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最后一项训练,伪装网搭建。
地点转移到了一片有灌木和矮树的训练区。
地上堆着几捆墨绿色,网眼细密的伪装网和一些支撑杆,固定桩。
看到这些器材,尤其是那些可拼接的支撑杆,郭大林、吴劲,甚至陆哲的眼睛都亮了!
这玩意,看着眼熟啊!
不像之前完全陌生的匍匐和投弹,这伪装网搭建,怎么看都跟他们以前参加户外综艺或者自己露营时搭帐篷、搭天幕的经历有相似之处!
陈教官简单介绍了伪装网的作用和几种基本搭建方法,并演示了一种利用支撑杆和固定桩快速搭建低矮隐蔽掩体的方法。
演示完,陈教官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就到这里。给你们一个小组任务,利用提供的器材,合作搭建一个能容纳你们五人的简易隐蔽掩体。要求稳固、贴合环境、能起到基本隐蔽效果,午饭前完成检查。”
说完,他居然转身走了,把场地留给了他们和摄像组。
五人面面相觑。
郭大林第一个跳出来,摩拳擦掌:“这个我会!搭帐篷嘛!我在户外节目里搭过好多次了!岳恒,你上午表现够好了,这个你就休息一下,看我们的!”
他显然憋着劲,不想所有风头都被王岳恒抢走,想在相对“熟悉”的领域证明自己。
吴劲也点点头,活动着手腕:“没错,这个应该不难。王岳恒你先歇着,我们来。”他也有同样的心思。
陆哲难得地附和:“对,岳恒你休息,我们可以的!”
他也想参与一下,挽回点面子。
杨甜没说话,但她看着那些网和杆子,也觉得比泥塘和手榴弹亲切多了,也跃跃欲试。
王岳恒看着他们突然高涨的士气,有些好笑,但也乐得清闲。
他点点头:“好,那你们先来,我看看。”
他退到一旁,找了块石头坐下。
他的pd张武也扛着机器站在他身边,镜头对准了忙碌起来的四人。
直播弹幕立刻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哟呵?大林哥和劲哥要支棱起来了?”
“不让王少尉插手?这是要证明自己啊!”
“看他们信心满满的样子,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伪装网和帐篷区别很大吧?他们是不是想简单了?”
“坐等打脸!”
“王岳恒:好的,我看你们表演。”……
只见郭大林俨然成了总指挥:“来,我们先把这个杆子接起来,立个框架!跟搭帐篷一样,十字交叉那种!”
吴劲负责体力活,吭哧吭哧地拼接支撑杆。
陆哲和杨甜负责整理伪装网,准备往架子上盖。
一开始还算顺利,几根长杆被立了起来,交叉固定。
但很快问题出现了。
伪装网又大又沉,网眼容易钩挂,而且需要覆盖的不只是一个顶,还有四周,形成遮蔽。
郭大林想象的“帐篷式”简单覆盖根本行不通。
“哎哎哎!网挂住了!别扯!”
“这边垂下来了!拉紧点!”
“杆子!杆子要倒了!扶住!”
“这个桩怎么固定不牢?沙地太松了!”
四人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原本还算有点样子的杆子框架,在拉扯伪装网的过程中开始摇晃变形。
伪装网不是这里缠住杆子,就是那里拖在地上,乱成一团。
他们想学着教官那样把网绷紧贴合,却根本找不到发力点,越弄越乱。
郭大林急得满头大汗,钻到网下面想去调整支撑杆,结果头被网缠住,一时挣脱不开,在里面“哎哟”乱叫。
吴劲想去帮他,不小心踩到了垂落的网边,一个趔趄,差点带着整个脆弱的框架一起摔倒。
陆哲和杨甜想帮忙固定边角,却不知道该拉哪里,只能干着急。
原本一个简单的掩体搭建现场,很快变成了“网中人”的灾难片场。
郭大林和吴劲几乎被伪装网半裹住了,挣扎着想出来,却让网缠得更紧。
陆哲和杨甜在外面徒劳地拉扯,反而添乱。
整个“掩体”看起来就像一个被顽童胡乱丢弃的破渔网,歪歪扭扭,毫无隐蔽性可言,反而格外醒目。
直播弹幕已经笑到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大型翻车现场!比匍匐前进还好笑!”
“大林子:我是谁?我在哪?谁把我网住了?”
“劲哥:我想表现,但网不同意!”
“陆哲和杨甜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像两只迷茫的小鹿!”
“说好的搭帐篷经验呢?被狗吃了吗?”
“王岳恒:‘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作死’。”
“pd的镜头在微微颤抖,他一定在憋笑!”
“新兵班长呢?快来救命啊!你的兵要被伪装网吃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就要到午饭时间,他们的“工程”不仅没进展,反而越来越像一团巨大的绿色乱麻。
郭大林和吴劲好不容易从网里挣脱出来,头发上还挂着绿色的网线,看着眼前这团糟,满脸的挫败和难以置信。
“这……这玩意怎么这么难搞?”郭大林喘着气,一脸怀疑人生。
吴劲看着自己沾满泥污和绿色纤维的手,也沉默了。
陆哲和杨甜更是累得坐在地上,看着那堆“废墟”发呆。
一直没说话的王岳恒,此时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那团乱麻前,仔细看了看,又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和植被。
“那个……岳恒,你有什么办法吗?”郭大林终于忍不住,讪讪地问道。
吴劲也看了过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倔强已经消磨了不少。
王岳恒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说道:“伪装网搭建,核心是利用环境进行隐蔽,不是搭个棚子。教官刚才示范的那种,需要精确计算支撑点和受力。你们刚才的框架太高大,也不稳。而且,网要绷紧,贴合地面或依托现有植被,才能消除明显的轮廓和阴影。”
他边说,边动手开始解开一些明显打死的结,并指挥道:“大林哥,吴劲,先把这几根长杆拆了,我们换种方法。陆哲,杨甜姐,把网完全铺开,抚平。”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