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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海:开局一把沙铲承包整个沙滩》正文 第1987章 虎血丸的神秘之处

    按老道的意思,要安排秦老住在自己的隔壁,

    秦老虽然心中想和老道住一起,但嘴上肯定要推辞一番,而赵勤有自己的打算,便趁老道暂时离开时,与秦老商量好,让对方住在天勤的招待所。

    老道获知后,并没有反驳或生气,只是疑惑的看向赵勤,在他的印象中,只要自己开口,阿勤很少有违背的时候,

    “师父,安姐来了电话,说这人咱可以结交,但暂时不必过于密切。”赵勤当然是胡说,但一时之间哪有更好的理由,

    等抽时间,他会给卢安打个电话,和对方统一一下口径。

    老道轻哦的点了点头,“那我下午还带他去酒厂吗?”

    “去啊,咱不是还要忽悠他的配方嘛。”

    老道下意识的点头,随即感觉这话不对,瞪眼轻斥,“什么叫忽悠,这是医者之间的交流。”

    “对对,你说的都对。”

    安排车送老道和秦老去酒厂,二人刚走,赵勤的电话就响了,一看来电还巧了,“姐,有事?”

    “你跟阿雪说一声,月月的满月酒我这个干娘一定到场。”

    咋又成月月的干娘了?

    不过这会赵勤心里装着事,也懒得去掰扯这些,“姐,是这么个事,我得和你说一声…”

    听他说完,卢安语气严肃道,“只要有利于师父的身体,你尽管把一些事往我头上推,对了,秘方打听出来后跟我说一声,我们一起想办法。”

    “知道了姐。”

    挂了电话,就听到一道响亮的哭声,回转身进屋,发现吴婶正在哄着平安。

    “咋了婶子?”

    “刚刚一直在转悠,应该是找他姐姐,没找到急了。”

    赵勤笑着,将平安一把抱起,又从边上拿纸巾给他擦脸,“不准哭,我带你去找姐姐。”

    听到姐姐,平安还真的不哭,只是手一直指着门外,催他快一点。

    “要午睡了。”吴婶提醒一句,“都过了点。”

    “都三点了,不让他睡了,不然现在睡,晚上净折腾人。”赵勤回复着便出了院门,到了大哥家里,淼淼正拿着水彩笔画画呢,

    “小叔,弟弟不午睡吗?”

    “不睡了,你带他玩一会好不好?”

    “行。”淼淼答应的很干脆,又问夏荣,“娘,阿铭醒了没,叫来一起玩吧。”

    赵勤也没走,坐下喝茶和大哥闲聊,没一会阿和也来了,

    “哥,商务车的牌照上好了,停在家门口,那个房车,估计还得一个月才能有货,这我还是花钱加了急。”

    “行,我知道了。”

    赵平在边上插嘴,“阿勤,外公的身体咋样了?”

    “师父前段时间去看了,说比安姐的爷爷要轻,配了副药给外公在吃,应该半个月就能下床了。”

    “那就好,这两天没事,我想着去看看呢。”

    “那你就别一个人去,把嫂子和孩子都带着,这样外公更高兴。”

    傍晚时分,大家又迈步回赵勤家吃晚饭,虽说赵家几乎不吃剩菜,但中午准备的食材多,还有一部分没制作呢,刚好晚上做来吃。

    到家后,没见着秦老,赵勤好奇问老道,“师父,秦老回去了?”

    “没有,送他回天勤归置东西时,刚好碰到了老杜,两人聊得挺不错,老杜约他晚上喝一杯。”

    赵勤轻哦一声,没走就行,不然自己还得找理由跑一趟京城。

    晚上饭后,老道照例要带着孩子们散步,赵勤佯作接了个电话,然后对着二楼喊了声,“阿雪,你大哥找我有事,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

    刚走到院门的老道回头瞪了他一眼,“有啥事不能上楼说一声啊,两步路累坏你了,月月还在楼上,你这一叫别把孩子吓着。”

    “嘿嘿,下次一定注意。”

    见老道毫无怀疑,赵勤这才上车快速的赶到镇上。

    秦行功也刚与老杜结束酒局回到房间,正打算洗漱,见他到来不解的问道,“赵总,这么晚有事?”

    “秦老,想和您打听一件事。”

    “你说。”随即又一指茶几,“这是你的地盘,要喝茶你就随意吧。”

    “您老肯定听过虎血丸吧?”

    秦老更是惊奇,“你师父不是说不打算告诉你们嘛,咋又说了?”

    “不是我师父说的。”赵勤便将发现老道身体不如从前,自己向龙虎山求助,从而获知虎血丸的事给说了,

    “秦老,我师父肯定知道,但估计是怕给我们添麻烦,所以闭口不谈,我呢,又不敢开口问他,这不就来向您老求助了嘛。”

    秦行功轻哦一声,随即一叹,“不告诉你也是对的,徒增烦恼,赵总,虎血丸制作艰难,并非你有钱就能办得到的。”

    “求您老告知,真要是办不到,我也就死心了。”

    赵勤犹豫着,还是说及了一些隐秘,“我师父之前身体极好,虽已是古稀之龄,但看上去与四十壮年也无甚区别,去岁夏初,他说天生异象,降诘于人间,

    就带着道门众师长,选风暴之眼,作法三日,有没有平息人间诘难我不知道,但他的身体也从那时开始,一天天变差。”

    “难怪,偷天之功,必遭反噬。”

    “秦老…”

    秦行功挥挥手,让他别急,抬头目眺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虎血丸源自满医,乃至阳之药,食之数日内,体内生机如惊滔山崩般迸发,即便身处冬雪之中,不着寸缕不畏其寒,乃当时皇室专用之秘药。

    我家世代穷于金石,立于杏林,当时家曾祖便添为御医一员,只闻其药未见其方,因为虎血丸制作,不传汉医,

    直到清廷末路,我曾祖机缘之下,才探得其妙方。”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了眼赵勤,“只是制作苛刻,时至今日,我家还未配制出一味。”

    见对方长篇大论,赵勤还以为对方待价而沽,“秦老,我知道古方无价,还请您怜我作为弟子绵孝之心,师父悲悯沧生之念,您看一千万…”

    秦老不待他报价,便摆了摆手,“我说这些,并非是为了要高价码,而是告诉你,即便知道,你也配不出,

    方子我一文不要,说实话,你要真配出来了,也算是圆家祖一个心愿。”

    “秦老,真要是配不出,我也就死心了,但明知有方而不寻不问,恕我实在难过良心一关。”

    秦老笑着点点头,“行,那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