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一待便是一个月,采薇的橡胶树已经被她割完了,想着快点回北地,好找张凌谷帮他制作橡胶呢!
要不咋说她和顾景之是夫妻呢,两个人心有灵犀。
当晚顾景之便告诉她,“夫人,我看你这几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想家了!我们明日一早启程回家!”
采薇眼睛一亮,兴奋地抓住顾景之的手,“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着橡胶树的事呢,回去就能找张凌谷帮忙制作橡胶啦。”顾景之宠溺地笑了笑,“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但是,采薇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顾景之有些吞吞吐吐。
两个人相处多年,他有什么话不好意思开口的?采薇笑了,调侃道“莫不是要带美女回去,怕我吃醋?”
顾景之点头,“确实有几位美女,太子和辰王都送了,皇上还赏了两位宫女给我。但是……”
“但是什么?他们送你美女收着便是,想带回北地你就带呗,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况你可是侯爷啊!不得十妻二十妾的,你都随便,不用跟我说。&nbp;”采薇扭过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怕眼中的泪水会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呵呵呵呵!”顾景之闷笑,“呵呵,都说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你是信不过我还是对自个没信心,傻采薇。”说罢将采薇的身体掰正咯,让她直视他幽深的眼眸。
“光心里有有个屁用,身体也得忠诚,身心合一知道不?”采薇说着说着两滴泪水从眼中滑落。
顾景之微笑着替她擦去眼泪,“他们送我美女,收便是了,回北地后我会赏给手下的弟兄,你不一直张罗给他们娶亲吗??正好谁喜欢便给谁了!”接着他正色道,“我想求你一会儿去一趟刑部大牢,用空间帮我携带左家的人出京。”
“要用空间啊!你不早说!”还以为要纳妾呢,采薇松了一口气,语气欢快起来,调皮地眨眨眼睛,“让我干活可不能白干,我可是要收费的!”
第二日天还未亮,顾家军便收拾好行囊出发了。不过回去的时候多了两辆马车。
其中一辆非常宽大,外表豪华,从旁边经过能嗅到好闻的香气。
金铃穿着大红色的金丝掐边裙,显得更加艳丽,头上四个金钗,脖子上挂着一个厚重的金项圈,耀眼又夺目。
“夫人,妾身有礼了!”她敷衍的施了一礼,随即起身上了另一辆马车,她身后的大姨娘对采薇赔了一个笑脸。
采薇立刻戏精上身,对着顾景之委委屈屈,欲语还休,最后低下头,抹着眼泪上了车,她的六个丫鬟对着金铃的马车怒目而视。
“放肆,还不快去伺候你家主子?”顾景之沉着脸呵斥她们。
红宁气哄哄地瞪了顾景之一眼,其余五个人则顺从地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
一路上,采薇的心情格外舒畅,看着路边的景色都觉得格外可爱。
又是在承州城门口,顾家军被截了下来,守城士兵几十人站在门口,“朝廷重犯越狱,所有人等下车检查!”
顾元诚下马,递上一张黄色的纸张,士兵的头头脸色一变,“这事儿,末将不能擅自做主,请顾侯爷稍等一下,我家大将军很快会来,到时候,大将军会自定夺。”
顾景之气定神闲,不着急不着慌,甚至还在金铃的马车旁和她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铠甲的将军骑着马疾驰而来,正是龙虎将军柴衡。
他下马后,先是向顾景之行了一礼,然后说道“顾侯爷,咱们又见面了。实在对不住,皇上的命令严格,必须检查。”顾景之微微点头,示意无妨。柴衡便开始安排士兵进行检查。
采薇在马车内,透过帘子看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有些好奇这所谓的朝廷重犯究竟是何人。检查进行到金铃的马车时,突然从里面传出一声尖叫。士兵们立刻紧张起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金铃哭哭啼啼地从马车上下来,指着检查的士兵说他们对她不敬。
她从车里下来那一刻,承州士兵的眼前一亮,明眸善睐,举动风流,望一眼心中悸动,仿佛漏了一拍。
有人脱口而出“真美啊!”还有几个人打口哨。
那将军皱了皱眉,呵斥那些士兵,又赶紧让士兵向金铃赔罪。金铃却不依不饶,非要那几个士兵给她磕头道歉。
采薇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笑,这金铃还真是会借机挑事。
顾景之脸上有些不悦,刚要开口,龙武大将军柴衡对他拱手,“顾侯爷,手下弟兄惊扰了侯爷的爱妾,请侯爷多担待。”
“哼!查完了吗?大将军,我们可以走了吗?”顾景之冷眼瞧着他,嘴角勾了勾。
柴衡指着那辆最豪华的马车对士兵使了一个眼色,士兵们胡拉一下围过去,将四位戴着面纱的女子请下车。
“侯爷,能否请这几位摘下面纱?”柴衡的嘴角噙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哼!我能说不可以吗?”顾景之冷冷地看着他。
士兵们扯下她们的面纱,四张脸都美极了,虽不及金铃,但胜在气质高贵,且人多,承州的士兵呼吸都要停滞了,好半会儿才长出一口气儿。
“顾侯爷艳福不浅啊!走吧!”柴衡用力甩几下鞭子,马受了惊吓,扬蹄远去。
顾家军很快通过承州城,进入雁门山。走了十多里路,顾景之命令就地休息,他则牵着采薇的手&nbp;,走向密林深处。
“他们在空间里还好吧!”他问。
“吃了蒙汗药,在宅子里睡得应该能挺好!”采薇往里面走,寻了一处空旷树木少的地方,意识微动,一大片人出现在地上。
因有一百多人,地方不足够大,有几个人甚至压在矮的灌木上。
“喏,给你一个水囊,把他们弄醒吧!”采薇有点犯愁,一人负责五十多个,工作量挺大的。
她直接从空间放水,顾景之则拿着水囊挨个把水滴在左家人的脸上。
不多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率先醒过来,他看了看四周,目光所及亲人都倒在地上,他以为家人都已经遇难,悲痛地闭上了眼睛。
“请问,可是汝淳叔父?”顾景之年纪小的时候曾经见过左汝淳一次,他虽有过目不忘之能,奈何左汝淳已经在大牢里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你是……”左汝淳一个眼睛青肿,费力的睁开那只好的,见到一个身穿薄银甲,头戴银冠的男子,气宇轩昂,眼神犀利,一看就是久居上位发号施令的,比自家的兄长还有气势。
“小侄顾景之,受左冠霖之托,前来营救左伯父一家!”顾景之上前一步,扶他坐起来。
左汝淳受了许多酷刑,身体多处伤地严重,采薇递给他一个水囊,“左叔父喝点水吧!”
水囊里是灵泉水,左汝淳喝下后,感觉精神好多了。
这时候,左家的人陆续醒来,听说是顾景之派人救的他们,纷纷言谢。
只有左汝州一直没有醒,顾景之让左夫人喂了他几口水,道“此处不宜久留,大家互相搀扶,到林子外去,我顾家军在不远处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