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老老少少的一共有九人,不少人身上的气息很强,有高手。
他们从山脉深处冲了出来,把苏寒和冰璃包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人脸上充满了冷意和杀气,那是一种苏寒若是敢多说一个字,就会痛下杀手的架势,姿态十分强硬。
听到他们的怒喝,苏寒心中也是一阵无言。
这伙人居然是冲着龙鳞草来的,龙鳞草又不在他身上。
他心中闪过一种恶趣味的想法,这伙人为什么不早半个时辰来,那样火公主丢出个大杀器就能把他们全部灭了。
冰璃眼神冰冷,身上有寒气不停地弥漫而出,她脚下的地面都结了一层寒冰。
她身体紧绷,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只要苏寒一声令下,她就会毫无顾忌地杀出去。
也许是因为修炼了冰神诀的原因,面对这人多势众的场面,她心中没有丝毫恐惧,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苏寒心中有寒意,很是不爽。
就这样呼啦一群人包围了他,对他喊打喊杀,把他当成什么了?
蝼蚁吗?
认为可以随意碾杀他?
别说龙鳞草不在他手中,就算是在他手中,他也不会拿出来。
他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谁敢对他这样喊打喊杀,那就只有一个下场:去死!
苏寒平静的目光环视了周围人一圈,一个十二境四重天,三个十二境三重天,剩下五人都是在十二境二重天及以下。
这种实力若是其他同境界的人遇到了,的确会是一个灾难。
但对他和冰璃来说,不是事。
苏寒冲着一群人缓缓道:“你们找错人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龙鳞草,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你们去别的地方找……”
“放肆!”一声暴躁的怒喝打断了苏寒,一个蓝袍老者双目阴森的盯着苏寒,怒骂道:
“小子,死到临头了你还敢撒谎,你还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啊。”
冰璃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紧盯着那个蓝袍老者,强盛的寒意从她身上迸射而出,伴随着强大的杀意。
她就站在苏寒身边,她身上的寒意和杀气苏寒感知得十分清晰。
苏寒心中有些暖意,这小妮子很不错,不怕事,很符合他的脾气。
苏寒望向了那个蓝袍老者,他是十二境二重天,不是这伙人中最强的。
“我说了我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你若是想要强行找我麻烦,那我也无话可说。”苏寒不卑不亢道。
这伙人的实力并不是强的离谱,局面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心中无惧,并不急着马上结束战斗。
他心中是有些好奇的,这伙人怎么知道龙鳞草,想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蓝袍老者怒极反笑,用着看死人的眼神望着苏寒,冷冷道:
“小子,既然你想死个明白,那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龙鳞草生长在山脉中那个寒潭边,寒潭里有一头十二境七重天的山蛟守护。”
“我们已经盯龙鳞草有半年了,一直在寻找机会出手采摘,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山蛟将会出去觅食,我们就可以采摘走龙鳞草。”
“但龙鳞草不见了,在那里留下了你们俩的气息,不是你们偷盗走的,又是谁?”
对于蓝袍老者的这番说辞,苏寒是鄙夷地撇撇嘴,很是不屑。
他判断这老者的话是真假掺半,他们应该是真的知道龙鳞草,只是碍于山蛟的强大,没有实力采摘走。
至于说什么山蛟觅食,那是他们给自己的无能找的说辞。
他和冰璃离开寒潭的时候,的确是没有抹除气息,这伙人根据他们的气息找过来也有可能。
苏寒眼皮微垂,淡淡道:“我说了,我们并不知道什么龙鳞草,你们找错人了。”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你们刚才也说了,龙鳞草是属于山蛟的,即便我拿了,也跟你们没有关系。”
“你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们拦截,还对我们咄咄逼人,说着恶语,这就是你们的不对……”
“不要跟他啰嗦了!”一个灰袍青年骑在一头异兽上,不耐烦地打断了苏寒。
灰袍青年用着无比冷漠的目光注视着苏寒,冷冰冰道:
“龙鳞草是胡师兄必要的灵药,胡师兄还等着用它入药,杀了他,从他尸体上拿走龙鳞草,何须跟他废话。”
灰袍青年的姿态十分狂傲和自信,完全没有把苏寒放在眼中。
在他眼中,苏寒似乎连一只阿猫阿狗都不如。
他轻蔑地扫了苏寒一眼,目光落在了冰璃身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道:
“这个女人姿色不错,胡师兄最近想要找一个侍女,就她了!”
“我们若是把她送给胡师兄,胡师兄必定会喜欢,说不定到时候会赏赐我们。”
说到最后,灰袍青年笑了出来,其他几人也都笑了,似乎看到了那位胡师兄对他们的大加奖励。
在这九人中,有三个青年,他们看向冰璃的眼神都有着贪婪和邪恶,那是一种想要占为己有的心思。
冰璃容貌绝美,一头白发,十分的让人容易生有占有欲。
冰璃眼中的杀意更加可怕了,形成了寒气风暴。
“让我去杀了他们吧。”冰璃向苏寒请战,脸上充满了渴望,一看就是个好战分子。
苏寒望着这群人,叹息了一声,冷幽幽的问道:
“你们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
“叫什么?”蓝袍老者一脸戏谑地问,他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而是想要羞辱苏寒。
“我的外号叫做阎王!”苏寒道:“你们招惹谁不好,非要来招惹我,你们这是做了一个后悔终生的决定……”
“哈哈哈……”好几个人同时大笑了起来,第三次打断了苏寒。
他们笑的很大声,充满了讽刺,有人眼泪都出来了。
“小子,你还是阎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你若是阎王,那我就是阎王的爹!”
“招惹你又能怎么样?我们不仅要招惹你,还要灭了你,抢走你的女人,你又能奈我们何?哈哈哈……”
苏寒伸手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紧不慢道:
“我最讨厌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你们接连打断了我三次,你们都得死!”
“既然好话你们听不进去,那就让我用拳头跟你们说。”
“杀!”苏寒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