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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禁欲邪君,宠宠宠!》正文 第569章 堕情干扰

    南宫溟脸上的笑容咧开到天际。

    感觉整个人都被蜜糖包裹着。

    空气都洋溢着幸福泡泡。

    可下一秒。

    脑海有一道闪电划过。

    破碎的记忆似乎被拼接了起来。

    龙凤喜烛彻夜燃烧,浑身流淌着金色血液的俊美男子在大婚之夜被致命一击。

    替身两个字,如魔咒般回荡在脑海里。

    “你只是一个替身罢了。”

    “你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这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

    “与你相处的每时每刻,我想念的都是祂。”

    “我不爱你。”

    “我爱的只有祂。”

    “我的身我的心我的神魂,都将会永远只属于祂。”

    “而你,永远也无法代替祂的存在。”

    “这场大婚啊,当时是故意的,今夜,我要嫁的人是祂。”

    “我只愿意嫁给祂一个。”

    “你是终极主宰又如何?我不爱你,我要杀了你!”

    “我对你,只有恨!刻骨铭心的恨!”

    “我恨不得你去死!死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少女冰冷无情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凌迟着男子。

    那双冰蓝色的美眸,比胸腔上插着的神刃还要冰冷千万倍。

    俊美男子满脸痛苦,整个人犹如堕入黑渊,胸腔汹涌而出的黑雾缠身。

    鎏金大红的嫁衣拂过祂指尖。

    祂伸手去抓,却视线模糊,身形摇晃,有无尽的大道规则在崩散,行动受阻。

    嫁衣衣角被祂艰难扯下一片。

    却始终无法抓住那心爱少女的身影。

    离去前,她又狠心地捅了祂第二刀。

    男子躺在血泊里,死死揪着掌心的嫁衣碎片,眼睁睁地看着她转身,化作星芒消失。

    那件嫁衣,是祂为她准备的。

    世间仅此一件。

    无论祂如何挣扎,哀求,咆哮,都抓不住。

    独留祂一人在万丈深渊下,遭受无尽思念的噬心,永不见天日。

    南宫溟脸色一僵。

    周身的气息变得暴戾了起来。

    苏氿笑容收敛:“怎么了?”

    他眼底闪过模糊的画面,想要看清苏氿那张脸。

    心脏好似被绞肉机切割,痛得痉挛。

    南宫溟呼吸浓重了起来,额头抵着她的眉心。

    调动着心魔去压制,努力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嗓音沙哑:

    “乖苏苏,我们先回去。”

    苏氿察觉到不对劲。

    轻轻推开他,想要看清他的神色。

    下一秒。

    残暴而淡漠的气息汹涌而至。

    “不准去找祂!”

    南宫溟大掌倏然用力,死死箍着她的纤腰,将人禁锢在怀里。

    有一种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神魂内的疯魔。

    手背青筋根根凸爆,整个人带着嗜血的怨。

    但转眼。

    他大掌的力度又减弱,只将人圈在怀里。

    这是本能在抗拒,生怕伤害到她。

    两种力量在不断拉扯。

    犹如人格分裂在争夺控制权。

    苏氿脸色骤然冷沉了下来。

    她扒开他的衣襟,胸膛那道神纹,红得鲜艳欲滴。

    果然,是堕情种在干扰!

    南宫溟那张俊美妖孽的脸,浮现一种病态的白,那完美薄唇鲜红似血,妖邪魔魅。

    他灼热滚烫的指腹落在她的红唇上,一寸寸摩挲,眼眸被浓郁的紫黑色覆盖,声音很轻,“说爱我。”

    苏氿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

    这一刻的南宫溟,好像陷入了梦魇之中。

    有种要毁灭世间万物的疯批感。

    他那双眼睛偏执地盯着她。

    好像要将她吸入神魂深处,藏起来。

    日日夜夜只能和他待在一起,疯狂沉沦。

    苏氿心脏刺痛。

    她捧着他的脸,踮脚,吻着他的高挺鼻梁,声音微颤:

    “南宫溟,我爱你。”

    “你的宝贝苏苏,永远只爱你一个。”

    南宫溟周身的气息在不断变幻。

    好像得到安抚,神情有瞬间的恍惚。

    他掌心本能地收紧。

    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叫他推开她。

    他却死死箍紧,不断质问:

    “为什么要离开我?”

    “替身又如何?不要离开我。”

    他的眼眶发红,带着偏执的霸道与强势,占有欲强得要毁灭一切。

    苏氿脸色一沉:

    “你不是替身!”

    “你是我认定的唯一的夫君。”

    “我在你身边,我没有离开,我不会离开。”

    “南宫溟,你醒醒!不要被堕情种带偏了!”

    “不可以被堕情种带偏!”

    南宫溟好像听不见她的声音,眸底闪过一抹惨烈痛苦:

    “你还是要去找祂!”

    “不要去,你想要我死一万遍,千万遍都可以。”

    卑微的祈求,深深刺痛苏氿的心脏。

    转世万次,死一万遍,就只为了让她不离开。

    苏氿检查着他的修为,没有被封禁。

    说明堕情种还未彻底发作。

    但连续两次使用主宰神血,引发堕情种干扰,导致一些深入骨髓的记忆碎片涌出,在折磨他。

    南宫溟最在意的就是她。

    那么能让他分不清现实的。

    只有大婚之夜的惨痛。

    苏氿拳头攥紧。

    她周身的气势一变,神色冰冷无情,那冰蓝色的瞳眸冷冷盯着他,气息变得疏离淡漠:

    “那你跟我走。”

    南宫溟身形僵了僵,呢喃:“跟你走?”

    苏氿一双美眸睥睨,声线冷如千年寒潭:

    “要不要?”

    “要!”

    南宫溟那股可怕的气势,又乖又凶,答得非常快。

    苏氿又好气又无奈。

    即使陷入梦魇中。

    只要她不离开,他都是百般随她的。

    苏氿牵紧他的手,假装冷声命令:

    “现在,开启隐身状态,带我离开生命禁区。”

    南宫溟一掌劈向虚空,撕开大裂缝。

    只是转眼。

    两人就离开了生命禁区。

    再次落脚的地方。

    是死亡海域禁区入口结界外的一片森林。

    苏氿瞳孔微张,十分诧异。

    当初进去的时候,南宫溟带着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抵达生命禁区的领域。

    如今出来,只用一眨眼的功夫。

    她发现,南宫溟的修为不仅没有被封禁。

    反而更加深不可测了。

    周身那股难以遮掩的气势,强大到令人发指。

    仿若回到远古时期的鼎盛巅峰。

    就在这时。

    虚空传来一股非常可怕的波动。

    南宫溟搂着她的纤腰,非常淡定,视线一直围绕着她,从未移开。

    苏氿凤眸危险眯起,盯着那个方向。

    有数十道身影从结界入口爆射而去。

    每个人的气息,都比那几名始祖的要强。

    是上苍族和天道族的人。

    “来得可真快。”苏氿冷笑。

    南宫溟掐着她的下巴,浑身散发着醋意和嫉妒:

    “只能看我。”

    苏氿嘴角抽了抽。

    这妖孽,无论是何种状态都醋意满天飞。

    时而邪戾,时而阴郁。

    苏氿想立刻带他出流觞幻岛。

    却被他打横抱起。

    又一次撕裂虚空,来到一座神殿外。

    大殿恢宏神圣,挂满喜庆的红绸。

    本应该是喜气洋洋的。

    却到处充斥着悲凉孤寂的压抑气息。

    极致的痛苦和杀戮在肆虐。

    天空是黑暗的,没有任何星辰与明月。

    神殿四周是万丈悬崖,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这里的时空被冻结。

    也就是说。

    无论她待多久。

    出到外界,都回到刚才的时间点。

    “这是哪里?”

    她刚一问,神殿上空赫然出现四个大字:

    神魂空间。

    苏氿诧异。

    是南宫溟梦魇里的神魂空间。

    她知道南宫溟也有随身空间。

    确切的说,是他体内有一个小世界。

    而这个神魂空间,正是隐藏在小世界内的。

    深深藏于他的万次转世之中。

    宛若一个无止尽的深渊,永远将他禁锢在这里。

    苏氿觉得胸口有些闷。

    他的潜意识在带她回到远古时期那些痛苦的每时每刻。

    她想了想,尝试用意念去控制这个神魂空间。

    很快。

    黑暗被白昼代替,悬崖被花田取代。

    她脑海浮现着朝暮岛的一切。

    将神魂空间重新装饰成了朝暮岛的样子。

    朝暮岛,是她和南宫溟抵死缠绵的秘密基地。

    南宫溟委屈得像个孩子:

    “心脏,痛痛。”

    苏氿鼻尖发酸,哄着他:

    “我摸摸,就不痛了。”

    南宫溟扼住她的手腕,倏然冷眼盯着她:

    “你这样哄我,是不是又想逃出去,见那个狗男人?”

    苏氿:“??”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极度敏感和乖戾多疑。

    苏氿莫名觉得自己的前世好像是有点渣。

    把堂堂一个万神之上、无所不能的主宰虐得如此没有安全感。

    她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上,笑容魅惑:

    “狗男人有主宰大人长得帅?实力强?会撩人?会宠妻?”

    南宫溟沉默。

    苏氿又笑:“狗男人有你活好?”

    南宫溟呼吸起伏,一双紫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气息在发生变化。

    苏氿感受着他的神魂波动。

    指尖落在他的腹肌上,笑眯眯道:

    “乖乖听话,不然,我就……”

    南宫溟脸色阴骛了起来,戾气浓重:

    “就怎么样?”

    苏氿啧了一声:

    “还真是阴晴不定。”

    他向来都是邪痞的,从未在她面前流露过这般阴暗的一面。

    苏氿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声线撩人,蛊惑而娇媚,宛若掉落人间的妖:

    “就狠狠地.你。”

    南宫溟耳根轰地红透,那张脸充满猝不及防的错愕和震惊。

    苏氿心中好笑,挠了挠他的下巴:

    “纯情小狗。”

    这类言语,被他当初撩她撩得面红耳热。

    如今,换作是他了。

    真是难得。

    苏氿拉着他往前走。

    却被他再次打横抱起,大步往神殿里面走。

    苏氿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不规则的心跳声,“做什么?”

    南宫溟:“自然是完成我们的大婚之夜。”

    寝殿内,龙凤喜烛在燃烧。

    偌大的床铺满了鎏金喜色。

    苏氿嘴角的笑容一滞,抬头。

    南宫溟将她压在床上,气息嗜血而狠煞。

    整个人寒冰刺骨,心脏痛得窒息:

    “你不愿意?”

    苏氿不是不愿意。

    而是担心,他醒来之后,会自责,会一辈子都内疚。

    他现在的所有行为,都是陷入堕情种梦魇中而产生的。

    南宫溟惨笑,整个人变得残暴阴戾:

    “你不是说我的比狗男人好吗?”

    “那么快就反悔了?”

    “又在骗我。”

    苏氿那张脸比他更冷:

    “你希望我见过别人的?”

    南宫溟扼住她的下巴,杀气腾腾:

    “那你有没有见过?”

    苏氿有记忆的前世今生都只见过他一个人的。

    “你觉得呢?”

    她倨傲仰头,像一只桀骜不驯的猫。

    南宫溟气炸,体内一股汹涌的戾气在撕扯着他的理智,叫嚣着要将她拆吃入腹。

    可本能在告诉他,自己可以死,但绝不能伤害她。

    “南宫溟,我要你清醒着跟我一起。”

    “这种状态,不对。”

    “你醒来后,会后悔。”

    南宫溟:“我现在很清醒。”

    “你无非就是不爱我!”

    “就是一直把我当替身!”

    苏氿抿唇,心底涌起深深的疼惜。

    这傻子,一直介意自己是替身。

    又一直不断地提醒自己是替身。

    这万世回轮,他都是这样被反复折磨的吗?

    南宫溟眼眸充满血丝,见她不语,有一种被逼到发疯的绝望:

    “又在冷暴力我。”

    “你除了会冷暴力,会逃,会奔向那个……唔!”

    苏氿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南宫溟僵住,一动不动。

    她翻身,趴在他身上,一点点描绘着他的唇形,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浓烈的情愫在翻滚。

    他那自暴自弃的气息被一点点抚平。

    苏氿直勾勾地凝视着他,一边吻着,小手下移,猛地。

    “唔——”

    南宫溟脑海一轰,紫眸酝酿着浓重的蕴黑,大掌扣住她的腰肢,狠狠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很凶,强烈的占有欲在蔓延。

    浓烈的爱意在肆意汹涌。

    空气滚烫又灼热。

    呼吸交缠,心跳乱晃。

    情动至极。

    苏氿脑海一个激灵,用力推开他,大口呼吸:

    “不可以!”

    却依旧酥麻入骨,滚烫得要将她化掉。

    “南宫溟——”苏氿急了,就要踹他。

    “是我。”低沉性感的嗓音,慵懒又好听。

    这声音,这稳定的情绪,这熟悉的气息。

    苏氿惊喜:“你醒了?”

    南宫溟眼神清澈,眸底含笑,蕴含着她熟悉的撩宠。

    是她最喜欢的潋滟紫眸。

    苏氿第一时间低头,盯着心口那处肌肤。

    瓷白如玉,纹理分明。

    线条完美如黄金分割线,光泽流转间,心跳蓬勃有力。

    那道堕情神纹消散了。

    她喜上眉梢:“堕情种被压制住了。”

    南宫溟那张俊美如斯的脸上,布满了宠溺与喜爱,以及怜惜。

    他亲昵地蹭了蹭苏氿的鼻尖,轻咬她唇瓣,情意温存:

    “多亏了小苏苏。”

    苏氿很想他。

    即使他陷入梦魇的时间不是很长。

    她依然非常地想他。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娇软的语气带着一丝依赖,问道:

    “那道堕情神纹,怎么突然全部消失了?”

    南宫溟凝视着她,眼神勾人又撩蛊,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眉心,眼皮,鼻尖。

    最后,虔诚又深情的吻落在那娇嫩唇瓣上:

    “因为,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