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正文 第1793章 庄氏女,庄语茉
绸缎庄的那个管事,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少东家的命令。若真是有人陷害,为何偏偏陷害夏子瑜?若此事是夏子瑜做的,他为什么要帮庄家?她不信,夏子瑜会蠢到那种地步。但夏翎殊也知道,夏子瑜这些年,心里一直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是藏得好罢了。可藏得再好,也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京城的一条胡同深处。一座不起眼的两进宅子,隐在大树的阴影里。附近的人只知道,这座宅子里住着个年轻的女子,深居简出,从不与街坊往来。至于女子姓甚名谁,从哪里来,没人说得清。此刻,正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烛光,隐约映出两个人影。夏子瑜靠在软榻上,衣襟微敞,脸上是餍足后的慵懒。他揽着身边那个女子的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肌肤。“……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夏子瑜温声道:“外头风声紧,我不敢来得太勤。”女子靠在他肩头,闻言抬起脸,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温婉得像一汪春水:“我知道。”“郎君,只要你好好的,我等多久都行。”夏子瑜心头一软,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放心。”“你待我一片真心,我绝不会让你做一辈子的外室。”“等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一定说服家里那个母老虎,让你进门。”女子的睫毛颤了颤:“太太……太太会答应吗?”在大周,只有官员的妻子才能称“夫人”。夏家纵使富可敌国,少东家的妻子,也只能称“太太”。夏子瑜轻哼了一声:“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才是夏家未来的主人,岂会怕一个母老虎?”女子将脸埋进他怀里:“嗯,我相信郎君。”夏子瑜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女子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甜得夏子瑜心里发痒。他抬起她的脸,见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含着将落未落的泪。夏子瑜笑着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这么爱哭,日后进了门,可怎么做我的爱妾?”女子破涕为笑,嗔了他一眼:“谁爱哭了?”夏子瑜被她这一眼勾得心头火起,低头又要吻上去。女子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脸红红的:“时间不早了,郎君该回去了。”夏子瑜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确实不早了。他叹了口气,松开手:“那我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女子点点头,起身替他整理衣襟。动作温柔又细致,像个等丈夫归家的小媳妇:“好。”夏子瑜低头看着她,心里的愧疚又涌了上来,握住她的手,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女子抬起眼望着夏子瑜,目光里满是信赖:“我信郎君。”夏子瑜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转身走了。院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女子站在门口,脸上的温婉之色一点点褪去,缓缓吐出了两个字:“蠢货!”她一直都知道,夏家虽是商贾之家,却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夏翎殊。那个女人,十六岁嫁入沈家做主母,把沈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丈夫敬她,就连皇贵妃,也对她另眼相待。但没关系,夏家总有别的突破口。这不就被她找到了?她的任务是盯着夏子瑜,引导着他一步步走进庄家布的局里。他以为他是她的情郎,是她的依靠。殊不知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陷阱……虽说这一局,庄家不仅没有成功扳倒皇贵妃,还折了不少人马。不过没关系。总还有机会的!……三天后。一份详尽的密报,摆在了夏翎殊面前。她一页一页翻过去,面上没什么表情。心腹汇报道:“……城南甜水井胡同里,有一处两进的宅子。”“宅子里住着个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自称是商户人家的寡妇。”“可街坊说,那女子从不出来见人,只有一个老嬷嬷伺候着。隔三差五,有个年轻男子夜里来,天亮前走……”“那个女子的底细,属下也查出来了。她姓庄,乃庄家旁支的女儿,父亲是庄家一个远房族人,在礼部当个小官。”“三年前她嫁了人,丈夫也是个小官,不到一年就死了。她守了寡,后来就不见了踪影……”“原来是被大少爷养起来了。”夏翎殊的眼眸微微眯起。庄家旁支的女儿,成了夏子瑜养在城南宅子里的外室。夏子瑜夜夜往那里跑。她闭上眼,将一条条线索,在脑子里串起来。庄氏女跟夏子瑜有私情。夏子瑜或许是为了这个女人,或许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答应帮庄家做事。所以,他是让绸缎庄的管事,把银子给小易子,再把线索引向夏家,陷害皇贵妃娘娘!顺理成章。天衣无缝。夏翎殊问道:“那女子叫什么?”心腹恭敬道:“庄语茉。”庄语茉。夏翎殊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父亲是谁?”心腹道:“庄家旁支,叫庄明山。”夏翎殊点了点头。庄家这是下了一盘好棋。用一个旁支的女儿,钓住夏家的少东家。再用夏家的少东家,去害皇贵妃娘娘。无论成与不成,夏家都脱不了干系。若成了,皇贵妃倒霉!若败了,夏家也沾染了嫌疑,皇贵妃娘娘会少一条臂膀。真是一石二鸟!只可惜……棋差一着。夏翎殊的动作很快。从接到密报,到下令拿人,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她没有惊动太多人,只点了几个心腹,吩咐道:“……去的时候手脚稳重些,别闹出动静。”“是!”吩咐完,夏翎殊站起身,扶着腰慢慢向外走去。嬷嬷跟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夫人这是要回夏家?”夏翎殊点点头:“有些事,得当面说。”马车从沈府出发,穿过大半个京城,最后在夏府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