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语带双关,既指共同修炼《阴阳煅灵功》,也暗含了两人之间的亲密。
上官芷听在耳中,心中那点酸涩顿时被甜蜜冲散不少,脸颊微红,却用力点了点头。
眼中重新燃起期待的光芒“嗯!公子说话可要算数,芷儿……过些天定来叨扰。”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女子的娇叱和争执。
紧接着,兰儿那带着惊慌的声音由远及近
“公子!公子!不好了!”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好像、好像都是冲着您来的,看脸色……不太对劲,像是来问罪的!”
陈二柱闻言,眉梢微挑,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果然来了”的了然神色。
他从容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对一旁神色微变的上官芷淡然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吧,一起去看看,是何方神圣兴师问罪。”
上官芷见他如此镇定,心中也安定了不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他身侧。
兰儿也连忙小跑着跟在后面,小脸上满是紧张。
三人走出内院,来到听竹轩的门前。
只见门外,原本清幽的竹林小径上,此刻竟站了五位身着各色裙裳、容颜俏丽、风姿迥异的年轻女修。
五人并肩而立,或娇或媚,或柔或飒,或清或艳,宛如五朵颜色、形态各异的鲜花骤然齐放。
将这片竹林都映照得亮丽了几分。
只是此刻,这五位美人脸上,大都带着或明显或隐晦的不满、审视、乃至一丝愠怒。
破坏了那份赏心悦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与对峙感。
为首一人,鹅黄裙裳,金钗耀眼,下巴高抬,杏眼圆睁,满脸骄横与不耐。
正是昨日铩羽而归、此刻眼中闪烁着得意与怨毒光芒的上官宁儿。
她左手边,站着一位身着水蓝色曳地长裙的少女。
约莫十六七岁,眉目如画,气质温婉,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手中轻轻捏着一方素色锦帕,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和不解。
正是二长老的孙女,上官倩。
上官宁儿右手边,则是一位身着利落劲装、身形高挑矫健的少女。
她未施粉黛,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脸庞,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输男儿的爽朗与倔强。
此刻她双臂环抱,站姿挺拔,目光直接地看向陈二柱,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满。
正是四长老的外甥女,上官燕。
在上官倩身旁,是一位穿着浅粉色绣花襦裙的少女,年岁最小,约莫十五六岁,相貌清秀可人,眉眼弯弯。
本应是爱笑的年纪,此刻却也是小嘴微抿,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委屈。
正是五长老之女,上官薇。
站在最外侧,与上官宁儿隐隐有些距离的,是一位身着粉紫色流云广袖罗裙的女子。
她看起来约莫十**岁,身姿曼妙,凹凸有致,容貌绝美,眉眼含情,顾盼之间自有一股风流媚态,却又带着几分疏离与神秘。
她只是静静站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难以捉摸的笑意,目光在陈二柱和上官芷身上流转,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正是六长老的后辈,以音律幻术和揣摩男子心思闻名的美人,上官梦。
这五人,除了上官宁儿是昨日吃了亏、今日明显来者不善外,其余四人,显然是被上官宁儿以某种理由“邀请”或“煽动”而来。
她们的目光,或直接或含蓄,都聚焦在刚刚走出的陈二柱和上官芷身上。
尤其是在看到上官芷与陈二柱并肩而立、神态间那份难以掩饰的亲近与自然时,神色更是各异。
陈二柱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五位“不速之客”,心中已然明了。
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气度从容,声音清朗“在下陈二柱,不知各位小姐联袂驾临寒舍,所为何事?”
“陈某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他神态自若,仿佛面对的不是五位兴师问罪的女修,而是寻常访客。
上官芷则冷着脸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美眸冷冷地扫过上官宁儿,又带着警惕看向其他四女。
她心中清楚,定是上官宁儿昨日回去后搬弄是非,煽动了这些人前来。
上官宁儿见陈二柱如此镇定,心中更是不爽,抢先一步,尖声道“陈二柱,你少在这里装糊涂!”
“你不知道我们为何而来吗?”
她说着,目光转向身旁四人,提高了声音,带着煽动性“姐妹们,你们看看,我说得没错吧?”
“这上官芷坏了规矩,说好了一人一天,她倒好,仗着先来,硬是霸占了陈公子数日,至今不肯离去!”
“把我们这些人置于何地?把我们各房长老的颜面置于何地?”
她话音落下,其余四女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但显然是被上官宁儿说动了。
性子最直爽的上官燕皱了皱英气的眉头,看向陈二柱和上官芷,开口道“陈公子,芷妹妹,宁儿妹妹说得虽然有些冲,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家族既然定了规矩,大家轮着来,就是为了公平,也为了……嗯,为了能尽快达成所愿。”
“芷妹妹你一人独占,确实……不太合适。”
她说话直接,倒没有太多恶意,只是就事论事。
上官倩也温声细语地开口,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坚持“是啊,芷姐姐。”
“大家都是姐妹,都是为了家族,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
“你已在此数日,也该……让让其他姐妹了。”
她说话时,目光有些躲闪,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但显然也是认同了上官宁儿的说法。
上官薇咬着下唇,看了看上官芷,又看看陈二柱,小声嘟囔道“我、我也等了几天了……”
“不是说好了很快就轮到我吗……”
她性子软,不敢大声指责,但委屈之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