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空哥几人本以为,这场战斗终究会是以“迪奥娜”的胜出而告终
可是结果却是,“杜林”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直接将“迪奥娜”彻底击败,再起不能
“迪奥娜”浑身是伤,倒在地上难以动弹
“杜林”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开口道
“我喝点酒怎么了?就凭你也想阻止我喝酒?”
“我不仅自己要喝酒,我还要让你喝酒!”
“迪奥娜”几乎是一种哀求的语气开口道“我不要我不要喝酒我不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然而“杜林”根本不管,直接抓起酒瓶,就往“迪奥娜”的嘴里猛灌
“迪奥娜”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凭“杜林”摆布
现在的“杜林”,完全有能力直接杀死“迪奥娜”,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在羞辱她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杜林”身上的诡异之力,依旧保持着充盈的状态,完全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
“不是杜林他居然这么强的吗?”
派蒙一脸惊恐的开口道
“明明只是一个不完全体的诡异化,居然能够战胜迪奥娜?”
“果然,我们只找迪奥娜一个人来帮忙,是不是有些太大意了啊”
“不,我觉得我们的思路,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阿贝多若有所思道
“杜林他,真的是外在不完全的诡异化吗?”
“阿贝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派蒙问道
“苏垣之前不是分析过了吗,杜林现在的行为举止,和之前有着很大的不同,应该就是外在的诡异化才对啊”
“那只是苏垣通过排除法而得出的假设,而现在我有了另一种猜想”
阿贝多看向“杜林”,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这个陷入完全体诡异化的,其实是那个雪山的魔龙杜林”
“艾莉丝阿姨曾经说过,小杜林和雪山杜林并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同一个个体的两种可能”
“现在小杜林借用雪山杜林的心脏重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就是雪山杜林”
“如此一来,为什么其他人只记得雪山杜林,而不记得小杜林,也就有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命运的轨迹发生了变动,雪山杜林将要取代小杜林”
“阿贝多,你说得弯弯绕绕好复杂,我好晕啊”
派蒙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晕乎乎的模样
“总而言之,我可不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其实就是杜林现在有两个人格,一个是小杜林,一个是雪山杜林?”
“现在,是雪山杜林占据主导,控制了杜林的身体,然后还进入了诡异化的状态?”
“嗯。”阿贝多点了点头,“大差不差,可以简单这样理解。”
“原来如此,怪不得现在的杜林,对母亲颇有微词”
空哥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如果那个母亲是莱茵多特的话,那确实是一个有些不太称职的母亲”
“喂,旅行者,阿贝多就在这里呢,你说这话是不是不太好?”这次轮到派蒙提醒空哥了。
“不必在意,从理性角度看来,我的师父、我的母亲,确实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阿贝多丝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人无完人,就事论事,母亲还是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空哥几人讨论的差不多了,一旁的“杜林”也把“迪奥娜”给灌醉了。
“哈哈哈哈,迪奥娜,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喝酒吗?”
“杜林”哈哈大笑道
“现在,你喝了这么多的酒,你会怎么看待自己呢,你会杀了你自己吗?”
然而,已经彻底喝醉的“迪奥娜”,根本没办法回应“杜林”
“真是的,你的酒量还真是差劲呢”
“杜林”突然感觉有些无趣,直接将“迪奥娜”踢到了一边,然后继续坐在地上,喝起了闷酒。
“你根本不是小杜林,而是雪山杜林吧?”
阿贝多直接上前一步,和杜林开诚布公道
“其实你的最终目的,是想要向我们的母亲,也就是莱茵多特复仇吧?”
“哦?原来你还是察觉到了吗?我亲爱的弟弟”
“杜林”放下了手中的酒瓶,以一种锐利的目光看向了阿贝多
“是啊,自从与这个小杜林融为一体后,我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她是多么爱自己的母亲,而我又是多么恨自己的母亲”
“我们两个,明明位于光谱的两极,却硬生生的融合在了一起”
“这都是拜你所赐啊,阿贝多”
“你的意识究竟是什么时候复苏的,又是什么时候,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阿贝多问道
“明明在人体炼成的时候,我都安排好了,只有小杜林才会是身体永远的主人”
“那还不是因为,这个小杜林,从小就被呵护的这么好,现在也有这么多的朋友与伙伴”
“杜林”又喝了一大口酒,侃侃而谈道
“他就是一个温室里的花朵,从没有见过风吹日晒,心思也单纯的很”
“我只是轻轻敲击了一下他的软肋,说我还想亲眼见一下自己的妈妈,他就被我打动,乖乖的将身体让给了我”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派蒙气鼓鼓的开口道
“居然利用了小杜林的善良!”
“无所谓,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想要莱茵多特死”
“杜林”面露凶狠与癫狂的表情——
“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杀不死莱茵多特,我会让蒙德所有的人,都去杀母证道!”
随后,空哥几人带着昏迷重伤的“迪奥娜”,离开了这里,而“杜林”也没有阻拦。
西风大教堂内,空哥对芭芭拉嘱咐道
“迪奥娜暂时还处在诡异化的状态,还不能让她苏醒过来,就让她暂时保持昏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