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过去多久陈风不清楚,反正心魔幻境换了少说二十多个。
一开始是百花谷、莲花宗、浩气殿等这种真实存在的人和事儿。
心魔弥补了陈风好多遗憾,也幻化出很多陈风一直不敢认真去想的可怕场景。
比如在莲花宗的时候真实身份突然泄露,天魔门的使者找上门斩草除根。
又比如柳依依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幻化失效恢复真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某个以好色出名的大人物强行掳走。
亦或者裂天棍被人发现……
每一个秘密都让不知道自己身处幻境的陈风惊慌失措。
除了这种直击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有温馨幸福的场景。
父母双全,天伦之乐……
后来心魔没法儿从陈风的真实经历中寻找破绽,便虚构了一些完全虚假的故事情节。
例如刚刚经历的娶妻生子走上仕途,以及在宗门中遭人陷害满腹委屈。
之前听说定神香对圣境心魔效果一般,陈风现在终于知道了怎么个一般法儿。
在经历心魔之前明明已经点燃定神香,却直到现在才发挥作用。
如果陈风不是神识强大又有金刚伏魔大法等佛门神通护身,真不一定坚持到定神香展示神通。
好在不管怎么说天劫完成了,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圣境。
根据之前搜集到的资料,心魔过后会有天地能量洗涤肉身。
陈风坐在法台之巅,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大约一刻钟过后,天空一声巨响再次出现一个千丈大小的空间裂缝。
大片五色霞光从天而降,以比天风劫更猛烈的势头降临玉光山秘境。
浓郁的天地元气弥漫开来,陈风所在的法台方位布满了刺眼的彩色光芒。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天地元气的灌输仍没有减弱的迹象。
这下别说蜃鬼,连青奎也纳闷起来。
“陈风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要不要进去看看?”蜃鬼戳了戳青奎。
“天地能量洗涤肉身差不多就是一天的时间,陈风耗时比较长应该跟他本身实力强悍有关。要不然就是趁机用如意葫芦吸收灵力,或者凝聚淬炼金身法相。除了这三种情况,别的我也想不出来其他原因。”
法台那边过不去,蜃鬼只能暂时接受青奎这个解释。
异象持续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仍没有减弱的迹象。
这下不只蜃鬼,青奎也坐不住了。
刚要想办法凑过去打探打探,只听一声清脆的金铁撞击声传来,霞光中出现一个高举棍子的高大人影。
人影十几丈大小,全身上下金光闪闪。
被黄金人举在头顶的棍子看不清模样,只能看见浓郁的天地能量朝着一人一棍继续汇集。
霞光中夹杂着一些巴掌大小的不知名符文,一个个的怪模怪样显得神秘非常。
“我说怎么持续这么长时间,原来是裂天棍搞出来的动静。陈风以前一直说催动不了裂天棍,现如今进阶圣境总该可以了吧?”
“除了裂天棍我没见过其他神器,谁知道有没有别的讲究在里面?既然能被称作神器,肯定有些区别于其他法宝的地方。”
“小绿人你这话跟没说一样。”
“陈风从现在开始就是圣境了,所谓的限制不复存在。你准备什么时候尝试冲击圣境?”青奎望向蜃鬼。
“怎么着也得抢了宁天志再说。翻天旗因为威能耗尽毁了,又没有备用翻天旗。”
“还记得白雪梅给的那座金鼎吗?”
“在孙天谷的天劫中我偷偷试过,金鼎跟金环白玉蚕的蚕丝长袍差不多效果。
只能作为辅助。想要万无一失还得翻天旗。”
傍晚时分能量灌输才慢慢消散。
高举裂天棍的黄金人影一个变幻化作没穿衣服的陈风。
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晶莹如玉。
整个人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裂天棍表面枯黄毫不起眼,跟寻常的枯树枝没什么两样。
陈风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感觉就和换了一具肉身似的。
心念一动裂天棍闪烁起白蒙蒙的光芒。
白光一闪裂天棍消失不见,片刻工夫之后又出现在了陈风的正上方。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进阶了圣境还是趁机吸收了大量灵力,反正裂天棍现如今是能召唤和催动了。
穿好衣服研究了一会儿裂天棍,回到之前闭关用的石屋巩固修为。
陈风忙着的时候,胡三也没闲着。
如意葫芦因为陈风的进阶再次出现进化。
而且借助裂天棍吸收天地元气的机会,同样吸纳了大量能量。
胡三融入如意葫芦去处理此事,观测检查如意葫芦内部各种灵花灵草的变化。
一个月后陈风结束闭关,除了巩固修为还把之前消耗的金身全部重新凝炼了出来。
这次要不是通过金身吸取灵力,真不一定能坚持到天风劫结束。
正要好好研究研究裂天棍,胡三把陈风弄进了如意葫芦。
“虚灵突然昏迷不醒,你懂医术你赶紧去看看。”
小女孩模样的虚灵躺在一棵开满鲜花的花树下面,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陈风放出神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你把蜃鬼找来,蜃鬼是灵体或许他有办法。”
很快蜃鬼来到陈风身边查看起了虚灵的情况。
“胡老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小邪祟你他娘的少血口喷人。关我什么事儿?”在如意葫芦里面,胡三硬气的很。
“你看出什么了?”陈风赶紧横插一脚。
“如意葫芦之前是不是趁机吸收天地元气了?”蜃鬼望向陈风。
“我不太清楚,胡三你来说说。”
“这不废话吗?如此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给新晋圣境重塑肉身的能量可是天地间不可多得的精纯元气。我没有肉身,还不能用在如意葫芦上了?”
“虚灵应该是受到了如意葫芦吸纳元气的影响。”
“现在怎么办?”陈风询问蜃鬼。
“放那儿不用管,过段时间应该就会醒过来。”
“如果醒不过来呢?”
“那就一直这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