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当演员》正文 第888章 天仙:咦,你竟然对赚钱感兴趣?
姜闻和姜午的粗犷,配上嫂子的端庄。卖TT的效果太好了。活该自己赚钱啊!李明洋嘴上说分文不取,其实早在报价格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那份吃到嘴了。口红是真赚钱!46元...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雪茄余味混着咖啡的苦香,在空气里沉甸甸地浮着。傅政军没再说话,只是把指间那截燃到三分之二的雪茄缓缓按灭在青花瓷烟灰缸里,动作很轻,却像一声钝响,砸在所有人耳膜上。张薇还站在原地,手心微汗,指甲掐进掌心——不是疼,是亢奋烧出来的麻。她刚从花东酒店回来,手机里存着三十七段未剪辑的直播回放,最长一段两小时零四分,打赏弹幕密得几乎盖住主播脸;最短那段只有四十三秒,可就在这四十多秒里,一个男团成员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喊了声“哥哥今天想听你点歌”,礼物瀑布直接冲垮了系统实时榜单。后台数据跳动的频率,让她心跳都跟着乱了半拍。“1200万……”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让后排几个刚入职三个月的运营实习生齐齐抬头,“missA一场直播才1200万?那我们今晚跟多男时代签的合约,保底500万/场,上限不封顶……”“上限?”傅政军忽然笑了一声,抬眼扫过全场,“你们以为‘上限’是合同写的数字?错了。上限是粉丝钱包的厚度,是他们愿不愿意为一句‘哥哥加油’卖房、卖车、卖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华艺脸上:“华艺,你刚才说单人直播,要让他们见识第一流量花的厉害——好。我给你三个资源位:明晚八点黄金档,B站首页开屏广告;后天中午十二点,微博热搜前三联动;大后天凌晨,抖音开屏+信息流双爆推。但条件只有一个——你这场直播,必须破两千万打赏。”华艺喉结一滚,没应声,只把下巴抬高了三分。傅政军没等她开口,转头看向杨蜜:“蜜蜜,法务和财务明天一早飞魔都。B站那边,马总的意思很明确——他们要的不是钱,是要股份。但我要的是控制权。所以这次合并,李茗必须控股67%以上。你告诉他们,如果不同意,我们就自己建平台。9158的老服务器还在杭州机房吃灰,三天就能重启。”杨蜜点头,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一划,调出一份标着“绝密-仅限核心层查看”的PdF文件。封面上赫然是《新李茗集团股权架构图(V7.3)》,右下角一行小字:含B站现有股东退出补偿方案及对赌条款。张昭这时端起茶杯喝了口凉透的龙井,慢悠悠道:“蜜姐,你那份方案里,是不是漏了一条?”“哪条?”“关于陈瑞的。”张昭抬眼,“他手里那23%的原始股,加上三年来代持的散户筹码,总共接近28%。他昨天跟我说,只要给他董事会一票否决权,他就签字。”满室寂静。连窗外梧桐叶落下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傅政军眯起眼:“他真这么说?”“他说,‘我不是要抢权,是怕你们把李茗变成下一个欢聚时代。’”张昭复述时,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他还说,‘虎牙上市那天,老吴在庆功宴上喝多了,哭着说当年那批主播,现在一半在坐牢,一半在ICU。我不想李茗也这样。’”傅政军沉默良久,忽然问:“陈瑞现在在哪?”“机场。”张昭答,“飞旧金山。他儿子下周做骨髓移植。”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这次静得更深,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频的嗡鸣,静得像暴风雨前海面那层薄而紧绷的油膜。蜜蜜忽然开口:“我跟他通个电话。”她没看任何人,掏出手机按下免提,拨号音响起第三声时,那边接了。“喂?”“陈瑞,我是杨蜜。”她声音很稳,甚至带点笑意,“你儿子手术排期定了?”电话那头停了两秒。“嗯。周三上午十点。”“我让公司医疗顾问团队明天就飞过去,全程跟进。另外,”她语速不变,“李茗拟了一份新的合伙人协议,董事会席位设九席,你占三席,其中一席为永久观察员席位——不用投票,但所有战略决策前,必须提前七十二小时向你同步全部原始数据。”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半寸。“还有呢?”“还有,”杨蜜顿了顿,目光扫过傅政军,“你那28%股份,锁定期从三年改为一年。到期后,你可以选择继续持股,或按市价溢价15%卖给李茗,或——”她微微一笑,“换成新李茗旗下所有子公司的优先认购权。包括正在谈判的完美世界那一拳超人游戏IP。”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足足十秒后,陈瑞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哑得厉害:“……蜜蜜,你比我想象中狠。”“不是我狠。”杨蜜垂眸,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平板边框,“是你太懂我了。”挂断电话,她抬眼望向傅政军:“协议我下午三点前发你终版。”傅政军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朝她竖了根拇指。掌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不是傅政军鼓的,是华艺。她用力拍着手,掌心通红,眼神亮得吓人:“蜜姐牛逼!这才是资本该有的温度!”张薇立刻接上:“对!以后谁再说资本冷血,我就拿蜜姐这波操作抽他脸!”笑声轰然炸开,连一直低头整理报表的曹会计都忍不住咧嘴。可就在气氛最高涨的瞬间,会议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陈瑞的助理探进头,脸色发白:“傅总,紧急消息——证监会刚刚发布《关于规范影视类上市公司并购重组活动的通知》征求意见稿,第七条特别注明:‘禁止以直播打赏收入作为核心估值依据的并购行为’。”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傅政军脸上的笑意没散,只是眼底温度骤降。他慢慢靠进真皮座椅,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像敲在棺盖上。“念全文。”助理咽了口唾沫,快速念完。末了补了一句:“监管层内部风声……说这是针对李茗和B站合并案的定向狙击。”张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们怕我们用打赏流水造假估值?可我们的流水全是真实支付,有第三方审计背书……”“审计背书?”傅政军冷笑,“他们要的是‘稳定现金流’,不是‘情绪化冲动消费’。在监管眼里,粉丝为爱发电,比P2P暴雷还不可信。”华艺皱眉:“那怎么办?重写商业计划书?”“不。”傅政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杭州湾上空正掠过一架银色客机,尾迹在夕阳里拖出长长的、燃烧般的金线。“我们不改计划书。我们改规则。”他转身,目光如刀:“明天上午十点,召集所有明星股东——李明洋、邓子敬、雷俊、师师、卢馨雪、张薇……一个都不能少。我要他们在同一时间,同一平台,做同一件事。”“什么事?”蜜蜜问。“开直播。”傅政军一字一顿,“每人一场,主题统一——《我的股票,我做主》。”张薇愣住:“可……可他们不是都有竞业限制吗?李导当年卖花束直播时签的协议……”“协议?”傅政军嘴角扬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李明洋五年前签的协议,约束的是‘不得从事直播业务’。可现在,他是上市公司董事长,是明洋集团实际控制人。他直播,是股东行使知情权,是市值管理必要手段——证监会管得着上市公司董事长跟股民唠嗑吗?”满室倒吸冷气之声。张昭猛地拍桌:“绝了!这招叫……叫‘合规性降维打击’!”“不。”傅政军摇头,“这叫阳谋。他们知道我们要干什么,却没法拦。因为拦了,就是承认直播打赏不合法;不拦,就得眼睁睁看着我们把情绪价值,变成监管认可的、看得见摸得着的——股东资产。”他踱回长桌尽头,抽出一张A4纸,用签字笔在背面刷刷写下十二个字:**“真金白银买股票,真心实意聊人生。”**墨迹未干,他把纸推到桌中央。“今晚所有明星股东,必须亲自录制这段话的视频。明早九点前,全网同步发布。然后——”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明天下午两点,李明洋将携全体明星股东,在B站开启‘千星护航’直播。不卖货,不打赏,只做一件事:当着全国股民的面,把每位股东名下持有的明洋股票明细,一笔笔念出来。”“包括买入时间、成交价格、持仓成本、当前浮盈……全部公开。”“这……这等于把底裤都脱了啊!”张薇失声。“对。”傅政军盯着她,瞳孔深处有火在烧,“就是要让他们看见——所谓‘操纵股价’,不过是几百万人,把这辈子攒下的钱,一张张投进同一个名字里。”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来,却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他们怕我们造假?好。那我们就造一个,全世界都挑不出毛病的真。”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会议桌,恰好停在傅政军手边那支签字笔上。笔尖一点墨痕,在光下泛着幽暗的、近乎血色的光泽。蜜蜜默默打开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李明洋清晨在横店片场录的一段即兴语音,背景是嘈杂的场记呼喊和远处隐约的鞭炮声:“……他们说我疯了?呵。可你们见过没疯的人,能把乌云喊出裂缝来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句话,我念给海燕听,也念给你们听。记住,不是我在炒股,是我们在种树。今天栽下这一棵,十年后,它遮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太阳。”录音结束。会议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墙上挂钟秒针行走的咔哒声,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倒计时,像一柄悬在头顶、即将落下的铡刀,也像一面正在被千锤百炼、终将迎风猎猎的旗。傅政军拿起那支笔,在A4纸空白处,添了最后一行字:**“此役之后,再无人敢说——直播,只是玩票。”**墨迹蜿蜒,力透纸背。窗外,第一颗星悄然亮起,悬在渐暗的天幕上,清冷,锐利,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