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三人在简单交流后就往缝隙里走,出于不让队伍里出现不和谐的声音胖子在最后面,紧接着是吴邪,张起灵走在最前面。
重新看到大队伍的最后一个人,华和尚后,吴邪听见了吴三省的说话声:“......这里距离东夏皇陵还有很长的距离,不过再往前面走就有温泉眼,大家在那歇一会再走。”
果然,再往前走一人宽的缝隙慢慢变大,空气中也出现了硫磺味。
在走到一个位置的时候张起灵打出几只荧光棒,黄色的暖光基本照亮了这一片地方。
这里大概有四五辆金杯面包车的宽度,长大概是半个篮球场,一些温泉眼零星散落,虽然很浅但确实很热,很快两三个人占一个泉眼打点热水擦擦脸脚,所有人都很散开了。
也就是这段时间,王胖子发动他的超级社交能力为自己的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的身份过了明面。
吴邪拿着在温泉里热过的罐头走到一处画着飞天仙女的壁画的石壁前,一边吃一边看。
华和尚凑了上来,和他搭话:“能看出来些什么门道吗?”
吴邪对华和尚的印象还算不错,于是和他说:“看不出来,就是觉得奇怪,你想,这里离皇陵远,为什么工匠或是东夏皇帝要在这里弄一幅壁画?”
华和尚“哦”了一声,没说别的,但也没离开。
两个人又看了一会,吴邪实在发现不了疑点后准备再拷问拷问吴三省,就在此时不知道哪个外国佬指着壁画怪叫了一声。
吴邪立马看过去,发现是王胖子正在那里聚精会神地抠壁画。
他想着哪怕这里的壁画带不出去卖钱王胖子也不至于得不到就毁掉吧,于是上前阻止,“胖子,你别抠了!”
王胖子伸手一勾吴邪的脖子,大喜地给吴邪展示自己的成果,“你胖爷我可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成果啊!你看,”他一指他抠出来的那片地方,隐约能看出来一个红色的小人,“这下头可是还有一层壁画!”
这声音说不上小,休息的人都听见了,几个牵头的连滚带爬过来了。
所有人一看,这表层毫无信息的壁画下原来还有一层,里面或许藏着更多东夏国的消息,要不是王胖子眼睛尖估计就这么错过了。
陈皮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抠壁画。
人多力量大,没过十来分钟真正的壁画就出现了。
只见真正的分成了两个大部分,各讲了一个不同的故事,但却和《韩熙载夜宴图》一样,一眼望过去是看不出断开的,极具艺术性。
绘画者很明显有非常高的艺术性,也在东夏颇具地位,壁画的颜料非常鲜艳,尤其是红色,用的最多也最艳丽,即使这么些个大粗人各种刮刮蹭蹭壁画也没受损。
华和尚似乎对东夏国很了解,一眼就能大致看明白这壁画上讲了些什么。
他指着一个坐在马车里的中年胖男人说:“这个或许就是万奴王,东夏国的皇帝。”紧接着他用手指在壁画上画出来一个范围,“看,这应该是传说中东夏国被灭国的那一场战争,这一批,”他指向了披着裘皮和盔甲的士兵,“应该就是万奴王的军队,另一边就是蒙古人的军队。”
这时吴邪发出了疑问,“东夏是女子军?”
华和尚笑了笑说:“不是,这是东夏人的特点,我看过的和东夏有关的典故上都出现了这个现象,只要和东夏国打交道的人都会说东夏看不到老人,我本来以为这或许是因为东夏有特殊的习俗,比如为了减轻族群负担,到一个年纪东夏老人就会自己离开族群。”
“但后来我发现可能不是这样的。”
华和尚没有立即解释,而是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看着就布料金贵的锦囊。
他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吴邪打眼一看差点没吓得叫一声。
居然是拍卖会上的那条蛇眉铜鱼!
这一下吴邪感觉自己口袋里那两条蛇眉铜鱼简直烫得吓人。
华和尚没注意到吴邪的异样,继续说:“这种铜鱼据我的猜测是对东夏国文化十分了解的人制作的,那上面记录的东夏国机密是目前出土的史书都没有的。”
王胖子眼珠子一转嘿了一声,装模做样地凑近华和尚手里的蛇眉铜鱼,怪声怪气道:“真没想到这位兄弟眼里堪比千里眼啊,还能从这条鱼上头看出来字,胖子我咋左看右看只能看见这鱼鳞呢?”
华和尚听见了胖子几乎挑衅的话也没有生气,将铜鱼放在风灯上,光线从密密麻麻的鱼鳞上反射到壁画上,他的手捏住鱼鳍开始转动,一瞬间许多细细的光斑开始变化,等到光斑出现了文字样,华和尚停手,对着目瞪口呆的王胖子挑眉。
“这么大的字胖爷你要是还看不清的话以后还是登山杖不离手,墨镜不离脸吧。”
王胖子脸一下绿了,他咽下一口气,大鸟依人地往吴邪身上一倒,咬牙切齿地说:“天真,你记住,这是胖爷我拿脸给你换来的情报!”
吴邪苦笑一声,“那你可真是白丢脸了。”
王胖子脸一白,“什么?!”
吴邪顶着王胖子不可置信的目光说:“我看不懂东夏文,就算知道怎么看这铜鱼的机密也看不懂啊。”
嘎巴一声,王胖子直了一辈子的腰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