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刘洋所留物品关系重大,白猖没有耽搁连夜找到了刚刚返回定波城的海大富。

    “见过领主!”

    海大富摆了摆手:“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急迫?”

    “发现了永鸣间谍的踪迹……”

    白猖把事情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了一遍,说话间把章斯文的口供和刘洋的三样东西递给了海大富。

    海大富刚从主城回来,解决了血女灾祸原本的心情不错,信看到一半好心情就消失不见了,等全部看完就直接丢了回去。

    “白猖,你是看我高兴,所以专门过来气我的?”

    “属下不敢。”

    白猖大呼冤枉:“我是见信里说那朵花可以与陈辞通讯商讨止战和谈,觉得此事紧急且重要才连夜赶来领主别苑。”

    海大富冷哼一声打开木盒把传音花放到一旁,然后取出里面的玉简。

    “你看过了吗?”

    “没有。”白猖摇头。

    海大富思考了片刻,决定看看陈辞到底想让他付出什么代价,当即把玉简贴在眉心处。

    “咦?传奇禁制?!”

    海大富猛然发现,玉简里竟然有一道传奇阶的精神禁制,可以说不是传奇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内容。

    如果是平平常常的一张清单,海大富不会太感兴趣,但他非常想知道一个上了锁的清单里面是什么。

    随着海大富注入传奇之力,玉简里的禁制应声碎裂,他旋即感知到了里面的内容。

    〔永鸣领和海烟领签署和平契约,承诺互不侵犯领土,互不举兵动武〕

    〔签署条件有二,一是双方联合设计杀掉乌本德;另一是双方联合吃掉科葡领和神虎领。〕

    〔补充条款,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永鸣领承诺以每粒五十魔晶的底价向海烟领出售特效药,拯救感染者。〕

    除了这些还有许多细枝末节的条款,但最主要的就是以上三条,或者说两条。

    一条要求海大富当叛徒,一条告诉海大富瘟疫有救,一手强迫一手诱惑。

    “用瘟疫逼我就范,用高价药品敲诈赔款,永鸣人这是认为我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吗?!”

    白猖在旁小心打量着领主的表情,可纵然是他这个心理大师现在也读不出海大富想的是什么。

    “愤怒,犹豫,惊讶,嘲讽…好复杂的情绪。”

    半晌过去,海大富终于收起了玉简,看了眼旁边问道:“白猖,察事厅的渗透成果如何?找到特效药的存放点了吗?”

    白猖回过神来:“禀报领主,上午有消息传回…寻找特效药的任务已经有了一点眉目,正在抓紧时间确认。”

    “尽快,一旦找到仓库你就亲自跑一趟,必须拿下。”

    海大富向白猖下了死命令,只要拿到特效药永鸣领就没有办法继续拿捏他,狗屁和谈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白猖郑重应下。

    ……

    定波城,领主别苑一隅。

    城内的惨绝人寰对领主别苑有影响,但非常轻微,只有几个外出采买的杂事仆役感染,内院则几乎不受影响。

    乌维领一行便居住在内院。

    值得一提,乌维领来到海烟领的除了乌本德和乌沧,还有乌沧几十年来培养的亲信共计七十三人。

    这七十三人最弱的修为也达到了二阶后期不会感染海烟病,故而并不在意外面肆虐的瘟疫。

    当然了,厌恶还是有的,毕竟瘟疫一起吃喝玩乐的场所不得不歇业,导致他们没的玩了。

    “德叔,永鸣领这招真是狠毒啊,瘟疫一起海烟领的经济瞬间停摆,海大富哪里还有心思打仗,天天光上愁怎么控制疫情、调配物资了。”

    乌沧肉眼可见的烦躁,纵然面前是美丽侍女、远处是假山湖泊,也不能让他开心起来。

    他确实没有办法开心,现实与计划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计划里,永鸣领半个月前就该到了虫洞附近,然后被三个领地围在中间群殴,捉襟见肘、疲于奔命地应付着。

    现实里,永鸣领提前察觉埋伏,设局与海烟领相接,随即又示敌以弱、诱敌深入,一举全歼海烟领十万正规军取得战争主动权,最后派间谍潜入海烟领散布瘟疫,以歹毒手段持续放海烟领的血。

    而另外两个领地至今没有露面,完全不知道它们跑去了哪里。

    如果按照计划一步步来,乌沧当然不会烦躁,他现在肯定乐呵呵地准备接收永鸣领。

    问题是现实不是计划,乌沧眼看着自己的领主梦越来越远如何能不心焦?

    相较来说,乌本德就悠哉许多,他虽然同样想拿下永鸣领,但就算拿不下对他也没有损失,并没有多少压力。

    此刻他正闲适地半躺着,左右各有一个薄纱美人服侍,一手浑圆一手滚圆,不亦乐乎。

    乌沧见乌本德没有反应,又道:“从永鸣领的行事作风来看,这狗东西以前怕是兼职着掠夺者,对领地作战的经验属实丰富。”

    “而且幽灵粮商那事也不用再查了,那些间谍的行事风格简直与幽灵粮商一模一样,定然是永鸣领无疑。”

    听到这里,乌本德终于有了反应:“乌沧啊,现在优势不在我们,你急也无用…我们需要承认永鸣领的实力远超预期,无论是高端战力还是主力军团皆可以压制海烟领,战争没有胜算,即便加上你我。”

    “那也得想办法啊,再拖下去海烟领就成残废了,万一永鸣领打进来我们岂不是也有危险?”

    乌本德坐了起来,盯了乌沧片刻嗤笑一声:“原以为你当了几十年的利贝城城主会有些长进,没想到依旧不堪大用。”

    乌沧表情扭曲,随着怒意勃发烦躁反而消散不少,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乌本德继续道:“海大富为什么留在定波城,是为了让我也留在定波城给海烟领当枪。

    海大富为什么不反击,是因为就算加上我也打不过,要等科葡领和神虎领抵达才能一战。

    你现在急个屁啊,急有用吗?你又不是传奇,海大富会听你吩咐?笑话。”

    说罢,乌本德重新躺下,继续用手体会年轻身体的滑润。

    乌沧的脸色青白变幻,眼底的怨毒差点藏不住,但终是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