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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正文 第922章:微服私访,敲打吴家?(求订阅,求月票)

    吴南栀心想:看来陛下今日微服,说是闲逛,实则是真的要敲打我吴家了。这是看到了吴家势力膨胀可能带来的隐患,要提前敲打,防微杜渐。李尘似乎察觉到了身边爱妃的不安与走神,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替身查尔斯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痕。他不敢眨眼,生怕一瞬的迟疑就会让眼前这尊银发如霜、眸光似渊的精灵王察觉破绽——可那句“辅佐陛下,稳定朝局”,却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直直楔进他紧绷的颅骨深处。他张了张嘴,想说“朕自有分寸”,又怕显得疏离;想说“有劳冕下费心”,又恐失了帝王该有的定力与权衡。就在喉间气息将凝未凝之际,李尘已微微侧首,目光掠过他左耳后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查尔斯幼年骑马坠崖所留,位置、形状、色泽,与本尊分毫不差。但李尘知道,这疤是帕米莲红亲手为替身点染的幻纹,用的是教廷秘传的“真言墨”,三日之内不触水、不施力,便能以假乱真。李尘没点破。他只是将右手食指轻轻叩了叩紫檀案几,一声轻响,如露珠坠入古井。“陛下。”他声音不高,却让偏殿内浮动的尘埃都似为之一滞,“洛林亲王的话,字字发自肺腑。但您更该明白,他真正托付的,不是臣子之忠,而是‘火种’。”替身查尔斯心头猛地一跳:“火种?”“不错。”李尘起身,缓步踱至窗畔。窗外,皇宫高墙之外,帝都上空云层翻涌,一道暗金色裂隙正悄然弥合——那是昨夜德里克秘密调用总务部禁制,在城西七里外强行撕开的次元裂口,只为接应一名从叹息走廊归来的黑袍密使。裂隙虽已闭合,但空间余震尚未平息,肉眼不可见,却逃不过精灵王对法则波动的本能感知。李尘指尖微抬,一缕青灰色气流自窗缝钻入,在他掌心盘旋成漩涡,随即无声散去。“德里克在查尔斯遇刺当日,曾向叹息走廊深处投递三枚‘血契符’,借古神残骸之力,反向锚定祭天大典现场的时间断面。”他语调平静,仿佛只是陈述天气,“他本欲借此推演刺杀者真容,却不料被某位‘老朋友’截断了回路——那截断之人,恰是您那位刚被关进戒律庭最底层‘缄默牢’的皇叔。”替身查尔斯脸色骤然惨白。他当然知道“缄默牢”意味着什么——那里没有刑具,没有拷打,只有一座由十二位圣者联手布下的“静默法阵”,能将囚徒的神识、记忆、甚至因果印记,全部封存在绝对静止的时空泡中。进去的人,连眨眼都要靠意志硬撑。洛林若真在里面,别说传话,连呼吸频率都会被压缩成千年一瞬。可李尘刚才说……洛林托他传话?替身查尔斯的指甲更深地陷进掌心,血珠渗出,温热而真实。他忽然想起木老临走前塞给他的那枚青铜铃铛,铃舌是空的,里面只嵌着一粒芝麻大的灰烬——据说是洛林亲王当年亲手焚尽自己一缕本命魂火所化。木老说:“若铃响三次,便是洛林还活着;若铃碎,则他已神魂俱灭。”他偷偷摸了摸袖中铃铛,冰凉,无声。李尘已转过身来,目光如尺,一寸寸丈量着他的神情变化。“陛下不必惊疑。”李尘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洛林亲王并未被关入缄默牢。他此刻,正在戒律庭地底第三重‘星轨回廊’中,与帕米莲红对坐弈棋。”替身查尔斯瞳孔骤缩:“什么?!”“星轨回廊。”李尘唇角微扬,“戒律庭最隐秘的审讯室,墙壁刻满星图,每颗星辰皆对应一名受审者的命格。在那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一日,廊中仅过一刻。而帕米莲红,已与洛林下了整整十七盘棋。每输一局,她便烧毁一份关于‘龙脊山脉刺杀事件’的原始卷宗;每赢一局,洛林便交出一段德里克与北方‘影狼盟’勾结的密信拓片。”替身查尔斯嘴唇发干:“……他们,是在做交易?”“不。”李尘摇头,目光锐利如刀,“是在驯化。”“驯化?”替身查尔斯茫然。“驯化权力。”李尘缓步走近,袖摆拂过案几,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香,“帕米莲红要的不是真相,是德里克倒台的合法性;洛林要的不是自由,是您彻底摆脱傀儡身份的契机。他们二人,一个执剑,一个持盾,而您——”他顿了顿,视线牢牢锁住替身查尔斯的眼睛,“必须成为那柄剑鞘,也必须成为那面盾牌。”替身查尔斯浑身一颤,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李尘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殿门,临出门前,忽而停步,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陛下,木老留下的那枚青铜铃铛……今晚子时,它会响。”话音落,殿门无声合拢。替身查尔斯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中衣。他几乎是扑到御案旁,颤抖着从暗格中取出那只青铜铃。铃身斑驳,铃舌空 hollow,可就在他指尖触到冰凉铜面的刹那——“叮。”一声极轻、极清、极准的脆响,自铃腹深处幽幽荡开。他骇然抬头,窗外天色尚明,离子时还有两个半时辰。铃,提前响了。他猛地攥紧铃铛,指节泛白,心脏狂跳如擂鼓。就在此时,铃腹内那粒灰烬,竟缓缓浮起,在掌心投下一小片晃动的阴影——那阴影的轮廓,赫然是洛林亲王侧脸的剪影,眉峰如刃,下颌线紧绷,双目微阖,仿佛沉睡,又似凝神谛听。替身查尔斯几乎窒息。而此时,皇宫之外,李尘并未离去。他立于宫墙阴影之下,仰首望着那道刚刚弥合的暗金裂隙残痕,左手背在身后,指尖正轻轻摩挲一枚微型棱晶——正是此前呈给帕米莲红的“时之棱晶”复刻品,内部却嵌着一缕被压缩至极限的、属于洛林亲王的本源神识。方才在偏殿中,他并非“转述”洛林之言。他是以棱晶为桥,将洛林在星轨回廊中真实吐出的每一字,同步映射至替身查尔斯的识海深处。包括那句未出口的潜台词:【陛下,木老已走,精灵王非我族类,能信者,唯你袖中铃,与你心上印。】李尘指尖微动,棱晶无声湮灭,化作一缕青烟,被风卷走。他转身,步履从容,走向戒律庭方向。同一时刻,戒律庭地底。星轨回廊。穹顶之上,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缓缓旋转,银辉洒落,映得整条长廊如置身银河。洛林亲王端坐于北侧星图之下,玄色常服,银发束于脑后,面容沉静,唯有左眼瞳仁深处,一点赤金微芒如炭火明灭——那是他被削去半数修为后,仅存的“赤霄真瞳”,可窥破一切时空障壁。对面,帕米莲红一身银灰劲装,膝上横着一柄细窄长剑,剑鞘上蚀刻着无数细密的审判箴言。她指尖拈起一枚黑子,悬于棋盘上方三寸,迟迟未落。棋盘上,黑白二势绞杀激烈,白子如龙盘踞中央,黑子似潮围困四方,眼看白龙将成,黑潮却于绝境中裂开一线缝隙——缝隙尽头,一枚孤零零的白子,正静静躺在“天元”位。那是洛林方才落下的一子。帕米莲红抬眸,冰蓝色瞳孔映着星辉,声音清冽:“亲王殿下,此子落得太早。”洛林轻笑,端起青瓷盏,啜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苦茶:“主教大人,您忘了?天元,从来不是开局之位,而是终局之眼。”帕米莲红指尖一颤,黑子终于落下。“啪。”一声轻响,整条星轨回廊的星辰骤然明灭一次。穹顶之上,代表德里克命格的那颗“赤煞星”,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微裂痕。帕米莲红垂眸,看着棋盘,忽然问:“精灵王方才,去见陛下了?”“见了。”洛林放下茶盏,杯底与案几相碰,发出清越一响,“还替我,传了一句话。”“哦?”“他说——”洛林抬眼,赤金瞳孔直视帕米莲红,“真正的傀儡,从来不是坐在龙椅上的人。而是那个,以为自己能操控傀儡的人。”帕米莲红沉默良久,忽然将手中白子捏碎,玉屑簌簌落下:“您是在提醒我,别学德里克?”“不。”洛林站起身,玄色衣袍猎猎,如墨云翻涌,“我是在提醒您——我们三人,都只是棋手,也都只是棋子。而真正握着棋枰的那只手……”他抬手指向头顶穹顶,那里,三百六十五颗星辰之外,一道极细、极淡、几乎不可察的银色丝线,正从虚无中垂落,末端,轻轻系在那枚“天元”白子之上。帕米莲红霍然起身,长剑嗡鸣出鞘三寸,剑尖直指银线:“精灵王?!”“不是他。”洛林摇头,赤金瞳孔中,银线倒影缓缓扭曲,最终凝成两个古奥符文——那是永昼帝国开国圣典《万象初章》中,记载的至高禁忌之名:【时之织者】。帕米莲红呼吸一滞,剑尖微颤。就在此时,整条星轨回廊的星光,毫无征兆地黯淡下去。不是熄灭,而是……被抽走了。所有星辰光芒,尽数汇聚于洛林脚边,凝成一道纤细、笔直、通体澄澈的光柱,自地底升起,冲破层层岩土、石阶、宫墙,直贯云霄——光柱顶端,在皇宫东暖阁偏殿上方百丈虚空,悄然凝成一枚悬浮的竖瞳。竖瞳睁开。瞳仁之中,既无悲喜,亦无善恶,只有一片浩瀚、冰冷、恒定运转的星河。替身查尔斯正仰头望着那枚凭空浮现的竖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袖中青铜铃,第三次响起。“叮——”铃声未歇,竖瞳之中,一道银光如瀑倾泻而下,精准笼罩住他全身。没有灼痛,没有威压,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确认感”,仿佛千万年来遗失的碎片,终于归位。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摊开掌心——一道淡金色的龙形印记,正从他皮肤之下缓缓浮出,鳞爪清晰,双目如炬,栩栩如生。那是永昼帝国皇室血脉最高秘仪——【真龙印】。传说中,唯有真正的、经受过“时之织者”认证的帝王,方能在即位之时,于掌心凝出此印。查尔斯本尊,从未拥有过它。因为,他从来不是“真龙”。而此刻,替身查尔斯掌心的龙印,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明一暗,如同搏动的心脏。殿外,传来内侍惊惶的呼喊:“陛……陛下!天现异象!龙……龙印显世了!!”殿内,替身查尔斯怔怔望着掌心,泪水无声滑落。他忽然明白了木老为何执意让他戴上这副皮囊。也明白了,为何洛林亲王甘愿身陷囹圄,也要为他铺就这一条路。更明白了,李尘那句“火种”的真正含义——他不是傀儡。他是被选中的,唯一能承载“真龙印”的容器。是这盘横跨千年的棋局里,那枚被所有人忽视、却注定改写终局的……弃子。也是,唯一的活子。皇宫之外,李尘驻足,仰望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近乎悲悯的弧度。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一道与替身查尔斯掌心一模一样的淡金龙印,正悄然浮现,又迅速隐没。无人知晓,精灵王李尘,亦是“时之织者”选定的另一枚火种。而此刻,帝都上空,暗云翻涌,一道巨大阴影正无声掠过。那是德里克枢机主教的座驾——一艘由九头骸骨巨龙牵引的猩红战舰,舰首狰狞,甲板上,数十名黑袍密使正疯狂绘制血色法阵,阵心,赫然镶嵌着三枚残缺的“血契符”。德里克立于舰首,银发在罡风中狂舞,手中权杖顶端的红宝石,正剧烈脉动,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不定。他望着皇宫上空那道银色光柱,眼中最后一丝犹豫,终于化为决绝的狠戾。“传令。”他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启动‘伪神计划’。目标——抹除所有与‘时之织者’相关的时空坐标。”“包括……精灵王?”身旁密使低声询问。德里克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举起权杖,指向光柱。权杖顶端,红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血光,与天际银辉轰然对撞!轰隆——!整座帝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空气瞬间凝固,万籁俱寂。而在那死寂的中心,李尘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道比银光更纯粹、比血光更古老、比龙印更本源的幽蓝色火焰,在他掌心静静燃烧。火焰无声跳跃,焰心深处,一枚微小的、不断自我折叠又展开的六棱晶体,正缓缓旋转。那是——【时之棱晶·本源态】。也是,德里克穷尽毕生所求,却始终无法触及的,真正的“钥匙”。李尘凝视着掌中蓝焰,轻声自语,声音散入风中,却仿佛响彻每一寸时空褶皱:“德里克,你错了。”“你以为你在对抗神明。”“其实……”“你只是,我点燃这把火时,飘起的第一缕青烟。”风过,蓝焰摇曳,映亮他眼底深处,那一片比永夜更幽邃、比星河更浩瀚的——绝对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