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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一直持续了三个小时,才只商讨出最初步的联合方案,而且还是对各自作战的不同的让步和妥协。

    毕竟两个大国之间的博弈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谈成的。

    可是现在情况紧急,只要听说过超凡相关事件的,没有人会对超凡事件有任何的小瞧。

    那诡异的灰雾,现在能够笼罩樱之国全境,那么明天也许就会笼罩在九夏和漂亮国的上空,这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坐在运输机的机舱里,霍顿无奈地看向窗外,本来就已经情况紧急了,没想到自己还上了这个贼船,现在想下去也没有机会了。

    “嗯?那个人是谁?”

    霍顿看道窗外的办公室外面站着一个人。

    在作战会议室里,只要是有身份的人都会穿着官服或者军装,上面都有自己的军衔和各种身份标识,可外面的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任何一方的人。

    既没有穿着官方的服装,也没有军装,仅仅只是穿着一件皮衣夹克,带着墨镜,金黄色的大背头顶在头上,听到飞机起飞的声音,还和运输机里的霍顿招手打招呼。

    霍顿满头的问号,哥们你是谁啊?

    军队里有这种人?还是官方那边的?

    令霍顿慌张的情况出现了,皮衣男慢慢从怀里掏了一样东西,虽然距离在逐渐拉远,但霍顿分明看到,那是一把精装的手枪。

    “嗯?埃尔文!快看!会议室外面站着一个拿着手枪的人!”

    霍顿赶忙拉着埃尔文,而埃尔文只是眼里闪着精光,没有说什么,久久,他叹息后才开口:“还好我们走的早。”

    “你在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们不是被送走的,我们等下就要死了。”

    “啊?”

    霍顿拿起对讲机,准备给会议室发送紧急通讯,通讯接通了。

    而在对讲机里传出来的是数不清的桌椅倒塌声,以及数不清的枪声。

    “喂!怎么回事!部长!你们那里发生了什么?”

    “这里遭遇了恐怖袭击!霍顿!你们必须赶去前线指挥,不然这次是真的没有生路了!”

    通讯里传来最后一声爆呵,那是部长最后的嘶吼声。

    很快,无线电里的声音被杂音干扰了,应该是有人破坏了通讯。

    “怎么回事……”

    霍顿抱着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露出凄惨的表情看向旁边的埃尔文,“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就算这一次不解决,以后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事情等着我们,没有人能够逃脱,这就是一场席卷全球的诅咒。”

    埃尔文的声音出奇的冷静,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在乎。

    “靠,你早就知道会有人冲进会议室,所以你才跟我一起走?”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去麻烦自己,麻烦就会来找自己。”埃尔文冷静地谈吐。

    “怪物。”

    霍顿现在手里要是有手枪,先给埃尔文来一枪,然后再给自己一枪。

    ……

    九夏,议会,上京,战时司令部内。

    刚刚开完作战会议的陆光明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他对身旁的秘书开口:“准备好向全世界公布超凡界的存在吧。”

    “可是……真的有必要吗?”

    “这已经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了,我们别无选择。”

    陆光明看着窗外的天空。

    现在的夜空和以往一样,点缀着繁星,月亮在云层中透露出圆形的光晕,可他知道,这种稀松平常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灰雾能够蚕食整个樱之国,那就说明超凡界的力量正在加速膨胀,遮遮掩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接下来就是开诚布公地执行战略的时候。

    咚咚——

    敲门声响起来,场内的所有人都往门的方向看过去。

    “这里是会议大堂,怎么还有敲门声?”

    有人不解地开口。

    要开会的人早就已经坐满了座位,就连坐在首席的陆光明都愣住了,“嗯?是谁还没有到吗?”

    他扭过头,却发现所有带着名牌的座位已经坐满了,也就是说,该来的人已经坐满了,刚刚开会的过程中也没有人通报有人缺席。

    是谁这个时候敲门?

    秘书可没有想这么多,有人敲门,那就过去开门,这是一种刻在人心里的常识。

    更何况这里是哪里?上京,首都圈的防卫力量都在这里,还要谁敢对这里动歪念头?

    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端正的西装男站立在门口,他微微鞠躬:“谢谢你,秘书先生,你开门回应了我,所以我会留你全尸。”

    他的声音根本就没有半点保留,直接传到了大堂里的所有人耳中。

    而在秘书还懵逼之时,他的胸口就被洞穿了,那是一柄形状别致的苗刀,而来的人如果是陈天的话会很容易就认出来。

    来的人……正是在落日森林里消失不见的苗空。

    “额……”

    秘书抬起头,看着苗空,可下一刻,苗空的苗刀横着抽出,直接将秘书的胸腔撕裂,鲜血遍地。

    “警卫员!警卫员!”

    陆光明冲着门口大吼,而台下的人拿出了自己的卫星电话,开始播报入侵警告,可无一例外,没有人回应他们,这里就像是一个被隔绝的世外之地。

    “有意思。”

    苗空提着沾血的苗刀,慢慢走到讲座上,和陆光明大眼瞪小眼。

    “你……你要干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给你们一点活下去的希望。”苗空说。

    “呵……你别想吓唬人,这里可是上京!防卫队马上就来,我看你能神气到什么时候?”

    台下的一个议长立马就站起来驳斥,他没有时间坐下了,因为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

    他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塌在了地上,脏器散落一片,而他的上半身,被苗空掐着脖子悬浮在半空中。

    血液从他断掉的腹部往下滴落,腰斩是最痛苦的刑罚之一,人体维护身体运转的器官都在上半身,把下半身砍掉短时间根本不会去死,可失去了下半身,脏器也在不断下落,最终,恐惧拉着他下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