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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王权》正文 0837 炼宝与提亲

    翌日。等雷文苏醒时,山洞内已不见了康格的身影。雷文嘴角下意识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尽管昨晚是睡在山洞内,睡在干草垛子上,但雷文敢发誓,昨晚是他这几十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觉。别说噩梦了。什么梦都没有。整个脑海空空如也,就像是泡在彩虹泡泡中,在空中飘来荡去..随风摇摆。盖因康格昨夜的那一席话,彻底让他卸下了心中最后一丝忧虑。除了不能修炼以外,雷文几乎找不到自己这位好圣孙身上明显的“缺陷”与“弱点。他比自己‘慷慨仁慈”,又比自己“隐忍坚定。单一个‘不急躁”,雷文就不如康格。雷文的‘能忍,全都建立在‘不得不忍”的基础上。而康格的‘隐忍”,则是‘能做’而‘不做”。这一点从卡赫这件事上便可以得到最好的印证。连梅洛维芙都能逼得卡赫‘不得不去死,更别说康格了。他明明就有这个‘威能,却始终都没有将其当作可被选择的‘筹码’。其实还有一个更能佐证这方面的细节——那就是哪怕昨晚与雷文‘袒露心扉’那么久,康格也始终没提自己被打的事情。而米津瑜也只是事后从维姬雅那里得知了卡赫的遭遇,当天夜里的具体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所以她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关于卡赫的部分。而所有的知情者,无不选择三缄其口,选择对雷文隐瞒了这件事。这也是雷文到现在都不知道‘康格被梅洛维芙打到吐血..及一脚被踢飞‘这件事的原因。‘事急则缓,事缓则圆”的道理想必许多人都清楚,但真正能领悟并执行的人又有几个呢?买个外卖尚且等不及呢,更别说等快递了。兴许连看个小说都会‘心浮气躁”。康格说的对,这个世上能把讨厌之事’耐心做好的人,都是意志力绝伦、注定做大事的人。“哈哈,瞧瞧。”雷文醒来才没一会儿,康格便从山洞外走了进来。手上还多了四個体型肥硕的灰毛棕兔。“爷,尽管我不能修炼,但骑马射箭的功力如何也?”他笑呵呵的说道。显得心情颇为不错与自得。雷文也是看的眸光一凝。这四只灰兔俱被一箭射死。且每一箭射中的位置不同——有从背部射入的,有从侧边射入的,而更令人诧异的是,还有一支箭是从腹部射入的......也就是说,康格是趁这只兔子跳跃的一瞬间,从纵驰的马背上下腰搭弓,抓住这间不容瞬之机,射穿了兔子的身体。而且..这些箭矢射中的位置明明不同,却全部精准贯穿兔子的心脏部位。能将射箭炼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足见康格平日里付出的汗水与艰辛。也怪不得,他的意志力如此强大。此刻如此骄傲。雷文点了点头,“很好。心脏不同于眼睛、头颅这些外在部位。而你却能在兔子狂奔跳跃间,纵驰在马背上,依然能有这份准度和耐心,远非常人能及。”雷文这句夸赞,的确是出自真心的。他看了一眼康格。连温莉都完美继承了维斯冬的大骨架,更别提康格了。他14岁时便比普通人还要高壮。此刻20岁了,更是威猛凛凛!再加上平日里发号施令”与‘刻苦锻炼,故而倒不显肥胖,而是给人一种‘精实彪悍的威严感与压迫感。即便是“泡菜国”吹捧了十几年的“硬汉”马东锡。恐怕康格也能一掌拍死。“我一早起来,狩猎了一头鹿、13头野鸡,8只野兔。”康格拿出腰间匕首,熟练无比的开始剥皮去脏,边做边说,“不过鹿肉并不好吃,就分给那些平日里刻苦训练、表现优异的士卒了。给咱爷俩留了这4只兔子。这兔子别看长得肥美,肉紧实着哩。”康格说着,甚至还不由咂了咂嘴,“你们这些超凡虽可以修炼,却也失去了这种狩猎的快乐。改天爷你可以试试不用斗气,感受一下纯力量的狩猎乐趣。真叫人流连忘返呢。连我都有些上瘾。要不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我真想把自己的狩猎过程录制下来,制作成‘高光集锦,当个网红。”雷文听了呵呵一笑。心说康格倒挺会开解自己的。不大一会儿,康格便将四只兔子全部拾掇干净了。看来这里他的确经常光顾,手法老道的像个厨子。架上篝火,很快便一股子极香的肉气扑鼻。“你昨晚说的‘狩猎场’已经弄好啦?”雷文好奇问道。“没呢。”康格摇头,“地方大着呢,正在让人建立篱笆高墙。不过我的确让人先弄了不少野物进来,要不平常训练太无聊了些。这些血腥高地的子民如今也有了活计,生活变好了许多。整天见我往地上一跪,就高呼·康格大帝’。听得人心里暖暖的。怪舒服的。说完。爷孙俩哈哈仰头大笑。怪不得康格爱来这儿逛呢,原来症结在此呀。搞了点盐巴和辣椒面,爷孙俩吃的满嘴流油。又让雷文找回了曾经那份宁静与单纯的快乐。吃完后,康格尿了一泡,将篝火熄灭,回过头来道:“走吧爷。”雷文抓起他化作呼啸血光,回到了雄鹰堡七楼。七楼托尔等人早跑没影了。只有胡闪闪一個人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怔怔发呆。看到康格脸上顿时一喜,又看到雷文,才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坐了下去。雷文心头一动。心说胡厦还真把自己当女的了吗?那样子,看起来竟跟令令有几分相似。脸上写满了两日不见如隔六秋'般的熬煎。希望康格别犯糊涂,毕竟胡闪闪再好,恐怕也绝难生出正常的子嗣来。想到这里,雷文顿时开口道:“康格,我有意让你联姻,你看看哪家的姑娘你能看上。汉密尔顿的孙女,贺肯边沁的孙女......只要你能看对眼的,我都可做主。康格哈哈一笑。“行!等我都观察观察的,决定好了就跟您说。”康格与胡闪闪都明白雷文的用意,却也都默契的选择了不动声色。毕竟两人都心知雷文再不管事,再好说话。这件事也不会纵容的。“那我走了。”雷文话毕,化作一道血光,从窗户中消失不见。康格走到一声不吭的胡闪闪旁边,俯身亲了亲,“生气了?”“没有啊。”胡闪闪语气正常道。而恰恰是这份‘正常”,才暴露了其内心的‘不正常”。人啊......总是喜欢这样的“欲盖弥彰,殊不知自己的言行,在别人眼中是何其的可笑。这恐怕也是為什么雷文以前总以为自己在‘不动声色,实际上别人却一眼将其看了个底掉的缘故。========雷文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一路飞到了“峨克领'。“哈哈!”一见到雷文,索黑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爸爸一样高兴。声音比令令还要尖细的大笑起来。那是!光是雷文给自己女人买的魔艇,就让他发了大财。还全都是高阶定制款的。索黑能不高兴吗?只怕雷文现在让他撅起屁股,他都不带丝毫犹豫。“尊敬的老教父阁下。”“想必您又要慷慨施舍,怜悯世人了。”“来吧。”“尽管说出你的任何要求,如果我索黑做不到,我将一枚不取。”索黑左手负后,右手在空中虚挽了两圈,做了个极优雅的姿势,给雷文鞠躬弯腰道。雷文不由想起他头一次来这里,给梅洛维芙‘还款时索黑的态度。当真是‘前据而后恭”,令人思之发笑。金币。真是一个好东西。真能让鬼推磨。“哦?这可是你说的。”雷文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从纳戒里取出一物‘咚嗤往地上一扔。“炼了它,给我制造一道长鞭来,再打造一柄剑。”说着,雷文拿出一道羊皮纸,上面早已画好了图案,不过只有剑的图案,没有鞭子的图案。而那柄剑的剑柄处,左右各有三道尖锐突刺。略显狰狞。索黑低头一看,先是一惊,后是一喜,再然后脸上便仿佛狗儿嗅到恐惧般露出一阵惶恐与勃然大怒的神色来,“鲜血君临?!”他失声吼道。急忙像狗儿一样趴在地上温柔而仔细的抚摸着,“妙!彩!善!当真百闻不如一见!哪怕已经废了,也依然难挡其锋!难掩其精!”索黑啧啧称奇,“可惜!太可惜了!一来已经废了。二来品阶降的着实厉害。如今只有七阶下品,若是等我再熔炼一次,顶多能炼制出六阶极品的武器来。”“不过………………”“领地的工厂不行啊。炼不了六阶的法宝。”这才是索黑惶恐与愤怒的原因。因为他发现自己刚才吹的牛皮实在太大了。唉。该死的小蜜蜂。為什么总要如此奸诈呢?為什么对“自己人”也总要如此歹毒呢?还以为他跟前两次一样,是来给自己女人选魔艇的。所以他索黑才起心动念装了个'小’逼。这马上就被打脸了么?在索黑眼中,雷文前两次豪掷百万金币,就是为了这一次的‘刁难’而铺垫的‘诱饵”。雷文摸着下巴呵呵一笑,“我倒是可以投钱给你再建造一座六阶的工厂。但是嘛......九出十三归。”索黑不屑的冷笑一声,“如今老子也不差钱。再不可能给你‘母子俩’打工!”索黑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在领地奉献几十年了,除了身上这道贵族爵位与脚下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地外,几乎全都是在给丹妮丝和雷文白干活。如今,总算有了可以自己投钱盖厂的本钱。雷文微微颔首,“行吧~!那这次炼制我可不会给钱。刚才可是你说的,满足不了分枚不收。建造一個六阶地心熔炉的冶炼厂,少说也得一年半载吧?这可大大浪费了宝贵的生命呀,索黑长老。毕竟我们人族的生命都是有限的,可不像你们这帮地精矮人,与生俱来便拥有着无穷的寿命。”这番话说的颇有技巧和手段。让闻言的索黑当即忍不住噗嗤一乐。发自内心深处的开心。就即便他没有觉醒斗气,也能活200多年之久。雷文的吹捧不算瞎说。“没问题!”索黑爽快答应,“不过六阶法宝可得灌输法则。到时候需要你亲自来一趟。你还得提前告知我,你要融入什么法则。另外......这两件法宝看在鲜血君临的面子上,钱我可以不收。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将来为我免费灌注一次法则。”说起这个来,索黑好奇仰头道:“对了雷文,你突破七阶,都融合了哪些法则呢?”雷文如实回答道:“烈火法则,血腥法则,寒冰法则。”“厚礼蟹(Holy shit-我靠)!”索黑惊到跳脚道:“你不光融合了一道完整的..自己最亲和的血腥法则。还融合了足足3道完整法则吗?你真是一個修炼的天才!”五道同属性的法则,可融合成一道完整的法则。有了完整法则,修士便可将体内的法则灌注进法宝之中。否则光吸收,没产出,这世上哪来这么多法则神兵呢?但‘为法宝灌输法则’有个前提,那就是修士体内必须具备完整法则”才行。哪怕吸收了四道,也不行。其次,不同属性的法则,炼制的方式、方法、附魔纹路......是大相径庭的。这也是索黑会问雷文这种涉及到修士跟脚的,极为隐秘问题的原因。也是雷文如实回答的缘故。两人的关系早已默契无间,彼此信任无间。否则光凭索黑的嘴贱,都不知道该死多少次了。雷文想了想,“鞭子的话,用烈火吧。至于剑,就用血腥法则。”黑蝎子跟梅洛维芙都已六阶。所以六阶极品的法宝,对二人而言,恰恰够用,还不用担心‘反噬'的问题。“没问题!包在索黑大人的身上。”索黑立刻兴奋道。“那为了照顾你,我就用你的寒冰法则吧。‘修士剥离法则”是一件耗时费力的活。一旦剥离,短时间内就会削弱实力。如此一来,将大大缩短你的恢复时间。”雷文点了点头。这点索黑说的没错。‘剥离法则’至少需要一到两年的恢复期。一道法则不管是同时剥离两次还是说间隔剥离,恢复的时间都会叠加。而同时剥离3道不同的法则,则都只需一两年便可恢复。从这個角度出发,索黑的确是为他考虑了。两人一拍即合。随后雷文化作血光消失离去。回到家中,古惠汉已不知何时从学校里回来。正一脸兴奋的围在令令身旁,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在学校里的趣闻怪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小子特别依赖令令。简直把令令当亲妈一样依赖。已17岁的他比令令高多了也胖多了。站在令令身旁,宛若铁塔一般。由于觉醒了烈火法师的缘故,他的学校并不在三龙岛。就在欧蕾蓓的光明魔法学院。可能由于令令的缘故,显然,这小子受到了不少优待。能看得出来对上学基本没什么抗拒心理。见到雷文,脸上露出笑容喊道:“老姑爷,你回来了。”雷文点点头。嗯了一声。实在没什么话说。这小子小时候结巴的厉害,现在年纪渐长,胆气滋生,倒不咋结巴了。可大舌头的毛病却愈发明显。他越是努力克制矫正,越是突出。偶尔说话急了,忘了自己这个毛病,说话还怪正常的。见梅洛维芙还在沙发上,雷文也不想在外面待,也不想再说话惹她伤心。死丫头气性比他还大,雷文真是管教不了。这让雷文忽然对埃里克滋生了几分共情与理解。怪不得埃里克管不了托尔呢。雷文默默朝卧室走去。没承想古惠汉却喊道:“老姑爷,你教教我钓鱼行不?我同学都钓鱼玩呢,我都不会,人家都嘲笑我呢。望着这个南茜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拒绝的话在嘴里嗦啦了几遍后又咽了下去,“走呗。”两人来到三龙岛潺潺流水的河边,拿出古惠汉早就买好的鱼竿,雷文教他如何使用,如何缠鱼钩。如何调制鱼饵。看这鱼竿造价不菲。雷文都不用开口问,都知道是令令给钱买的。三龙岛上有大湖。不过在中环,到了内环就只剩下这潺潺流水了。外环也有一道分支,比内环大一点。不过雷文人工开凿了一個湖,他很喜欢养鱼,所以早就叫人弄了人工湖和小瀑布。人工湖相当大也相当深,漂浮個十来人的船只..是没问题的。所以这里肯定有鱼,且有很多鱼。不过这家伙不光嘴笨,脑子更蠢。教了几遍都不会。雷文干脆拿出遮阳伞、小茶几、躺椅、天使之泪,先是跳入湖中洗了个澡,随后上来换上花色大裤衩,带上墨镜躺了上去,让他慢慢练去。不过休憩之余,雷文当然也没忘记在自己身边放根鱼竿。“老姑爷。”坐在一旁地上的古惠汉突然开口道:“再有几个月,我就18了。”“嗯。”雷文淡淡应了一声。“我看上一姑娘,您能帮我上门提亲吗?”古惠汉又说道。“哦......感情你的目的不是来钓鱼啊。’"雷文不由撇头看去。古惠汉一笑,但好像又笑不出来,满脸苦涩道:“我18后,就再也不能随意出入美人村了。再不说,我怕没机会。”显然,他舍不得令令,但也不能违抗美人村的规矩。事实上,以他这么大的年纪,还能随意进出美人村,如果不是令令的娇宠,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连康格14岁时,进出美人村都得打报告。就像外界传的那般‘神乎其神’一样,美人村除了雷文是公的以外,连只耗子都得是母的。“行啊,哪家的姑娘?”雷文问道。左右也就再照顾一年了,雷文也不差这最后临门一脚。“宁宁。"古惠汉一脸羞怯的说道。雷文被他这样子逗得一乐。这可真不像古尔丹,真像是令令养出来的孩子。“宁宁…?”雷文心头一动,“不会是托尔母亲家的那个宁宁吧?”“就她!”古惠汉点头道,“觉醒了钢铁法师,跟我同岁,还跟我同班呢。”“... 人家能看上你啊?”雷文一阵无语。古惠汉除了白一点外,长得跟‘帅’可谓一点不沾边。宁宁再咋说,也是埃里克的女儿。男爵之女。古惠汉的魔法天赋又是极一般的货色。要啥没啥,别说埃里克了,萝米这一关都难过。更别说托尔那个“护妹狂魔'的混球了。“所以......这不是回来求您了么?”古汉尴尬的呵呵一笑。末了又补充道:“其实我俩关系不差。不知道谁摸清楚了她的底细,把她是兽人之女的身份给泄露了,所以在学校可多人讥讽调笑她了!我保护了几次,看得出来她对我也产生了几分好感。”“再不抓紧机会,等我们出了学校就完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古惠汉井井有条的分析道。雷文点了根烟,“那我试试。”想了会儿又道:“那你以后恐怕不能再纳妾了。你知道她哥是谁吧?”古惠汉点了点头,“其实没有托尔我也不会纳妾。我很喜欢她的。”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摇头晃脑道:“女人多了也不好。就跟我奶一样,一辈子都是操劳命。”雷文:………………这小子还算有孝心,知道心疼令令。两人在河边钓了3天,一无所获。最后古惠汉下河硬抓了几只螃蟹和扇贝,带回家中扔在了鱼缸里。吃过了饭,雷文带着古惠汉来到了萝米家。萝米一辈子不出人家的瓦尔领。雄鹰城再繁华人家也不来。以前是疯了,不能来。现在清醒了点,但也不爱来。不过自从宁宁来这里上学后,老婆子也住进了简迪家。雷文带着古惠汉造访的时候,托尔不在,就婆媳俩在家呢。简迪如今也生了两个娃,成少妇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娇俏媚意。两人一见面,多少有些尴尬。简迪的脸都红透了。且一直红。见到雷文,萝米亲的不行。不停拿出点心和水果让雷文吃,雷文一口都吃不下,拿起一個果子象征性咬了一口扔在了桌子上。“简迪,把托尔喊回来。”雷文吩咐了一句。随后望向宁宁,宁宁长得跟人家亲妈伊格妮真像。一样的苗条,一样的利索。姑娘长得不赖,很漂亮。人也很安静。很乖巧,很懂事。埃里克基因很强大。别看是个糙汉子,大小眼。但生出了五官英俊的托尔。这女儿也非常英俊。“宁宁,你认识我不?”宁宁都17了,还缩在萝米怀中,只不过俩人看起来不像是母女,倒像是奶孙。宁宁摇头。“雷文教父。”萝米宠溺的说道:“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多亏了他,你才能来到母亲的怀里。”她这话没毛病。但听起来怪怪的。一番话说的宁宁脸色涨红,古惠汉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可见萝米虽清醒了点,但脑子还是不正常。“你妈的意思是,我小时候抱过你,然后递给了她。”雷文连忙解释道。宁宁这才点头,脸上的红晕退却。托尔不在,雷文显得尴尬,这家里连個主事的也没有。不大一会儿,托尔回来了。一见到托尔,宁宁急忙从萝米怀里跑了出来,亲切至极的喊了一声哥。“哈哈叔儿,你咋来了!这还是头一次来俺家呢。”托尔一见到雷文,如耗子见猫般一阵心虚的尬笑。至于宁宁喊他,他都没空搭理。显然。康格给他‘通风报信'了。“古惠汉看上宁宁了,看看宁宁的想法。”雷文开门见山道。人多,雷文留了点面子给托尔。“啊?”托尔先是一阵惊讶,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古惠汉。当着雷文面儿,托尔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侧头问向搂着自己胳膊的宁宁:“宁儿,你同学啊?没事......你大胆说,这是咱叔雷文,爸的主......领导。”他想说‘主子’来着,但想了想还是换了個词。宁宁的脸又红了,低着头就是不说话。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古惠汉坐在沙发上不由‘嘿嘿一笑。托尔眼珠子一转,能让家主雷文亲自出面说媒的,这家伙的地位肯定不一般。托尔倒是知道古惠汉的一点情况。但古惠汉比康格还小,到底差辈了,也仅限于听说过。没咋了解。“古惠汉,你如今什么境界啊?”托尔坐了下来。宁宁也寸步不离,搂着托尔的胳膊。看得出来,托尔对宁宁的溺爱,以及宁宁对托尔的依赖。埃里克常年都不在家,宁宁也只能依赖托尔。口中虽喊的是‘哥”,实际上跟'爸'是差不多的。“马上就快一阶二星了。”古惠汉忙不迭的说道。“但我跟我奶一样,都是烈火法师。你知道吗哥?我奶才四阶,硬抗半步七阶的蟹老板全力一击,都没死。很强大的。”看他吹的牛皮震天,托尔心中一阵无语。要不是雷文坐在一旁,早就大耳巴子上去了。“的确牛..”托尔心中一叹,“那你跟宁宁在一起了,可不能再乱搞了啊。你要学学我知道不?从不去妓院这种地方。”托尔点了根烟,一本正经的说道。雷文:…………………要不人家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绝配。古惠汉点了点头,“我..我其实知道,我配不上宁宁。我可以拿我奶发誓,我这辈子也绝不会再碰任何女人。除了我奶令令以外。”雷文:……………托尔:托尔不着痕迹看了一眼神色不变的雷文,内心不由赞叹,家主的确心胸广大。这都不笑?也不发火?说到底不过是17岁孩子,说起话来可谓漏洞百出,丢人丢面。托尔看了看一直不吭气的宁宁,知道宁宁的心思已基本算是同意了。当即也不墨迹,“行,那你们在一起吧。抓紧买房啊,别他媽结了婚还住在我家。”托尔看了看自己110平的家,加上媳妇、老妈、俩娃......根本都挤得慌。但没办法。三龙岛,真是寸土寸金啊。以前买不起,现在更他媽买不起了。瓦尔领再富裕,他一结婚也跟他没啥关系了。他自己的领地其实厂子也不少,但挣的钱远远跟不上三龙岛涨价的速度。“买房……”古惠汉傻眼了。他哪有钱啊。他明年才18岁。再给他30年,也买不起啊。这就是年纪小太单纯。还以为托尔真让他结婚的时候马上买房呢。萝米在一旁皱着脸骂道:“托尔!你怎么能对你妹妹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改天连我也要赶出去了!要走你走!这个家里没你住的地方!”“唉呀妈!”托尔哀叫一声,皱着眉头再不吭气。雷文心中哈哈一乐。宁宁虽然也小,但绝对不会因为这句话多心。托尔对她有多好,她比谁都清楚。年纪越大,她越明白萝米的‘疯’,经常说胡话。渐渐心里也产生了点隔阂。唯独对托尔非常依赖。她根本不信托尔会赶她离开,显然是给古惠汉上压力呢。既然事情已经敲定,雷文也不多留。萝米看起来倒是对古惠汉挺满意的,拉着古惠汉的手问东问西,其实古惠汉说的人她一個也不认识。但总要点头,强说自己认识。还说以前在哪哪哪......碰过面。雷文带着古惠汉离去。托尔与宁宁送出门外。雷文没说话,捏了捏他的肩膀。他不傻,知道这啥意思。一直?嘿哈'尬笑。带着古惠汉回到了家,古惠汉急忙跑去厨房找令令‘报喜’。“我老姑爷真牛,往那一坐一句话都不说,这事儿就成了。”古惠汉小声吹捧道。令令与米玥津瑜一笑。悉兹心中翻了个白眼,在雄鹰领内,谁敢忤逆雷文呢?雷文则拿起鱼竿,继续朝上次的河边走去。没钓到鱼就回家,不是他的风格。要不是古惠汉一催催的,他都不想回来。来到湖边,抛杆下饵一气呵成。时间一点点过去,毫无动静。等来到后半夜时,淅淅沥沥下起了阴绵雨水来。打在遮阳伞上发出一阵悦耳动静。雷文也是服了......怪不得唐三烦躁呢。搁他他也烦。这雨来一阵一阵的。当你以为它没了的时候,它来了。当你以为它要来的时候,它偏偏就不来。遮阳伞虽不小,可雨水还是打在了雷文的脚上。雷文缩了缩脚,翻了个身。忽地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