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结婚证上,苏柔和李红岗面带笑容的照片。
他顿时明白了,被两人联合起来欺骗。
他气得快步上前抡拳就打:“李红岗,我日你妈,你他妈的,我把你当做兄弟。
你却惦记着娶我老婆。”
啊~
李红岗没想到张建刚如此失控,不小心被打了一拳。
当着村里人,被这么说,为了脸面,为了以后在村上生活,他也什么都不顾了:“张建刚,那就别怪我了。
你他妈的想让全村人,把地卖给王铁柱。
然后自己当钉子户,准备讹王铁柱五百万,不对,刚开始说的是五百万,后来想讹一千万。
你还好意思说我?”
周围的村民,听到李红岗这么说,顿时恍然大悟。
都明白上了张建刚的当。
指责声响成一片。
“张建刚,你他妈心太黑了,自己村里人,你要讹人家一千万。”
“张建刚,怪不得你没有孩子,你这种孬种,怂货,活该断子绝孙。”
“张建刚,难怪王铁柱不开发九龙山了,他是被你吓到了。”
“狗日的,全村人都被你坑了……”
……
张建刚面红耳赤,双眼血红。
他此时想掐死李红岗:“卧槽尼玛……你也打算……做钉子户………说出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他妈的不让我好过。
老子弄死你~~~”
说话间扑上去,挥拳就打。
苏柔见状,上去一把拉住张建刚的胳膊:“住手……你不能打他………他说的是事实。
你为了防止我分钱,提前跟我离婚。
还让李红岗灌醉我,跟我睡觉………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想出让别的男人,睡你老婆……这种恶心事。
你就是一个绿毛龟………”
李红岗见苏柔帮他拉住了张建刚,趁机挥拳一阵疯狂输出。
只几拳就把张建刚打倒在地。
周围,有村民见状,在路边拉起谁家晾晒的衣服,蒙在了张建刚的头上。
然后就是一通输出。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
众人一哄而散。
等张建刚掀开衣服,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爬起来寻找刚才动手的人,就看到大家都跑没影了,就连李红岗和苏柔都不见了身影。
只剩下刘老头踉踉跄跄的背影。
他气得骂了几句,对于村民,他并没有太多的恨意。
他最恨的就是李红岗,想去李红岗家找麻烦,走了几步,他又作罢。
现在去也没有用。
人家两个结婚证都领了。
他去只是被人嘲笑。
他呲牙咧嘴地忍着痛,往回走,走着走着,眼泪流了出来,没有讹到王铁柱。
老婆没了。
脸丢光了。
钱也没分到。
王铁柱刚坐上火车,李天明的电话就来了,聊了几句才知道。
张建刚在后面作妖的事情。
听到他老婆跟李红岗结婚了。
感觉像是看电视一样荒唐。
李天明说完张建刚的事情,开始说正事:“铁柱,村上的人都到我家来表态了。
都同意三十万出售山地。
有些在外地的,我也打电话问了,他们也同意。
只剩下张建刚和王青山他们几家了。
如果你还想开发九龙山,我就去跟他们沟通一下。”
王铁柱没有想到事情转变这么快,沉默了许久才道:“不要太强求,你去问问,他们不愿意就算了。”
李天明激动的道:“你这么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跟他们沟通。”
下午。
泾水市。
王铁柱看着手机信息,再抬头看着挂着明耀药厂的大门口。
根据地址,这里应该是李晨光的诊所,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药厂。
信息不对。
他就在发愣的时间,突然看到明耀药厂里几个保安,架着一个小伙子往外走。
小伙子不停的挣扎,口中大喊:“求求你了,救救我妈妈,张明耀,求你了,救救我妈妈。
放开,不要拉我。
我不闹事,我只想求他救救我妈妈。”
任他怎么说,保安根本不接话,直接架着上了一辆面包车,开着车走了。
王铁柱看的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也懒得多管闲事,看着车走了,他走向了一个修电动车的铺子。
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在低头修理电动车,他拿出一包烟,笑着上前:“哥,抽烟。”
说话间,整包烟放在对方的面前。
修电动车的师傅,停下手,笑着道:“不用这么客气,车子坏哪里了?
我修完这一辆,带着工具箱,跟你走一趟。”
王铁柱笑着道:“哥,我只是想打听一点事,李晨光诊所……原来应该在附近。
怎么找不到了?”
修车师傅多看了王铁柱几眼:“外地的?
找他……治病?”
王铁柱顺着话往下说:“对,外地的,他家诊所换地方了吗?”
修车的师傅脸上露出惋惜之色:“可惜了,你白跑一趟,诊所拆迁了……五年前就拆了……”
王铁柱笑着道:“搬哪去了?”
修车师傅脱掉手套,打开那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王铁柱。
王铁柱摇摇头:“我不抽烟。”
修车师傅愣了一下,笑着道:“你倒是会来事,许多不抽烟的,现在都不发烟了。
以后有前途。”
说话间,他给自己点了一根,抽了两口道:“那也没有搬,死了。”
死了?
王铁柱愣住:“死了,年纪轻轻怎么就死了?”
修车师傅看向四周,见周围没人,压低声音道:“这事很可能……”
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王铁柱皱起眉头:“说啊。”
修车师傅警惕地看着王铁柱道:“算了,不说了,都是坊间传闻,你还是找其他医生吧。
这一趟,你白来了。”
王铁柱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有后代吗?
他儿子,孙子也可以啊。”
修车师傅又抽一口烟,然后慢慢呼出:“他儿子也死了,有一个孙子,就是刚才从药厂里架出来的那个。
不过他没有学到他爷爷的手艺。
他妈妈有病,四处求医,也没有治好。
你来求医,他帮不上你。”
王铁柱隐隐觉得其中有事:“我不求医,就是找人,跟他家有亲戚。
你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吗?”
修车师傅指了指南边的方向:“南边有一座桥,就在桥洞下面……”
住桥洞?
王铁柱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他住桥洞?
没有家吗?”
修车师傅叹口气:“作孽啊,他们……家……也没人敢给他们租房子………你………如果跟他们关系不深。
最好不要参与。
事情……很复杂……一旦卷进去………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