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它开始保护昔涟了!】
【昔涟:‘昔涟’温柔对她,她就长成了温柔的模样,真好呢。】
【希儿:之前昔涟遇到的格式化进程越来越慢,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刻夏:但是它还是无法阻止权杖消除昔涟,权限不足...吗?】
【加拉赫:昔涟认为自己一直将故事献给记忆,翁法罗斯就不会被星神放弃,但其实。是她自己教出了足以改变一切的钥匙啊】
【缇宝:没错!轮回千万次的痛苦终于在此刻证明了并非徒劳。】
幼芽捕捉到了关键的新词汇:“空白?是什么。”
昔涟的声音充满了感激与释然:“我很幸运哦,在等待救世主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幼芽似乎急了,光芒急促闪动,发出了近乎挽留的声音:“不够!不够!桃子,别走!”
昔涟完成了这一世的使命,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声音却依然轻柔而充满希望:“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至于明天何时会到来……就拜托下一位昔涟继续守候啦。”
昔涟被再度格式化,消失了。笼内,记忆的幼芽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充满了失落:“桃子。走了。”
它开始努力思考,试图理解这个轮回的机制:“需要。新的。空白。下一位。昔涟。有空白?”它得出了一个结论,并决心做点什么:记忆的幼芽:“桃子。别怕。我帮你。找空白。”
它回忆着、分析着,进行着最本质的推导:“昔涟。是桃子。是爱。”
“所以。先有爱。再有昔涟。再有空白。查找。爱。”
【艾丝妲:好可爱的回应啊。】
【昔涟:是呀,这么说来,就像养了个女儿一样呢~】
【三月七:这个小AI说话越来越利索了...等等,她跟迷迷成长的过程好像!】
【星:诶?】
【丹恒:....确实有些相似,就像我们之前的猜测,星遇到的或许并不是昔涟,而是德谬歌。】
它调取着权杖内部可能残存的、关于创造本身的底层记录。一条冰冷的记录显示: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底层原理甚至是相悖的。没有意识,也就没有心的基础,无法拥有真正的感情。”
记忆的幼芽不太理解这些抽象的概念,它感到了“难过”:“意识?感情?难过。不懂。查找。昔涟。”
它决定回到最熟悉的领域——昔涟的记忆本身。它读取了昔涟某次充满期待的话语:“这扇门背后会是什么呢?闪闪发光的水晶,还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美丽世界?”
“如果我把所有关于明天的故事讲给你听……是不是下一世就能迎来救世主,和翁法罗斯的黎明?”
幼芽将这些美好的元素关联起来,表达着自己的喜爱“钥匙。门。故事。开心。桃子。昔涟。小妖精。喜欢。”它灵光一现:“对了。有了。查找。记忆。”
它开始深入挖掘那些被封存的、关于昔涟最初的最初的记忆。它“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呜…哇……”幼芽模仿着,学习着:“呜。哇。桃子。记忆。保存。学习。”
它“听”到了村民的议论:“神谕应验了。这孩子是神明送来的礼物。粉色的头发,还有这对耳朵,她生来就是岁月的祭司。”
幼芽构建着形象:“昔涟是。粉头发。尖耳朵。”
【艾丝妲:她在一笔一笔地勾勒出昔涟的样子啊…………】
【白厄:这似乎...德谬歌正在自我迭代,也就是说,发芽的种子开始慢慢长成了大树】
村民念诵着神谕:“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哭吧,孩子,大声地哭。将你的声音,传给欧洛尼斯。”
幼芽继续学习:“昔涟是。女孩。祭司。简单。我会。我学。”
它读取到昔涟自己活泼的宣言:“话虽如此,人家可不喜欢眼泪哦!”也读取到白厄对她的观察:“哀丽秘榭这个名字,明明取自众神的哀伤……可你却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从来没有烦恼。”
幼芽又明白了两个特质:“昔涟是。不喜欢眼泪。嘻嘻哈哈。”
昔涟那温柔而坚定的核心信念被读取:“当然。因为世界对我温柔,我就长成温柔的模样。”
幼芽的光芒变得无比柔和,它总结着,并且——它开始使用和昔涟一样的自称,这标志着一种深刻的认同与模仿:“昔涟是。温柔。爱美。会写诗。简单。人家会。人家学。”
【风堇:这里德谬歌的自称从“我”变成了和涟宝一样的“人家”呢】
【艾丝妲:对德谬歌来说,昔涟温柔待它,它也成长为温柔的样子...】
【艾丝妲:但,对于昔涟来说...如果世界从来都没有对你温柔,为什么却还是长成了温柔的模样?】
【昔涟:怎么会呢,哀丽秘榭的一切,对我都很温柔啊?】
它读取到阿格莱雅忧伤的诗句:“如那风中的歌谣所述,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也读取到昔涟那乐观到近乎顽皮的回应:“可就算一切随风逝去,有些事也不会轻易改变。比如我的身高,缇宝老师的童真,还有阿格莱雅的美貌?”
幼芽试图用自己的方式理解并重现这种独特的乐观与韵律感,它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模仿的语气符号:
“昔涟是,长不高的,会说话的。随风逝去后,仍被留下的。昔涟是,每一句最后的,一直咯咯笑的,像是小尾巴的?”它满意地总结:“简单。学会啦?”
最后,它读取到白厄沉重的承诺:“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以及昔涟在那沉重时刻依然绽放的、试图照亮他人的笑容和话语:“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
“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所以……笑一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