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正文 第1293章，陛下神威！

    杀血魔君感受到身后的致命威胁，怒吼一声，拼尽全力，在身后凝聚出一道道血色屏障！然而——噗！噗！噗！那些血色屏障，在轩辕圣剑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接连洞穿！轩辕圣剑，去势不减！噗嗤！一剑穿心！杀血魔君的身躯，被轩辕圣剑钉在地上，疯狂挣扎！它想要拔出那柄剑，却发现自己的魔气，正在被那柄剑疯狂吞噬！“不——！”它发出绝望的嘶吼，却无济于事。它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段凌霄看也不看它，收回目光，......嬴稷手持玉笏，步履沉稳，每一步都似踩在众人心弦之上。他走到殿中，对着太后深深一揖，再转向段凌霄，目光如刀，劈开满殿浮议：“老臣有话，不吐不快！”殿内霎时静若寒潭。段凌霄端坐不动，指尖轻叩椅臂，节奏缓而沉，仿佛在应和某种远古战鼓的余韵。嬴稷缓缓直起身，银白长须无风自动，声音却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凿入青砖：“魔族自北荒冰渊裂隙而出，百年间已吞三十六小国，屠城七十二座；海族自归墟海眼复苏，十年间覆灭东海七岛，沉船三千艘——此二患，皆是大秦以举国之力、耗三朝精锐、布九重封印、设十二镇海大阵，方勉强压于一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段凌霄身后肃立的澹台明月与楼海岚——二人衣襟袖口处，赫然绣着尚未干涸的暗金血纹，那是凌霄帝国新近剿灭“黑鳞叛军”时留下的战痕。“而凌霄帝国，”嬴稷声音陡然拔高，“建制不过三载！疆域不过八州！兵不过二十万！将不过三十员！连龙脉都未完全镇压稳固，便敢谈‘共抗魔海’？段皇帝，您这盟约，是拿凌霄子民的命，来赌我大秦的仁心么？”话音落，百官屏息。连太后凤座之侧垂着的琉璃珠帘，都似被无形气机震得微微轻颤。段凌霄终于抬眸。那一眼，并未看嬴稷，而是望向承天殿穹顶——那里悬着一幅万年玄铁铸就的《山河永镇图》，图中万里河山皆以星砂点染，唯有一处，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正是北荒冰渊裂隙所在。他忽而一笑。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铁锈味的笑。“嬴宗正说得对。”他开口，声不高，却如铜钟撞入人心，“凌霄，确实太小。”李乐游眉头一跳，苗嫦曦指尖悄然掐进掌心。可段凌霄下一句，却让所有人脊骨发麻：“小到……三年前，朕亲手斩断自己左臂三寸筋脉，只为镇压初生龙脉暴动，保全十万筑基矿工性命；”他右手缓缓抬起，宽袖滑落，露出一截小臂——肤色如玉，肌理匀称，绝无半分残缺痕迹。可就在众人目光凝聚的刹那，那手臂皮肤之下，竟隐隐浮现出一条赤金蛟影！鳞爪狰狞，首尾盘绕，双目睁开一瞬，殿内温度骤降，无数文官腰间玉佩“咔嚓”迸出蛛网裂痕！“小到……两年前，朕率十二骑夜袭魔族前锋营，斩其‘霜喉将军’于雪崩之中，夺回被掳走的三百童男童女——他们如今，正在凌霄帝都西市教坊学编竹篮。”他目光扫过礼部尚书，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去年冬，确有三百名冻饿濒死的孩童，由凌霄使团护送至大秦边境，请求代为安置。礼部以“身份不明”为由拒收，最后是户部悄悄拨粮，在北关外搭了三百间草棚。“小到……三个月前，朕闭关七日，以本命龙气为引，反向炼化海族‘蚀骨毒瘴’，炼成‘净海丹’三百六十枚——今日出发前，已命牧念念尽数赠予大秦东海巡检司。”牧念念闻言，立刻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倾倒出一枚丹药。丹丸悬浮半空，通体澄澈如泪，内里一点银光流转不息，隐隐有潮音起伏。冷傲寒踏前半步，手中玄铁令旗一扬，一道无形气劲托住丹丸，缓缓飘向御阶之上。嬴稷瞳孔骤缩——那丹气所过之处，殿角积尘簌簌剥落，连空气中浮动的千年香灰，都被涤荡得纤毫毕现！“此丹，可解海族‘千丝蛊’、‘腐髓瘴’、‘泣魂潮’三大剧毒，服一枚，保三月无虞。”段凌霄声音平静，“若大秦不信，可请太医院首席丹师当场验之。验错一例，朕自断一指，以证清白。”死寂。连檐角铜铃都忘了摇晃。嬴元青一直噙着笑意的嘴角，第一次绷成一条冷硬直线。太后凤座之后，帷幕微动。一道极淡的紫气悄然溢出，如活物般缠上那枚悬空丹丸——片刻后，紫气猛地一颤，倏然收回！帷幕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喟叹。“确为净海本源所炼……不掺一缕杂气。”声音苍老，却如洪钟大吕，震得整座承天殿梁柱嗡鸣。嬴稷浑身一僵，缓缓转身，朝着帷幕方向深深俯首：“太后圣鉴……”“不必。”帷幕后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段皇帝所言，句句属实。东海巡检司密报，三日前已收丹三百六十枚，验丹录存档于枢密院第七库。”这句话出口，等于当庭盖印，彻底碾碎所有质疑根基。嬴稷面如金纸，踉跄退后两步，几乎站立不稳。段凌霄却未乘胜追击，反而转头看向嬴元青：“首辅大人，朕说的合作，不是乞讨，不是攀附，更不是拿空口白话换庇护。”他站起身，黑色龙袍无风自动，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撞击作响，竟似远古龙吟。“朕要的，是平权结盟。”“第一，凌霄帝国内政，大秦不得干涉，包括但不限于官员任免、律法修订、龙脉祭典——哪怕朕明日改国号为‘吞天’，亦与大秦无关。”“第二，凌霄帝国边军，遇魔族、海族侵袭，可自由越过两国边境线追击，大秦需开放三处关隘，并提供补给中转站。”“第三……”他目光扫过殿中那些面露惊疑的武将，“朕愿以‘龙渊锻体诀’前三重，交换大秦‘九曜镇海图’残卷——此图若补全，可将归墟海眼压制百年，为大秦争取喘息之机。”满殿哗然！“龙渊锻体诀”？！那是传说中上古龙族淬炼肉身的无上秘法！大秦皇室珍藏的《太初武经》中，仅存半页残篇，记载“观想龙脊，凝练骨桥”，历代帝皇参悟千年，无人能破其奥义！而“九曜镇海图”，更是大秦镇国三宝之一，早已在五百年前一场海啸中损毁大半，仅存拓片散落于各宗门秘库，连内阁都凑不齐五曜！嬴元青终于变了脸色。他霍然起身，宽袖拂过案几，震得御案上玉镇纸“铮”然跃起三寸！“段皇帝！”他声音首次带上凛冽寒意，“龙渊诀，非同儿戏！此等神功，岂是区区一张残图可换？！”段凌霄却笑了：“首辅大人可知，为何朕不提‘轩辕剑谱’，不提‘凌霄九剑’，偏选这锻体诀？”他忽然抬手，隔空一抓！“轰隆——！”承天殿外，骤然响起一声炸雷！并非天降，而是地动！整座承天殿青砖地面，毫无征兆地向下凹陷三寸！蛛网般的裂痕以段凌霄足下为中心疯狂蔓延，直至殿柱根部！可裂痕边缘，竟无一丝粉尘扬起，所有碎砖断石，皆如被无形巨手牢牢攥住，悬停于离地半寸之处！更骇人的是——那些裂痕深处，隐隐透出赤金色光芒，仿佛大地之下，蛰伏着一条即将苏醒的熔岩巨龙！嬴元青瞳孔骤缩：“地脉共鸣？！你竟能……引动大秦龙脉？！”段凌霄缓缓收回手。地面裂痕无声弥合，仿佛从未出现。“不是引动。”他淡淡纠正，“是‘认主’。”他指向自己心口：“凌霄龙脉，与大秦龙脉，同源。”此言一出，太后帷幕之后，紫气剧烈翻涌！嬴稷浑身颤抖，指着段凌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段凌霄不再看他，只盯着嬴元青：“首辅大人，你查过朕的血脉吗？”嬴元青面色铁青。他当然查过！三年前，段凌霄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镇压凌霄八州叛乱，登基当日，八州龙脉齐啸，声震三千里——那时，大秦天机阁便推演出一道惊天卦象：【潜龙出渊，其势吞秦】！可卦象末端，却有一行血色批注：【龙种非伪，源出太初】。太初……那是大秦开国太祖的名字。传说中，太祖曾于归墟海眼深处，得一滴“太古真龙血”，以此为引，开创人族武道新纪元。而段凌霄……他身上，竟有同样气息？！“所以，”段凌霄声音如刀，剖开最后一层迷雾，“朕不是来求盟的。”“朕是回来的。”“拿回本该属于朕的东西——”他猛然抬手，指向承天殿最高处，那幅万年《山河永镇图》中央——那里，本该绘着大秦太祖持剑立于昆仑之巅的雄姿，此刻却是一片刺目的空白！“——包括这幅图里，被你们抹去的第十三位‘镇国龙君’之位！”轰——！！！整座承天殿，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梁柱哀鸣，瓦砾簌簌，连太后凤座前的青铜仙鹤灯，双目都爆出两道刺目金光！嬴元青踉跄后退，撞翻御案，砚台翻倒，墨汁如血泼洒于地。他死死盯着段凌霄，声音嘶哑如裂帛：“你……你竟是……”“不错。”段凌霄点头，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朕，是太祖第十三子，被贬入‘罪龙渊’的幼子之后。”他摊开左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枚暗金色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却沉重如山岳，甫一出现，整座大殿的灵气便疯狂向其坍缩，形成肉眼可见的漩涡！“太祖临终前，将最后一滴真龙血，封入此鳞，命后人交予罪龙渊血脉——待其龙脉觉醒，自会前来取回。”他目光如电，刺向嬴元青：“首辅大人，你掌内阁三十年，可曾见过这枚‘归墟逆鳞’？”嬴元青张了张嘴，最终颓然闭上。他当然见过！就在昨夜，他密室暗格最底层，那具用万年寒玉雕成的“先祖遗蜕”心口位置——那里，正嵌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逆鳞！只是……早已黯淡无光。而此刻，段凌霄掌心那枚，却金芒吞吐，龙威浩荡，仿佛随时要破空飞去，回归它真正的主人！“所以，”段凌霄收起逆鳞，声音恢复平静，“朕不跪拜，非为傲慢。”“是因——”他抬头，目光穿透承天殿穹顶，仿佛直抵九霄云外：“太祖当年，亦未曾向任何人下跪。”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的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竟直冲承天殿广场！“报——！！！”一名披甲斥候浑身浴血，滚鞍落马，单膝砸在殿前青砖上，震得碎石四溅！“东海急报！归墟海眼……爆了！！！”他嘶吼着举起手中焦黑卷轴：“三十六座镇海大阵，全毁！海族‘万骨王’亲率百万尸潮，已破云梦泽，三日后，必至咸阳城下！！！”轰——！！！满殿文武，如遭雷殛！嬴元青霍然转身，望向帷幕之后：“太后！”帷幕剧烈抖动，紫气狂涌，却久久没有回应。段凌霄却在此时，轻轻拍了拍手。清脆两声。像敲响了某种古老的契约。他看向嬴元青，声音清晰，传遍每一寸空间：“现在，首辅大人还觉得……”“朕的盟约，是空口白话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如死灰的礼部官员，最后落在嬴稷身上：“还是说……”“你们，准备让大秦百万百姓，替你们的傲慢，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