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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正文 第1183章 唱下去

    周胜叔,戏台的幔布绣好了!你看这向日葵绕着牡丹转,针脚密得能数清花瓣。二丫娘说要在边角加圈金银花,说这样风一吹,像俩村的娃手拉手转圈。胖小子非说该加个豁口碗,说那是他的标志,你说加不加?

    加!咋不加?让绣娘在牡丹花瓣底下绣个小豁口碗,碗沿还得沾点井水,像刚从井台捞上来似的。告诉胖小子,再吵就把他那碗绣成漏的,让他哭都找不着调。

    周胜叔你偏心!二丫的谷穗竹筐都绣得直挺挺的,俺的碗凭啥要漏?再说了,刚才李木匠说戏台的台阶要用俩村的石头铺,石沟村的青石板铺左边,四九城的黄卵石铺右边,俺还帮着搬了三块呢!

    谁让你刚才偷摘丫丫的栗子?那筐栗子是给王秀才当备课点心的,你倒好,揣兜里压得扁扁的。二丫,去把胖小子兜里的栗子掏出来,给王秀才送去,就说这是“赔罪栗”。

    俺才不掏!胖小子的兜比他那豁口碗还脏,沾着泥呢。周胜叔,张师傅的糖包出锅了,石沟村的婆娘说要在糖包里裹点紫苏籽,说吃着带点辛香,四九城的媳妇不乐意,说纯糖的才甜,你说听谁的?

    让张师傅做两笼,一笼裹紫苏籽,一笼纯糖的,笼屉中间用竹篾隔开,竹篾上还得刻“合心”俩字。告诉她们,谁先吃完谁有赏,赏李木匠新刻的小木牌,上面有戏台的样儿。

    周胜!戏台的灯笼挂歪了!石沟村的灯笼是红的,画着油坊;四九城的是绿的,画着药铺,现在红的往绿的那边歪了半尺,像要亲嘴似的,要不要挪正?

    挪啥挪?歪着才好看!红的亲绿的,绿的蹭红的,像俩村的娃挤在一块儿抢糖包。让赵井匠往灯笼杆上刻圈花纹,红灯笼这边刻谷穗,绿灯笼那边刻算盘,缠在一块儿解不开才好。

    赵井匠说他刻不好算盘,上次给学堂刻的算珠都滚圆的,不像样。还是让张木匠来吧,他刻过合心堂的药杵,比赵井匠那笨手强多了。

    俺爹刻的算珠咋不好了?那是“团圆珠”,象征俩村团团圆圆!胖小子你少在这儿挑唆,有本事跟俺比爬树,谁先爬上戏台旁边的老槐树,谁就说了算!

    比就比!去年俺在石沟村爬过三丈高的栗子树,摘的栗子比你摘的大两倍。不过爬之前得说好了,输的要给赢的捶背,捶到胳膊酸为止。

    周胜叔你看他俩!又要疯。对了,刘大爷的画眉鸟飞戏台顶上去了,正对着那对歪灯笼叫,调子跟《合心记》的开头有点像,是不是刘大爷偷偷教的?

    准是!刘大爷昨儿还跟老油匠说,要让画眉鸟学会整段《合心记》,开戏前先唱三句,比敲锣还管用。胖小子,二丫,别吵了,去把鸟哄下来,惊着绣娘绣幔布,俺让张师傅多给你们留俩糖包。

    俺不去!那鸟上次啄了俺的栗子,俺记仇呢。二丫你去,你辫子上总缠着金银花,鸟爱闻那味儿。

    俺才不去!鸟屎掉身上咋办?周胜叔,传声筒里王大婶在喊,说二柱子把锅贴扔井里了,说要“祭井神”,让井神保佑戏台不漏水,被王大婶追着打呢!

    让二柱子把井里的锅贴捞上来,用紫苏膏抹他手心,说这是“井神罚他”。告诉王大婶,别打太狠,留着他晚上搬戏台的板凳,石沟村的板凳要摆左边,四九城的摆右边,他力气大,正好干这活。

    周胜!李木匠把戏台的匾额做好了!“合心戏台”四个字,左边俩字用石沟村的黄土描边,右边俩字用四九城的靛蓝填色,看着就像俩人手拉手,要不要挂上去?

    挂!现在就挂!让俩村的娃搭梯子,石沟村的扶左边,四九城的扶右边,谁也不许抢着爬。挂完了让王秀才念段词,就念“俩村一台戏,你唱我也和”,保管比戏文还顺。

    王秀才说他要编段新的,把井台、药铺、油坊都编进去,说“戏里有咱的日子,才叫真戏”。周胜叔,二丫娘让俺问问,绣花的丝线不够了,石沟村的只有红黄绿,四九城的有靛蓝紫,能不能凑着用?

    让二丫娘来合心堂拿,俺这儿有去年张奶奶绣寿屏剩下的丝线,蓝的紫的都有,够绣十个幔布的。告诉她,绣完了给俺留块碎布,俺要给刘大爷的鸟笼做个小垫子,让画眉鸟也沾点“合心”气。

    周胜叔你咋啥都想着那鸟?胖小子的豁口碗还没着落呢!刚才李木匠说要在戏台柱子上刻名字,石沟村的刻左边,四九城的刻右边,俺的名字得刻在最上面,比二丫的高半寸。

    你咋不上天呢?要刻就刻并排的,胖小子的名字旁边刻个小豁口碗,二丫的旁边刻个谷穗,谁也不许高谁半寸。再敢吵,就让你刻在戏台底下,天天被人踩。

    俺不吵了还不行吗?周胜叔,张师傅的糖包快被抢光了,紫苏籽的剩得多,纯糖的快没了,要不要让石沟村的婆娘多吃点紫苏的?

    让四九城的媳妇尝俩紫苏的,说这叫“换换口味”。告诉她们,吃了紫苏籽的糖包,等会儿搬板凳更有劲,石沟村的板凳沉,得用点力气才搬得动。

    周胜!赵井匠把灯笼杆的花纹刻好了!谷穗缠着算盘,算盘珠子还刻成了栗子样,圆滚滚的,说这叫“土里长出的算数”,你快来看看!

    这就来!让胖小子和二丫把传声筒搬到戏台那边,省得喊破嗓子。对了,把刘大爷的鸟笼也拎过去,让画眉鸟看看新刻的花纹,说不定能多唱两句。

    俺才不拎鸟笼!那鸟一见俺就扑腾,上次还啄掉俺一根头发。二丫你拎,你跟它亲,它都不啄你的金银花。

    俺拎就俺拎!不过胖小子得帮俺拿药箱,等会儿二柱子的手心该抹紫苏膏了,别让他耍赖。周胜叔,王秀才的新课本印好了,石沟村的字旁边画着田埂,四九城的字旁边画着胡同,中间还有条小河连着,好看不?

    好看!让王秀才给课本包个书皮,用二丫娘染的薰衣草布,说“书皮香,念书也香”。告诉俩村的娃,谁把课本弄脏了,罚他给戏台扫地三天,还得用井台的水擦,擦得能照见人影。

    周胜叔,你看那对灯笼!风一吹,红的真往绿的那边靠,像胖小子抢二丫的糖包似的。李木匠说这叫“天作之合”,比他刻的任何花纹都好。

    可不是嘛!这天底下的事,就怕凑一块儿,凑着凑着就分不开了。像这戏台的石头,红的绿的挤在一块儿;像这糖包,甜的辛的裹在一块儿;像这俩村的娃,吵着闹着就成一家人了。

    周胜!王大婶说要在戏台旁边搭个灶台,石沟村的土灶搭左边,四九城的砖灶搭右边,说以后开戏前能在这儿做饭,俩村的人围着吃,比家里还热闹,你说中不中?

    中!太中了!让王瓦匠来搭,土灶用石沟村的黏土,砖灶用四九城的青砖,灶膛里的柴火也得分,左边烧桐木,右边烧槐木,烧出来的火都带着俩村的味儿。

    胖小子你看!灶台的烟囱都要搭好了,石沟村的烟囱是圆的,像油坊的;四九城的是方的,像药铺的,真好看!

    好看有啥用?等会儿做饭还得看谁的火旺。俺去抱柴,石沟村的桐木柴,保证烧得比四九城的槐木旺。

    吹牛!槐木耐烧,烧一灶能顶桐木两灶。周胜叔,俺去搬槐木,让胖小子输得口服心服。

    让他俩比去!谁的火旺谁先尝新出锅的锅贴,不过得约法三章,不许往灶膛里扔石子,不许抢柴火,更不许烧着自己的裤脚,上次胖小子烧了个洞,还赖是火星自己跳上去的。

    俺那是意外!周胜叔,你看刘大爷的画眉鸟,在戏台顶唱得欢呢,调子真有点像《合心记》,刘大爷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得意着呢。

    等戏台正式开戏,就让这鸟当“报幕鸟”,唱完三句再敲锣。二丫,去把王秀才的新课本拿来,让他给鸟念段词,说不定鸟学得更快。

    王秀才正在给娃们讲“合心”俩字,说“合”字像俩人背靠背,“心”字像颗连在一起的果。周胜叔,张师傅说要做个大糖人,像戏台那么高,一半是石沟村的造型,一半是四九城的,你说行不?

    让他做!糖人手里还得举个豁口碗,碗里盛着谷穗,说这是“俩村的甜”。做好了就摆在戏台前面,谁看了都得流口水,比城里的糖画还招人。

    周胜!李木匠把戏台的幕布杆做好了,杆头上刻了俩小人,一个扎小辫,一个戴瓜皮帽,正往一块儿凑呢,要不要刷漆?

    刷!小辫的刷石沟村的黄土色,瓜皮帽的刷四九城的靛蓝色,俩小人的手得刷成金色,像握在一起分不开。告诉李木匠,刻得再像点,小辫的得像二丫,帽的得像胖小子,让他俩看了脸红。

    俺才不脸红!胖小子的瓜皮帽戴歪了才好笑,上次学四九城的少爷戴帽,结果掉井台边了,还是俺帮他捡的。

    你还好意思说!那帽檐上的泥就是你抹的,说要“沾点石沟村的土气”,结果俺娘洗了三遍才洗干净。

    行了行了,别吵了。传声筒里老油匠在喊,说他的芝麻油熬好了,要往戏台的木缝里抹,说这样能防蛀,石沟村的油抹左边,四九城的抹右边,让俩村的油在缝里“碰头”。

    让他抹!抹完了让娃们去闻,谁闻出哪边是石沟村的油,哪边是四九城的,奖他块合心蜜,甜得能把牙粘掉。

    周胜叔,二柱子的手心抹完紫苏膏了,他说凉飕飕的,比井水还舒服。王大婶让俺问问,晚上的锅贴要做多少,石沟村来了二十口人,四九城来了三十口,加起来够不够张师傅忙的?

    让张师傅多和点面,锅贴要做得比平时大,边儿得捏出花纹,石沟村的捏谷穗纹,四九城的捏牡丹纹,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家的手艺。告诉王大婶,不够就让俩村的婆娘都上手,石沟村的擀皮,四九城的包馅,凑在一块儿快得很。

    周胜!戏台的台阶铺好了!青石板和黄卵石拼出朵花来,花心还用铜丝嵌了“合心”俩字,太阳一照,亮得晃眼,要不要踩踩试试?

    等会儿让娃们先踩!胖小子和二丫带头,一脚踩青石板,一脚踩黄卵石,说“一步跨俩村”。踩完了让王秀才念首诗,诗里得有井、有油坊、有药铺,还有这戏台,念得好就给他加个糖包,紫苏籽的那种。

    王秀才说他早想好了,诗名叫《合心谣》,头两句是“石沟的土,四九的路,拧成一股绳,能把山搬走”。周胜叔,你说这诗中不中?

    中!太中了!让王秀才把诗写在戏台的柱子上,左边写石沟的土,右边写四九的路,中间画根绳子,真像拧在一块儿似的。胖小子,去把笔墨拿来,让王秀才现在就写,趁着天还亮。

    俺不去!俺要去看张师傅做糖人,听说糖人快熬好了,香味飘出三里地。二丫你去拿笔墨,你认得王秀才的砚台,上次你还帮他研过墨呢。

    俺研墨的时候你在旁边捣乱,吹得墨汁溅了俺一袖子。周胜叔,俺们还是一起去吧,让胖小子帮着抬砚台,他力气大。

    就这么办!让胖小子抬砚台,二丫拿毛笔,谁偷懒就罚他给画眉鸟换水,那鸟的水得用井台的,还得晒半天,麻烦着呢。

    周胜!赵井匠说井台的石板缝里长出棵小草,一半根扎在石沟村的青石板下,一半扎在四九城的黄卵石下,绿油油的,要不要拔了?

    拔啥拔?留着!这草比啥都金贵,是俩村的土一起养出来的。让赵井匠往草旁边刻个小牌子,写“合心草”,谁也不许碰,碰了就罚他给戏台扫一个月的地。

    俺看这草比胖小子的豁口碗还宝贝。周胜叔,张师傅的糖人快成型了,真的举着个小豁口碗,碗里还有谷穗,二丫娘说要在糖人身上绣幔布的花样,你说行不?

    让她绣!糖人身上绣,幔布上画,俩村的手艺凑在一块儿,才叫“甜上加甜”。告诉张师傅,糖人眼睛得画得亮,像胖小子抢糖包时的样儿,精神着呢。

    周胜叔你又说俺!二丫的眼睛才亮呢,上次看见李木匠的小木牌,眼睛瞪得比她那瓦碗还圆。

    俺那是喜欢!周胜叔,木牌上的戏台模型真好看,李木匠说要多刻几个,给俩村的娃当念想,谁表现好就给谁。

    让他刻!刻的时候别忘了在戏台模型的台阶上刻俩小人,一个拎豁口碗,一个挎谷穗竹筐,像在往上爬,说“俩村的娃,一起往上走”。

    周胜!王大婶的锅贴快下锅了,石沟村的酸菜馅堆得像座小山,四九城的豆沙馅摆得整整齐齐,香味混在一块儿,比啥都馋人,你快来尝尝!

    来了来了!让俩村的人都围着灶台坐,石沟村的坐左边,四九城的坐右边,中间留条道,让娃们端着锅贴来回跑,像穿花似的。告诉张师傅,多烧点薄荷茶,解腻,不然吃多了该烧心了。

    俺要吃五个酸菜馅的!胖小子你敢跟俺比不?

    比就比!俺吃六个!不过得用俺那豁口碗装,装得多。

    你们俩再比就没得吃了!周胜叔,俺去帮王大婶端锅贴,让她给俺留俩带紫苏籽的糖包,俺喜欢那股辛香味。

    去吧去吧!让王大婶多撒点芝麻,石沟村的芝麻撒左边,四九城的撒右边,芝麻粒粘在锅贴上,像星星落在上面,好看又好吃。

    周胜!戏台的灯笼亮了!红的绿的晃啊晃,照得合心草都发绿,画眉鸟在灯笼底下叫得更欢了,你说这是不是要开戏了?

    快了!等锅贴吃完,让王秀才念《合心谣》,念完了就让胖小子和二丫扯着幔布,咱们的戏台,今儿就算正式“活”了!往后啊,俩村的戏,得在这儿唱一辈子,唱得比井水还甜,比合心草还旺!

    (戏台的灯笼刚亮,王秀才就捧着《合心谣》的诗稿站到了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台下的喧闹声顿时小了下去。)

    王秀才:“咳咳,各位乡亲,石沟村的,四九城的,今儿个这戏台亮堂,人心也亮堂,我这《合心谣》,就当给戏台开个光——石沟的土,四九的路,拧成一股绳,能把山搬走。石沟的井,四九的泉,汇成一汪水,能浇千亩田。石沟的穗,四九的花,缠成一团锦,能暖四季寒……”

    (台下的人都听呆了,石沟村的婆娘悄悄拽了拽四九城媳妇的袖子,四九城的老汉跟着节奏点头,嘴里还念叨着“说得在理”。)

    胖小子:(扯了扯二丫的衣角)“他念得还不如我娘哼的童谣顺嘴呢,不过……听着倒挺实在。”

    二丫:(瞪了他一眼)“就你懂!王秀才这叫有学问,你也就知道豁口碗和栗子。”

    (王秀才念到“合心草,生石缝,一半土,一半风,扎根一处共枯荣”时,台下突然响起一阵掌声,赵井匠拍得最响,手里的瓦刀都差点掉地上。)

    赵井匠:“好!这最后一句说得好!俺早上看见那草了,就该这么长!”

    (王秀才微微一笑,合上书稿)“献丑了。其实这诗里的字,都是咱俩村人天天见的,井台、灶台、田埂、屋檐,凑在一块儿,就是‘合心’俩字。”

    (话音刚落,张师傅推着一辆小车过来,车上摆满了刚出锅的锅贴,酸菜馅的冒着热气,豆沙馅的泛着油光。)

    张师傅:“别光听诗了,尝尝锅贴!石沟村的酸菜馅多放了蒜,四九城的豆沙馅加了桂花,都尝尝!”

    (人群立刻涌了过去,石沟村的汉子抢着拿酸菜馅的,嘴里喊着“够味”;四九城的姑娘们则偏好豆沙馅,小声议论着“桂花味真浓”。)

    石沟村的李大叔:(咬了一大口锅贴,含糊不清地说)“张师傅,你这手艺,该传到俩村去!让石沟的婆娘学学豆沙馅,四九城的也试试酸菜馅,省得总说对方的吃食怪。”

    四九城的刘婶:(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昨儿尝了石沟的紫苏饼,刚开始觉得怪,吃着吃着还挺香。回头俺教你们做桂花糕,你们教俺做酸菜团子,咋样?”

    (李大叔一拍大腿)“中!就这么说定了!明儿就让俺家婆娘去你那儿学,她做的酸菜团子,能酸掉牙!”

    (这边正说着,戏台旁边的灶台突然热闹起来,石沟村的婆娘和四九城的媳妇围在一块儿,石沟的教揉面,说“得用井水和面才筋道”;四九城的教调馅,说“桂花得用新摘的,隔了夜就不香了”。)

    胖小子:(手里拿着个酸菜馅锅贴,凑到二丫身边)“你看她们,刚才还互相瞅不顺眼呢,这会儿倒像一家人了。”

    二丫:(白了他一眼)“谁像你,就知道吃。你看那边,李木匠和赵井匠正搭戏台的侧台呢,用的木头,一半是石沟的桐木,一半是四九城的槐木,说是‘俩村的木头,也得凑一块儿才结实’。”

    (顺着二丫指的方向,果然见李木匠和赵井匠正合力抬一根横梁,桐木和槐木的接口处用铜钉钉在一起,李木匠还在上面刻了个小小的“合”字。)

    赵井匠:(擦了把汗)“李木匠,你这刻字手艺比俺强,回头教俺两招?俺想在那根合心草旁边刻个小木匠,代表你,再刻个小瓦匠,代表俺,咋样?”

    李木匠:(笑着点头)“中啊!不过你得先教俺用瓦刀,上次俺想给戏台砌个小台阶,砌得歪歪扭扭的,被周胜叔笑了半天。”

    (戏台顶上,刘大爷的画眉鸟突然飞了下来,正好落在王秀才的肩膀上,对着他手里的诗稿叫了两声,调子居然和王秀才念诗的节奏差不多。)

    刘大爷:(乐了)“你看这鸟,比人还机灵!这是听会了《合心谣》啊!”

    王秀才:(也笑了,轻轻摸了摸画眉鸟的羽毛)“那它就是咱戏台的‘合心鸟’了,以后开戏前,让它先唱两句。”

    (这时,周胜叔扛着一捆灯笼走过来,灯笼上挂着小纸条,有的写着“石沟村的麦子熟了”,有的写着“四九城的桂花谢了”,还有的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周胜叔:“这些都是娃们写的‘心愿条’,挂在戏台周围,风一吹,就像俩村的心里话在说话呢。”

    胖小子:(踮着脚看那些纸条,突然指着一张喊)“那是俺写的!‘希望二丫的谷穗竹筐能装更多栗子’!”

    二丫:(脸一红,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众人都笑了起来,石沟村的笑声和四九城的笑声混在一起,像锅里的水开了似的,咕嘟咕嘟冒着泡。张师傅又端来刚熬好的薄荷茶,石沟村的用粗瓷碗喝,四九城的用细瓷杯品,喝着喝着,瓷碗和瓷杯就碰在了一起,叮当作响。)

    李大叔:(举杯和刘婶碰了一下)“敬这戏台!敬这合心草!”

    刘婶:(笑着举杯)“也敬咱俩村,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越处越亲!”

    (戏台的灯笼越亮,照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合心草在风里轻轻晃,画眉鸟在唱,锅贴的香味在飘,连空气里都带着股甜甜的、暖暖的味道,像把俩村的日子,都熬成了一锅稠稠的蜜。)

    (突然,戏台旁边的老槐树上传来“咔嚓”一声,胖小子正爬在树杈上挂心愿条,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来,幸好抓住了一根粗枝。)

    胖小子:(吓得脸发白)“救命!”

    二丫:(尖叫一声)“胖小子!你别动!”

    (石沟村的李大叔眼疾手快,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别怕!松手跳下来,叔接着你!”

    四九城的赵井匠也赶紧搬来几个草垛,堆在李大叔旁边:“往这儿跳!有草垛垫着!”

    (胖小子看了看底下,咬咬牙松开手,“咚”地一声落在草垛上,虽然有点疼,却没受伤。)

    二丫:(跑过去,一边打他一边哭)“让你爬那么高!不知道危险吗?”

    胖小子:(揉着屁股,咧着嘴笑)“没事没事,你看,俺的心愿条挂上了!‘希望二丫别总打俺’!”

    二丫:(哭得更凶了)“谁让你总气我!”

    (众人看着这俩孩子,又好气又好笑,李大叔拍了拍胖小子的肩膀)“下次再爬高,就让你娘用紫苏膏抹你屁股,让你记疼!”

    (胖小子吐了吐舌头,二丫却悄悄从兜里掏出块桂花糖,塞给他)“吃吧,堵上你的嘴。”

    (胖小子接过来,剥开糖纸就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戏台的侧台搭好了,李木匠和赵井匠正往上面钉木板,石沟村的汉子们扛来长凳,四九城的媳妇们铺上台布,连最小的娃都拿着野花,往戏台角上插。)

    周胜叔:(看着这热闹的光景,对王秀才说)“你看,哪用得着特意排戏?咱这日子,本身就是出好戏。”

    王秀才:(点头赞同)“是啊,这戏里有油盐酱醋,有嬉笑怒骂,还有这合心草、合心鸟,比编出来的戏文真多了。”

    (说话间,张师傅又端来一大盘刚做好的糖人,有拎着豁口碗的胖小子,有挎着谷穗竹筐的二丫,还有围着灶台的婆娘媳妇们,个个栩栩如生。)

    张师傅:“快尝尝!这是用俩村的糖熬的,石沟的麦芽糖,四九城的冰糖,混在一块儿,甜得能粘住牙!”

    (孩子们一哄而上,胖小子举着自己模样的糖人,冲二丫做鬼脸;二丫拿着自己的糖人,偷偷抿了一口,甜得笑出了声。)

    (天色慢慢暗下来,戏台的灯笼越发明亮,照得合心草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在跳舞。石沟村的唢呐和四九城的笛子突然一起响了起来,吹的正是《合心谣》的调子,虽然有点乱,却格外好听。)

    (李大叔跟着调子哼,刘婶打着拍子,李木匠和赵井匠放下工具,也跟着晃起了脑袋。胖小子拉着二丫,在台下转圈,石沟村的娃和四九城的娃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跟着音乐跳了起来。)

    (周胜叔站在圈外,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他知道,这戏台的戏,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会比这糖人还甜,比这合心草还旺,一天一天,没完没了地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