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何玉龙带兵撤离,至于敖怡然则是在这里留了下来。
萧南也不知道敖怡然为何非要执意留下来,但既然对方想要留,那萧南自然是也将其留了下来,刚好也可以从敖怡然的口中了解了解整个海殿,说不定就能够抓到刺杀袭击的那个凶手。
跟敖怡然将何玉龙送走之后,萧南和敖怡然两人坐了下来。
望着眼前的敖怡然,萧南思索片刻,随即忍不住开口询问了起来。
“敖怡然,你留下来的意义是什么?”
“而且我也给你说了,我对海之国没有任何的兴趣,我也不想要海之国的掌控权,我现在只想要见到海冥火。”
听闻萧南的话,敖怡然抬起头望向萧南,思索了片刻之后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敖怡然,确实是属于敖家的人,跟何家也算是亲戚关系,只不过敖怡然并没有说是跟敖家的其他人一般不待见何家,相反敖怡然跟何家走的还是比较的近。
当初敖家发生内战,也是敖怡然通风报信给了何守雨,然而最后两人还是被抓了起来,并且被丢进了这海域之中。
听闻这么说,萧南望向眼前的敖怡然,瞬间脸色不由得微微变化。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敖怡然岂不是跟何守雨一般大了?那怎么敖怡然看上去还这么的年轻,甚至还说自己是何玉龙的表妹?
对于萧南的疑惑,敖怡然不由得苦涩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对我来说算是重生,至于何守雨则是半死的状态下被海冥火拯救,从而再将我复活。”
听闻这么说,萧南这才轻轻点头。
“现在海殿之中一共分为两大势力,分别是何守雨一派和太宰一派。”
太宰?
这还是萧南第一次听说。
“是的,太宰认为现在的何守雨管理不行,想要带领海之国冲出海域,不仅要当海域的霸主,更要成功上岸,成为整个蓝色星球的霸主。”
“当初憾龙国也是在太宰的指示之下才分裂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国。”
听闻这么说,萧南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紧接着忍不住开始思考了起来。
如果说是真如同敖怡然这么说,那刺杀袭击自己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太宰所指派。
“现在何守雨正在为你准备仪式,目前来说整个海之国都在太宰的掌控之中,我也担心在这期间发生什么变化,所以说才会来找你,并且试试你的身手如何。”
“那既然是这样,何玉龙不出手吗?”
何玉龙?
提到他,敖怡然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紧接着轻轻摇了摇头。
“何玉龙的实力确实可以,但是他并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太宰如今正在割据海之国的势力,我估计要不了太久整个海之国将会陷入大乱之中。”
“这件事情我也不止一次两次向何守雨以及何玉龙提及过。”
“只可惜他们并不想听从我的意见,而且也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听闻这么说,萧南不由得微微眯起双眼。
好家伙,看敖怡然这意思,这是打算将自己也给卷入这一场阴谋战争之中。
其实对于萧南来讲,他并不是很想要加入这一次的战斗,因为海之国并不是萧南的家,萧南对这里也没有感情。
萧南站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将海冥火搞到手才行,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现在倘若说是不将这些事情都解决的话,萧南是很难拿到海冥火,甚至是极有可能被困在这里。
一时间,萧南不免开始有些后悔,不该只身一人潜入这里,至少也要给梦魇带着一起,这也算是能够多一个照应。
想到这些,萧南倒是忍不住轻声叹了几口气,紧接着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凝重,紧接着开始思索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等什么时候何守雨将仪式彻底准备好了再说。
想到这些,萧南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坐落在敖怡然的身上。
“行,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听闻,敖怡然望向萧南,在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望向萧南,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眼就这样看着萧南。
虽然是在海中,但萧南仍旧是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萧南,你帮我们解决掉太宰,否则的话你是根本不可能见到海冥火的。”
听闻这么说,萧南倒是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些许的疑惑。
见不到海冥火?按道理来讲现在何守雨已经开始按部就班准备仪式了,恐怕要不了几天时间仪式就准备成功,到时候萧南直接参加仪式即可,根本不需要说是对付谁。
然而,接下来敖怡然的一番话也算是泼了萧南一盆冷水。
“并不是说仪式准备成功了,你就可以进入,在仪式准备好之后,还需要太宰手中的万灵珠开启结界,你才能进去那一道空间之中,如果说太宰不愿意的话,你是根本进不去的。”
听闻这么说,萧南这才猛然一惊。
原来,海冥火被放置在一处空间之中,进入这个空间就必须要通过两人才能进入。
太宰作为海之国的二把手,倘若说太宰不愿意的话,萧南怎么样都是无法进入这一道空间之中的。
听闻这么说,萧南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萧南也没有想到,见到海冥火竟然如此困难。
特别是空间术式,对于萧南来讲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如果萧南对这方面的造诣很高,就完全不需要太宰。
也就在这时,萧南忽然间开始后悔,早知道就应该给梦魇带着一起进入这里了。
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萧南也没有时间去后悔,只能说是答应了敖怡然的请求。
“既然是这样,咱们就必须从太宰手中夺走万灵珠,这样的话对你来讲也算是好事儿,对整个海之国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儿。”
听闻,萧南轻轻点了点头。
“行,既然是这样,那你是不是应该把计划告诉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