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288章 敌我同源这块

    大丽花若有所思:“迅速死去…噢,失熵症?”

    “嗯。”流萤点头,没有隐瞒,“就像我一样——未经允许,严禁脱离驾驶舱;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这些不仅仅是军规,也是我们延续生命的条件。”

    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掌心:“除了驾驶火萤IV型以外,我都必须待在休眠舱里。否则,失熵症会进一步恶化。”

    【希儿:第一位叛逃者...没想到她们还能觉醒叛逃。】

    【希露瓦:至少这证明了格拉默铁骑并非没有自我..】

    【罗刹:但这其实更加可悲了,如果他们没有自我,反而不会感到痛苦。】

    【知更鸟:是啊,能够理解自己生而为人,却只是一件兵器...】

    【白厄:啊...我完全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昔涟:就算结果不能改变,也要自己决定这段过程呀】

    大丽花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原因呢,现在你有眉目了吗?”

    流萤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节点:“卡芙卡和星找到我的那会儿,我刚刚结束了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作为格拉默铁骑的最后一战。”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还能闻到那场战役后宇宙中弥漫的尘埃与血腥味:“帝国就此覆灭,一切限制都不复存在,绿色的火焰第一次在我身上燃起…而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格拉默铁骑真正的命途力量。”

    流萤看向大丽花,眼中是平静与深藏的悲哀:“那时我才明白——失熵症是名为活着(繁育)的死亡。”

    大丽花的瞳孔微微收缩:“繁育?那才是格拉默铁骑的力量来源?”

    【符玄:果然, 格拉默本身就是在用繁育抵抗繁育】

    【瓦尔特:敌我同源啊...也是许多特摄片经久不衰的桥段】

    “是啊。”流萤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我曾见过这样的情景——在归属的王虫死后,虫群会彻底失去活力,陷入沉寂。和格拉默铁骑一样,它们没有被赋予自我,离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失熵症,也是如此。”

    她再次看向地上AR-214的残骸,眼神变得柔和:“能帮我带她离开吗?我不想让她独自留下。在一切结束后,我想将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样。

    【星:听到亲口说是我和卡芙卡找到她的时候,有一点开心!】

    【流萤:(害羞.jpg)】

    【艾丝妲;果然卡芙卡捞人那会星也在】

    【花火:从此小灰毛喜欢上了翻铁皮桶子是吧】

    【三月七:嘶...难道这才是星喜欢垃圾桶的原因吗?!】

    【星:星不知道哦~~】

    大丽花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乐意效劳。她想要逃离命运,最终,却还是在匹诺康尼与虫群抗争至死。命运的可憎,正因它不容抗辩。”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流萤摇了摇头:“分别时,她还没有名字,就像曾经的我。但我希望…离开世界时,她已经找到了——无论名字,还是生存的理由。”

    大丽花直起身,眉头微蹙,再次看向这个空间:“歌斐木将她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正在筹划的一切,无论怎么想,也无法与繁育产生联想。”她看向流萤:“你的过去,又与这里产生了多深的关联?”

    “现在还不清楚。”流萤的目光扫过机甲残骸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但很明显,她身上有许多处足以致死的伤痕——她绝不是失熵而死。出发前,卡芙卡对我说过:在她看来,梦原本就是过去的交汇,每个人都一样,无论你多么不想面对,也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都无法绕开——或许她说得对。”

    流萤话锋一转:“不过,梦主的虚弱,也给我们带来了机会。”

    大丽花点头表示同意,正准备说什么,忽然,她感应到了什么,侧耳倾听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不错,接下来……哦?有个好消息,这片梦境,似乎多了几位闯入者呢。看来,银狼偶尔还是能收到这里的讯息。”

    流萤随即又有些担忧:“好快……”

    “是那位忆者在进行精准的指引吧。”大丽花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要么是忘了分寸,要么…就是心怀叵测呢。”

    流萤当机立断:“走吧,我们去看看。”

    【花火:这时候的鹅还是没遭受多位令使拷打的自信出手姐】

    【星: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

    【桑博:花导又蛐蛐我伟大的黑天鹅女士!】

    【黑天鹅:你们...还是不要再说了。】

    她们迅速离开这个隐藏空间,沿着另一条隐蔽的路径,来到一处可以俯瞰下方巨大厅堂的二楼廊桥。下方,星、黑天鹅,以及一位陌生的、散发着令人不安气息的紫发女子,刚刚结束一场短暂的对峙。

    黑天鹅正用一种审视而警惕的目光盯着那位紫发女子,质问道:“你…应该没有隐瞒些什么吧?”

    看到星安然无恙,流萤一直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喃喃道:“太好了,她也没事……”

    大丽花却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隐藏好气息,低声道:“别着急,有位棘手的陌生人在。”

    流萤也仔细看向那个紫发女子,她身姿挺拔,腰间佩刀,气质沉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却又隐隐散发着令空间都为之凝滞的压迫感:“有点眼熟,她是……”

    “哦?你竟然不知道?”大丽花有些意外,随即用更严肃的语气低语,“不考虑立场的话,她可比梦主更加危险。面对一位行于虚无的令使,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应该小心翼翼。”

    流萤的瞳孔微缩:“虚无的令使?!剧本中难道提起过她?”

    大丽花摇了摇头:“不,若非杀父之仇,我也很难得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