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刘彻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说真的,自从来到汉市后,他发现越融入现代人的生活,日子越过越开心。
当然了,
其中最大的缘由是儿子。
儿子身为大夏国的镇南王,
帮助大夏国开疆辟土,
把疆域开拓到了南洲。
这事儿,要是放在他那个时代,
根本就想都不敢想的。
可他的儿子却做到了。
父以子为荣,
儿子成就越大,影响力越大,做父亲的,当然高兴,自豪,还有一种优越感。
心中的那种虚荣感,自然而然的也满足了。
譬如,
眼前的那帮钓鱼友们,
一听说儿子刘发从南方回来了,
一个个都争着要钓鲤鱼送给自己二人带回去给儿子补补呢。
这种感觉,真好。
“老哥,我也躺躺。”刘彻学着刘金火的模样,也躺在躺椅上看着天上。
太阳不大,
风有点烈,但对于他们来说却反倒是一种享受。
看着两位父亲躺在躺椅上享受的模样,
刘凡笑了。
他原本是想直接上前和两位父亲打个招呼的。
可琢磨了下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两位父亲的好。
一旦他出现,
那些钓鱼佬们就会停下钓鱼蜂拥而上,围着他问东问西,打扰了两位父亲的歇息。
还是让两位父亲好好享受一会吧。
“走,回去。”刘凡冲刘刚,还有小杨洪说。
“啊?刚来,连招呼都没打,就……就回去?”刘刚不解。
“师父,为什么呀?爷爷们就在那边啊?几步的事呢?”小杨洪也满脸不解。
“嘘!”刘凡做了个别弄出太大声的手势,“小点声,别打扰了你的两个爷爷。走吧,我们先回家!让你的两个爷爷好好歇息下!”
说完,刘凡率先蹑手蹑脚的轻轻的离去。
刘刚和小杨洪见刘凡那么小心翼翼,他们俩也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学着刘凡的模样慢慢的追上。
一直到看不到刘彻和刘金火二人的身影后,刘凡才停下。
“哥,刚才你为什么不——”
“他们呀,好不容易享受下难得的休闲时光。就让他们俩好好的享受下吧。”
“哦,也对。还是哥你想的周到!小杨洪,学着了吧?记住了,以后没事,不要乱打扰你的两个爷爷休息。”
“二叔,学着了吧?记住了,以后没事,不要乱打扰你的两个爸爸休息。”小杨洪依葫芦画瓢的复述了一遍,等刘刚还没反应过来时,笑出声的拔腿就跑。
“呃,好你哥臭小子,敢学你二叔我说话呢?站住,看我怎么抽你屁股!”
等小杨洪跑开了一段距离后,刘刚才总算反应过来,佯装十分生气的追上去。
看着二弟刘刚和徒弟小杨洪追闹的背影,刘凡笑了。
幸福或许就是这样吧。
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只需要一些很寻常的乐趣就行。
只是呀——
这世间太多人心里的贪心太大,永远不知足啊。
只顾着向前跑,却不愿意放慢脚步慢慢的观察和留意身边的寻常小事,也无法体会到真正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到头来后悔不已,一场空啊。
幸福,就是平凡。
此时此刻,
刘凡忽然间有点懂父亲当初为什么要给他取名为凡了。
姓刘,名凡。
留住世间平凡,就等于是在体验世间的幸福。
父亲,
谢谢你给我取这个名字。
以前上学那会不太懂,
总觉得凡这个名字,不够霸气,也不太突出,和大学,高中,初中那些同学们比起来,太不耀眼。
现在看来,父亲您的眼光长远啊。
平凡中见真章。
懂得发现平凡之美的人,才会真正的明白到幸福到底是什么?
回头遥望着两位父亲方位,
刘凡冲两位父亲微笑起来。
父爱如山,
总是浸润在无声无息之中,让你不会一下子感觉到。
就好比那句话,
润物细无声。
父亲,谢谢您。
我终于明白一个父亲到底要怎么当了。
您给了我一个好的榜样。
笑了笑,
刘凡一步一步的朝家走去。
这一次,他走的不快,
相反,
还很慢很慢,
看上去,就像是拍摄电影里的慢动作手法。
看得刘刚和小杨洪很是怪异。
“哥(师父)你走路干嘛这么慢?”
“好好看看风景。”刘凡解释。
“看风景?”刘刚和小杨洪楞了楞,“哥(师父),东湖的风景是漂亮,可也没必要走这么慢吧?太磨叽了,快点行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两个父亲的鲫鱼还没带回家呢。回去早了,也是等。不如走慢点,放慢节奏,好好的欣赏下周边的风景。”
刘刚:“……”
小杨洪:“……”
俩人同时挠挠头还是有些搞不懂刘凡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凡没有多解释,仍旧一步一步的走去,
走几步,他就停一下,微微的闭上眼,感受下周围的动静。
比如,听听风的声音,树叶摇晃的声音,树枝丫舞动的声音,湖水流动的声音,浪花击鼓的声音等等。
每种声音都不一样,
却能够在这个世界共存,谱写出了一个五彩缤纷多姿多彩的世界。
共融!
原来这就是共融啊!
刘凡忽然间悟到了什么。
自从上次从外太空回来后到现在为止,
即便是国运一次一次的增长,
气运金龙一次一次的反哺,
可他的实力一直卡在了彼岸境。
迟迟无法更进一步,
仿佛总是有一股不知名的纸把他和下一个境界隔绝开来,
阻止他突破。
现在,
他不经意中的一个选择,
居然让他有了一丝的明悟。
共融。
可以融合万事万物。
只有如此,
才能造就出一个多姿多彩美丽世界。
不然,
色调太过于单一,
世界就黑和白,
就不太美了。
“轰~”
忽然间,
他的体内根骨爆发出了一道很浑厚的撞击声。
“那是——”
刘刚和小杨洪被惊动,齐齐望去,
却见刘凡的心口那,
竟然有一丝金光从里头绽放出来,
那金光越绽放越漂亮,
仿佛是一道金色的太阳,
看上去充十分的壮阔。
“叔叔,那是什么?”小杨洪有些不太懂。
刘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待会问问你师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