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宁宸的打退了狼群,可能是看到对手变成了武思君,竟然又逼上来了。
武思君紧紧地握着刀,冷静地盯着逼上来的狼群,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可没想到的是,狼群逼近,并未进攻,而是开始抢夺野狼的尸体。
宁宸明白了。
对面山顶上的人,看到宁宸等人用野狼的尸体化解了蛇群危机。
所以,想要夺走剩下的狼尸。
还有一些朱鳞鬼蛇没有吃到东西。
没了野狼尸体,对方就可以操控这些蛇继续进攻了。
“思君,往这里扔.......”
宁宸和武思君之间隔了一条近十丈宽的蛇路。
宁宸指了指蛇路说道。
武思君心领神会。
他将血肉丢了出去。
路上的朱鳞鬼蛇开始争抢血肉,路面出现了空地。
宁宸纵身一跃,一步跨出三丈远,两个起落便成功到了武思君身边。
他看着武思君,微微皱眉。
武思君低下头,自责道:“父亲,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宁宸最终也没忍责怪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但下次冒险的时候三思而后行。
为父是超品高手,趟这条蛇路,要比你轻松得多。”
武思君是他和女帝的孩子。
他和女帝骨子里就充满了冒险因子,武思君自然遗传到了这一点。
武思君有担当,有责任,他还是很欣慰的。
一国之君,就该在危险的时候站出来,扶大夏将倾。
武思君躬身,恭敬道:“孩儿记住了!”
宁宸微微点头,目光看向狼群。
狼群不再争抢那些尸体,又一次退了下去,堵住了下山的路。
宁宸看向对面山顶那道人影,心里冷笑,看来对方对这些畜生的命,也不是全然不在乎。
旋即,宁宸收回目光。
他和武思君,将剩下的狼尸解剖,一块块血肉扔到了蛇路上。
朱鳞鬼蛇嗜血凶残,为了争抢食物,连同伴都咬。
很快朱鳞鬼蛇被同伴咬死,吞噬,看得人头皮发麻。
宁宸和武思君扔出去的血肉,成功让那些争抢食物的朱鳞鬼蛇变成一团一团的。
“老天师,你们快过来。”
宁宸喊道。
那边待不成了。
虽然上面游下来的蛇喂饱了,但肯定还有没吃到食物的,那么继续待在那里,他们就是食物。
老天师几人,朝着宁宸这边而来。
老天师,柳白衣,堂堂武道巅峰,名动天下的人物。
还有谢司羽,一向都很注意形象,不允许自己有不帅不酷的时候。
可现在,除了冯奇正,这三个人腿脚发软,哆嗦个不停。
尤其是看到那一团一团的蛇,聚集在一起,疯狂扭曲的时候,柳白衣和谢司羽还好,自己还能走路,老天师几乎挂在了冯奇正身上,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冯奇正一张粗糙的黑脸微微泛白,嘴唇干裂,瞪了一眼。
他压低声音说道:“牛鼻子,我身上有伤,你这样合适吗?”
老天师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这会儿就是你展现大玄传统美德,关爱老人的时候,老头子我现在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不行了,这也太多了,我快晕过去了。”
冯奇正呵了一声,“赶紧晕,我好拿你喂蛇。”
看得出来,老天师是真的怕蛇,等来到宁宸身边,老脸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柳白衣和谢司羽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人皆是脸色苍白。
人怕蛇,好像是基因里的东西。
宁宸记得前世好像看过一篇报道,有人做过实验,随机采访一百个人,九十九个都怕蛇。
人类对蛇的恐惧源于进化、生物学、心理学和文化等多方面的因素。
“你们没事吧?”
宁宸关心道。
老天师几人纷纷摇头。
“没事,咱们还是去跟那些野狼,狮子打交道吧,蛇这东西,老头子我真的是不行...你看我这鸡皮疙瘩,还有竖起的汗毛,就没下去过。”
宁宸抬头看了看山顶,又看向山下被野狼堵住的路。
一时间犯起了难。
这山顶上光秃秃的,没有遮掩,躲在山顶可以防止野狼狮子的进攻,但那成千上万条的朱鳞鬼蛇防不胜防。
下山,山下肯定布满了战象和象兵,还有狼群,狮子。
他们好像被困在山上了。
“上山。”
最终,宁宸还是下定决心上山。
因为天快黑了,下山的话,要面对狼群,狮子,以及那些象兵。
上山,对付一夜。
晚上,趁着夜色,让柳白衣去干掉对面山顶的御兽之人。
只要解决掉对方,这些野兽,不攻自破。
至于怎么到对面的山上,那就只能冒点险了。
他刚才看了,这两座山的距离不远,大概百丈有余。
他们如今在半山腰,离山底不到二十丈。
以柳白衣的身手,在崖壁上借力,跳下去应该没问题。
几人朝着山顶攀爬。
“大家都小心四周!”
宁宸提醒。
目前出现的野兽,除了狮子和野狼,还有神出鬼没的豹子。
用冯奇正的话来说,真的是捅了畜生窝了。
“老冯,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宁宸注意到冯奇正脸色潮红,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水。
冯奇正思索了一下,咧嘴一笑,“没事,天太热了!”
宁宸表情古怪。
天太热了?
现在开春没多久,不说多冷,但绝对没热到冒汗的地步。
他伸手摸了一下冯奇正的额头,脸色一变,“你发烧了?”
冯奇正咧嘴憨笑,“对,我发骚了,可惜这里没青楼。”
“你别打岔......”宁宸扭头道:“老天师,你摸摸,老冯是不是发烧了?”
老天师伸手摸向冯奇正的额头,眉头微微皱起。
冯奇正一个劲地给老天师使眼色。
老天师表情为难。
宁宸注意到了冯奇正的表情,“你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
冯奇正急忙摇头,表示没什么。
武思君思索了一下,旋即朝着冯奇正躬身道:“冯叔,对不起了!”
话落,看向宁宸,“父亲,冯叔受伤了,伤得很重,他发烧肯定跟伤口有关。”
“你......”
冯奇正皱着眉,这孩子嘴怎么这么不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