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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阿姨的男护理,爽翻了》正文 第一千两百二十一章 国外来信

    而眼前的人间烟火,身边的爱人,就是历经风雪后,最值得珍惜的归宁。

    未来的日子,他会和徐佳莹一起,守着乌镇的小院,守着木槿传媒的初心,守着对自然、对生命的敬畏,继续踏踏实实地做有意义的事。

    他们会一直推进“守护荒野”公益计划,让更多巡护员得到帮助,让更多孩子爱上自然,让更多人加入生态保护的行列。

    他们会一直关注索南狼群,关注阿尔金山的生态,关注每一片荒野的生机。

    他们会一直守护着那份从阿尔金山带来的纯粹与坚韧,守护着荒野的灵,守护着人间的宁。

    因为他们始终坚信,荒野有灵,生命有韧,人类与自然,本就是共生共荣、不可分割的整体。

    守护荒野,就是守护生命,守护自然,就是守护我们共同的家园,守护人间最本真的美好与安宁。

    而那幅挂在书房的索南照片,会一直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木槿传媒的每一步坚守,看着“守护荒野”公益计划的每一步落地。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怀着敬畏与热爱,加入到生态保护的行列中。

    看着阿尔金山的荒野,永远有皑皑白雪,有凛冽风声,有嘹亮狼嚎,有生生不息、永恒不灭的生命力量。

    荒野留灵,人间归宁,万物共生,岁岁安宁。

    乌镇的秋意正浓,桂香漫过青石板路,绕着小院的白墙黛瓦,连风里都裹着清甜的暖意。

    苏木和徐佳莹依旧守着朝夕相伴的平静,晨起散步,午后在桂花树下处理工作,傍晚临河闲坐,日子慢得像河面上悠悠划过的乌篷船,安稳又温柔。

    书房里那幅索南的照片,在秋日的阳光里静静立着,左耳的缺口清晰可见。

    像一枚刻在荒野里的勋章,也像一根系在两人心底的线,牵着远方的阿尔金山,牵着那份对生命的敬畏与牵挂。

    这日午后,崔姝端着刚沏好的桂花茶走进院子,手里还捏着一封米白色的信封,信封上印着娟秀的法文,边角带着长途跋涉的轻微褶皱。

    邮票是法国的鸢尾花图案,盖着巴黎邮戳。

    “徐女士,有封国外的信,寄了挺久的,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到。”

    徐佳莹正低头整理着“守护荒野”公益计划的秋季进展报表,闻言抬起头,接过信封时指尖微微一顿。

    她极少收到国外的信件,更不用说是从巴黎寄来的,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苏木也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那封印着法文的信封上,轻声道:“看着是巴黎寄来的,会不会是公益合作的机构?”

    徐佳莹摇了摇头,指尖抚过信封上陌生的寄信人名字:伊莎贝尔·杜兰德。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烫金的信纸,写着流畅的法文,旁边还附了一页中文翻译,字迹工整,显然是寄信人特意准备的。

    她先拿起中文翻译页,一字一句地读着,越读,眼底的情绪越浓,从最初的疑惑,渐渐变成惊讶。

    最后凝着化不开的动容,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苏木见她神情异样,没有打扰,只是静静陪着,直到她读完信,久久没有说话,才轻声问道:“怎么了?信里说的什么?”

    徐佳莹抬起头,眼里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将信纸递到苏木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母亲早年留学法国时,一位挚友的后代寄来的。她叫伊莎贝尔,她的祖母,就是我母亲在巴黎的闺蜜,前段时间去世了,临走前留下遗愿,要把一批我母亲的旧物还给我们。”

    苏木接过信纸,仔细读了起来。

    信里,伊莎贝尔杜兰德的字迹温柔而诚恳,她说祖母玛格丽特杜兰德与徐佳莹的母亲相识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巴黎美术学院。

    两人同住一间宿舍,同吃同游,情同姐妹,是彼此在异国他乡最温暖的依靠。

    玛格丽特一直珍藏着沈清媛当年留下的书信、素描,还有一件未完成的白色舞衣。

    那是沈清媛当年为学校的文艺汇演准备的,还没来得及做完,就因为家事匆匆回国,从此再未回过巴黎。

    玛格丽特直到去世前,还惦念着这位中国挚友,反复叮嘱伊莎贝尔,一定要找到沈清媛的后人,将这些旧物归还,了却她的心愿。

    伊莎贝尔还在信中诚挚邀请徐佳莹前往巴黎领取旧物。

    她说自己整理了祖母留下的日记和老照片,里面有很多关于沈清媛的记录。

    愿意全程协助徐佳莹探寻母亲当年在巴黎的足迹,看看母亲曾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

    “母亲的旧物……”徐佳莹低声呢喃,眼眶微微泛红。

    她对母亲的记忆,大多停留在儿时的零碎片段里,母亲沈清媛是个温婉的女子,会画一手好画,会跳轻盈的舞,却在她十几岁时因病离世。

    关于母亲青年时代留学巴黎的经历,家里极少提及,她只从外婆口中听过只言片语,知道母亲在巴黎待过三年。

    学的是美术,却从未见过母亲在国外的任何东西,连一张老照片都没有。

    那些藏在时光里的青春岁月,对她而言,一直是一片模糊的空白,如今突然有一封跨越山海的信,带着母亲的旧物而来,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原来母亲在巴黎,还有这样一位挚友。”徐佳莹摩挲着信纸,眼里满是渴望,“我想看看那些信,那些素描,想知道母亲当年在巴黎,是什么样子的,她走过哪些街道,看过哪些风景,和朋友一起做过什么事。”

    苏木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与怅惘,心里瞬间便懂了。

    他放下信纸,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轻声道:“我陪你去。这不是简单的旅行,这是去找母亲的痕迹,是回家的一部分。”

    徐佳莹抬头看着他,撞进他温柔而坚定的眼眸里,心里的酸涩与期待瞬间被暖意包裹,点了点头,泪水轻轻滑落,又笑着擦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