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三天三夜的兽之蹂躏!
帝偌妃这位娇滴滴的帝族公主已经被摧残的不成人样。
红日初升之际,夜君莫拎着满身伤痕,娇躯抽搐的帝偌妃,遁入光阴之外,虚空行走,破界进入九幽。
轰隆隆——!!!
九幽震荡,万鬼哀嚎。
冥界十八层地狱,日夜不得安宁!
阴风卷着九幽业火,倒灌进三界裂缝。
滚烫的岩浆顺着龟裂的岩壁汩汩流淌,将漆黑的鬼火灼成灰烬。
三界裂缝长年摇曳,坐落其中的三千弱水寒潭,早已经分崩离析。
淡蓝色的寒潭水,混着混沌雾气四处喷溅。
每一滴落水都能腐蚀坚固的界石,发出滋滋啦啦的蚀骨声响。
黑暗大陆,板块龟裂的不成样。
大地如同被巨手狠狠拍碎的琉璃,沟壑纵横,万丈深渊密布其中,一眼望去,除了废墟还是废墟!
断裂的山脉、星辰,不计其数,悬在半空。
腐烂的巨兽骸骨插在岩缝里,骨缝间钻出的鬼火随着能量乱流忽明忽暗。
地藏,释迦牟尼,屹立三界裂缝之中。
金身被混沌雾气熏染得微微发暗,他们看着黑暗大陆上空激斗的两道身影,神色惶恐不安,连周身的佛光都在微微震颤。
地藏这时咬牙切齿,目眦欲裂,九环锡杖在手中攥得咯咯作响,身后六道黑洞摇曳不止,他恨声咒骂着
“该死的猴子,该死的六眼神族杂碎!十万年了,整整十万年了!这两人就像钉在黑暗大陆的两颗钉子,日日夜夜耗着我等,沧海桑田,万载对峙,居然还没分出胜负?他们简直比界海三族还要可恶。十万年来,搅的地狱不得安宁,搞得我们需要日夜防备!”
“阿弥陀佛!”释迦牟尼双手合十,眼眸低垂,金色的佛珠在指尖流转,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此二人桀骜入骨,早有明令,不许你我师徒插手他们的战斗,不然你我师徒随意加入一方,另一方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上尊,”地藏眼神一冷,竖瞳里闪过淬毒的寒光,六道法衣下的肌肉隐隐绷紧,
“我看这次他们只怕要杀得力竭,底牌尽出!他们不是不让我们插手吗?届时我们偷偷绕后捅刀子,趁他们两败俱伤,正好给他们来个一锅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释迦牟尼皱眉,手中的佛珠顿住,语气中带着担忧
“不妥!这二人交手十万年,手段诡谲至极,就怕偷袭不成,反被他们联手干翻,到时候我等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地藏眼里冷光暴增,额角青筋暴起,几乎要撑破皮肤
“管不了那么多了!若继续让他们这样无休止打下去,何年何月才是个头?
这两人害的我们荒废了整整十万年光阴,耽误了我等破劫的大计!必须用他们的本源来弥补。
只要整死猴子和那个六眼神族杂碎,上尊破禁三,我破禁二,绝对是轻轻松松的问题。
届时我师徒二人在继续苟个百万载,待到禁五,禁六后,称霸诸天,俯瞰界海,再无阻碍!”
释迦闻言想了想,指尖摩挲着佛珠,沉默数息后,才重重点头道
“好,干了!就赌他们今日会力竭!徒儿,你选一个。”
地藏一双法眼金光流转,不停打量着黑暗大陆上空交战的悟空和凤逸渊,视线扫过那片被能量撕裂的混沌,数息后沉声道
“猴子吧!我对如今的他,多少还算了解!十万年交手,他的神通、体质我都烂熟于心。那个六眼杂碎,我是完全摸不清他的门道,尤其是他那道诡异的刀道,稍不留神就会被反噬,我不敢选他。”
释迦牟尼缓缓点头,目光紧锁黑暗大陆上空,声音低沉“猴子虽已迈入混沌魔猿体质,但他一身法门大术还是万变不离其宗,根脚我等清楚。至于凤逸渊这个人,他修的刀道确实很诡异,牵扯时光因果,徒儿你确实把握不住,若你贸然吞他本源,只怕会被他的刀道反噬,道心尽毁。”
地藏使劲点头,眼中冷光更盛“我正是这个想法!”
释迦牟尼轻叹“那就静等他们杀到精力枯竭,你我师徒,随时做好背后捅刀子的准备。切记,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确定他们两败俱伤再动手。”
轰隆~~~!!!
天地共震,黑暗大陆硕大的地壳板块如同被狂风卷动的落叶,疯狂翻滚、错位,发出天崩地裂的轰鸣巨响。
万丈高的山脉直接被掀翻,岩层碎裂成粉末,黑色的尘土遮天蔽日,遮蔽了整片苍穹。
咔嚓咔嚓~~~!!!
整座大陆的界壁,如密集的碎玻璃般从天而降,亿万块界壁碎片带着混沌能量砸向地面,砸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底瞬间涌出混沌雾气,将一切吞噬殆尽。
空间合并之际,空间乱流如同一头头咆哮的凶兽,在黑暗大陆上空肆虐。
凤逸渊的刀,悟空的棍,如同两道贯穿混沌的极光,相互制衡着,迸溅出万星火光。
每一次碰撞都有亿万道空间裂缝蔓延开来,嗤嗤地割裂着周围的一切。
铛~
金铁之音刺耳,只见九天虚无之中,凤逸渊握刀柄的手臂凸起青筋虬龙,如古木盘根,肌肉贲张,每一寸都奔涌着恐怖的刀道本源。
他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死死抑制头顶那根缠绕着乾坤龙气的金箍棒。
足下更是陷入愈合的空间中,坚硬的空间岩层被踩出深深的脚印。
仰头看着抑制自己的悟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大喝
“猴子!十万年间,你我在此地交手大大小小战役已经不下万次。”
“你我从人间到地狱,从地狱到弱水寒潭,再到黑暗大陆。”
“又从黑暗大陆打入劫灭之地,又到时光虫洞,最后又从时光虫洞打回这黑暗深渊。”
“你我每一次交手都差之毫厘,每一次都未能分胜负!”
“这一次,该有个了结了。”
“十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今日,我凤逸渊的刀,势必破你的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