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羡走了之后,淑贵妃松了口气,显然封羡给她的威压,大过了永顺帝
永顺帝见淑贵妃这幅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贵妃,朕看你是在这宫中年头太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如何从一个小小庶女,走到今日这一步呢?
你以为你是姜氏吗?出身尊贵,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出身!”
“陛下!”
淑贵妃没想到永顺帝会把话说的这样难听,整个人也有些激动,“陛下,您您怎么能这样说臣妾?
臣妾跟你多年,臣妾一心对你,陛下您说过的,臣妾在你心里,是最好的,姜氏比不上臣妾的”
永顺帝不想提起曾经没称帝之前,那些狼狈窘迫的日子,自己配不上姜氏,更是踩着姜家,他才有了今日。
而淑贵妃同样,也跟永顺帝一般,曾经活的没有任何光环,在京都城里,甚至是不起眼的,随意一个贵女都能欺凌的。
他们风光了太久,显然已经忘了以前不好的日子,永顺帝今日提起,让淑贵妃仿若又回到了当初,她瞧见姜氏的时候,远远的,卑微的,跪下行礼。
永顺帝冷笑道,“朕说你比她好,你才比她好,但你如今连听话都听不明白,你还有什么好的,你觉得朕,是能被你玩弄在鼓掌的人吗?”
淑贵妃这才意识到,永顺帝是真的生气了,她害怕的跪在地上,抓着永顺帝的龙袍。
“陛下,臣妾错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日后再也不自作聪明了,臣妾只是太贪心,不想将那暖玉给太子罢了
臣妾臣妾是有点小心思,但臣妾也是为陛下抱不平,凭什么他只是太子,就能威胁到陛下,让陛下将臣妾的暖玉还给他
陛下想要他怎么,他都应该臣服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
“陛下,臣妾心里苦啊,我们的宸儿,宸儿如今还要去京兆尹受罪,都是太子太过阴狠了,臣妾刚刚差点死了
陛下,若不是你在臣妾身边,太子早就将臣妾杀死了,臣妾这条命都是陛下的,臣妾怎么会不知道感恩呢?
这天底下,最想要陛下好的人,就是臣妾了,臣妾日后一定好好听话,再不让陛下烦忧了”
淑贵妃说完之后,永顺帝沉默许久,最后冷声说道。
“罢了,你在自己的宫里,闭门不出三个月,以儆效尤。日后若是再犯,朕饶不了你!”
淑贵妃松了口气,“臣妾谢过陛下,臣妾日后定然自省,不会再犯。”
淑贵妃离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珠,但一出了御书房,整个人的表情,也有些狰狞阴冷。
“贵妃娘娘”
淑贵妃咬牙道,“本宫不会让那孽种好过的!”
姜皇后是尊贵,可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败给了自己!
她能赢姜家一次,同样,她的儿子也不会输的!那暖玉就暂且放在封羡那里,等宸儿登基为帝,那暖玉迟早会再一次回到她的手里!
东宫。
封羡带着暖玉回来之后,让下人将暖玉清洗干净,毕竟是淑贵妃戴过的东西,封羡一想到这里,就有点膈应。
薛凝这会儿刚从外面回来,忍冬端着两盘点心。
“奴婢见过太子爷,今儿这点心,是太子妃特意嘱咐,给殿下准备的,殿下可要多吃一些,莫要辜负了我们太子妃的心意。”
忍冬笑着说的,毕竟今天封羡平安回府了,整个东宫,都喜气洋洋,一扫之前的颓然凝重。
封羡放下了手里的暖玉,看着薛凝,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
“那还真是辛苦凝凝了”
封羡抬手,就将薛凝拉住,直接将人扯进了怀里。
薛凝坐在了他的怀里,抬头瞧着他。
“殿下”
薛凝的声音温柔,虽然白皙昳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眸子,仿若是会说话,水灵灵的看着自己,让封羡的心都软了几分。
“嗯,这些日子,辛苦凝凝了,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封羡搂着薛凝,在她耳边低语着,而忍冬跟春草,直接对视笑了,随后,整个屋子里的下人,全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薛凝跟封羡两人。
“在想什么?”
封羡见薛凝没有吭声,似是有些走神。
薛凝开口说道,“我在想邵晟大人,他还好吗?”
薛凝想着,邵晟自打那日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这人是不是出了事。
而没等薛凝多想什么,就觉得耳朵微微一阵刺痛。
紧接着脸上就是一热,“殿下?”
封羡的气息温热,喷洒在薛凝的耳朵上,惹得薛凝耳根通红。
封羡瞧着她小耳垂上,他刚刚留下的清浅牙印,手指微微摩挲,唇瓣又是亲了亲,似是轻哄。
“都怪凝凝不好,在我怀里,还想着其他人,真是改罚,但怎么办呢,又有些舍不得”
薛凝的小手,轻轻推了推封羡,“殿下,这是正事,您别闹我了”
封羡低笑,轻叹口气,然后眸色正色了不少,看着她耐心解释道。
“邵晟无事,不过是被一些人绊住脚罢了,我还没有好好夸凝凝,这次多亏了凝凝,解了燃眉之急,否则若是等邵晟回来,事情定然会有变数”
话落,封羡将手里的暖玉,戴在了薛凝身上。
薛凝低头一看,手指下意识触碰,就感觉到了一阵温热。
“殿下,这是姜皇后留下的暖玉?”
薛凝知道,刚刚封羡出府,又去了宫里,想来就是去拿这个东西了。
封羡点头,“嗯,这是我母后留下的物件,母后走的早,原本姜家配件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宝物,可如今,想来已经被分散到各处打赏了。
能寻回来的东西不多,不过也无妨,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但这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