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啊李沉秋,我真是小瞧你了,你以为你不说真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想干什么!”
见周日不断靠近,时安一脸慌张地站起身,将李沉秋护在自己身后。
“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你是个什么东西?!”
周日一把揪住时安的衣领,扬起胳膊正要挥拳的时候,一道厉喝声从后方传来。
“住手!!!”
哗——
劲风呼啸,周日拳头停在了距离时安脸颊仅有几厘米的地方。
他回过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左手抱着一桶可乐,右手抓着一大把孜然肉串,脸上写满了懵逼的青年。
此人正是先前被李沉秋打发走的嬴间。
由于训练场隔音效果太好的缘故,这里所闹出的动静嬴间压根没有听到。
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他没在那部自动售卖机前看到时安与李沉秋,为了寻找二人,才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然后……然后就看到这幅震碎眼球的画面。
李沉秋躺在血泊之中,时安被周日揪住衣领,地面四分五裂……那一瞬间,嬴间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前途摇摇欲坠,头顶的天即将坍塌。
玩呢?
拍电影呢?
挑战自己心率极限呢?
家主的孙子躺在血泊里,家主的培养的下属被周日揪住衣领,吃瓜群众都张大嘴巴,这是发生在几分钟前的事情吗,上世纪的吧!
明明走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啊,怎么就出趟门的工夫,立马就变成坏坏的了?
特么的就不能给人个缓冲时间啊?!
真把现实当恐怖片拍呢?!
在原地愣了几秒的周日扔下手中的可乐和烤串,一个闪身来到李沉秋身边蹲下,情绪激动地问道:“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怎么了?!”
李沉秋脸上硬挤出一抹笑:“我……我没事……就是心脏挨了几刀……都是不要紧的皮外伤。”
“心脏……挨了……几刀?”嬴间僵硬地低下头来,注意到了李沉秋左胸口处那几道正在缓慢愈合的刀口。
如果上吊是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嬴间此刻就在上吊,他感觉自己快断气了,脑袋和躯干快分家了。
小祖宗,你丫的是在玩我吧?
我没事……心脏挨了几刀……不要紧的皮外伤?!
这三句话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心脏挨了几刀什么时候成皮外伤了,这要是皮外伤的话,这世上还有重伤吗?
被汽车撞飞脑袋的人,是不是在死之前,还得笑着给肇事者说一句“我没事,都是不要紧的皮外伤”,然后再去投胎吗?
“这是皮外伤……你他*的!”
嬴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下意识地就想抱起李沉秋跑一跑,不过最终没能成功,被眼疾手快的黄脊拦了下来。
“您不要激动,我的异能可以治愈外伤。”黄脊急忙说道。
“哦对对对,你的异能可以治疗外伤!”嬴间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生怕干扰到了黄脊。
“那个……那个黄大哥啊,您能治好李沉秋胸口的刀伤吗,他现在有生命危险吗,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嬴间一连三问。
“额……您不需要做什么,我一个人就可以治好他的刀伤,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好好好,真是谢谢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叫我就好,我一直都在!”
“明白,您太客气了。”
“应该的。”嬴间极为勉强地笑了一下,拍了拍李沉秋的肩膀,认真地叮嘱道:“好好配合!”
“嗯。”李沉秋颔首点头。
嬴间收回目光,扶着略微有些颤抖的膝盖站起身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扭头看向周日与时安,尽可能平静地问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时安一把拍开周日的手,来到嬴间身边说道:“间哥您走后,李沉秋气不过找周日理论,一时没控制住,轻拍了下他的脸,然后……”
“啊?”嬴间张大嘴巴,直接出声打断:“谁拍谁的脸?”
时安指着脸上还有着清晰巴掌印的周日说道:“李沉秋拍他的脸。”
“你……你确定?”
“反正我看到了。”
咕咚~~~
嬴间喉结微微滚动,瞳孔缓缓放大,盯着周日看了一会儿后,然后又看向躺在地上闭眼休息的李沉秋。
这个长相清秀,躺在地上的男子该不会是魔童转世吧!
十一禁扇十三禁巴掌,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十三禁,是七星十三禁神命者,这特么是脑袋正常的人能做出的事吗,傻子都很难做到吧!
“间哥,间哥?”
时安晃了晃嬴间的胳膊,后者僵硬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张开嘴道:“然……然后呢?”
时安蹙着眉,一脸愤恨地说道:“然后这家伙就连续捅了李沉秋心脏好几刀,要不是有黄脊大哥在,李沉秋现在已经死了!”
“你放屁,傻子都能看出来我是清白的,那几刀就是李沉秋为了陷害我,仗着黄脊在这里,自己捅自己的!”
“那你也捅自己心脏几刀,反正有黄脊在,你怕什么吗?”
“你以为我和这家伙一样疯吗?”
“看吧,你也知道自己的话漏洞百……”
“够了!”
嬴间抓住时安的胳膊向后一扯,将其拉到自己的身后,随后看着周日说道:“周日长官,是非对错就交给安统司去调查吧,在这里争辩没什么意义的。”
周日深深地看了嬴间一眼,一声不吭地离开此地,那些加入他小队的成员也纷纷跟了上去。
待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此地后,嬴间才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再继续争论下去,周日一上头,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几分钟后,李沉秋胸口的刀伤彻底愈合,嬴间向黄脊诚挚地道了声谢,旋即便与时安一同搀扶着李沉秋离开了此地。
三人一路无话,直到回到酒店,房门关上,确定完房间没有安装窃听器。
哗啦——
阳台推拉门被拉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嬴间从阳台走了进来,严肃地看向双手搭在膝盖,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时安与李沉秋互相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会儿,半天没有决定出派谁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