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岗听的心动:“你……你为这件事在发愁?”
张建利抽了一口烟:“愁啊,可是愁也没有用啊。”
李红岗眼珠乱转,他见过张建利的老婆苏柔。
平日里那女人穿着很保守,都是宽松的衣服。
有一次去张建利家,那女人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睡衣虽然宽松,但因为没有彻底擦拭干净。
布料贴着衣服。
如蒙古包一样的胸,挺翘的臀部,清晰可见。
当时看的他热血沸腾,如果不是张建利的老婆,他无论如何都要勾搭一下。
关键这女人是良家,不想外面那些女人,见惯了各种男人。
使出浑身本事,都征服不了。
陈玉洁就是这样,他使出了浑身功力,人家还嫌弃。
这种事情,很伤自尊。
但良家就不同了,苏柔这种没有见识过外面的男人,单纯的如同白纸。
甚至都不会第二个方式。
这才是他需要的女人。
而且现在机会来了。
越想越是激动,只是这种事情,不好开口,他斟酌一番言语,才试探着开口:“不是我说你,办法是人想的。
只要想,总有解决办法的。
你老婆不是没有男人勾搭吗?
你不会请个朋友帮忙吗?”
张建利摇摇头:“这种事情,我哪好意思找人啊,如果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李红钢咳嗽了一声道:“你找最好的朋友啊,自己人肯定不会笑话。”
张建利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道:“那我找谁啊,这种事情,一个不好,影响他的家庭。
他老婆如果知道,可能闹离婚。
唉,太难了。”
李红钢听的着急,他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家伙就是不上道。
觉得必须把话说的再透彻一点:“找没老婆活着离婚的啊。”
张建利一脸愁容的道:“我也想过,但这种事情,见不得光,而且大家都这么忙,辛苦一场耽误赚钱。
没人愿意帮的。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李红钢急得想抽张建利一耳光,这明明是好事,这家伙说出来感觉像是去杀人放火一样。
他决定开门见山:“如果是别人,我真的懒得管,但你和我这关系,你的忙。
不管有多辛苦,不管耽误多少事情。
我都要帮。”
张建利愣了一瞬,一把抓住了李红钢的手:“兄弟,你真的愿意帮我?”
李红岗点点头:“为了你的事情,我豁出去了。
只是这件事情,究竟怎么做,尺寸怎么到什么地步,我不知道啊。”
张建利愣了一下,随后无所谓的道:“什么尺寸,不用把握尺寸。
你只管勾搭。
随便玩,我不会有什么想法的,千万别客气。”
李红岗还是有些不放心:“不好吧,她毕竟是你……的女人……搞完了,你说我给你戴绿帽子什么的。
那就误会大了。
我是为了帮你,才这么做,如果你多想,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张建利笑了:“你想得太多了,我们要离婚了,以后我都不会碰她了。
我要重新找女人。
你只管放开了搞,我只有一点要求,一定要录像。
我好作为证据。
这事辛苦你了。”
李红钢心中乐开了花:“你放心,我肯定录像。”
张建利重新掏出烟盒,再次掏出一根递给李红钢:“来,点上。”
李红钢从里的抽了一口香烟,两根指头夹着香烟冲着张建利晃了晃:“才抽一半。”
张建利笑着道:“再来一根,这事辛苦你了。”
李红岗接过香烟笑着道:“自己兄弟,不用客气。”
说话间接过了张建利递过来的香烟。
张建利把香烟装如口袋,再次开口:“今天村上那些人的地先卖地,咱们要当钉子户,闲着也闲着。
要不,今天你就去找我老婆?”
啊?
李红钢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这么着急,可是昨晚在陈玉洁那里,忙活了一夜。
现在他已经没有体力再应付女人。
他很想说休息一天,明天再说,又怕到了明天,张建利改变了主意。
他一咬牙:“好,那就今天,具体怎么实施,想好了吗?”
张建利想了一会道:“这样吧,咱们去吃火锅,吃到一半,我找借口离开。
留下你和我老婆吃饭。
吃饭时候,喝点小酒,多灌几杯,喝的晕晕乎乎的,然后去酒店开房。”
李红钢心跳加快,这可是张建利的老婆,越想越是激动:“那我打电话叫一辆滴滴专车。
咱们心中就去县城。”
张建利急忙掏出手机:“我叫专车,请你帮忙,哪能让你再花钱轿车。
这一次你辛苦了。
这事过了,我请你吃大餐。”
李红钢笑着道:“都是朋友,谁不用这谁啊,应该的,也许以后我有事,也需要你帮忙。
互帮互助。”
张建利排着胸口保证:“你放心,你有用的到我,走一下眉头,我都不姓张。”
中午。
县城。
一家火锅店门口。
一辆蓝色轿车停下。
李红钢从车上下来,看了一下火锅店的门头:“这一家火锅挺气派,恐怕要花不少钱吧。”
张建利笑着道:“我走时候,先结账,你只管吃,吃饱了把事办了就行。”
李红钢摆摆手:”都是小钱,不用这么客气……”
说话间,突然愣住。
随后指着远处停车位的面包车:“那是……王铁柱的车。”
张建利也看到了:“是他的车,他不应该在家里给村民办理买地手续吗?
怎么跑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