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了,还逼我做渣男啊》正文 第六百九十七章 恨
“第七场第三镜第17次。”“三,二,一。”“ACTIoN!”……一个摆放着许多医疗设备的白色房间。透过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可以隐约看到远处脚下霓虹夜景。在...塞隆的指尖在艾伦颈侧微微一滑,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他喉结,那点微痒像电流窜进脊椎。艾伦喉结上下一滚,没出声,只把右手更紧地扣住她腰窝——那里被迪奥礼服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丝绸下肌肉线条紧实而温热。他左手还捏着话筒,金属外壳被掌心汗浸得发潮,可台下掌声雷动,摄像机红灯灼灼,导播正把镜头推近他骤然放大的瞳孔。“别闹。”他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震动,气音混着未散的笑意,“再碰我就真把你按这儿亲了。”塞隆鼻尖轻哼,脚跟却故意碾了碾他锃亮的牛津鞋:“怕什么?他们又听不见。”她忽然仰头,金发甩出一道流光,唇角勾起个狡黠的弧度,“还是说……陈诺·韦恩斯坦先生,你怕自己失控?”艾伦眼尾一跳。就这一瞬,导播室里三十岁的女导播猛地拍桌:“切!快切回全景!”——她手指悬在切换键上颤抖,屏幕上正同步播放着华为mate 2前置镜头捕捉的画面:塞隆仰起的下颌线、艾伦绷紧的下颚、两人交叠的阴影在金色帷幕前拉得极长。这帧画面在推特上刚被标注为#oscarsKiss的瞬间,全球实时搜索量暴涨370%。后台通道里,陈诺·韦恩斯坦正用拇指反复摩挲西装袖口暗纹。他刚把哈维·德杰尼勒斯塞给他的威士忌小样塞进内袋,冰凉玻璃瓶身硌着肋骨。手机在口袋里震第三下,屏幕亮起是余承东发来的消息:“陈总,刚看到直播,您和塞隆女士的互动……我们内部讨论后决定,把代言费再提500万,附加三年全球巡演冠名权。”陈诺没回,只是盯着对面消防栓上模糊的倒影——那里映出他领结歪斜的轮廓,像幅被雨水洇开的讽刺画。“陈?”刘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清晨草原特有的清冽。她没穿礼服,套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左肩沾着半片干涸的鬣狗血迹,“坦桑尼亚那边刚传回影像,三号隔离区的幼崽成活率升到89%。”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攥紧的拳头,“你手在抖。”陈诺倏地松开手指,指甲印深陷进掌心。他转身时撞翻了道具架上的香槟塔,琥珀色液体泼洒在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地毯上,洇开一片不祥的深褐色。“告诉他们,”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把幼崽疫苗冷链车的GPS信号源,全换成华为云服务器。”刘艺瞳孔骤缩。八年前她亲手调试过第一代塞伦盖蒂保护区监控系统,当时华为工程师蹲在泥地里接线的手都在抖。此刻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陈诺拒绝代言时连看都不看合同一眼——那叠纸页背面,印着坦桑尼亚野生动物保护局的公章,而公章下方,是陈诺用钢笔写的两行小字:“所有收益用于反盗猎无人机集群部署”。前台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朱莉举着手机在人群里穿梭,华为mate 2的广角镜头贪婪吞噬着每张面孔:布拉德·皮特鬓角新添的银丝、鲁皮塔·尼永奥耳垂上晃动的蓝宝石、珍妮弗·劳伦斯踮脚时露出的蕾丝袜边……当镜头掠过第一排角落,陈诺正把打翻的香槟杯倒扣在唇边,冰凉杯壁压着颤抖的下唇,而刘艺站在他身侧半步距离,左手食指与他无名指若即若离,仿佛随时准备接住他坠落的重量。“咔嚓”声响起时,陈诺抬眸直视镜头。他右眼虹膜有颗浅褐色星斑,此刻在闪光灯下亮得骇人。这张照片将在三小时后被《纽约时报》头版采用,标题是《东方裂痕:当奥斯卡金像照进非洲草原》。没人注意到照片右下角,刘艺工装裤后袋露出半截泛黄的兽医执照——执照编号末尾,赫然是陈诺在BJ电影学院进修时的学号。导播室突然死寂。监控屏上,实时收视曲线正以45度角垂直飙升。技术总监盯着数据流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波流量峰值比2011年陈诺首秀还高17%……”他话音未落,主控台警报灯狂闪,华为云服务器发来加密信息:“检测到327万次‘塞伦盖蒂’关键词检索,其中83%来自中国高校IP段。”后台化妆间,塞隆扯掉假睫毛扔进垃圾桶,任由艾伦用卸妆棉按压她眼角。棉片沾上金粉,在灯光下像撒了一把碎星星。“你刚才数到第七秒才松手。”她忽然说,指尖划过艾伦腕骨凸起处,“我数了三遍。”艾伦低头吻她指尖:“因为第七秒,你心跳快了0.3拍。”他掏出手机调出备忘录,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中文笔记:“‘双面人’梗修改版已存档;塞隆偏好玫瑰精油浓度;陈诺袖扣暗格可藏微型录音设备;刘艺左肩旧伤遇雨会痛……”最后一条被红框标出:“坦桑尼亚三号隔离区,幼崽母亲昨夜遭盗猎者枪击,存活率预测下调至76%。”塞隆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所以你今早让司机绕路去动物园,就为了看那只断腿的幼狮?”艾伦把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的刹那,映出他眼底未熄的火光:“不,是去看它今天有没有学会用前爪扒拉水槽——就像八年前,我在BJ电影学院天台喂过的那只瘸腿流浪猫。”此时杜比剧院穹顶,巨型LEd屏正播放《地心引力》获奖感言。桑德拉·布洛克说到“感谢NASA工程师”时,导播鬼使神差切了个全景——陈诺仰头凝视屏幕的侧脸,刘艺的工装夹克袖口正擦过他西装袖扣,而两人影子在穹顶光影里交融,竟诡异地叠合成一头昂首的雄狮轮廓。广告时段,华为广告片如约而至。画面里没有手机,只有晨雾中的塞伦盖蒂:无人机群掠过金合欢树梢,红外镜头下,三只幼狮正围着受伤的母狮舔舐伤口。画外音是陈诺的配音,带着BJ腔调的英语:“有些东西,生来就该自由奔跑。”镜头推近幼狮爪垫,那里嵌着半片华为芯片残骸,电路纹路在朝阳下泛着青铜色微光。广告结束,朱莉挽着陈诺手臂重返舞台。聚光灯打下来时,刘艺发现他西装内袋鼓起一块——那是她昨天塞进去的兽医手册,扉页用斯瓦希里语写着:“致真正的造梦者”。陈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将她拽进消防通道阴影里。应急灯幽绿光芒中,他撕下手册最后一页,用钢笔飞速书写。墨迹未干,他抓起她左手按在纸上,指纹瞬间覆盖“自由奔跑”四个字。“现在,”他把纸片塞进她掌心,声音低得像叹息,“你才是真正的造梦者。”通道外,奥斯卡颁奖典礼的钟声敲响第十二下。坦桑尼亚草原上,三号隔离区的幼狮突然齐齐抬头,朝东方长啸。同一时刻,深圳华为总部,余承东盯着屏幕上飙升的全球订单数据,对满屋高管举起酒杯:“敬陈总——敬所有被我们辜负过,却依然选择相信的人。”而陈诺站在消防通道尽头,望着窗外洛杉矶灯火。他西装内袋里的威士忌小样早已空了,玻璃瓶底残留的液体,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像一枚微型的、正在旋转的地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