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锤开始劫掠诸天》正文 第1037章 欲望军团!
不,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在场唯一代表着巅峰战力的索尔,看到了惨不忍睹的战场,终于下定决心,放手一搏!既然想不到解决办法,不如干脆就‘莽’一波!“父王,母后,保佑我......”他...皮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彼得看了很久,久到连窗外废墟上盘旋的机械秃鹫都飞走了三只。他忽然伸手,用粗糙的指腹抹过彼得下巴上那道新鲜的血痂——那是半小时前他徒手撕开一个克里哨兵装甲时被飞溅的碎片划破的。血已经凝成暗红的硬壳,像一枚微型勋章。“你刚才说……五十公里?”皮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震颤。彼得点头,喉结上下一滚,没说话,只是抬手扯开自己左肩破损的防弹夹克——那里没有伤疤,只有一片泛着微弱银灰色纹路的皮肤,细密如蛛网,正随着他呼吸缓慢明灭。“蜘蛛感应不是‘被动接收’。”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是‘主动编织’。我把感应场当成一张网撒出去,五十公里是极限,但维持三秒就要吐血。可只要罗南离开大厦超过四十七秒……我就够用了。”皮姆瞳孔骤然收缩。四十七秒——不是整数,不是估算,是精确到毫秒的死亡倒计时。这个数字背后,是无数次濒死实验、是数十次被克里人的亚空间震荡波掀飞撞进混凝土墙、是靠咬碎自己臼齿保持清醒才记下的——罗南每次巡视圣所外围防御阵列的间隔,恰好是四十七秒。不多不少,因为克里人的生物节律同步器与地球自转偏移值存在0.3秒误差,而罗南的义体心脏每搏动一次,会因电磁干扰延迟0.0017秒。彼得连这个都算清了。“你早计划好了。”皮姆听见自己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从斯塔克先生咽气那天起。”彼得把夹克重新裹紧,动作很慢,仿佛在系一根即将断掉的绳索,“我试过炸塌地铁隧道引他出来,失败了;假装释放混沌孢子污染东河,他派了三支净化小队却亲自留守;甚至模仿玛威尔的克里语频率发送求救信号……他没信。直到上周,我在曼哈顿下城第七街口,用血画了个完整的‘天马计划’徽章——就画在罗南每天踩过的那块地砖上。”皮姆猛地攥紧拳头:“他停下了?”“停了整整八秒。”彼得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弯腰,用刀鞘尖端刮开那层血,闻了闻。然后……他下令把那整条街的地砖全拆了,运回圣所熔炼。”他顿了顿,目光沉进自己摊开的掌心,“他知道卡罗尔·丹佛斯和温迪·劳森都接触过阿尔文。他也知道,有人在提醒他——历史正在被重写。”空气凝滞了一瞬。远处传来沉闷的爆鸣,像是某座废弃发电厂的冷却塔终于塌陷。灰烬簌簌落进窗台,覆盖了半截啤酒罐拉环。“所以你故意让他发现?”皮姆喉结滚动,“用你自己当诱饵?”“不。”彼得摇头,抬起眼,瞳孔深处有两点幽蓝微光倏忽掠过,像极了亚空间裂隙边缘游走的闪电,“我让他以为……我在替阿尔文传话。”皮姆浑身一僵。这比任何战术更危险——罗南不是蠢货。他是克里帝国最精密的战争机器,更是唯一敢当面质疑指控者议会“历史不可篡改”教条的异端。若他真信了阿尔文才是时间线扭曲的源头……他不会杀彼得,他会活捉他,用亚空间共鸣腔反复回溯他的记忆,直到榨干最后一丝关于1985年的真实片段。而彼得,正需要他这么想。“你疯了。”皮姆听见自己说,却没半分劝阻的力道。“疯的是这个世界。”彼得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近乎残忍,像暴雨初歇时刺破云层的第一缕阳光,“两年前,我躲在斯塔克大厦通风管道里,听罗南用扩音器宣布‘人类纪元终结’。那时我发抖,尿了裤子,还咬破了舌头才没哭出声。现在……”他指尖轻敲桌面,三声短促节奏,“我数着他靴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频率,就能预判他转身时左膝旧伤会僵直0.4秒——足够我射穿他头盔接缝处的第三颗铆钉。”皮姆沉默良久,忽然转身,从身后锈蚀的保险柜底层拖出一个扁平金属盒。盒盖掀开,内衬天鹅绒上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银色齿轮,齿缘刻着细密到肉眼难辨的赫尔墨斯符文,中央镶嵌着一颗浑浊的琥珀色树脂——里面封存着一滴早已干涸的、属于汉克·皮姆自己的血。“皮姆粒子原始样本。”皮姆声音沙哑,“当年我销毁了所有量产配方,只留这一份。因为……它不稳定。每次衰变都会随机偏移时空坐标轴0.0003度。理论上,足够让穿越者抵达1985年7月23日——阿尔文与卡罗尔进行首次高空对接测试的前一天。但实际偏差……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百年。”彼得没伸手去碰,只盯着那滴血:“够了。”“不够。”皮姆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偏差若超三秒,你会出现在测试舱升空前的发射架下。而阿尔文那时正在检修燃料泵——他会在爆炸中当场汽化。你救不了任何人,只会成为新时间线里第一个死于‘历史惯性’的祭品。”“那就赌一把。”彼得忽然伸出手,食指精准点在琥珀树脂表面,“但不是赌偏差。是赌……他看见我的第一反应。”皮姆皱眉:“什么意思?”“他不是普通人。”彼得眼神锐利如刀锋,“阿尔文·瓦尔修斯,1985年天马计划首席工程师,同时兼任NASA与五角大楼联合反混沌项目顾问——但档案里从没提过,他右耳后有道三厘米长的旧疤,形状像枚破碎的∞符号。那是1979年他在南极科考站遭遇亚空间风暴时留下的。当时整支队伍只有他活着回来,带回一块会呼吸的黑色水晶。”皮姆呼吸一窒:“你……怎么知道?”“斯塔克先生临终前,把星期五最后0.7秒的运算结果刻进了我脊椎骨缝里。”彼得扯开后颈衣领,露出一道淡粉色凸起的愈合疤痕,其走向与描述分毫不差,“他说,如果未来真有解药,一定藏在阿尔文‘记得却不敢说’的事里。而那个疤……是唯一能证明他见过‘真实混沌’的物理证据。”窗外,一只机械秃鹫猛地撞上玻璃,喙尖迸出电火花。它歪着头,复眼镜头疯狂转动,将屋内两人影像实时传向十五公里外的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那里,指控者罗南正站在全息星图前,左手指甲缓缓刮过代表纽约的红色光点,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同一秒,彼得后颈疤痕毫无征兆地灼痛起来。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成针尖——五十公里内,所有威胁源正以几何倍数暴涨!罗南启动了“静默协议”,整个曼哈顿残存的克里哨兵全部进入战备状态,能量核心同步率飙升至99.8%,而位于圣所地底三百米的亚空间锚点,正被强行注入过载电流!“他要开启临时跃迁门!”皮姆失声低吼,“不是来抓你——是准备把整座大厦连同周边三公里,直接拽进亚空间裂隙!”“对。”彼得却笑了,一把抓起桌上那罐没喝完的啤酒,仰头灌尽最后一口,喉结剧烈滚动,“所以他必须离开。因为跃迁门稳定器……就装在他左臂义体的主控芯片里。而那个芯片,”他竖起两根手指,指尖泛起蛛丝般银亮微光,“需要他本人输入生物密钥,每十二小时一次。”皮姆瞬间明白了。罗南不是被诱饵吸引——他是被“失控的风险”逼出来的。一旦跃迁门在无人监管下过载,产生的亚空间涟漪会瞬间撕裂纽约现存的所有人类聚居点。而此刻,彼得颈后的灼痛,正是蛛感应到了那股即将爆发的能量潮汐。“计划变更。”彼得把空罐捏瘪,金属发出刺耳呻吟,“我不等他出门了。我现在就去第七街口,用血再画一个徽章——这次,画在圣所正门台阶上。”“你找死!”皮姆扑上来想拦。彼得侧身避开,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他停在门口,背对着皮姆,声音平静得可怕:“罗南不会杀我。因为我的血……和阿尔文耳后的疤一样,是‘钥匙’。他需要我活着,带他找到1985年真正的答案。”他微微偏头,露出半张年轻却布满风霜的脸,“所以……你最好在我引开他之后的四十七秒内,拿到星期五的数据。否则——”他推开门,狂风卷着灰烬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猎猎翻飞。“——我就真的变成历史里,又一个‘不该存在’的人了。”门在身后轰然闭合。皮姆站在原地,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战鼓擂动。他颤抖着手指按下金属盒底部的隐秘开关,琥珀树脂内部,那滴干涸的血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符文齿轮无声旋转,投射出一道纤细的金色光束,笔直刺向天花板——光束尽头,空气如水面般荡漾,浮现出一行幽蓝色数据流:【坐标锁定:1985-07-23 04:17:03 EST】【偏差预估:±2.8秒】【锚点协议:启用‘双生印记’验证】【备注:若使用者颈后疤痕与目标体表印记共振频率一致,则判定为合法时空访客】皮姆猛地抬头望向紧闭的门板。原来彼得早知道。知道这枚齿轮会检测他的疤痕,知道罗南的义体芯片需要阿尔文的生物密钥才能启动,更知道——当两个拥有相同混沌印记的人在时间闭环中相遇,他们之间,必然存在一条连神明都无法斩断的因果线。而此刻,第七街口。彼得站在圣所大门前,举起染血的手指。他没画徽章。而是用血,在冰冷的黑曜石台阶上,一笔一划,写下了三个字母:A-L-V阿尔文·瓦尔修斯的名字缩写。就在最后一笔落定的刹那,整条街道的灯光齐齐熄灭。不是故障,是被某种更高维的存在“抹除”了照明权限。黑暗浓稠如墨,唯有台阶上的血字幽幽泛光,像一道撕裂现实的伤口。三百米外,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罗南缓缓摘下左拳的合金护甲。露出下方虬结的暗红色克里血肉——那上面,赫然烙印着与彼得颈后一模一样的破碎∞符号。他凝视着全息屏上放大十倍的血字,喉部发声器发出非人的震动:“终于……等到你了,‘钥匙持有者’。”他迈出第一步。靴跟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晰回响。第一声——第二声——第三声——皮姆在地下室听着腕表秒针的跳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数到第四十七下时,突然抓起齿轮盒撞向墙壁!金属撞击声掩盖了细微的“咔哒”轻响——盒底弹开,露出一枚微型注射器,针尖闪烁着液态皮姆粒子的银辉。他毫不犹豫扎进自己脖颈。世界在眼前折叠、拉伸、碎裂成亿万片棱镜。而在第七街口,彼得仍站在原地,任由罗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闻到克里人身上混合着臭氧与腐殖质的腥气。可就在对方距离他仅剩三步时,彼得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凿进时空缝隙:“你左耳后第三根神经末梢,是不是总在雷雨天发麻?”罗南的脚步,戛然而止。彼得缓缓转身,迎上那双燃烧着紫黑色火焰的竖瞳,微笑道:“因为……1985年7月23号凌晨四点十七分,你根本不在发射架下。”“你在那里。”他抬手指向自己太阳穴,“在阿尔文的大脑里。”罗南的义体手臂骤然亮起刺目红光,能量蓄积的嗡鸣震得整条街玻璃簌簌剥落。可他终究没有挥下那一拳。因为彼得颈后的疤痕,正与他耳后印记,以完全同步的频率明灭——像两台古老钟表,在错乱的时间洪流中,重新校准了同一个心跳。风停了。灰烬悬在半空。皮姆在时空湍流中睁眼,看见的最后画面,是罗南缓缓抬起手,指向圣所穹顶——那里,一道直径百米的暗紫色裂隙正无声展开,边缘缠绕着无数挣扎的人类面孔,其中一张,分明是年轻时的卡罗尔·丹佛斯。而裂隙深处,传来阿尔文·瓦尔修斯的声音,疲惫、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欢迎回家,彼得……我们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十七年。”皮姆的意识坠入黑暗前,终于明白了一切。所谓“修正错误的未来”,从来不是回到过去杀死谁。而是让两个本该在1985年就死去的人——一个被混沌寄生的工程师,一个被时间放逐的少年——在命运崩坏的奇点上,亲手拧紧那枚松动的螺丝。哪怕代价,是让整个宇宙,为他们多心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