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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之魂族妖女》正文 第1085章 萧玄:萧族的未来,就在若若腹中!

    萧晨懵了。当那轻飘飘的巴掌袭来,将他燃尽毕生的全力一击轻描淡写击垮时,砸入泥土中的萧晨,首先感到的不是挫败,而是......亲近。好熟悉。这狂猛有力的巴掌,这闲庭信步的态度,在...紫日沉落,天穹如墨,妖火空间的入口处,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涟漪,似有无数双眼睛正透过虚空窥视着此地。风声呜咽,不是寻常气流搅动,而是空间本身在低频震颤——那是四族强者联手撕裂界壁时,斗圣威压彼此碰撞所激荡出的灵魂余波。魂玉立于最前端,黑袍猎猎,眉心一点暗金魂纹隐隐灼烧,身后三十六名魂族精锐静默如石雕,连呼吸都凝滞成一线。他们脚下踩着的并非实地,而是一块由九具古圣骸骨熔铸而成的踏云台,每一块骨节缝隙里,都流淌着尚未冷却的魂血,在幽光中泛着铁锈般的暗红。“净莲妖火尚未苏醒。”一名白发老者低声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但它的气息……已开始扰动本源火脉。”话音未落,整片空间骤然一暗。不是天色变暗,而是所有光线、温度、甚至时间感,都在那一瞬被强行抽离。众人眼前只剩下纯粹的“空”。有人下意识抬手,却连自己的指尖都看不见;有人张口欲言,却听不到自己喉咙震动的声响。唯有灵魂深处,传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嗡鸣,仿佛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识海。魂玉瞳孔骤缩。他认得这种感觉——当年在魂殿禁地观摩‘虚无吞炎’本体投影时,便是这般无声无息、却令人脊骨生寒的绝对剥夺!可此刻……这股气息分明更冷、更寂、更……干净。“它在‘清场’。”一道清越女声自后方传来。魂萧炎缓步上前,素手轻抬,指尖一缕纯白雾气缓缓升腾,在绝对黑暗中竟如明灯般灼灼燃烧。那雾气并非火焰,亦非斗气,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显化”,甫一出现,便将周遭百丈内的虚无尽数推开,露出一片澄澈如初的真空。魂玉侧目,喉结微动,却终究没敢开口。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柔婉含笑的女子,早在数日前便以一道魂令,逼得死星之上的虚无吞炎亲自献上液态灵魂;更在闭关前,仅凭一句“妾身出马,岂有不胜之理”,便让整个魂族高层再无人质疑她与萧炎婚约的正当性。而今日,她未着华服,未佩璎珞,只披一袭素白广袖长衫,发间斜簪一支青玉小簪,簪头却赫然刻着一枚微缩版的魂族图腾——那是唯有直系血脉才可佩戴的“祖灵信物”。“清场?”魂玉终于低声道,“为谁?”魂萧炎唇角微扬,目光越过众人头顶,望向那片愈发浓稠的黑暗深处:“为一个……从不肯真正现身的对手。”话音刚落,异变陡生!一道赤金色火线自虚无最深处迸射而出,快得超越了所有感知极限。它并非直线疾驰,而是在掠过途中不断分裂、折射、重叠,短短半息之间,竟在空中织就一张覆盖千丈的巨大火网。网眼之中,每一寸空间都映照出不同画面:有荒古战场尸山血海,有万载冰川崩塌湮灭,甚至还有……一座悬浮于混沌中的九层魂塔,塔尖燃烧着与净莲妖火同源却更为古老的气息!“是幻象。”魂萧炎淡声道,“是它残留的记忆烙印。”她话音未落,火网骤然收束,所有光影轰然坍缩成一点,继而炸开——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如古钟轻叩,余韵悠长。紧接着,一朵莲焰悄然浮现。它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温润玉色,瓣瓣分明,层层叠叠,宛如活物般缓缓舒展。最奇异的是,那莲心之处,并无炽烈火核,而是一枚浑圆剔透的水珠,正随着花瓣开合微微震颤,每一次颤动,都让四周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整片空间正在被它温柔地“呼吸”着。净莲妖火。真正的净莲妖火。不是传说中暴戾恣睢的毁灭之炎,不是典籍里记载的吞噬万物的邪异之火,而是一朵……安静得近乎慈悲的莲。“原来如此。”魂萧炎眸光微闪,声音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它从未堕落,只是被封印得太久,久到连自己都忘了如何燃烧。”魂玉心头一震。他曾在族中秘典中见过只言片语:净莲妖火诞生于天地初开之时,乃阴阳未判、混沌未分之际的第一缕“灵机”所化。它本无善恶,亦无高低,只因太过纯粹,反被后来者视为威胁,终遭七位远古斗帝联手镇压,封入妖火空间深处,以“净莲妖圣”的毕生精血为锁,以十万魂族子民的轮回愿力为链,生生将一缕至灵,熬成了困兽。而如今,那锁,那链,已在岁月侵蚀与空间动荡中悄然松动。“它在等。”魂萧炎轻声道,“等一个……能替它斩断枷锁的人。”她忽然转头,看向身旁沉默的玄衣:“夫君,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它时,它对你说了什么吗?”玄衣一怔,随即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夜,在焚炎谷地底熔洞,他误触禁制,坠入一片赤红火海。就在意识即将被焚尽之际,一朵玉莲悄然浮现在他眉心之前,莲心水珠滴落,化作一缕清流渗入识海——【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不是“陀舍古帝”,不是“焚诀主人”,而是“他”。一个连名字都未曾提及,却让净莲妖火在万载沉寂后,第一次主动开口的存在。玄衣喉间发紧,手指无意识攥紧衣袖。他忽然明白了魂若若为何执意要他炼制两枚四阴黄泉丹,为何要他亲赴死星谈判,为何要在帝魂诀中亲手净化那团液态灵魂……原来一切早有伏笔,一切皆为今日。她不是在帮他争夺异火。她在帮他……认祖归宗。“轰——!”远处骤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只见东面天际,一道漆黑巨蟒破空而来,蛇首狰狞,鳞片翻涌着森然鬼火;西面则浮现出一座青铜巨鼎,鼎身铭刻无数怨魂面孔,正发出凄厉哀嚎;北面更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至,战旗猎猎,旗上绣着一头仰天咆哮的白虎——赫然是古族、药族与雷族三大势力,已然按捺不住,率先出手!三股磅礴斗圣威压如山岳倾轧,齐齐压向那朵静静悬浮的玉莲。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眼看就要彻底崩碎。就在此刻,魂萧炎动了。她并未出手攻击,亦未结印布阵,只是轻轻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朝那玉莲方向,做了个“托举”的姿态。刹那间——嗡!整片妖火空间猛地一颤!并非物理层面的震动,而是法则层面的共鸣!所有正在疯狂涌向玉莲的斗气、灵魂之力、乃至空间乱流,竟在同一瞬间……停滞了。时间,凝固了。不,不是时间停止,而是……所有力量的流向,都被强行扭转!东面黑蟒张开的巨口戛然而止,蛇瞳中映出的不再是玉莲,而是它自己盘绕千年的冰冷躯壳;西面青铜巨鼎内怨魂的哀嚎骤然变成婴孩啼哭,鼎身铭文竟自行剥落,化作点点金粉飘散;北面白虎战旗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猛兽却缓缓低头,前爪伏地,竟做出臣服之姿!三族强者无不骇然色变,纷纷祭出最强防御,却发现自身斗气竟如温顺溪流,不由自主地朝着魂萧炎掌心汇聚而去,最终凝成一枚仅有拇指大小、却流转着万千星辉的璀璨光球。“这是……魂族‘御天诀’的终极形态?”古族一位白须老者失声惊呼,“不对!御天诀只能驾驭斗气,绝无法逆转法则!”“不。”药族长老面色惨白,声音嘶哑,“这是……‘代天执掌’。”话音未落,魂萧炎指尖轻弹。光球无声碎裂,化作亿万星辰光点,如春雨般洒落。光点所及之处,空间裂痕愈合如初,狂暴能量平复如镜,连那三族强者的斗圣威压,也被悄然抚平,仿佛刚才那一击,从未发生。全场死寂。唯有那朵玉莲,依旧静静悬浮,莲心水珠微微晃动,倒映着魂萧炎清冷绝伦的侧颜。她收回手,广袖垂落,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微尘。“净莲妖火,不属于任何一族。”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字如刀,凿入灵魂,“它属于……那个曾为它写下‘净’字的人。”玄衣浑身一震,如遭雷殛。他猛然想起,在焚诀残卷最后一章的夹缝里,曾有一行早已被岁月磨蚀得模糊不清的小字——【吾名净莲,非火非灵,实为‘净’之一念所化。若得遇持‘焚’字者,当以‘净’相报,以‘莲’为证。】而“焚”字……正是焚诀开篇第一字。“所以……”玄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它等的从来不是宿主,而是……解铃人。”魂萧炎终于侧过脸,对他展露一笑。那笑容不再妩媚,不再狡黠,只有一种历经万劫后的澄澈与悲悯:“是啊,夫君。它等的,是一个能告诉它——‘你不必燃烧,亦可永恒’的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三族强者,最后落在魂玉身上:“玉长老,传令下去,魂族退守外围,不得擅动。今日之事,由我与萧炎二人……全权处置。”魂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单膝跪地,额头触地:“遵……少主夫人命。”他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家族庇护的未婚妻。她是手握天命之人,是能以一己之力,让三族斗圣俯首的“代天者”。而这一切,始于她选择相信一个男人的天赋,更始于她敢于将整个魂族的命运,押注在他一人身上。远处,紫日悄然隐入云层,天穹之上,却悄然浮现出一道极淡、极细的银色丝线——那是天道意志被强行触动后,留下的微不可察的裂痕。魂萧炎仰首望去,眸中映着那道银线,唇角微扬。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因为净莲妖火选择了萧炎,便意味着它认可了“焚诀”的正统性;而“焚诀”的正统性一旦确立,那么,那个曾以焚诀为基、最终登临斗帝之巅的陀舍古帝……是否还配得上“唯一”二字?答案,就在萧炎手中那枚四阴黄泉丹上。丹丸表面,幽光流转,隐约可见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紫意——那是虚无吞炎留在其中的“印记”,也是它埋下的第二重棋子:若萧炎真以焚诀融合净莲妖火,此印便会悄然激活,将二者灵魂深度绑定,自此,萧炎的每一次突破,都将化作虚无吞炎进化的养料。可魂若若偏偏提前一步,用“圣洁若若”净化了液态灵魂,又亲手将四阴黄泉丹炼制成双份。她不是在防备虚无吞炎的算计。她是在给萧炎……留一条退路。一条,即便焚诀之路走不通,亦能另辟蹊径的活路。“轰隆!”一声惊雷炸响,玉莲莲心水珠忽地剧烈震颤,继而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没入玄衣眉心!没有灼痛,没有排斥,只有一股浩瀚、温润、仿佛包容万物的暖流,缓缓注入他的灵魂深处。玄衣身躯微颤,双眼缓缓闭合,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凡俗情绪,唯有一片澄澈如初的……莲池。而在他识海最深处,一座九层魂塔的虚影,正悄然浮现。塔尖之上,一朵玉莲静静燃烧,莲心水珠滴落,化作无穷无尽的甘霖,滋养着整座魂塔。魂若若静静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楚。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净莲妖火认主,萧炎便彻底坐实了“焚诀传人”的身份;而焚诀传人,注定要踏上与陀舍古帝相同的道路——吞噬、融合、登顶,最终……成为新的帝焱。可她更知道,这条路,太窄,太险,太……孤独。所以,她必须在萧炎踏入塔门之前,亲手为他推开另一扇窗。一扇,通往“净”而非“焚”的窗。“若若。”玄衣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沧桑,“你早就知道,对吗?”魂若若轻轻颔首,素手一翻,掌心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简,其上并无文字,只有一幅流动的画卷:画中,一株青莲生于混沌,莲瓣舒展,莲心却空无一物。“这是……净莲妖圣留下的‘空莲简’。”她声音轻缓,“他说,真正的净莲,不在火中,而在‘无火’之境。”玄衣目光微凝。他忽然记起,在净莲妖圣陨落前的最后一战中,对方并未燃烧自身,而是将全部修为,尽数化入一道“空”字诀,封入此简。那并非功法,而是一道……关于“放下”的箴言。“所以,你让我炼制四阴黄泉丹,不是为了压制它。”玄衣喃喃道,“是为了……唤醒它。”“是压制,是引导。”魂若若纠正道,指尖轻点玉简,画卷中那朵青莲缓缓旋转,莲瓣一片片凋落,化作漫天星雨,最终在虚空中,凝聚成一个古朴苍劲的“净”字。“净莲妖火,从来不需要被征服。”她抬眸,直视玄衣双眼,一字一顿,“它只需要……被看见。”风,忽然停了。云,悄然散了。整片妖火空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所有强者屏息凝神,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神圣。玄衣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没有斗气涌动,没有灵魂威压,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意念,如清风拂过湖面,轻轻触碰那枚悬浮于他眉心前方的“净”字。刹那间——嗡!!!整个空间为之共鸣!玉莲虚影自他识海冲天而起,与那“净”字交相辉映,光芒万丈!而这一次,那光芒不再灼热,不再霸道,只有一种洗涤灵魂的清凉与安宁。远处,三族强者面面相觑,眼中震撼已化为敬畏。他们终于明白,今日之后,斗气大陆的格局,将因这一对年轻男女,而彻底改写。因为真正的“异火之争”,从来不在力量的强弱,而在……道路的选择。而萧炎与魂若若,已经选好了他们的路。一条,名为“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