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十代单传,我为他一胎生四宝》正文 第1843章 兵不厌诈,不懂?
兄弟两人一起离开了,薄宴沉自己走向那个年轻人。男人早就注意到他们了,一直冷冷的睨着他们。看见周生周影离开,他还有几分意外。这会儿注意力都在薄宴沉身上,很警惕,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薄宴沉走近,却没任何动作,只是眯着眸子打量他。对方说,这个年轻人是他们的核心人员亲自教养出来的。就像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一样,是个人物。他在团队中的地位肯定没罗二坚高,作用也没罗二坚大,但他的命肯定比罗二坚值钱。毕竟,亲自教养出来的都有感情。他能接触到核心,罗二坚却不能。所以现在,薄宴沉对他也挺感兴趣。看薄宴沉不说话,年轻人蹙着眉主动开口,“你告诉我罗二坚的情况,我跟你说他兄长的信息。”薄宴沉眯起眸子,“你跟我谈?”年轻人点头,“嗯。”薄宴沉说:“为什么是你?”年轻人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薄宴沉说:“你一个杀手,还操心这些事儿?”年轻人说:“我听上面的命令,上面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薄宴沉抿唇,“上面指的是谁?是把你教养大的人,还是你现在的临时主子?”年轻人不悦,“跟你没关系。”薄宴沉长出一口气,突然坐在他身旁的长椅上,点了根烟,安安静静的抽。年轻人狐疑,“你什么意思?”薄宴沉说:“你们的人拿你跟周影比,可你怎么能跟周影比的了呢?”“周影从小就独立,他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逼他去做,包括我。”“可是你不想做的事儿,只要上面下了命令,你还是要去做。”“你一点自我都没有,不像个人,更像个任人操控的机器,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年轻人攥拳,薄宴沉又说,“生气有什么用呢,你也不敢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肯定也得死,毕竟在那些人眼里,我比你重要多了。”年轻人紧紧皱着眉,脸色铁青!薄宴沉弹弹烟灰,瞥向他,眼神不屑,“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不是上面不准,你现在就动手杀了我?”年轻人冷声,“是!”薄宴沉笑笑,“你觉得你杀的了我吗?”年轻人说:“杀的了。”薄宴沉抽了口烟,“谁给你的自信?周影吗?你以为你能跟周影打平手,就能杀的掉我吗?”年轻男人不说话,薄宴沉抽了口烟,又说,“要不,打一局?敢不敢?”年轻人蹙眉,薄宴沉说,“如果我输了,我就不为难你,让你好好完成任务,心平气和跟你谈。如果你说了,你就要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跟罗二坚有关,不聊其他人。”年轻人问,“说话算话?如果你输了,你好好跟我谈!”薄宴沉点头,“我向来认赌服输,说话算话。”年轻人说:“赌!”薄宴沉吐了口烟圈,把烟含进嘴里,起身。年轻人迅速出手,薄宴沉侧身躲过,几个回合下来,年轻人突然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愤怒的看着薄宴沉,“你耍诈?!”薄宴沉把烟夹在指间,弹弹烟灰,很淡定的点点头,“嗯。”年轻气的呼吸紊乱,脸色黑红,“你是小人!”薄宴沉说:“兵不厌诈,不懂?还是太年轻了。”年轻人瞪着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薄宴沉又点了根烟,坐在长椅上慢慢抽,不言不语。年轻人蹙眉,“你干什么?!”薄宴沉说:“等。”年轻人疑惑,“等什么?”薄宴沉说:“等你毒发,痛苦和恐惧一起袭上来。”年轻人紧紧眉心,“你要杀我?”薄宴沉说:“不杀,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能老实回答,我就给你解药。”年轻人咬咬牙,“你问!”薄宴沉眯着眸子说,“等会儿。”年轻人皱眉,“等什么?”薄宴沉说:“刚才说了,等痛苦和恐惧上头,那个时候你才能老实。”年轻人烦躁,咬着牙缓了缓,蹙着眉头说,“你问,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我愿赌服输!”薄宴沉眯着眼睛抽了口烟,缓了几秒钟,问道,“那天出事那天,他为什么去找谭启?”年轻人说:“不知道,我是他的保镖,只负责他的安危,不会过问这些事。”薄宴沉又问,“你他去找谭启之前,有什么反常吗?”年轻人摇头,“没有。”薄宴沉问,“那他出发前,有人找他吗?”年轻人又摇摇头,“没有。”薄宴沉又问,“当时出发时,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什么表情?”年轻人说:“他主动告诉我,备车,去找谭启,说话时很平静,没有任何反常,在车上一直看窗外,蹙着眉,心事重重。”薄宴沉:“……那到大院后,他有反常吗?”年轻人想了想,“下车时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才下车。我被大院的人拒在门外,所以当时大院内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他都跟谭启聊了什么?!”薄宴沉又问,“你他出来时,是什么状态?”年轻人:“受伤了,有点严重,我说带他去医院,他拒绝了,他说没事儿,死不了,让我带他回贫民窟的住处。”“路上他没再看窗外,一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依旧蹙着,表情有几分痛苦,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受伤疼的。”薄宴沉追问,“后来呢,你怎么发现他出事的?”年轻人蹙蹙眉头,“他突然倒了,我赶紧把车停在路边,我给他做检查时,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我赶紧带他去医院,但是为时已晚。”薄宴沉蹙眉,“他晕倒前,你没发现异常?”年轻人说:“他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我以为是他跟谭启聊完后,心情压抑,也没多想。”“而且当时我在开车,不可能一直盯着他,我只是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我最后一次看他时,他还没任何反常,呼吸均匀,面部表情平静。”“我听见动静后又回头,就看见他倒下了,靠在车窗上,人好像没了意识,我喊他几声,他也没回应,我才赶紧把车停下去看他。”薄宴沉蹙蹙眉,又问,“当时有人或者车靠近你们吗?”年轻人说:“没有,车子一直在行驶,车速也不低,没人靠近,而且我有意避开其他车辆,也没车辆靠近我们。”薄宴沉呢喃,“所以他是突然死的……”年轻人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他的死因了吗?还打听这么多干什么?”薄宴沉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她是怎么死的?”年轻人说:“被人害死的。”薄宴沉问,“他死的时候都没人靠近,怎么害他?”年轻人说:“最大的可能是下毒,毒是提前下的,在车上毒发身亡。”薄宴沉:“……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年轻人说:“不清楚,我是这么想的。”薄宴沉问,“他们就没怀疑你是凶手吗?”年轻人摇头,“没有!”薄宴沉好奇,“为什么不怀疑你?他们就这么信任你?”年轻人说:“我没有杀他的理由。”薄宴沉点点头,又问,“那你说,凶手有可能是谁?”年轻人蹙眉,“猜不到。”薄宴沉又说,“那你觉得,凶手为什么杀他?仇杀还是情杀?”年轻人说:“他没有感情线,不可能是情杀。”薄宴沉问,“那你觉得是仇杀?”年轻人蹙蹙眉,“我觉得是什么,并不重要。”薄宴沉说:“但我想听。”年轻人抿抿唇,继续说,“我觉得也不是仇杀。”薄宴沉好奇,“为什么?”年轻人说:“这些年他杀过不少人,也有不少仇人,除了他得罪过的,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妹妹的。”“罗二坚跟他们是一伙的没错,但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同伙,他们也是敌人!”“简单说,罗二坚的仇家有实力杀他,要是想杀早就杀了,不会等到现在。”薄宴沉点头,“有道理,不是仇杀也不是情杀,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年轻人蹙蹙眉头,“迫不得已动手!”薄宴沉眯起眸子,“你的意思是,他威胁到某些人,所以才被杀?”年轻人点头,“准确说,是他现在的处境威胁到了凶手。”薄宴沉说:“可是他暴露后威胁了太多人,不光威胁到了杨国承,还威胁到了你们,你们都有可能是凶手。”年轻人说:“他不是杨国承杀的,也不是我们杀的,凶手杀他的原因,不是因为害怕自己暴露。”薄宴沉眯着眸子问,“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年轻人摇摇头,“不知道。”薄宴沉又沉默了一会儿,掏出一粒药递给年轻人,“你说话算话,我也说话算话,这是解药,吃了你就没事了,我不害你。”年轻人犹豫片刻,伸手去拿解药,手腕突然被薄宴沉抓住!年轻人一愣,条件反射想抽回手,但是却没成功。薄宴沉蹙着眉撸起他的衣袖,“别动!”他看到了什么,眉心一紧,又不可思议的看向年轻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