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栋梁简直气炸了,想也不想拿着电棍就朝苏言打去。
苏言一把抓过佐青青挡在前面。
滋滋滋......
“啊,青青!”
佐青青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然后整个人软倒了下去。
凉凤忙抱住她,这次是真哭了。
“青青,青青你没事吧,你别吓妈。”
苏栋梁也吓了一跳,忙过去查看情况。
“你个孽女,青青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
然而他以为事情完了,但在苏言这里还没完,苏言顺手夺过电棍。
滋滋滋......
苏栋梁也倒了下去,晕倒之前他不敢置信的瞪着苏言。
这个孽女连亲爹都敢电,简直大逆不道。
凉凤也哭骂道:“你怎么可以电你爸,还拉青青挡,我青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她叫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苏言冷脸朝她走过来。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了,救命呀!”
“啪!”
一巴掌甩在凉凤脸上,牙齿差点给她打掉。
“吵死了,你们两个吃白饭的有什么资格在我家里大呼小叫,再叫把你们赶出去。一天到晚啥都不会做就知道勾引男人,你怎么不直接出去卖,何必吊死在苏栋梁一个人身上,他一个人能赚多少钱,哪里够你们俩母女用。”
“我没有,你胡说,栋梁醒了你就完了。”
“闭嘴,是不是嫌打的不够?”
苏言扬起手,凉凤赶紧乖乖的闭嘴,低下去的双眼闪过狠辣与怨毒。
吕芳在一旁什么都没做,也不需要做什么,她女儿真厉害。
苏言和吕芳才没管晕倒的苏栋梁,两人回房间洗漱好就睡觉了。
凉凤没办法,只能拿了一块布盖在苏栋梁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呢,搞得跟盖尸布似的。
第二天照常去摆摊,苏言也去帮忙,闲暇之余看看手机,又换两只股。
到了下午,摊位上来了几个年轻人,都是原身的同班同学。
一看就知道是佐青青带来的,她还假惺惺的说:“苏言原来你来帮阿姨摆摊了,我们还说叫你一起去毕业旅游呢。”
另一个叫曲婉的同学笑道:“苏言还要摆摊,大概也没钱跟我们一起去旅游吧。”
其他同学则说:“原来苏言家是摆摊的,怪不得平时没啥零用钱。”
“青青我们还是走吧,苏言要帮她妈摆摊,我看她也抽不出时间去旅游。”
苏言还没说话呢,几人就自说自话,好像他们能做决定似的。
苏言站起来冷笑道:“佐青青你一个寄人篱下在我家吃白饭的人,怎么好意思去旅游,你有钱吗,不会是又让你妈勾引我爸帮你付钱吧。好歹也是十八岁的大人了,每天伸手问别人的爸爸要钱,你好意思吗?”
佐青青的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屈辱和慌乱,她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妈会给我钱,是我爸的赔偿金,我才没让你爸爸给钱。”
苏言:“搞笑,你们一天天在我家白吃白喝一分生活费都没给过,搞了半天你妈还有钱呀,那正好,让你妈把这两年的生活费给一下吧,天天就知道哭穷,没想到还藏着钱呢,真不要脸。”
佐青青心虚的解释道:“才没有,我妈昨天还买菜了呢,这钱是给我读书用的。”
同学看着佐青青心虚解释的样子,今天才知道她原来是借住在苏言家。
之前他们还以为是苏言借住在她家。
几人看佐青青的眼神都不对了。
佐青青连忙转移话题道:“我知道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王亮喜欢我给我送情书,可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不喜欢他,他非要给我送情书,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苦恼。”
王亮是原身有好感的同学,对方是体育委员,平时阳光开朗,又高又帅,班里许多人都喜欢他。
可他就喜欢温温柔柔的佐青青。
佐青青嫌弃他家里只是普通家庭,只以好朋友的身份吊着人家。
“你不拿情书到我面前炫耀我连王亮是谁都不知道,我喜欢他,你倒是挺会造谣,就跟你妈一样满口谎话。你妈喜欢到处勾引男人,我看你也是。”
“我才没有,你胡说。”
周围的同学看佐青青说不过苏言,原本还有些看不起苏言,但听她这样说,好像佐青青也怪怪的。
苏言嗤笑道:“我胡说?你住在我家白吃白喝,不用说这些同学也是你带来的,想让他们来看看我帮我妈摆摊吧,可惜让你失望了,我摆摊我光荣,我靠自己劳动赚钱。可不像你和你妈,就知道勾引男人,花男人的钱。”
“我没有,苏言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哪里得罪了你吗?”佐青青尖叫着反问。
然而同学们看她的目光却越来越怪,经过苏言这么一提醒,还真是佐青青主动叫他们来这里看苏言的。
嘴里说着为苏言好,想让她一起去毕业旅游,实际上却是来看苏言的笑话。
这一刻,大家都自动远离佐青青,发现到现在才看清了她的为人。
“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快走开,别挡着我妈做生意,一家子吃白饭的人,哪里懂劳动人民的辛苦。”
佐青青被苏言讽刺的面红耳赤,最后又气又恼的跑回家了。
该死的苏言,怎么现在嘴这么利索,以前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现在倒是牙尖嘴利。
苏言可没有那些无聊的自尊心,摆摊怎么了,有些摆摊的还比上班赚的钱多呢。
不过就是累点,但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面对勾心斗角的同事,比那些打工人不知道舒心几倍。
这个佐青青还没认清楚形势,还敢来挑衅她,真是不知死活。
在股市关闭之前,苏言又换了只股,这两天累积的钱已经翻了一倍。
吕芳还不知道呢,只是偶尔看到女儿摆弄手机,也没像以前那样闷闷不乐,她也就随她去了。