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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正文 第1252章,昭告天下!

    段凌霄抬手虚扶,众人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们托起。“都起来吧。”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凌霄帝国既立,便要有一统天下之气象!匡扶万民之胸襟!”“现——众臣听封!”段凌霄环视四周。皇太极,李乐游等人,全部朝着段凌霄躬身行礼!这是礼节!礼数!不可废!!“从今日起,皇太极任凌霄帝国大丞相一职,总揽政务!”段凌霄开口道。“遵陛下令!”皇太极沉声道。私底下,他是五师兄!但在朝堂上,他是臣,......“都不是。”段凌霄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凿入承天殿青金玉砖的缝隙里,“是为你昨夜子时三刻,派影卫潜入我闭关的‘太初观’地宫,在第七重禁制内,取走那枚尚未炼化的‘九幽冥凰卵’。”嬴元青指尖一顿,袖口垂落的暗金云纹微微一滞。雁翎卫大统领瞳孔骤缩——九幽冥凰卵?!那不是三百年前葬龙墟崩裂时,自归墟海眼裂缝中坠落的禁忌遗种?传说此卵若成,可焚尽一方龙脉,逆改九州地气!连皇室秘典《玄穹志异》都只敢以“凶兆”二字草草带过,从未载明其形、其息、其藏处!而太初观……那是段凌霄出狱后,亲手以混沌之力凿穿山腹、引地心火脉筑成的闭关之所,外围布有七十二道上古禁制,连雁翎卫最精锐的“破妄影卫”都只能窥见第一重幻阵便神魂灼痛、吐血而退!他怎么知道?!嬴元青终于抬眸,第一次真正直视段凌霄双眼。那目光不再如先前般沉静如渊,而是像两柄淬了万载寒冰的薄刃,无声剖开空气,直刺段凌霄识海深处。“你设了反溯灵纹?”他问。“不。”段凌霄摇头,右手缓缓松开剑柄,指尖在轩辕圣剑鞘上轻轻一叩,“是它告诉我的。”他侧身半步,让开身后三丈虚空。嗡——那片空气骤然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又揉皱。一缕灰雾自虚无中渗出,凝聚成半尺长的残影:一枚蛋壳皲裂、流淌着暗紫色岩浆状纹路的卵,正静静悬浮于半空。蛋壳缝隙里,一点猩红微光如胎心跳动,每一次明灭,都令整座承天殿的琉璃瓦簌簌震颤,檐角镇邪铜铃自行悲鸣!“九幽冥凰卵……竟真未死?!”大统领失声低呼,喉结滚动,下意识后撤半步。嬴元青却笑了。不是冷笑,不是怒极反笑,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近乎疲惫的浅笑。他抬起手,指尖一缕淡金色气流悄然游出,绕着那枚残影缓缓盘旋——那气息纯正浩荡,带着煌煌人族气运的烙印,竟是与段凌霄方才释放的圣道威压同源,却更显凝练、更添几分不容置疑的“正统”。“原来如此。”嬴元青轻叹,“你早知我必取此物。所以故意留它一线生机,将计就计,借它之息,在我取卵瞬间,反向锚定我的本命气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段凌霄腰间古剑:“轩辕圣剑……果然不止斩敌之锋。它还能‘记仇’。”段凌霄没否认。他只是盯着嬴元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取卵,不是为镇压,是为‘催熟’。”殿内死寂。唯有那枚残影中的猩红微光,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烫。嬴元青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卷泛着青铜锈色的竹简凭空浮现,竹简表面浮现金色篆文,赫然是《秦律·天刑篇》残卷——此乃大秦立国之初,由始皇帝亲命儒宗执笔、以北斗七星砂写就的律法本源,非帝君、首辅、宗正三者共敕不得开启!竹简自动摊开,其中一页墨迹淋漓:【凡涉归墟魔种、九幽遗种、葬龙墟禁器者,事急从权,可越三司、代天巡狩、先斩后奏,录功于紫宸碑,罪不加身。】落款处,朱砂印章鲜红如血——“始皇帝御玺·镇狱”。“这是……”大统领呼吸一窒。“不是伪造。”嬴元青声音平静,“是昨夜我亲自去皇陵地宫,拓印而来。”他看向段凌霄:“欧阳北沥眉心魔种,确为真。但你斩他之时,他左袖暗袋里,还藏着一枚‘归墟蜃珠’。”段凌霄眼神微凛。“蜃珠内封存的,不是幻术,是‘记忆’。”嬴元青指尖轻点竹简,那页墨字竟如活物般游动,化作一帧帧光影投射于虚空——光影中,欧阳北沥跪在一座白骨堆砌的祭坛前,额头抵着一具覆满黑鳞的骸骨。骸骨空洞的眼窝里,两点幽绿火焰摇曳。而欧阳北沥身后,赫然站着一个身着玄金蟒袍的背影,袍角绣着九爪金龙,却在龙首位置,用暗银丝线密密绣着一道细小的、扭曲的归墟漩涡!“那人……”段凌霄嗓音微沉。“是我父王。”嬴元青淡淡道,“先帝,嬴晟。”光影骤灭。承天殿内,只剩下九幽冥凰残影中那越来越炽烈的猩红光芒,以及嬴元青平静到令人心悸的声音:“欧阳北沥,是父王当年埋下的‘引路石’。他疯,是装的;他狂,是演的;他屡次挑衅你,是想逼你动手——因为只有你,能逼他暴露魔种,才能顺藤摸瓜,找到这条通往归墟海眼的‘暗河’。”段凌霄猛地抬头:“你父亲……还活着?”“死了。”嬴元青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但他的‘道种’,还在归墟深处发芽。而欧阳北沥,就是那颗种子破土时,最先拱出来的腐叶。”他向前踱了一步,玄色朝服拂过冰冷玉阶,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段凌霄,你以为你在斩魔?不。你只是替我,拔掉了父亲留在人间的最后一根毒刺。”殿外忽有风起,卷着深秋枯叶撞上承天殿朱红巨柱,发出沉闷声响。段凌霄沉默良久,忽然问:“那枚蜃珠呢?”“毁了。”嬴元青道,“就在你踏入这大殿之前。”“为何告诉我这些?”“因为需要你信。”嬴元青直视他,“信我不是在利用你,信我比你更恨归墟,信我手上沾的血,比你见过的所有魔种加起来都黑。”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一道蜿蜒如蛇的黑色咒印,正随着他心跳明灭闪烁——那纹路,竟与段凌霄手中禁锢的魔种黑线同源!“三年前,父王临终前,亲手将这‘归墟引’种进我命门。”嬴元青声音毫无波澜,“它让我能感知魔种波动,能预判归墟裂缝扩张轨迹,也能……在特定时刻,短暂借用魔族力量。”段凌霄瞳孔骤缩。他认得那咒印——《葬龙墟异闻录》残卷记载,此乃“蚀心归墟引”,中者若心志稍弱,三月内必成行尸走肉,一年内沦为魔族傀儡!可嬴元青已持此印三年,气息依旧纯正浩然,连圣道威压都未被污染分毫!“你如何压制的?”段凌霄问。“用这个。”嬴元青右手翻转,掌心托起一枚拇指大小的赤红晶石。晶石内部,一缕金芒如游龙般缓缓盘旋,每一次游动,都引得周遭空气泛起细微的龙吟震颤。“龙髓心核?”段凌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意。“秦皇阁地下三百丈,镇龙渊底,最后一块未被采尽的‘祖龙心核’。”嬴元青指尖轻抚晶石,“父王留它给我续命,也留它给我……杀人。”他目光陡然锐利如刀:“段凌霄,你出狱时,身上那道‘混沌封印’,是假的。”段凌霄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轩辕圣剑鞘内传来一声压抑的剑鸣!“你真正被封的,是‘邪龙本源’。”嬴元青声音如冰锥凿地,“而昨夜,你斩欧阳北沥时,邪龙之息泄露了——虽然只有一瞬,但足够我父亲留在归墟的‘道种’感知到。所以,今晨寅时,葬龙墟东境,三十六座镇龙碑同时裂开蛛网纹,碑文倒流,血沁三寸。”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归墟海眼,提前睁开了。”轰隆——!话音未落,承天殿穹顶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仿佛远古巨兽在地心翻身!整座大殿剧烈摇晃,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高悬的蟠龙藻井簌簌落下细碎金粉!雁翎卫大统领脸色煞白:“东境……镇龙碑真的裂了?!”嬴元青却看也不看穹顶,只死死盯着段凌霄:“现在,你还要扇我第二巴掌么?”段凌霄没说话。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嗡——一股灰蒙蒙的混沌气流自他掌心升腾而起,迅速凝成一面三尺圆镜。镜面波光流转,映出的却非承天殿景象,而是一片翻涌着紫黑色浊浪的无垠海域!海天交界处,一道巨大到令人绝望的漩涡正在缓缓成型,漩涡中心,无数破碎的青铜碎片旋转飞舞,每一片碎片上,都映着一张扭曲哀嚎的人脸——正是昨夜丞相府中那些被魔种侵蚀而亡的官员面孔!“归墟海眼……”段凌霄声音沙哑,“它在吃人。”“不。”嬴元青摇头,眼中映着镜中漩涡,竟似有血光浮动,“它在等你。”“等我?”“等邪龙真身,踏进那漩涡。”嬴元青缓步上前,离段凌霄仅剩三步之遥,“段凌霄,你真以为自己是‘出狱’?”他忽然伸手,指向段凌霄心口位置:“你从‘葬龙渊’爬出来那天,邪龙血脉复苏的瞬间,你的命格,就已被归墟海眼标记。那不是牢笼——那是‘钓饵’。”段凌霄浑身一僵。嬴元青继续道:“欧阳北沥,是我父亲扔出去的第一块饵。你,是第二块。而如今……”他抬手指向镜中那愈发清晰的巨大漩涡,“归墟觉得,饵够肥了。”殿外,忽有凄厉长啸撕裂长空!一道血色身影自皇城东南方向冲天而起,浑身燃烧着诡异的暗红火焰,所过之处,青砖熔为琉璃,宫墙化作灰烬!那身影掠过承天殿上空时,竟回头望来一眼——眼眶空洞,唯余两团跳动的、与九幽冥凰卵同源的猩红!“是……礼部侍郎李砚!”大统领失声惊呼,“他昨日才被查出与欧阳北沥私通书信!”“不。”嬴元青摇头,目光如电,“他昨夜就被魔种吞噬了。现在飞过去的,是归墟海眼……派来的‘信使’。”话音未落,那血色身影已撞上皇城东角楼!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仿佛滚油泼雪——角楼连同守卫在内,瞬间被蒸发成一缕青烟,原地只剩下一个边缘焦黑、深不见底的巨大空洞!紧接着,空洞内开始有东西……爬出来。先是数根覆盖着粘稠黑液的苍白手臂,接着是扭曲如麻花的脊椎骨节,最后,一颗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锯齿的巨口的头颅,缓缓探出洞口。那巨口开合间,喷吐出的气息凝成一行行血色古篆,悬浮于承天殿上空:【邪龙归来,海眼待启。汝既赴约,何须迟疑?三日之内,若不亲临归墟,则——长安百万生灵,皆为祭品。】血字未散,那怪物已化作一道黑光,直扑承天殿而来!雁翎卫大统领暴喝一声,双掌擎天,雄浑真元化作一道金色巨盾挡于殿门!然而那黑光撞上金盾的刹那,竟如热刀切牛油般无声穿透,金盾上只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漆黑裂痕,随即寸寸崩解!“躲开!”段凌霄低吼,一把拽住嬴元青衣袖向后猛拉!几乎同时,黑光已至!段凌霄右手闪电般按上轩辕圣剑剑柄——锵!!!剑未出鞘,一声清越龙吟已震彻九霄!那黑光撞上剑鞘瞬间,竟如遭万钧重锤轰击,猛地一顿!紧接着,段凌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混沌气流狂涌,竟在半空中硬生生凝成一道灰蒙蒙的“邪龙爪印”!爪印迎上黑光,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一声令人心胆俱裂的“咯吱”声——仿佛千万根骨头在同时碾碎!黑光溃散,露出内里那怪物的真容:一具被强行缝合的尸傀,皮肉翻卷处,隐约可见归墟海眼特有的紫黑色海藻状经络!尸傀头颅上那张巨口疯狂开合,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它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段凌霄,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龙……血……开……门……”话音未落,整具尸傀轰然炸开!无数漆黑碎肉如暴雨般激射,尽数撞上殿内盘龙金柱——嗤嗤嗤——!金柱表面竟被腐蚀出蜂窝般的孔洞,缕缕黑烟升腾,散发出浓烈的腐海腥气!段凌霄收回手掌,掌心赫然一道焦黑爪痕,皮肉翻卷,露出底下蠕动的暗金色龙鳞!他低头看着伤口,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沙哑而冰冷:“呵……归墟海眼,原来你也怕我。”嬴元青静静看着他掌心伤口,忽然开口:“你伤得越重,归墟越兴奋。它要的不是你的血……是你失控时,爆发的邪龙本源。”段凌霄抬眸,眼中灰芒暴涨:“所以,你要我彻底失控?”“不。”嬴元青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符身刻着“镇龙”二字,背面却蚀刻着一道微小的归墟漩涡,“我要你,带着这枚‘双生虎符’,去葬龙墟。”“什么意思?”“葬龙墟地底,有一条‘归墟暗河’,直通海眼核心。”嬴元青将虎符递出,“这枚虎符,一半属大秦,一半属归墟。持它,可避暗河噬魂之险,亦可……在关键时刻,引爆整条暗河。”段凌霄盯着那枚虎符,久久未接。殿外,又一道血光冲天而起。这一次,是西市方向。紧接着是北城、南坊……短短十息之间,长安四角,血光冲霄,汇成一道血色罗网,将整座皇城温柔包裹。承天殿内,那枚九幽冥凰残影中的猩红光芒,已炽烈如一轮微型太阳。嬴元青的声音,在血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段凌霄,你选吧——是当归墟钓来的饵,还是……做那个,把鱼钩砸断的人。”段凌霄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接虎符。而是,握住了腰间轩辕圣剑的剑柄。剑鞘之上,那道暗金纹路,正随着他逐渐沸腾的血脉,缓缓搏动,如一颗……即将苏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