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笑死,两人上车看见三月七之后俩人就有了共同的严母】
【阿哈:知道为什么黑天鹅打得过她吗?你看葬礼上就他不撑伞导致的。撑伞才对黑天鹅的特攻。】
【三月七:...这么一说,黄泉和长夜月都撑伞,好有道理啊!】
【黑天鹅:这...】
【银狼:这是什么神秘的易伤条件嘛?】
...
间隔片刻后,新的一期视频开始了播放:
【正在播放——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星在观景车厢的窗前站了一会儿,望着窗外平稳掠过的星海,心中却有些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浮动。翁法罗斯的经历太过宏大深邃,以至于回归日常后,反而有种奇异的疏离感。她甩甩头,试图将那些过于沉重的记忆暂时搁置。
“说来,很久没和老日一起聊聊了,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吧。” 她自语着,转身往观景车厢的方向走去。星期日似乎总能找到安静的角落。
找到星期日时,他正对着一面光屏沉思,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眼中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
“…星?” 他语气温和的说道,“三月七小姐在到处找你。”
“应该是要洗照片……” 星随口猜测,三月七总是热衷于用相机记录旅途,然后拉着大家一起欣赏她的大作。
星期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内情,不过,她告诉我:如果见到你,提醒你看看短信。她还说:一些你遗漏的东西,事实上极为重要。” 他的语气很平常,但这几个字让星心中莫名一动。
【星:说这话的真的是三月吗?】
【姬子:确实,这不像是小三月的语气...是长夜月说的吗】
【长夜月:遗忘?不,这不像是我的风格。】
她掏出手机,果然看到了三月七的连环消息:
[三月七:人呢人呢]
[三月七:帕姆疑问jpg]
[三月七:也有你的礼物,快来]
[星:什么礼物?]
[三月七:哎呀,你来就是了]
[三月七:今天花姐回来,你不会忘了吧?]
[星:花火又来了?]
【星:花姐?想来想去,这个名字也不会是第二个人,去看看她又要搞什么花样。 】
【花火:诶?花姐..?小灰毛,你什么时候见过花火大人自称过花姐了?】
【星:还真是,但你可是花火啊,什么事做不出来】
【桑博:口碑这一块,花火可真是已经寰宇皆知了呀,哈哈哈哈】
【黑天鹅:你们是不是忘了某位焚化工?】
【三月七:哦!闹了半天花姐是...大丽花啊!】
她回了句“马上到”,便收起手机,快步返回观景车厢。心中那点不对劲的感觉随着接近而逐渐扩大。
刚踏入观景车厢,她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平日里大家虽然也常聚在这里,但此刻却明显围绕着一个中心。众人——姬子、瓦尔特、丹恒、三月七,甚至帕姆都站在一旁——正与一位背对着星、站在舷窗边的陌生女子交谈。
那女子身姿高挑优雅,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带有精致白色蕾丝装饰的裙装,头戴一顶优雅的宽檐大白帽,压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
最引人注目的是,从她帽檐两侧,可以看见一对修长、弧度优美的……角?像是某种优雅生灵的角,并非恶魔那般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三月七正兴高采烈地说着:“…嘿嘿,当然喜欢啦,花姐老是猜中我的心思。” 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脸上是毫无阴霾的开心笑容。
姬子端着咖啡杯,语气熟稔:“如此说来,下一趟开拓之旅,我们又能同行了?”
那位优雅的女士微微侧身,露出小半张白皙的侧脸和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柔和动听:“当然,我特意加快了脚步呢。可惜,还是错过了一些事。”
她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仿佛真的为未能参与翁法罗斯的冒险而感到惋惜。
丹恒抱着手臂,点头附和:“嗯,如果你也参与了翁法罗斯之行,许多事会变得简单。”
三月七眼尖,第一个看到星,立刻挥手:“星——你可算来了,花姐都念叨了你好几次了!”
【三月七: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怎么突然和大丽花这么熟悉了?】
【瓦尔特:...我们被修改了记忆?】
【希儿:忆者..真的好可怕。】
【符玄:三月七居然能被修改记忆?长夜月莫非没有管吗?】
【长夜月: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实际上,这些只是星见到的幻象。】
【青雀:哦!我懂了,她不一定能修改了三月七的记忆,所以...她也不必这么麻烦,只需要改星自己的记忆就够了!】
【星:太阴了吧,这忆者不削能玩?】
星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那个陌生的背影,心中的违和感达到了顶峰。她从未见过这个人。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那对角,都完全陌生。但同伴们的态度……自然得仿佛这位“花姐”一直是列车组不可或缺的一员。
她压下翻腾的疑虑,用一贯的、略带试探和疏离的语气开口:“是我没见过的老前辈?”
“喂喂!不要命啦!” 三月七吓得跳起来,连忙做噤声手势,“老是花姐的禁忌词!”
丹恒无奈地摇摇头,对那位女士解释道:“星最近总爱开这种玩笑。” 语气像是家长在说调皮的孩子。
那位优雅的女士终于完全转过身来。帽檐下是一张美丽而陌生的脸庞,五官柔和,眼神深邃,带着一种阅尽千帆般的宁静与智慧。她看着星,并没有因为“老前辈”的称呼而不悦,反而露出一个包容的、略带怀念的微笑:
“没关系,忘记了也不奇怪。” 她的声音如同醇酒,缓慢流淌,“喜新厌旧的习惯,说不准…她就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呢。”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星更近了些,帽檐下的眼睛注视着星,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好久不见,星——” 她的语调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现在,回想起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