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31章你以为你在哪里?
西山农场。车灯在漆黑的山路上切开两道口子,很快又熄了。两辆吉普车停在距离农场围墙还有一里地的土坡后面,人下来,借着稀薄的月光和雪地的反光,悄无声息的往前摸。李向南打头,王德发宋子墨紧跟左右,后面是成奎和另外四个手脚利索的兄弟。都没说话,棉袄外面套了深色的罩衫,脚步踩在冻硬的雪壳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农场很大,黑黢黢一片,只有靠西边围墙根儿有间小砖房亮着昏黄的灯,那是看场人值班的地方。成奎让人白天摸过,地窖不在那边。他指了指农场的深处,靠近山脚的一排低矮库房。一行人贴着围墙阴影移动,避开零星几处可能养狗的地方。寒气往骨头里钻,呼出的气瞬间凝成了白雾。库房到了。最边上的那间,门上的锁是新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成奎摸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对李向南点了点头。里面有动静,很轻,像是有人走动。王德发从后腰摸出个细铁丝,凑到锁眼前,屏息捣鼓了好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宋子墨挥挥手,带着剩余四个弟兄立刻上前,推开门缝,闪身进去。里面传来短促的闷哼和肢体倒地的声音,很快恢复平静。宋子墨来到窗口晃了晃手电光,示意安全。李向南随即跨进去。库房里堆着些破旧农具和麻袋,一股尘土和霉味。地窖的入口就在当中,盖着厚重的铁板,上头还压着两个破轮胎。他心头一紧,挥挥手让人挪开轮胎,打开铁板,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涌上来,带着铁锈和难以形容的味道。下面有微光。“呼……”众人的呼吸都跟着紧了紧。上官婉晴就在下面!“走!”李向南一马当先,顺着木梯率先下去。地窖不大,接着墙上挂着的一盏煤油灯的光,能够看清全貌。空空荡荡!只有地上散落着几节磨断的麻绳,一些干涸发黑的血迹,墙角还有个小炭盆,里面是冰冷的灰烬。没有人!王德发宋子墨成奎跟着下来,看到这场面,都愣住了。“人呢?卧槽!”王德发压低声音吼了一句,急了。李向南没说话,蹲下身,用手抹了一把地上的血迹,凑到灯前去看。血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离开人体的时间已经很长很长,不像是近期的。他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上去,把上面那两带下来!”很快,两个被反绑着手,嘴里塞了布团的男人被推搡下来。都是三十来岁,穿着普通棉袄,脸生,不像是上官家那些常见的打手,眼神更多的是惊慌,不是凶狠。李向南扯掉其中一人嘴里的布:“上官婉晴在哪儿?”那人咳嗽着,眼神躲闪又害怕:“什么……什么上官婉晴?俺们不知道……”“不知道?”李向南声音平静,但里头的锐气在这地窖里显得格外吓人,“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守着这地窖逗闷子?”成奎虎目一瞪,吼道:“别特娘的耍花样,这里被关的姑娘呢?不说实话,把你们丢山里喂狼去!”另一人吓得一哆嗦,赶紧道:“什么姑娘?我们就是看仓库的啊!”“看仓库需要特么几个人三班倒?还需要在新锁后头再加一道门栓?”宋子墨冷笑,踢了踢地上那截明显被利刃割断的麻绳,“这些带血的麻绳又是怎么回事?血哪里来的?”两人不吭声,低着头。李向南走到那个稍微镇定点的男人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我不问第三遍!上官婉晴,她人在哪里?我们能找到这里,说明对你们的事情了如指掌!你知道后果的!”那人喉结滚动,额角见汗,显然内心挣扎的厉害。终于他嘴唇哆嗦着,极其小声道:“我们是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婉晴不婉晴的……俺们就是上官家新招的伙计,俺们接的活,就是在这儿守着就行了,做出有人被关着的动静……对了,还有灯要一直点着,偶尔再弄点动静就行了……”王德发眼珠子一瞪:“放屁,那人呢?这地窖里关着的人呢?”那人脸上一苦,求饶道:“胖爷,这里一直就没人啊!”这话让众人心头一惊,相互间对视了一眼。李向南凝眉看向四周,皱起眉头:“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是……是一个禅师吩咐的,那天上官无极出去办事了,他给了我们二十块钱,说这活儿干好了,还有赏头!让我们守五天,什么活都不用管!”禅师?李向南心头猛地一沉。不是上官无极吩咐的,不是什么小佛爷的称呼,而是个禅师?这人又是谁?“禅师叫什么?法号知道吗?长什么样?在哪能找到他?”“不……不知道啊!”那人快哭了,“我们才来的,就见了他一面,后面就再也没见过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家主对他很尊敬……”李向南站起身,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陷阱!从成奎探到消息开始,这就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对方算准了他会来救上官婉晴,特意弄了个空窖子,留点痕迹,派人守着,就是为了让他扑个空。可是有人会这么无聊吗?是让自己欣赏他的布局?还在自己之上?这个禅师,到底想做什么?“小李,这咋办?”王德发也有点懵,挠了挠脑袋。李向南看了一眼地窖,又看了看面如土色的两个看守。“记住了,我们从来没有来过!”“知道知道,爷爷们放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走!”李向南踩了踩绳子,挥了挥手,果断撤离。……上官婉晴是冷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地窖,只是多了一张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她猛地坐起身,牵动了身上的伤,疼的她倒吸了口冷气。低头一看,手腕和身上几处严重的鞭伤已经都被仔细清理过,敷了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着。衣服也换了,是一套半旧的,宽大的粗布棉衣棉裤。手脚没绑?上官婉晴猛地跳下床,疼痛让她扯了扯嘴角。但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地窖的煤油灯,以及地窖入口。上面没有任何动静。人呢?看守的人呢?换班去了?她腿脚有些软,但还是踉跄着扑到楼梯上,挣扎着往上爬,一把推开了地窖的门板。狂风卷着雪片劈头盖脸的砸进来。地窖门外,赫然是一处仓库,但仓库没有门,门外白茫茫一片。远处覆盖着厚雪的山林轮廓,近处只有几间低矮的木屋,似乎还有条冻住的小河。天地之间除了风雪呼啸,再无其他声响,空旷的能让人心悸。入目所及,没有任何熟悉的景色!上官婉晴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冰凉。这不是上官家!不是燕京!甚至不像是有人烟的地方!绝望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冲回地窖,又全是熟悉的场景。她明白了。自己从始至终,都不在上官家的地窖里。“醒了?”一个声音忽然从入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