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羽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周围没有人,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从方向上来看,已经是下午了。
他想挣扎着起身,可是一阵眩晕,又躺了回去,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周身瘫软酸痛,哪里有什么力气。
起不来就只能躺着了,动不了手脚便也只能动头脑,他回想了一下,渐渐醒悟了过来,自己这是被那修女给吸空了啊。
“可恶!”
虽然骂着,可是想起那明艳的女人,玲珑的身体,他还是忍不住又浮想联翩了起来。
“呸呸呸!真是没出息啊!”
林羽大骂自己,虽然他也明白此中事理,也知道是那女人害了自己,可是,这身体就是忍不住的遐想渴望着。
“还是老天爷厉害啊!”
这很无奈,明明是被那女人给害了,居然还恨不起来,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
老天爷的设计,早已经注定的本能,林羽除了一遍遍的骂自己,提醒自己,剩下的也只能哀叹了。
正在他纠结胡思乱想间,门突然就被推开了,林羽立即看过去,却是谢小婉与春香,两个人各端着一个长方形木盘,木盘上各放着两个碗。
忽然谢小婉惊叫道:“家主醒了!”语气里充满了欢喜。
春香也跟着惊叫了起来:“家主醒了,家主醒了,这可太好了!”
听到两个女孩子的惊叫,穆如龙和孙妈妈几个人也快步进了房间,此时,谢小婉已经坐在床头,扶林羽坐起。
穆如龙嗷的大叫了一声:“姐夫,你可醒了,都吓死我了!”
林羽虽然醒了却还是有气无力,只能道:“醒了,还没死。”
穆如龙扑过来抓住林羽的手大声吼道:“姐夫你告诉我,是谁暗算了你?我去给你报仇!”
林羽白了他一眼,就他那点本事还要给自己报仇,又想起了那个修女,林羽叹了一口气道:“报仇算了,能活命就是大幸了。”
穆如龙眨着眼睛道:“对方很厉害?什么武功路数?难道是一个大侠!”
林羽摇了摇头道:“不是大侠,只一个修士。”林羽隐瞒了性别,也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这修士一出,穆如龙迅速安静了下来,如果说大侠他还能招架一二,修士那就算了,人家那是神仙,自己就是凡人,没有任何可比性。
谢小婉有些不解道:“家主如何得罪了仙人?”
林羽道:“也没有得罪,只不过是我在夜里骑行,她飞过我头顶时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这样了。”
谢小婉和春香都瞪大了眼睛,这也太恐怖了吧,就被瞪了一眼,连手都没有动,林羽就丢了半条命。
穆如龙也大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因为这种现象已经超出了他的认识范围。
孙妈妈在后面双手合十道:“上天,教主啊,宽恕你无知的仆人吧。”
林羽看了她一眼,这人还信了教?他早就听说城里有很多人都信什么黑教红教的,也不知道她信得是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林羽都不喜,这宗教基本上就是笼络人欺骗人的。
当然也有一定的文化知识等方面的传承以及道德方面的传播,可是,从根本上来讲,他们都是用恐吓,诅咒,压迫,威胁,欺骗等等方式,慢慢腐蚀人的思想,并渐渐的控制人们的行为,说白了就是洗脑,那些人也算是一群特权群体。
可是,现在林羽所在的世界,连修仙者都有,那么魔修也并不在少数,修行者与凡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两者的差距巨大,凡人拜服并依赖那些更加强大者,其实再正常不过了,都是为了生存。
想到这里林羽叹了口气,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就只能自认倒霉,还能说什么?
林羽道:“算了,事情也都过去了,幸好还留了一条命在,如龙啊,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给我抓副药,我调理一下身体,慢慢会好起来的。”
于是,春香取来纸笔,林羽强撑着写了药方,并告知了熬药的事宜,他便没了力气。
穆如龙快速离开,众人也都离去,留下谢小婉和春香,一起给林羽喂饭。
本来给他准备了一碗鸡汤和一碗粥,现在他醒来了,也可以吃些别的食物了,谢小婉咨询着林羽,春香一一给取了来。
林羽强撑着多吃一些,吃完了闭眼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谢小婉道:“三天三夜了。”
林羽猛然睁开了眼睛:“多少?”
春香大声道:“三天三夜呢,家主,您正好倒在离咱们的酒馆不远处,被发现送了回来,这三天三夜都是我和小姐伺候呢,好辛苦呢。”
林羽感叹道:“居然这么久,我还以为只有几个时辰呢。”
春香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们真的伺候了三天三夜呢,不信您问孙妈妈。”
林羽道:“我知道了,相信你说的话,也记得你们的付出,只是现在我也没有力气,等恢复好了再奖励你们。”
春香立即兴奋了起来道:“家主可是发我们银子吗?”
林羽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发,一个人十两。”
春香惊叫了一声,笑得眉眼弯弯,这个小丫头,就是特别的爱钱。
不久穆如龙也回来了,林羽拿过药,便让他去熬煮,春香也被叫了去烧火,穆如龙还没有吃午饭呢。
只有谢小婉留下来,刚刚在给林羽喂食时,两个女孩子也已经吃过了。
林羽浑身乏力酸软,不能动弹,可是,却又没有睡意,浑身难受的很,便让谢小婉帮自己按摩按摩,其实就是揉一揉,捶一捶,那种酸胀感真的好难受。
谢小婉要比春香细心的多,虽然春香算是一个职业丫环,可是,说起细心周到来,她却远远不如谢小婉,这就是人的差别,一切都是本能的一种转化与发挥而已。
林羽被揉捏捶打着,也小睡了一会儿,被叫醒是药熬好了,并已经晾温,不能冷了,要趁热喝下去。
中药真的很苦,这也说明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有毒的东西,绝大多数都是苦涩的。
林羽强行喝下去,闭目感受着药力的散发,在身体里的作用,然后他再根据自己的体验,对药方进行调整。
如此过了十天,林羽终于能起床了,可以扶着两个女孩子走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晒晒太阳了。
万物生长靠太阳,在太阳系内,太阳就是绝对的统治者,而统治的方式就是它所辐射.出来的各种能量,太阳系中的所有星球以及所有物质、气体和生物,都浸泡在这些能量之中,接受着它的种种影响。
晒太阳可以接受很多能量,特别是林羽这种损失阳气过多的现象,更是要大量的晒太阳。
如此,就进入到林羽晒太阳,他们几个人练武的场景,人做什么事情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形成一种积习之后,它就会形成延续性。
就比如三个少年的练武,已经渐渐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这样,如果有一天他们不练武,就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
所以,他们的练武都已经从被动半自动进入到了全自动的状态期,根本不再让林羽来管理了。
现在林羽要管理的其实是他们的药物辅助按摩,可是他的身体也根本做不了,所以,还需要继续后延,不过,林羽现在也可以帮他们诊一下脉以了解他们当下的身体情况,以便于再用药时,对药方进行调整。
针对性和动态性,这是最好的一种应对方式,这也叫实事求是,因势利导。
就这样林羽在药物和太阳光的帮助下,过了十天,终于可以自己在院子里散步了,虽然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可是,却也和一个普通的凡人没有多少区别了。
林羽调整着药方,又过了十来天,终于他算是恢复了过来。
奇怪的是这一段时间水如雪并没有来,想来她也已经被管束起来了,也已经投入到修炼之中了。
林羽有一些失落感,可是,也没有办法,这就是仙凡之别,人神两重天。
收起了心思,林羽又开始给三个少年开始了浸泡药物,按摩身体,只不过,药方和按摩的手法都进行了修改,主要是减少了自己的投入度,这样就给自己也争取出了药物的浸泡时间。
有我无他与有他无我都是不对的,全心全意为什么人服务,与堂堂正正地做一个君子,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最好的方式还是利益的合理性分配,让所有的人都能获得一个成长的机会,对于未来有所希望与憧憬。
一边倒,单独,全力以赴等等,都是不切实际的胡搞。
前不重要,后也不重要,左也不重要,右也不重要,只有中间的那一大坨才是真正的主体,这才是决定事态方向与稳定的根本所在。
林羽从来也不相信什么牺牲自我而成全什么大我的胡话,他不是一个坏人,但也不是一个烂好人,他不会去做什么惩恶扬善的事,而是尽量把利益分配好,相对的公平就是利益分配的合理性。
拉多方打少方,虽然也可以完全牢固的统治,可是,这却是一种野蛮粗糙的政治行为。
倒贴讨好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尊重,也不会达到真正的和谐,只有公平才是真理,而公平就是利益分配的合理性。
所有的人都获了利,都有了生存的希望,这样的团队才是最团结并有活力的团队。
林羽也开始浸泡药汤了,四人团体没有任何人说什么,这就是因为公平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这里面没有特权,也没有压迫,而是公平与合理。
而随着药汤的浸泡,林羽也开始针对自己的亲身感觉,不断的进行着微调,身体并不是静态的,那么,针对性也就不会是静态的,哪里有什么真理,只有不断应对的切合。
就这样,四个人便取得了某种彼此间的认可而获得了一种团队间的和谐,在这样的一种氛围里,他们的身体强度也在慢慢的提升着,这样的一种现象,每天的变化并不大,可是,叠加在一起渐渐的和那些普通人差距却是越来越大了。
这一天谢小婉一纵身,轻盈的跳上了一米五高的石台,她是和春香追逐间情急之下跳上去的,而跳上去之后却是一呆,因为,这石台比她都高,可是,她却轻松地跳了上来。
春香一愣,也退了几步一纵身,她也跳了上来,两个女孩子相视一眼,都兴奋的笑了起来。
当初穆如龙纵身而上这石台时,可是把她们给惊呆了羡慕坏了,而现在自己也可以跃上来了,这是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
院子里的那些大人和孩子都目瞪口呆,自家的小姐和丫鬟,他们再熟悉不过了,可是,现在她们竟然能跳这么高了,这样的高度,就是一个成年人也是跳不上去的,而两个女孩子却并没有费多少力气。
“小姐,我们也行了呢。”
谢小婉兴奋地点头,抬头又看了看围墙和房顶,围墙有两米多高,而房檐有三米多高,那么下一步就是跳上围墙了,如果能跳上围墙,那基本也就可以飞檐走壁了。
谢小婉看向林羽喊道:“家主,你能跳上房顶吗?”
林羽当然能,他早就能了,现在又泡了一段时间的药了,更是不在话下了。
但是,做人还是要低调的,不能过于突出,否则就会因过于突出而被孤立于群体之外,一个过于优秀的人,一定是会被嫉妒的,而嫉妒之后就是被打压和迫害。
有人说这是人性的劣根性,其实并不是,这其实是对群体性的一种保护机制,过于优秀的人,是会破坏群体性平衡的。
林羽摇了摇头道:“我身体现在还很虚呢,药也一直在喝。”其实他喝的药已经转向与外浸的药相互配合,原因是没有人给他按摩开穴。
他在做这方面的试验,如果成功了,就可以给他们三个人都开出方子来,那么以后有他没他他们三个就都可以继续浸泡而不会断档了。
这一次自己出了事情,他们的浸泡进程就被迫断档了一个多月,这个影响还是很大的。
谢小婉点点头又看向穆如龙道:“你呢,你行吗?”
这两个女孩子以前叫他少爷,之后还叫了一段大师兄,最后就又换成你了,只怕是不久就会换成直呼其名了吧。对此,穆如龙也没有办法,自己就是和这个姐夫再亲近,也不可能钻一个被窝,即便是钻一个被窝,也不可能融为一体,并且,还能孕育出子女来。
对于自己的定位,其实穆如龙早就已经认清了现实。
他憨憨一笑,助跑了十几步,一纵就跳上了围墙,只是没有站稳摔了出去,引起一片惊呼,当然,之后穆如龙又从外面跳上了围墙,这从外面跳要比从里面跳更加困难,外面比里面高出三十公分。
两个女孩子瞪大了眼睛,他们之间的差距,仍然存在并且还很大。
穆如龙得意之极,在围墙上走了个来回道:“姐夫说了,做人要低调,以后不要显摆了,咱们也只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而遇到修士其实咱们和普通也没有什么区别的。”
两个女孩子立即点头,林羽的遭遇她们印象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