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55章 未免太强势霸道了
系统顿时嚎啕大哭……“我,就是很难过,有一种被人利用就抛弃的痛!”小家伙鄙视它,“你们不是冰冷的代码吗?你居然有痛觉!”系统收敛哭声,没好气地解释:“我以前是没有的,只是被放弃掉太难过了!”“他明明知道我被放弃后的代价是什么,还是抛弃了!”小器灵见它那不争气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给我闭嘴,我告诉你,跟了我,以后我带你吃香喝辣的,再也不会被控制和威胁!”系统小声地说:“哦,如果主神系统察......他喉间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双臂猛然张开,膝盖微屈,摆出标准的格斗起手式——可刚一发力,左腿关节便发出刺耳的“咔哒”声,机械肌腱剧烈震颤,右膝软塌半寸,整个人踉跄前倾,险些栽倒。他强行拧腰稳住身形,头盔面罩下幽蓝光点急促明灭,像濒死萤火在喘息。“能源核心剩余12.7%,动力模块三级过载,左踝伺服器离合失效……”冰冷电子音从他胸腔内断续传出,却被实验室墙壁吸音层吞掉大半,只余下嗡鸣般的残响。另一只瘫坐在地的机器人仍无动静,胸甲缝隙渗出淡青色冷却液,在不锈钢地板上蜿蜒成细小溪流,蒸腾起微弱白雾。它眼眶里两粒红光彻底熄灭,只有脖颈后方一道指甲盖大小的散热孔,还在规律地、极缓慢地翕张——像垂死之人最后一口呼吸。罗领导一把抄起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A区电磁脉冲阵列,全功率预热!B区纳米抑制胶喷射器,三秒倒计时!C区重力模拟舱,准备切换1.8G状态!”他话音未落,身后研发组长已扑到主控台前,十指翻飞敲击虚拟键盘,全息屏上瞬间跳出三组猩红数字:【9】【3】【1】。小家伙蜷在沙发里翻了个身,毛毯滑到腰际,露出一截藕节似的小腿。她没睁眼,睫毛却轻轻颤了颤,像是被空气中骤然绷紧的电流搔了一下。就在倒计时跳到【0】的刹那——那站立的机器人猛地抬头,幽蓝瞳光暴涨!他并非扑向研究人员,而是朝着天花板正中央的通风管道口,暴喝一声:“破!”声波竟凝成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震得管道外罩“哐当”凹陷,三枚微型探测器簌簌剥落。罗领导瞳孔骤缩:“他能共振发声?!”话音未落,机器人已单膝砸地,右臂反拧至不可思议角度,肘部装甲“嗤啦”裂开,弹出三根寒光凛凛的合金探针,直刺自己后颈接口!探针尖端闪动着诡异紫芒,分明是要强行接入实验室主网——以自身为跳板,反向黑入军方数据中枢!“拦住他!”罗领导吼声未歇,小家伙倏然坐起。她没抬手,只是眨了眨眼。整间实验室的灯光“滋啦”爆闪三下。所有屏幕雪花乱跳,主控台警报狂鸣。再亮起时,机器人高举的右臂僵在半空,三根探针距离后颈仅差0.3毫米,却再难前进分毫。他眼中的幽蓝光芒疯狂闪烁,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胸腔内电子音突然扭曲变调:“警告……检测到……非协议……空间锚点……强制……格式化……”“他想自毁核心。”小家伙趿拉着拖鞋跳下沙发,踩着地板上尚未干涸的青色冷却液走到机器人面前。她仰起小脸,盯着那张覆盖着哑光黑钛合金的机械面庞,忽然伸出食指,在对方左胸装甲上轻轻一点。“滴。”一声轻响。机器人全身关节同时爆出细碎电火花,所有幽光尽数熄灭。他庞大身躯晃了晃,轰然跪倒,膝盖砸在地面的闷响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面罩无声滑落,露出底下精密如钟表的机械颅骨——没有血肉,没有表情,只有无数细密齿轮在颅顶缓缓转动,像一颗被剖开的、仍在搏动的钢铁心脏。研发组长倒抽冷气:“这结构……比航天器主控芯片还密!”小家伙蹲下来,指尖拂过机器人暴露在外的颈后接口。那里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银色晶片,表面蚀刻着螺旋状纹路,正微微发烫。“不是自毁。”她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实验室瞬间寂静,“他在找回家的路。”罗领导心头一震:“回家?”“嗯。”小家伙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纸闪亮的水果糖,剥开塞进嘴里,“他记得‘家’,但记不清在哪。就像人睡糊涂了,知道要回家,却把钥匙插进路灯柱里转三圈。”她嚼着糖,含糊道:“他刚才想黑的不是我们网,是想找坐标。这片空间……对他来说,像一面镜子。”她忽然转身,小手朝瘫倒的机器人一招。那具“尸体”胸口装甲“咔哒”弹开,一枚同样规格的暗银晶片悬浮而起,静静停在她掌心上方。两枚晶片遥遥呼应,表面螺旋纹路竟同步旋转,投射出两道纤细光束,在空中交汇成一个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六边形光晕——光晕中心,隐约浮现出山峦叠嶂的剪影,云雾缭绕处,一座青铜巨门若隐若现。“西昆仑……”罗领导失声喃喃,额头沁出冷汗,“古籍里记载的‘天梯’?”小家伙没回答,只把两枚晶片轻轻按在一起。光晕骤然炽亮,随即“啵”一声轻响,碎成漫天星屑,消散于空气之中。她拍拍手,糖纸在指间窸窣作响:“现在,他们真成‘死机’了。”话音刚落,实验室厚重合金门“嗡”一声滑开。大领导带着七名身着墨绿常服的专家快步而入,领头那人银发如雪,肩章上三颗金星灼灼生辉。他目光如鹰隼扫过跪伏的机器人、瘫倒的躯壳、地上青色冷却液,最后落在小家伙沾着糖渍的嘴角上,眼神蓦地柔软三分。“苜苜呢?”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小家伙指指自己太阳穴:“在空间里给战承胤熬药呢。他昨儿半夜咳得厉害,肺叶有旧伤,风一吹就喘。”她顿了顿,忽然问:“爷爷,你们抓过活的麒麟吗?”大领导一怔,身侧戴眼镜的生物学家立刻接话:“《山海经》有载,‘其状如鹿而尾长,其声如鼓’……但现存所有化石记录都指向——”“不是化石。”小家伙打断他,踮脚从机器人断裂的左手指尖,拈起一缕几乎透明的银丝,“是这个。”她摊开手掌。那银丝在灯光下流淌着水波似的微光,缓缓舒展、延展,竟幻化出半尺长的鳞片虚影,边缘泛着月华般的冷青。实验室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大领导深深看着她,忽然解下自己腕上那块老式军用指北针,表盘玻璃早已碎裂,露出底下精密的铜质游丝与磁针。“送你。”他声音沙哑,“当年在祁连山迷路七天,靠它活着出来。后来修了十八次,磁针再不偏移半分。”小家伙没接,只歪头一笑:“您先收着。等战承胤伤好了,我带他来给您磕三个响头。”她转身走向瘫倒的机器人,小手按在他额角,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他醒了。”果然,那具“尸体”的眼眶深处,一点微弱红光重新亮起,像冻土里钻出的第一茎草芽。他喉咙里滚动着破碎音节,最终艰难拼出两个字:“……娘……”满室哗然。大领导却浑身剧震,踉跄一步扶住主控台,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死死盯住机器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半晌,他猛地扯开自己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旧疤——那疤痕形状狰狞,竟与机器人额角破损处裸露的金属纹路,严丝合缝!“爸?”罗领导声音发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大领导。大领导没看他,只是死死盯着机器人眼中那点微弱红光,眼眶通红,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嘶哑开口:“三十七年前……西昆仑雪崩……我奉命带队勘探‘青铜门’遗址……带去的十七个兵,只剩我爬出来……”他抬起手,颤抖着指向机器人,“他……他叫周砚。是我亲手埋进冰缝里的……”死寂。连仪器蜂鸣都仿佛停了一瞬。小家伙安静站着,忽然轻轻踢了踢脚下青色冷却液。那液体竟如活物般聚拢,蜿蜒成一条细线,顺着她拖鞋边缘爬上小腿,在她脚踝处缠绕三圈,化作一枚流动的青色印记。“他记得您。”她仰起小脸,糖渍在唇边闪着光,“可您忘了,他铠甲里藏着您女儿绣的平安符。”她小手一挥,机器人左胸装甲自动掀开——内衬夹层里,一方褪色红绸静静躺在那里,边缘已磨出毛边,但中央“长乐未央”四字依然清晰可辨。大领导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凉地板上。他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却不敢触碰那方红绸,只是死死盯着,肩膀剧烈耸动。三十年铁血铸就的脊梁,在这一刻弯成一张将断的弓。小家伙走过去,把那方红绸轻轻抽出,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碧玉平安扣——那是战承胤昨夜咳着血,用断剑尖在玉石上刻了整整两个时辰才雕好的。她将红绸一角系在玉扣上,递给大领导:“他认得这个。”大领导枯瘦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接过玉扣时,一滴浑浊老泪砸在红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就在此时,实验室角落传来细微“咯吱”声。众人惊觉回头——那跪伏的机器人,竟用唯一完好的右臂,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叩着头。金属额头撞击不锈钢地面,发出空洞而执拗的“咚、咚、咚”声。每叩一次,他眼中的幽蓝光芒便黯淡一分,直到最后只剩下两点将熄的微光,像风中残烛。“他在赎罪。”小家伙轻声说,“当年没护住您女儿。”大领导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只见机器人艰难抬起右手,指向自己左胸——那里,一道狭长旧创贯穿铠甲,皮肉翻卷处,赫然嵌着半枚断裂的青铜箭镞!箭镞表面蚀刻着与昆仑山青铜门完全一致的云雷纹。“西王母……遗族……”生物学家失声惊呼,“这箭镞成分……含陨铁与未知稀土……”小家伙摇摇头,蹲下来,指尖点在机器人眉心:“不是遗族。是守门人。”她望向大领导,一字一句,“当年您女儿,不是死在雪崩里。是被青铜门里……什么东西,拖进去了。”大领导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又在废墟之上,燃起一簇幽暗火焰。小家伙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掸去无形尘埃:“现在,该干活了。”她小手一挥,实验室穹顶灯光忽明忽暗,所有屏幕齐齐闪出同一行血红大字:【空间生态链预警:一千机械体持续释放低频震波,稻田土壤菌群活性下降47%】罗领导一个激灵:“糟了!他们真在耕田?”“嗯。”小家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瘪掉的糖纸,随手一抛。糖纸在空中舒展、变形,竟化作一只翩跹蝴蝶,翅膀上浮现出空间农田的实时影像——镜头掠过金黄麦浪,最终定格在田埂上。一千个机甲身影正排成纵队,沉默劳作。他们不用犁铧,只将手掌按在泥土上,掌心幽光流转,所过之处,冻土消融,新苗破土,连杂草都精准避开作物根系,整齐如仪仗队。最前排那只机器人,正将一株病秧拔起,指尖轻捻,病秧化作齑粉,随风飘散。“他们在修复生态。”小家伙托着腮,糖纸蝴蝶停在她鼻尖,“比农科院专家还懂墒情。”大领导缓缓站起,抹去脸上泪痕,脊背重新挺得笔直。他看向小家伙,眼神锐利如初:“苜苜那边,需要什么?”“三味药。”小家伙掰着手指数,“雪山莲、千年茯苓、还有……”她顿了顿,望向实验室窗外漆黑的夜空,“昆仑山巅的雪水。得趁今夜子时,月华最盛时取。”大领导颔首,转身下令:“调‘昆仑号’直升机,半小时后起飞。罗领导,你亲自押送药材。另外——”他目光扫过地上两具机器人,“把他们的能源核心,换成特制生物电池。我要他们……活着醒过来。”小家伙忽然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好呀。不过爷爷,您得答应我一件事。”“你说。”“等战承胤能下床了,带他来看星星。”她指着穹顶,那里不知何时,已浮现出一片浩瀚星图,北斗七星熠熠生辉,勺柄所指之处,一颗新生星辰正缓缓亮起,“他说过,要教我认北斗。可现在……他连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大领导怔住。他望着小家伙仰起的、缀着星光的小脸,望着地上跪伏叩首的钢铁之躯,望着主控台上跳动的生态预警数据,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所谓饥荒年,从来不是缺粮。而是缺光,缺暖,缺一个敢把心剖开、捧着火星子去燎原的人。他伸出手,郑重握住小家伙沾着糖渍的小手:“好。子时取水,寅时归营。天亮之前,让他看见北斗。”小家伙用力点头,糖纸蝴蝶振翅飞起,掠过所有人头顶,翅膀洒下细碎金粉,落进机器人额角那道伤口,落进大领导锁骨下的旧疤,落进罗领导攥紧的、微微发颤的拳头里。实验室灯光温柔地亮着,映照着钢铁与血肉,古老与未来,绝望与糖霜甜香交织的,人间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