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氏一族的族长,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建树,但一心想要将牧族振兴。
暗中寻找血脉源头,甚至与洛神族结合,激发血脉的力量。虽然成功大半,也的确增强牧氏族徽的力量,但陷入封魔大阵之中,离奇的消失。
牧渊追寻多年,终于在域外邪族的线索之中找到痕迹。一切都是布局,一个惊天的阴谋。包括牧氏一族依赖的炼天神鼎神器,也在计划之中,无法挣脱。
牧氏的血脉特殊,与诸天万族任何一个存在,都不同。拥有得天独厚的力量,甚至可以扭转乾坤。被域外邪族俘获,作为试验品,却终究没有成功。
此时此刻,天际之上落下一片片雪花,竟然呈现血红之色。强大的血腥气场,使得气息都产生变化。风雪将整个城池的中心包围,封锁,半点也无法探查。
外围,风雪的流转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层层激荡。但凡有人敢靠近,便是瞬间灰飞烟灭的下场。气场对轰,互相抵消与吞噬,天地间的气息都仿佛凝滞了。
眼神平静,没有光芒。牧君卓完全没有自主意识,然而牧渊也可以看出,眼前的父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傀儡,真实的存在,只是意识被封锁,成为杀器。
迅速的冷静下来,牧渊分离一道神识进入空间之内。果然,剑魂姑奶奶也是严阵以待。盯着这个局面,一言不发。心境感应,也知道局面的压抑,不简单。
“这就是域外邪族的手段,这就是邪主的王牌。看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父子相残,牧渊,若是你无法面对,或者还是会顾虑的话,不妨交给我来。”
真正意义上,从开始到现在,一切的阴谋,算计,或者是不断地麻烦,都是因为炼天神鼎而起。然而无上剑魂,是强迫牧渊一定要走这条路之人,无法推卸。
身外化身,牧渊并没有急着动手,当这片天空早已冰天雪地的时候,他要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一切。眼前之人,已经不是自己的父亲,只是一柄杀器。
“呵呵…王牌?请君入瓮?父子相残?这便是域外邪主的手段?以为自己可以将整个大局玩弄股掌之间。以为自己站在至高处,俯视一切存在,决定胜局!”
狂风暴雪,血红的大雪覆盖整个城池,其他的修炼者已经无法进入中心,一道巨大的天狼虚影,定格在半空,戾气呼啸,将受伤的修炼者压制,几乎无法前进。
“糟了!天狼城以天狼本源封锁。除了圣主之外,其他人无法靠近,变成他一人的战场。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一旦圣主落败,一切都将彻底沦陷!”
撑着身体,众人看着天狼虚影。漫天的戾气,血红的光芒凝聚。强横的压力席卷,想要尝试冲击的修炼者,都被反弹回来,半点作用都没有,眼睁睁看着。
“岂有此理!为何又是这样的结果。难道这天域战场,包括诸天万族,就只能落在圣主一人的肩膀上?我们什么都做不到吗?真是憋屈,就没有办法了吗?”
紧握拳头,脸色极其难看。众多修炼者看着天狼城的方向,实在是不甘心。想要强行冲击,但是体内的灵力被化解所剩无几,连那一道天狼屏障都无法打破。
“我不甘心!天域战场从来不是一人独大。一定有办法破开,一旦撕开裂缝,那道封锁之力就会散落,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不能坐以待毙!”
紧接着,修炼者之中便有人动用本源之力,想要进行自爆。这是唯一迅速的方式,将屏障破开。若是一人不行,那就接着来,直到完全破开为止。
但下一瞬,一道巨大的虚影,犹如实质一般出现在上空。凤凰法相,遮天蔽日。强大的能量将修炼者自爆阻止。一道道翎羽束缚,将他们的冲动压制下来。
“大家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自暴自弃,冲动的时候。既然牧渊已经闯入核心,那么他就有办法化解。即便是很难缠,但她要脱身也不是难事,不必担心!”
谢夕颜及时赶到,以凤凰之炎化解戾气,将众人拉回清醒的状态。她又何尝不担心?只是大局在前,若是连后方都无法保证,那么如何让牧渊安心对敌呢?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交给牧渊。大逍遥极境,若是连这点程度都无法解决,之后的路也不必继续下去了。区区心境对峙,想来也不会陷入被动之中吧。
血红的雪,包围整个城池。牧渊与牧君卓对峙,这一次不是幻影,是真是的存在。但充满戾气的父亲,牧渊还是可以分辨的,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混沌之瞳,牧渊同样也具备。所以要看清楚本质,也不是不可能。牧君卓身上力量强横,全身笼罩着血色锁链,他的本源血脉,被强行牵引,彻底控制。
“呵呵…你早已并非我父亲,不过是保留着一点残魂。以为这样我就会受制于你?那就试试看吧。牧氏一族的气节,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场面出现!”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心念一动,族徽闪烁,身形升腾,道元剑旋转,形成无数的剑光,定格在天际之上,随时都会彻底的爆发。拿捏大局?谈何容易!
残影一闪,牧渊驱使道元剑,直接与牧君卓对战。光芒碰撞,一层层的激荡而开。族徽之力闪烁,一道红光与一道金光交织,气柱碰撞,余波层层翻飞。
牧氏一族的功法,灵技,竟然都本能的施展。一道残魂的力量不俗,与牧渊逍遥极境的修为有来有回。光影碰撞,一般人根本看不清本质,速度太快。
“哈哈…哈哈…痛快!父子之间还没有这般对战过。为了能够得到牧氏一族精纯血脉,域外邪族之人也是大费周章,竟然不断提升父亲的境界,到了这般地步!”
牧渊脚踏虚空,剑光流转在周身。一道道的连续爆发,凝聚成一道剑龙,虚空之中气柱炸开,直接与牧君卓对上。但后者没有半点技巧,完全是硬刚。
身体之上出现道道剑痕,根本没有半点痛觉。哪怕是鲜血渗透,也十分坚定,杀意尽显,一定要将牧渊拿下,这就是最终的指令,必须完成,哪怕玉石俱焚!
身外化身,牧渊并非强行对峙。他以分身的姿态,观察牧君卓的行动。身躯的确是父亲,但是力量爆发,感觉屏蔽,就算遍体鳞伤,也丝毫不会退缩。
突然,牧渊体内的菩提莲震颤起来。一道精魂从眉心射出,气息相连,牧渊迅速的后退。牧君卓的精魂与之对视一眼,血脉之力狂涌而出,铺天盖地席卷。
双手结印一变,牧渊眉心释放浓郁的血脉之力,燃烧一道炼天之炎,迅速炼化,血气呈现锁链的态势,将牧君卓的身躯封锁,动弹不得,也切断联系。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牧渊丝毫也感觉不到爆发血脉的痛处,这是早在计划之中的存在。牢牢地将身躯束缚,以牧氏一族的族徽之力,夺回主导权。
“谋划不错,想要我父子相残。不过你还是太小看牧氏一族的气节,以及血脉族徽的力量。区区域外邪族,想要完全控制,简直异想天开,不知所谓!”
燃血破局!这就是牧渊的最终目的。唯有这一个办法,才能将牧君卓的身躯夺回。虽然残破不堪,但是至少能承载分魂的力量,之后会顺畅很多。
血脉化作锁链,切断与邪主的联系。牧渊血脉消耗太严重,暂时要退去。身形一闪,一剑破开虚空,消失在天际那边。不能继续纠缠,否则生死当真难料。
不多时,天空之中裂开一道裂缝。一双眼睛出现,神秘莫测:
“牧渊,当真以为自己轻松破局了吗?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