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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正文 第1207章 抄上家伙,给老子冲

    大喇叭一喊话,密密麻麻盘踞在山头的流民,全部都站起身来,像丧尸一样,神情麻木,双眼只有对食物原始的渴望,朝着他们慢慢走过来。

    阿七见喊话丝毫没有效果,这批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前行。

    樊云带来的侍卫,从未遇到过如此凶险的情况。

    他们在樊家当差,樊家地位在楚国都城堪比皇族贵胄,他们在外面都是横着走的……

    樊云身躯抵挡在叶苜苜的身前,百名侍卫虽内心恐惧,但此时此刻……

    全部聚在神明和公子身边。

    他们都在想,有神......

    夜深,钟楼顶端的风灯摇曳,映照出战承胤眉宇间未散的倦意。他站在叶苜苜身侧,目光落在城中那一片片整齐排列的菜畦与新屋上,低声问:“这七日,你真的没合眼?”

    她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药茶,“睡了两个时辰,够用了。”

    “够用?”他皱眉,“你不是铁打的。”

    “可现在没人能替我铁打。”她望向远处,语气平静,“共治制刚起步,百姓信了,但还不够稳。只要有一点动摇,就会被敌人钻空子。”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心印令,递到她面前:“那这个,你也该用了。”

    叶苜苜一怔。

    那是她亲手炼制的十二枚神识连结器之一,本是为他所备,如今却反过来由他交还于她。

    “你不放心我?”她轻声问。

    “不是不放心。”他目光沉沉,“是怕再错过。上次你在东山毁核,我千里之外竟毫无感知,若非密报及时,我甚至不知你已身处险境。”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不想再经历那种无力感。”

    她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终于伸手接过,轻轻按在自己左臂内侧。皮肤微痛,金属圆片悄然嵌入,符文隐现,随即归于无形。

    “现在你就能感应到了。”她抬眼看他,“心跳、位置、伤势……全都会传给你。”

    他点头,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臂上那处微不可察的痕迹,仿佛确认她真实存在。

    “很好。”他说,“这次换我守着你。”

    三日后,临淄迎来第一场春雨。

    细雨如丝,洒在新生的稻苗上,也洒在学堂前那棵银杏树苗的嫩叶间。孩子们穿着统一的灰蓝布衣,在廊下朗读《千字文》,声音清脆如铃。阿禾坐在第一排,怀里依旧抱着她的作业本,只是如今不再害怕失去??因为每一页都写着她的名字,而这个名字,已被刻在复兴议士名册的第一卷上。

    与此同时,地下工事深处,昭娘子正带领工匠们组装一台奇特装置:主体是一块半透明水晶,内部悬浮着无数细小光点,外围缠绕着铜线与符纸,底部连接着一根深入地脉的金属导管。

    “这就是‘地脉监测仪’?”阿九凑上前,眉头紧锁,“看起来像个会爆炸的灯笼。”

    “它不会炸。”昭娘子白了她一眼,“但它能提前七十二个时辰预警地脉异动。一旦有外力试图污染或抽取能量,警报就会响彻全城。”

    “可要是他们用更高阶的邪术屏蔽呢?”

    “那就靠这个。”叶苜苜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板,表面布满裂纹,却隐隐透出红光。“这是从伪核残骸中提取的‘怨脉碎片’,虽已无害,但仍与大宛九幽殿的气息共鸣。我们把它接入系统,相当于安了个‘嗅探器’。”

    昭娘子眼睛一亮:“妙!他们若敢靠近临淄地脉,就像老鼠撞进猫窝!”

    装置调试完成当晚,叶苜苜召集所有复兴议士召开首次大会。

    广场中央搭起高台,四周悬挂防雨油布,数千人冒雨前来,秩序井然。叶苜苜立于台上,身后投影出电子沙盘,清晰显示着城市布局、耕作进度与防御体系。

    “各位。”她开口,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今天我们不只是汇报工作,而是要共同决定一件事: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大战。”

    人群微微骚动。

    她继续道:“情报证实,大宛九幽殿已在北境集结三万兵力,目标直指临淄。他们不仅要夺回‘神女之心’,更要将我们重建的一切化为怨灵温床。”

    “但我们不怕。”她目光坚定,“因为我们已有准备。”

    她挥手,沙盘切换画面:城周百里内,十七座烽火台已完成改建,配备自动点燃系统;地下水源全部接入净化战车循环网络;三百架无人机隐藏在废弃庙宇顶棚,随时可升空作战;更令人震撼的是,整座城市的主干道下方,竟埋设了一条长达二十里的“电磁阻隔带”,一旦激活,可瘫痪一切热武器与机械傀儡。

    “这些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她说,“是阿七设计,阿九施工,昭娘子供能,五百名工匠日夜赶工,两万民夫亲手铺设。你们中的许多人,都参与过其中一项。”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所以我想问一句??这一座城,你们愿不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守?”

    寂静只持续了一瞬。

    “愿意!”

    “守到底!”

    “谁敢来抢,我们就让他死在这片土地上!”

    呐喊声冲破雨幕,震得油布哗哗作响。

    会议结束后的第七天,敌情突至。

    黎明时分,哨兵发现北方天际泛起诡异紫光,似云非云,似雾非雾,缓缓压境。同时,地脉监测仪发出尖锐警报,数据显示临淄地底深处出现异常波动,频率与“怨脉碎片”完全吻合。

    “来了。”叶苜苜站在钟楼顶端,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紫雾,神色冷峻。

    战承胤披甲执剑,立于她身旁:“不是军队,是术法大军。”

    “冥渊亲自出手了。”她点头,“想用精神侵蚀瓦解民心。”

    “那你打算怎么破?”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守。”

    “嗯。”

    “那就信我一次。”

    当日上午,全城戒严。

    所有百姓被通知留在家中,门窗贴上特制符纸(实为纳米过滤膜),饮用水统一配送,广播系统循环播放一段柔和音乐??那是叶苜苜从现代数据库中调取的“脑波稳定频段”,能有效抵御精神干扰。

    与此同时,她下令启动“天幕计划?终极模式”。

    十架高空侦察机升空,围绕临淄形成菱形矩阵,释放广域电磁屏障;三百架小型无人机潜伏各街区,搭载微型镇定气体喷射器;而最核心的防御手段,则是刚刚建成的“共心塔”??一座由十万块铜镜、千根导线与一颗空间核心组成的巨型共振装置,其原理是以全民信念为能源,放大守护意志,形成精神护盾。

    “这玩意真能行?”阿九站在塔底,仰头望着那根直插云霄的金属柱,满脸怀疑。

    “不行也得行。”昭娘子擦了擦汗,“我把五百名复兴议士的签名全都刻进了基座,他们的愿力就是燃料。”

    叶苜苜走上塔顶平台,闭目凝神。

    她将手按在控制中枢上,轻声念道:“以我之名,启众生心灯。”

    刹那间,整座临淄仿佛被点亮。

    家家户户的窗棂后,有人默默握紧孩子的手,有人低声祈祷,有人写下“我不怕”贴在墙上……无数微弱却坚定的意念汇聚成流,顺着导线涌入共心塔。

    塔顶水晶爆发出璀璨白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穹顶般的光罩,笼罩全城。

    紫雾来袭之时,天地变色。

    黑云翻滚,雷声无声,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数百名身披黑袍的巫师立于高空祭坛之上,手持骨杖,吟唱古老咒语,试图撕裂精神防线。

    然而,当他们发动“万魂噬心术”的瞬间,光罩骤然震荡,随即反弹出一道金色波纹。

    反噬!

    数名巫师当场吐血坠落,其余人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一名老者嘶吼,“凡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集体意志!?”

    “因为你忘了。”战承胤策马奔至城墙最高处,手持长枪指向天空,“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他们是吃饱了饭、读了书、有了名字的人。”

    “他们知道为何而战。”

    叶苜苜立于他身侧,双手结印,低声下令:“反击。”

    下一刻,临淄城全面苏醒。

    电磁阻隔带激活,北来骑兵的战马纷纷失控倒地;地下暗渠中的机械傀儡被远程锁定,自爆成灰;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共心塔的二次增幅??叶苜苜借全体民众的信念之力,发动“心灵洪流”,直接冲击敌方法阵核心。

    冥渊首当其冲。

    这位大宛国师身穿九龙黑袍,面容枯槁,双眼全白,正盘坐于空中王座之上操控全局。当他感受到那股纯粹而炽烈的“人心之火”袭来时,竟发出凄厉惨叫。

    “不可能!凡俗之念岂能伤我千年修为!?”

    “你能吸食怨恨,却吞不下希望。”叶苜苜的声音穿透虚空,“因为你从未真正活过。”

    轰!

    法阵崩塌,祭坛碎裂,紫雾溃散。

    冥渊坠落之际,仍不甘怒吼:“此局未终!九幽殿自有轮回之法,十年后,我必归来!”

    “那就等你。”战承胤冷笑,挥手掷出一柄刻满封印符文的长枪,贯穿其胸膛,“下次来,记得带点本事。”

    战后七日,临淄举行胜利庆典。

    没有奢华酒宴,没有歌舞升平,只有一碗新米粥、一块烤红薯,每人一份,共享丰收。孩子们在广场上跳舞,老人们围坐讲故事,青年们自发组织巡逻队,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叶苜苜与战承胤并肩走在街头,身后跟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学生娃。

    “姐姐!”阿禾跑上前,举起一张画,“我画了你和将军!”

    画纸上,两人站在高山上,脚下是万家灯火,头顶是漫天星辰。

    “好看吗?”她仰头问。

    叶苜苜接过,认真看了许久,眼眶微热:“特别好看。”

    “那我要把它挂在学堂最中间!”

    “好。”

    当晚,两人再次登上钟楼。

    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城池上。远处,共心塔仍在缓缓运转,光芒柔和,如同大地的心跳。

    “你说,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叶苜苜轻声问。

    “会。”战承胤握住她的手,“只要有人记得今天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靠在他肩上,闭目微笑:“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

    “什么?”

    “不是重建一个国家,而是建立一种新的活法。”她睁开眼,望向星空,“没有饥荒,没有压迫,没有谁天生高贵或低贱。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路,哪怕只是想安静地种一亩田,也能活得有尊严。”

    他低头看她,眸光温柔:“那你已经开始了。”

    她笑:“是啊,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半月后,楚国传来捷报:巍览率军扫清边境叛乱,李元忠旧部彻底肃清,楚齐燕三国联合签署《互助盟约》,承诺共享粮种、技术与防御情报。更令人振奋的是,周边十七城陆续效仿临淄模式,推行“共治制”,百姓自发组织耕种、教学、治安,形成星火燎原之势。

    叶苜苜收到消息那日,正在田间教孩子们插秧。

    她蹲在泥地里,手把手指导一个小男孩如何均匀分布秧苗,听见阿九带来的喜讯,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工作。

    男孩好奇问:“姐姐,你为什么不高兴?”

    她抬头笑了笑,阳光落在脸上,温暖而明亮:“因为我正在高兴的事,比这个更大。”

    “是什么?”

    她指着脚下的土地,轻声说:“看,我们在种未来。”

    又过了一个月,春天彻底降临。

    银杏树苗长至半人高,枝叶舒展,生机勃勃。叶苜苜在树下立碑,上书:“此树生于战火之后,见证人心复苏。愿后人铭记:国之根本,不在庙堂之高,而在民间烟火;治世之道,不在权谋算计,而在一碗饭、一本书、一句真话。”

    战承胤来看时,默然良久,最终抽出佩剑,在碑背添了一句:

    “若有来犯者,吾与此城,同生共死。”

    夏初,第一批“共治议会”正式成立。

    五百名代表轮流执政,处理日常事务,重大决策需经全民公投。叶苜苜退居幕后,仅担任顾问,却依旧每日奔波于田头、工地、学堂之间,像个普通妇人般忙碌。

    有人不解:“你现在完全可以歇一歇了。”

    她摇头:“歇不了。真正的和平,不是打败敌人就结束了。而是要让每一个孩子都知道,他不必跪着才能活下去。”

    某夜,她独自坐在院中纳凉,小器灵趴在她膝上打盹,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

    战承胤走来,递给她一杯温茶。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穿越过来,这一切会不会发生。”

    他坐下,握住她的手:“不会。因为你才是那个改变一切的人。”

    她摇头:“不,我只是点燃了火种。真正让它燃烧起来的,是他们。”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离开……这个世界怎么办?”

    她转头看他,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她曾提过,自己来自另一个时空,若某天空间崩塌,她或许会消失。

    她轻轻靠在他肩上,低声道:“那就把火种传下去。让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可以自己照亮黑暗。”

    他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

    “我不许你走。”

    “我也想留。”她轻声回应,“所以我会拼尽全力,活着留下。”

    秋收时节,临淄迎来第一次全域丰收。

    金黄的稻浪翻滚,果园飘香,百姓载歌载舞,庆祝这十年来的第一个丰年。复兴署统计数据显示:粮食产量足以支撑全城三年消耗,剩余部分已开始向周边灾区输送。

    叶苜苜站在粮仓前,看着一袋袋饱满的谷物被装车运出,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十年饥荒,百万人饿死,而今天,他们不仅能吃饱,还能帮助别人。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年底,第一所女子技校建成。

    课程涵盖裁缝、制药、机械维修、基础医学,首批招生三百人,全部为女性。开学典礼上,一位年过四十的农妇颤巍巍接过毕业证书,泪流满面:“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人’。”

    叶苜苜为她整理衣领,微笑道:“你一直都是。”

    除夕之夜,全城张灯结彩。

    没有烟花,但有千盏孔明灯冉冉升起,每一盏都写着人们的愿望:“家人平安”“明年多收一季”“我想当老师”“我要盖新房”……

    叶苜苜与战承胤并肩站在钟楼下,仰头望着漫天星光般的灯火。

    “许个愿吧。”他说。

    她闭眼,片刻后睁开:“我希望,将来的孩子们提起这段历史时,不会说‘那是个英雄拯救世界的故事’,而是说‘那是一群普通人,终于学会了为自己而战’。”

    他笑了:“那你已经做到了。”

    新年第一天,朝阳升起。

    叶苜苜推开窗,看见街道上已有孩童奔跑嬉戏,笑声清脆。

    她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灶台上,米粥正咕嘟冒泡,香气四溢。

    战承胤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今天不做大事了?”

    “做了。”她笑着舀起一勺米粥,吹了吹,“今天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让你吃上热乎饭。”

    他低笑出声,环抱更紧。

    窗外,春风拂过大地,万物生长。

    在这片曾被死亡统治的土地上,生命正以最平凡却最坚韧的方式延续。

    而他们的故事,也如这碗粥一般,简单、温暖、绵长,

    一如人间烟火,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