一颗头凑不出三根毛来。”
“老祖我就这个语气,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受不了你就直说,反正老祖我不可能改。”
冥河将头装回了脖子。
怎么说他也是老一辈强者了,桀骜不驯惯了,在冥河底部称王称霸。
哪怕北阴折磨他数千年,他都不曾服软,一门心思造反。
这区区地藏是比他强,但他也不认为对方,有训斥他的资格。
大不了,撂挑子不干。
地藏呼吸有些急促,他如今还需要阿修罗大军,以及冥河那天君巅峰的实力。
倒也不敢彻底得罪!
二人四目相对,谁也看不惯谁。
气氛忽然变得剑拔弩张,场面安静的可怕。
一众鬼差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因为呼吸,而被当成泄愤对象。
就在他们如坐针毡时,一道佛声从虚空响起。
“阿弥陀佛…”
“诸位都在啊,真巧。”
普贤盘坐莲台,落入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