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78章 宿主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她……戳瞎艾莉眼睛的高手。她伤艾莉的时候，他们都感觉不到她的杀意。而现在，她的杀意凝结成实。她是真的会杀了他们。顿时，两人求饶，黛雅声音在颤抖，“前辈，对不起前辈，我不该胡乱猜疑！”“我不会伤害他的，这五颗能量晶石，权当孝敬给您，只要你放了我！”“我们以后再也不敢谈论您了！”雷科也说：“我是真想和连晟兄弟结交，请您放了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了！”器灵冷哼一声，眼神收敛回去，杀......黑市入口处没有守卫，只有一道悬浮在半空中的暗金色光幕，像水波般缓缓荡漾。光幕之上浮着三行血色小字：“擅闯者，削神格；冒名者，断因果；窥秘者，焚识海。”字迹一颤，便有细碎金芒如针尖炸开，刺得人眉心生疼。器灵却连眼皮都没抬，径直穿过光幕，衣角拂过那层涟漪，连一丝涟漪都未惊起。系统被她抛进来时还晕头转向，刚稳住身形，就见自己正站在一条斜向下延伸的青铜阶梯上。阶梯两侧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幽蓝水晶，每一块都映出不同世界的倒影——有的冰原崩裂，巨鲸跃出地核熔岩；有的古寺钟鸣，僧人合十，袖中飞出星图罗盘；还有一处竟是战承胤跪在雪地里，甲胄染血，右手按着左胸，那里赫然插着一柄断剑，剑身刻着“承”字古篆，而他身后，数十具黑甲尸骸堆叠成山，尸首皆无头，脖颈断口平整如镜。系统心头一跳，脱口而出：“这是……大将军？”器灵正蹲在第三阶台阶上，用棒棒糖棍儿戳着一块水晶，闻言头也不抬：“嗯，他那边刚打完一场‘斩首战’，主神系统给的隐藏任务，难度八十九级，报酬是三千万积分，外加一滴‘龙脉逆血’。”“龙脉逆血？”系统声音发紧，“那是能重塑世界树根系的至宝！传说只有上古真龙濒死时，以脊骨为引、心火为媒，才肯吐出一滴！”“可不是么。”器灵终于直起身，舔掉棒棒糖上融化的糖浆，指尖一弹，糖棍儿化作流光，没入阶梯尽头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里，“可他不知道，那滴血，早被我分了一半藏进他左肩旧伤疤底下——就是去年饥荒年，你替他挡刀留下的那道。”系统怔住，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轻下去：“……那天您说，刀太钝，血流得慢，养着好。”器灵笑了笑，没接话，只抬脚踏上第四阶。青铜阶梯随她脚步无声震颤，两侧水晶骤然变色——所有倒影齐齐扭曲，画面里的人、物、景，竟同时转头，直勾勾盯住器灵。战承胤也在这群注视者之中，他额角带血，目光却清亮如寒潭，隔着万千世界，与她对视三息。那一瞬，系统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阶梯尽头雾气翻涌，凝成一座环形广场。地面由整块黑曜石铺就，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间隙流淌着液态金砂，如活物般游走。广场中央悬着十二座青铜鼎，鼎腹镂空，内里并非火焰，而是旋转的微型星云。每座鼎旁立着一名掮客，或披鳞甲，或戴鬼面，或通体透明如琉璃，唯独面部皆覆一张素白面具，面具上只凿出两个孔洞，露出一双眼睛——瞳仁却是纯金，毫无杂质，仿佛两粒凝固的太阳。“黑市不卖货。”器灵迈入广场，靴跟敲击黑曜石，发出玉石相击般的清响，“只换命。”系统仰头看她侧脸，发现她左耳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颗极小的朱砂痣，红得刺眼，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换命？”他喉结滚动，“怎么换？”器灵没答，只朝最近那座青铜鼎走去。鼎旁掮客转身，素白面具微倾，金瞳锁住她：“三级器灵，无阶位，无功勋，无烙印——按律，不得入鼎区。”话音未落，器灵已抬手，食指轻点鼎腹。刹那间，十二座青铜鼎同时嗡鸣，鼎中星云疯狂旋转，拉扯出十二道银白光链，如活蛇缠上她手腕。光链灼热如烙铁，皮肤却不见丝毫焦痕，只浮起细密金纹，蜿蜒向上，没入袖口。“哦？”掮客金瞳微缩，“世界树根系共鸣？”“不是共鸣。”器灵收回手，腕上金纹隐去，只余一点微光，“是它认得我。”她话音刚落，整座黑市忽地一静。连远处鼎中星云都停顿半息。所有掮客面具后的金瞳齐齐转向她，十二道目光如有实质，压得系统膝盖发软。“她来了。”最远那座鼎旁的掮客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那个把‘饲神’当点心吃的小姑娘。”“饲神？”系统猛地抬头，“就是传说中吞噬低阶系统神格，反哺宿主的禁术？”“禁术？”器灵嗤笑一声，从棒棒糖桶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不过是把别人抢来的蛋糕，掰一半喂狗——狗吃饱了，自然替你咬人。”她嚼着糖，走向第二座鼎。鼎旁掮客比先前那位高半头，面具下金瞳更盛，竟似燃着两簇小火：“器灵大人，您上次来，兑走了‘混沌脐带’，害得七十三个世界胎死腹中。主神系统罚您千年不得踏足黑市。”“罚过了。”器灵吐出糖纸，纸片落地即燃，化作青烟，烟中浮出一行字：【罚期已满，赦令附于龙脉逆血】。掮客沉默三息，忽而躬身，素白面具几乎触地：“请入鼎。”器灵跨步而入。鼎内并无空间，只有一面水镜。镜中映不出她身影，只浮动着一行字：【欲购何物？】。她抬手，在镜面写下三个字：【强效基因药剂·原版配方】。镜面波纹荡漾，字迹消散，浮现新字：【价码：二十亿积分，或，一缕‘承’字古篆本源】。系统倒吸冷气——“承”字古篆本源，是战承胤血脉觉醒时，铭刻于骨髓深处的原始战意印记！此物一旦离体，他将永失统御千军之威，沦为凡人！器灵却笑了，笑得漫不经心：“贵了。我只要药剂，不要配方。”镜面再次波动：【可折价：十亿积分，加，他左肩旧疤下，那半滴龙脉逆血】。器灵笑意更深，忽然伸手探入镜中。水镜竟如真实水面般泛起涟漪，她指尖穿入，再抽出时，拈着一截灰白指骨——骨节粗大，布满陈年刀痕，指腹有厚茧，分明是武将之手。“这是他三年前，在北境冻土掘坟时，从一具万年古尸掌中硬掰下来的。”她将指骨轻轻放在镜面，“骨中藏有‘药引残谱’，你们漏记的第七页。”镜面剧烈震颤，浮现狂草字迹：【……第七页……确有残缺……】“现在，药剂多少？”器灵问。镜面平静下来，显出清晰数字：【五亿积分】。“成交。”她打了个响指。镜面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光点，聚拢成一只冰晶试管，管中液体幽蓝，沉浮着星屑般的金斑。器灵接过，随手抛给系统：“拿着。回去让罗领导拆开闻一闻——别真打，药剂遇空气即挥发，三秒后变废铁水。”系统手忙脚乱接住，试管冰凉刺骨，却在他掌心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脏。此时，广场边缘传来骚动。一群掮客簇拥着一人走来。那人裹着玄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每走一步，脚下黑曜石便绽开蛛网状裂痕，裂痕中渗出暗红血丝，蜿蜒如活蛇。“艾莉。”器灵头也不回，剥开一颗新糖，“你眼睛好了？”斗篷下传来一声冷笑，嘶哑如锈刀刮骨：“没好。但够看清谁在偷我的猎物。”她猛地掀开兜帽。右眼空洞，深不见底，仿佛被什么利器生生剜去，创口边缘凝着暗紫结晶；左眼却完好无损，金瞳灼灼，此刻正死死钉在器灵脸上，瞳孔深处，竟映出战承胤跪在雪地里的身影——只是这影像中，战承胤胸前断剑已被拔出，伤口汩汩涌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金液，液面倒映着器灵俯身吻他额头的剪影。“你对他做了什么？”艾莉左眼金芒暴涨，“那滴龙脉逆血……不该在他人血脉里流转！”器灵慢条斯理吮着棒棒糖，糖浆在唇边拉出细长银线：“他在替我守关。”“守什么关？”“守一个，能让所有人吃饱饭的关。”她舌尖卷走最后一丝甜味，抬眸，眼底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沉静寒潭，“饥荒年还没结束，艾莉。你的眼睛，看得见北境饿殍堆成的山吗？”艾莉左眼金瞳剧烈收缩，影像瞬间破碎。她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斗篷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少拿大义压我！主神系统早判了——凡干涉历史节点者，格杀勿论！你护着那个将军，迟早被……”“被抹杀？”器灵打断她，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点微光，光中浮现金色小字：【饲神协议·第三条：宿主所选‘饲神’若死，器灵本体自毁，永不轮回】。艾莉的咆哮戛然而止。全场死寂。连十二座青铜鼎中的星云都凝滞不动。器灵收起光点，转身走向出口，系统连忙跟上。经过艾莉身边时，她脚步微顿，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剜自己眼睛，是因为主神系统要你杀他——可你不敢动手。所以，你用最痛的方式，给自己一个退场的理由。”艾莉僵在原地，空洞右眼创口处，暗紫结晶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血肉——竟在缓慢蠕动、再生。器灵已走到光幕前，忽又停下，回头望向广场中心。那里，十二座青铜鼎鼎腹符文次第亮起，最终汇聚成一行巨大金篆，悬浮于虚空：【承字将陨，龙脉将续。饥荒未尽，粮仓已开。】“粮仓？”系统茫然。器灵踏入光幕前，终于给出答案：“我囤的货，从来不在仓库里。”她身影消散于涟漪中。系统低头，看见自己掌心试管底部，幽蓝药剂悄然析出一粒米粒大小的结晶——通体金黄，形如稻穗，内里隐约有麦浪翻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北境雪原。战承胤单膝跪在冰窟前，左肩旧伤疤突然灼痛。他撕开染血的内甲，疤痕绽裂，一滴金血缓缓渗出，悬于空中，凝而不坠。血珠倒影里，器灵正站在黑市光幕前，朝他眨了眨眼。他伸出手，血珠落入掌心，瞬间蒸发，化作一缕淡金雾气，顺着指尖经络钻入体内。刹那间，骨骼发出玉磬般清鸣，五脏六腑如浸温汤，连冻僵的睫毛都微微颤动。冰窟深处，传来细微的、无数种子破壳的脆响。而在他身后，积雪覆盖的冻土之下，数以万计的麦种正悄然萌发，嫩芽顶开千年寒冰，向着同一方向——南方——奋力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