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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正文 第1295章,魔族献祭!

    段凌霄沉默片刻,缓缓道:“求援?大秦那边,苍穹老祖虽然愿意合作,但其他人未必尽心尽力。”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李乐游。“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狂魔噬天阵一旦启动,最多三日,就会彻底成型。三日时间,从凌霄城到大秦,来回都不够。”“就算苍穹老祖愿意出手相助,等他赶到,一切都已经晚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李乐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陛下说得对。远......右边石像掌心符文一成,整片天地骤然失声。风停了,云凝了,连远处承天殿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都僵在半空,纹丝不动。那枚符文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九道血色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渗出一缕幽黑雾气,雾气升腾,竟凝成九颗微缩星辰,悬于符文四周,缓缓公转——赫然是失传三千年的《大秦镇狱九曜印》!此术非皇室嫡系血脉不可习,非国运反哺不可催动,非献祭百年寿元不可成形!传闻上一次施展,是在七百年前大秦开国太祖镇压北境魔窟时,一印落下,三百里魔域尽化齑粉,九位魔尊当场神魂俱灭,连轮回印记都被碾得粉碎!“段皇帝……”嬴元青瞳孔骤然收缩,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可知此印一出,非荣耀境大能,肉身即刻崩解,神魂被拘入九曜星轮,永世受炼!”段凌霄却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悲悯的浅笑。他左手负于身后,右手仍按在轩辕圣剑剑柄之上,衣袍无风自动,发丝根根扬起,却并非被威压所迫,倒像是……在迎接一场久别重逢。“九曜印?”他轻声道,“原来你们还留着这个。”话音未落,他右脚向前踏出半步。就是这半步。脚下青砖无声湮灭,不是碎裂,不是坍塌,而是从存在层面被抹去——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虚空裂隙,裂隙之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龙影翻腾咆哮,鳞爪撕扯着时间与空间的经纬!嬴元青脸色剧变:“虚无之痕?!不可能!此等禁忌痕迹,唯有超凡境跨越彼岸者踏足现实时才会留下……”他话未说完,段凌霄已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五指舒展。没有结印,没有吟咒,没有引动天地元气。只是轻轻一握。轰——!那枚悬浮于石像掌心、正在疯狂旋转的九曜印,猛地一颤,九颗微缩星辰齐齐爆裂!不是被击碎,是自内而外,从本源层面崩解!九道幽黑雾气如遭巨锤轰击,倒卷而回,狠狠撞进石像眉心!“呃啊——!”石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通体浮现蛛网般密布的金色裂痕,裂痕之下,竟有暗金龙血汩汩渗出!它双膝轰然跪地,石质膝盖砸入地面三尺,地面瞬间龟裂如蛛网蔓延百丈!“你……你怎会……”它艰难抬头,石质瞳孔中映出段凌霄平静无波的面容,“你……不是人族……你是……”“嘘。”段凌霄食指竖于唇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有些话,说出来,会死得更快。”他缓步上前,靴底踩过那具跪伏的石像肩甲,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并未看它,目光越过祖祠紧闭的千丈黑曜石大门,望向门后深处那三处若有若无的呼吸——一处如大地脉动,沉稳厚重;一处如古松盘根,苍劲绵长;最后一处,则如深海潜流,无声无息,却令整个祖祠空间都在微微震颤。荣耀境三阶、四阶、六阶。三位老祖,确实在沉睡。但段凌霄知道,他们早已醒来。就在他踏入皇宫的第一步,就在他饮下第一口驿馆茶水的那一刻,三缕神念便如附骨之疽,缠绕在他每一寸经脉、每一粒血细胞之上,细细剖析着他体内那看似狂暴实则精密如星轨运转的混沌真元。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殊不知,猎物早已在暗处,为猎手备好了祭坛。“陛下!!”李乐游嘶声大喊,想冲上前,却被一股无形力场死死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苗嫦曦银牙紧咬,手中玉符已被捏得发烫,却不敢妄动——那扇门后,是大秦立国根基,是比国运更古老的禁忌之地,任何一丝外力扰动,都可能引发祖祠自毁,届时不止段凌霄,整个天京城都将化为飞灰。嬴元青死死盯着段凌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沁出细密冷汗。他忽然明白了镇岳老祖那句“他身上有大秘密”的真正含义——不是段凌霄藏着什么逆天功法,而是他本身,就是禁忌的源头!“开。”段凌霄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识海深处。祖祠那两扇高达百丈的黑曜石巨门,无声无息,向内滑开一条缝隙。缝隙之后,并非想象中的牌位林立、香火缭绕。而是一片混沌。灰白相间的雾霭翻涌不息,雾中偶有星光明灭,却非天穹星辰,而是……破碎的法则碎片!一道残缺的“重力”法则如锈蚀铁链垂落,一截断裂的“时间”法则如沙漏般簌簌流泻,更有数不清的“空间”、“因果”、“生命”碎片,如同万花筒中的玻璃渣,在混沌中折射出令人癫狂的光晕。这是祖祠真正的面目——大秦历代先祖以自身修为为薪柴,燃烧生命,在现实世界硬生生开辟出的“法则坟场”!所有进入此地者,都将承受万道残缺法则的冲刷、撕扯、同化!传奇境修士踏入,三息之内必成痴呆,十息之内神魂溃散,化作滋养坟场的新养料!三位老祖沉睡于此,既是镇守,亦是温养——他们借坟场之力,缓慢修复自身因镇压远古灾厄而留下的本源创伤。而此刻,段凌霄一步踏了进去。靴子没入混沌雾霭的刹那,整片灰白雾气剧烈沸腾!无数法则碎片尖啸着向他扑来,如同闻到血腥的鲨群!一道“腐蚀”法则化作墨绿色毒蟒,噬咬他左臂;一道“寂灭”法则凝成黑色冰晶,冻结他右腿经脉;更有一道最凶戾的“崩解”法则,直接化作亿万把微型锯齿刀锋,疯狂切割他周身护体真元!“噗——!”段凌霄胸前龙袍炸开,露出精悍如钢铁浇筑的胸膛,皮肤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黑色裂痕,裂痕深处,竟有细微的金光透出,仿佛皮肉之下,蛰伏着一条即将苏醒的金龙!他脚步一顿,身形微晃。李乐游目眦欲裂:“陛下!!”嬴元青眼中爆发出狂喜光芒——成了!法则坟场的反噬,连荣耀境六阶的老祖都需全力抵御,段凌霄一个传奇极境,怎么可能扛住?!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将就此倒下之时,段凌霄缓缓抬起了右手。不是防御,不是格挡。而是……张开了五指,对着混沌雾霭深处,轻轻一抓。“嗡——!”整片法则坟场,猛地一静。所有狂暴的法则碎片,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戛然止步!紧接着,异变陡生!那些扑向段凌霄的“腐蚀”毒蟒,蛇首骤然扭转,反口咬向自身躯干,墨绿毒液喷溅,瞬间将整条毒蟒溶解成一滩腥臭脓水;那冻结右腿的“寂灭”黑晶,内部突然亮起一点猩红,随即由内而外,寸寸爆裂,化作漫天红色雪粉;至于那亿万把“崩解”锯齿刀锋……它们竟开始自行旋转、重组,眨眼间,凝成一柄三尺长、通体暗金、刃口流淌着混沌光泽的微型长剑,嗡鸣着,悬浮于段凌霄掌心之上,剑尖,直指祖祠最深处!“这……这是……”嬴元青脸上的狂喜彻底冻结,化为极致的惊骇,“法则……驯服?!不……是法则……臣服?!”他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那个只存在于上古典籍最晦涩注脚里的词:“……‘龙渊’?!”传说中,上古时代曾有一族,不修元气,不炼神魂,专以自身血肉为炉,熬炼混沌本源,最终于脊柱深处,凝出一口吞纳万道的“龙渊”!此渊一旦初成,便可本能吸引、吞噬、解析、重构世间一切法则!但此族早在万年前便被诸天大能联手剿灭,其传承彻底断绝,只留下“龙渊现,万道俯首”的恐怖谶语!难道……段凌霄是那一族最后的余孽?!念头刚起,祖祠深处,那三处沉睡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紊乱!尤其是那道如深海潜流般的六阶老祖气息,竟第一次透出了一丝……恐惧!“轰隆——!”祖祠深处,一座由亿万块破碎星辰骸骨堆砌而成的高台之上,三道身影缓缓坐起。中间一人,枯瘦如柴,身披褪色帝袍,眼窝深陷,却有一双金瞳,此刻正死死盯住段凌霄,瞳孔深处,映出他掌心那柄由“崩解”法则凝成的暗金小剑,以及剑身上,悄然浮现的一枚古老篆文——正是“龙”字!左边老祖,须发皆白,手持一杆锈迹斑斑的玄铁长枪,枪尖微微颤抖,不是因愤怒,而是因本能的战栗:“他……他在用‘龙渊’……萃取我的‘重力’法则?!”右边老祖,面容年轻,却眼神沧桑,袖袍一抖,一卷泛黄竹简悬浮而出,竹简上赫然记载着祖祠核心禁制——此刻,竹简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飞灰飘散!仿佛有无形之火,正在焚烧大秦立国之基!“快!启动‘终焉锁’!”六阶老祖嘶声厉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否则……他不仅会突破,还会……反向污染祖祠!让整个大秦的法则根基,沦为他的养料!!”“终焉锁”——祖祠最终防御,需三位老祖以本命精血为引,强行熔铸法则坟场,形成绝对静止领域,将入侵者连同其一切存在痕迹,彻底封印于时间之外!三人毫不犹豫,指尖划破眉心,三滴金灿灿、蕴含无穷生机的精血飞出,在空中交融、压缩,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金色符印!符印成型刹那,整座祖祠剧烈震颤,混沌雾霭疯狂向内坍缩,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被强行抽干!就在此时,段凌霄动了。他没有看那枚凝聚三位老祖全部希望的“终焉锁”,目光反而落在自己左臂上——那里,方才被“腐蚀”法则咬出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皮肤之下,隐隐有金鳞状纹路一闪而逝。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谢了。”谢什么?谢那“腐蚀”法则的侵蚀?谢三位老祖的全力出手?谢大秦祖祠这万年积累的法则坟场?无人知晓。只见他左手五指猛然攥紧!“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竟盖过了祖祠的轰鸣!他左臂伤口处,那刚刚愈合的皮肤,再次崩裂!但这一次,喷涌而出的并非鲜血,而是一道……纯白如雪、纤尘不染的火焰!“净世白焰?!”六阶老祖失声尖叫,金瞳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不……不对!这是……‘溯光’?!”没错,正是溯光!上古纪元最强净化之火,传说中可焚尽因果、涤荡时光、逆转生死的禁忌之炎!连超凡境大能沾上一丝,都需耗费千年修为方能祛除!此火早已随龙渊一族湮灭而绝迹,为何会出现在段凌霄体内?!白焰升腾,瞬间席卷他全身。混沌雾霭、法则碎片、甚至那枚即将压下的“终焉锁”金印……所有靠近白焰三尺之内的存在,都在无声无息中消融、蒸发、回归最初的虚无!更可怕的是,白焰所过之处,那些被“腐蚀”、“寂灭”、“崩解”等法则侵蚀过的空间,竟开始……倒流!地面龟裂的缝隙缓缓弥合,空气中残留的法则残渣如退潮般消散,连方才被段凌霄踏碎的青砖,都在白焰映照下,重新拼凑、复原,仿佛时间在此地被强行拨回!“他在……修复祖祠?!”嬴元青脑中一片空白,声音干涩如砂砾,“不……他是在……用祖祠的伤,淬炼自己的‘溯光’?!”答案,就在下一瞬揭晓。段凌霄抬起右手,掌心那柄由“崩解”法则凝成的暗金小剑,轻轻点在自己左臂伤口之上。白焰暴涨!伤口处,金鳞纹路彻底绽放,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小龙,昂首长吟!同一时刻,祖祠深处,那位手持玄铁长枪的三阶老祖,胸口毫无征兆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血洞边缘,金鳞密布,正与段凌霄臂上龙纹一模一样!“呃……”老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膛,难以置信,“龙……渊……反噬?!”他身体踉跄后退,轰然倒地,再无气息。死了。一位荣耀境三阶的老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段凌霄以自身为引,借祖祠法则为刃,完成了第一次……“献祭”。段凌霄缓缓抬起头,望向剩余两位老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现在,谁来教朕……什么叫‘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